作者：旅行的盖亚
赫尔斯乔夫终于安定好了所有的追随者，正准备坐下来享受几天好日子。他所信任的亲信惊慌失措的带来了糟糕的消息，他们在监视掳来的伊勒姆人放牧的时候看到了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趁着黄昏时刻悄悄的离开了营地不知道去哪。认真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当初一同南下的两个部落首领。
“什么？！你们确定是他们的人要离开？快！让人拦下来！绝对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掉！”
这道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霜爪的首领有些手足无措随后就是一股怒气从心中涌出，这两个部族的人口占据了迁徙者的五分之一，他早已将其是做囊中之物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肉就这么溜走！更何况如今人口就是一切，人员流失的缺口会极大影响他的实力。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冰原人再度分裂很容易造成其他人也离心离德。
下黑森人藏不住秘密，两个部落的突然离去在营地中传播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赫鲁萨尔哈和塔里德为什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们，他们这是想去哪？”
祭司格洛格也得到了消息急忙的赶到了首领大厅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两个白眼狼，我给了他们最好的定居点，最好的猎场，居然这么对待我。我应该将他们两个统统绞死才对！”
赫尔斯乔夫这几天的好心情当荡然无存，他急躁的怼道。
“是不是计划败露了，还是你太急了。”
既然没有问题，他们也只能等待将两个部落的人‘请’回来了解前因后果。不过格洛格到底隐约猜到了根源，安定下来的首领野心再度冒了起来任然惦念着他统一冰原人的想法，这些天一致拿着土地和疏远各种筹码拉拢着各个部落的人打着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同乡人身份将所有人捏合在一起，将松散的联盟进一步紧密联系升格为‘国家’。
而他自然要做首领中的首领，与下黑森人相对的上黑森人的国王！
第四百零八章 分道扬镳
“营地里的人的对这件事怎么看？安抚好他们，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分裂的出现。我亲自再去一趟吧。”
出走的两个部落没能被赶上来的人挽留，他们离开的意志相当坚定。这无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首领大厅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赫尔斯乔夫首先打破了寂静，他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在伊勒姆奴隶的帮助下骑上了战马快马加鞭的赶上去。
“其他人情绪还稳定，祭司们都站在我们这边。神谕显示你才是能够让冰原诸神的的信仰扩大下去的英雄，不少人信任你。不过等我们熟悉了这片土地后就很难说了。许多人不愿意看到部落姓氏改为‘霜爪’，首领们不喜欢被诸神之外的人掌控自由，而猎人们更喜欢独来独往....”
格洛格已经察觉到了营地中的暗流，冰原人因为危机而团结，又会因为没有压力而失去凝聚力。他没想到的是这股涌动爆发的如此之外让人猝不及防。
霜爪首领整装待发，他带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投石索，标枪和短剑带着用古帝国军械武装起来的亲兵们迅速的聚集到了营地门口。那里有许多上黑森人围拢在哪里，他们已经直到营地中发生的事情后看着气势汹汹的首领卫队，不由得担心着，低声的祈祷着。也有人去寻找祭司企图协调。调
“赫尔斯，等一下。我有话和你说，等一下。”格洛格带着一群祭司叫住了他。“冷静一下，如果两个部落真的不愿意回来，那么就让他们离开吧，我们已经失去很多兄弟姐妹，不能自相残血。留下一点情谊，我们还能够结盟。保护诸神赐予我们的领土，被忘了北方和南方的威胁。”
“我知道，我会的了。但是我至少要亲眼看一下他们，亲自问问为什么他们要不告而别，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赫尔斯理智上认同这个观点，他们仍然脆弱。
很快一行人快速的出发了，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穿过了一望无际的平原然后看到随着夜幕降临而升起的火光。两个部落并没有走多远，甚至可以说就挨着他们现在控制的领地边缘的距离就驻扎休息下来。
男男女女都聚集在篝火旁快乐又唱又跳，尽全力的发泄着用不完的精力，看对眼的就去附近的草丛里做些人类繁衍的事情。
相比与营地中变得压抑的气氛，两个部落的驻扎地显得更为欢快和火热的。
“在我们担心你们的时候，你们看来过得很开心啊，赫鲁萨尔哈。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不告而别的解释？”
在这庆典的晚会上，赫尔斯乔夫推开了试图阻拦他的哨兵，在篝火边首先找到了头发，胡子有些的苍白但是面容如刀刻般的冰盖部落首领赫鲁萨尔哈正坐在那里照顾着他的孩子，手里则仍然磨砺着他的武器时刻没有松手，他是一个像臻冰一样顽固保守但又尽职尽责的家伙。
“解释？如果你需要的话，那就是我想要选择离开，冰盖人习惯了离群居所，遵守祖先的传统游荡在荒野中。物品，我们并不习惯你和你那些祭司弄出来的束缚自由的律法，那些只会让人变得懈怠软弱。赫尔斯，我非常感激你带着我们来到这里，也愿意为之付出代价，如果你是来要我的命，那么就来拿吧！不过冰盖部落绝对臣服于你，你不会以为我们没有看到你们的小动作。其他人愿意忍耐，但我们有我们的骄傲！”
赫鲁萨尔哈看到了霜爪首领身边的亲兵，先是遣散了身边的孩子放下了武器然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开门见山表达他的不满。
在他们人生观念中，上黑森人从来都只有民主的部落和强大的部落盟主，但绝对没有独裁的掌控一切国王！简而言之，能够掌控一切的只有诸神，君权应该归于上帝而不是凯撒。
而现在赫尔斯乔夫在做什么，他在学异神统治下的那些外邦人建立国家，他看的很清楚在这个过程必然有人得利也有人要失去些什么，没有人能够打赌自己是最后的赢家。赫鲁萨尔哈清楚人心的可怕，一旦被人攫取的‘神’的职能那么必然只会带来灾难。神赐之地很快就会变成竞争激烈的角斗场。
他不愿意牺牲自己的部落，选择了躲避竞争，维持部落体制。
“我自己是为了所有人好才这么做的。这里不是冰原，我们也要做出改变，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不同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赫尔斯乔夫作为年轻人无法理解赫鲁萨尔哈的担忧，只能从他自己的角度辩解道。
“未来谁知道呢？命运的好坏只有诸神知道。”
老人不置可否。
“塔利德也是这么想的？”
“极光的年轻战士只相信自己的力量，迷恋权力和被崇拜，那是你给不了他的东西。因为你的光芒太强势了。”
和他一起走的还有极光部落的塔利德，这个部落的老首领在不久前病死上任了一位年轻的领导者。赫鲁萨尔哈不喜欢这个新的首领。年轻人自信而又自恋，塔利德嫉妒赫尔斯乔夫的荣誉和伟绩，但又无力挑战其权威，索性避其锋芒，选择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政策打算其他地方碰碰运气建立自己的威名。
可以说两个想法不同的部落居然走到了一切也是稀奇。
“.....那你们走吧，克服困难才来到南方的同胞们不应该自相残杀，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也不强求什么了，只希望你们记得我们还是同盟就行了，记得塔利德说一声，我回去。”
强扭的瓜不甜，到底是一起同甘共苦过的伙伴。赫尔斯乔夫下不了毒手，嘴拙也劝不动人，干脆放弃将不合适的力量拧在一起的打算。只能重申双方的同盟契约，维持最后的脆弱的盟友关系，发誓不对同胞刀剑相向之后就此分道扬镳。
第四百零九章 独裁与民主
冰原人依托着部族生存，每个地方的传统，信仰与习俗都是他们维持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羁绊。灵活的人能够改变自己的三观适应世界而有顽固的人则不愿意改变放弃拥有的东西，这是无可厚非的。
霜爪首领也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来的太迅猛太剧烈了，终究有人无法接受。
最终这件分离事件悄然的结束了，两人的擅自行动不再被追究，而赫鲁萨尔哈和塔利德仍然和霜爪营地保持着联系。在第二天同行的两个部落也各自分开寻找自己的家园。冰盖部落选择继续沿着莱纳河南下很快找到一处湖泊边扎营，极光部落则追逐着温暖，向东沿着令一条河流支流探索也找到了他们的土地。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在赫尔斯乔夫的退让下。
三部落同盟关系又重新回暖，互相间的交流和来往得以维系。一切像是回到了冰原时期那样，这样的结果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
“赫尔斯你回来了，看来今天又是满载而归！这么多野猪肉，你简直是我见过的猎人中最厉害的，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修建好的简陋码头上，离开了半天不到的船队很快就重新回到了这里。第一个跳下岸的正是霜爪首领，他充满气势的左右各拎着一只硕大的猪头将猎物拖了下来丢到了码头上拍了拍那死去但去仍然凶恶的獠牙。闻讯赶来的部落民看到这一幕不禁叹为观止，口中各种赞美词。这还只是一艘船上的收获，后面还有着二十多条更大的运输船等待着卸货。
这足以证明狩猎领头的本事！看起来这个冬天并非想象那般需要艰难度过。
“哈哈，这个冬天，我希望每个人都不挨肚子，还需要多干点，明天准备继续出发找找新的猎物。所以接下来处理猎物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别浪费了，等几天后我们就去广场上平分这些食物！。”
赫尔斯乔夫热情搂抱着与他搭话的男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部落分裂事件之后，部落整顿的进度也缓慢了下来，赫尔斯乔夫不再急于将其他的部族进行整合吞并而是重点建设他们的营地。这些天他开始将愿意留在营地中的所有人打乱部落成分进行分工合作，保护营地的保护营地，采集浆果的采集浆果，抓鱼的抓鱼，每一部分各司其职维持营地运转，而他则主动的充当着最重要的狩猎队的领袖寻找猎物。
有着更大的运载工具和更方便的河运，在这猎物资源丰富的南方抓到猎物实在太简单不过了。他只需要带着船队沿着河流一路盯着那些到水源处引水的大小猎物，用上投石索基本一打一个准，即便是没砸中狐狸，野犬，河狸这类小型动物也没所谓。河岸多得是块头大的动物从马鹿牛羊到恐猪惧熊，上黑森人几乎是来者不拒。
依靠着水上狩猎的优势，这让那些猛兽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反击，人类可以待在安全地方安心输出。几次远征下来，赫尔斯乔夫每次带着完整的狩猎队以及海量的猎物回归后，他的声望自然而然的水涨船高，原本人心浮动的营地迅速的稳定了下来，甚至有人开始嘲笑离开的部落了，冰晶没有人会介意给大伙们带来充足食物的领袖。
离开了众人视线的赫尔斯乔夫并没有急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他来到营地中的圣地，看到了几个祭司正在小心呵护圣木种子，代表寒神的松木已经在这片肥沃土地上长出一缕小小的嫩芽。而格洛格正和其他祭司坐在充当凳子的石块上拿着芦苇编织渔网和鱼笼，作为冰原人的祭司，他们和下黑森的同胞最大不同就是仍然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回来了？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好消息，比如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进贡给诸神么？”
格洛格见到了神色有些异样的挚友，察言观色了一番后放下了手中的活狐狸般笑眯眯的问道。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赫尔斯乔夫从贴身的衣服的拿出了一小包裹，打开里面是几个暗黄色块状物。可以说这是他这几天来最大的收获，也是最大的秘密。
祭司有些疑惑的接过了块状物闻了闻，然后尝试着碾碎了一点放到口中。
“这是....盐？”
“是的，我找了带有咸味的盐石，那一定有盐矿。我们必须派自己人悄悄的将那里控制在手里，这样方便接下来在百人大会上说得上话。对了你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
平时的食物摄入带有盐分，但那点盐分是不够的。人类需要更多的额外盐分补充，寻找盐井就是最好的选择。也因为盐的稀有性，在宗教文化中也充当着神圣的角色，是祭祀仪式重要的祭品，不少地方用盐堆驱魔就是例子。
作为这么重要东西，他把控在手就相当于控制了所有人的命根子。
“百人大会那边没问题了，神站在我们这边了，最终的胜利在我们的手里。”
霜爪大祭司喜上眉梢，而他这边也有不少的进展。
这几天，赫尔斯乔夫表面上不再大搞一言堂独裁，但是在这种多部落聚居的情况下为了防止进一步的分裂。他们模仿了下黑森的部落议会制度根据营地不同的部族，部族的男丁数量组建了一个名为百人大会的议事会。对于重大事件则交给将由议事会大家一起来协商，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投票处理。而平时则议事会推举一个总领诸部落的大领袖，平日主要协调各部族的矛盾纠纷，分工合作事宜以及战争时期的军事领导。
这看起来很合理，很民主。再一次安了那些部族首领的心。
第四百一十章 霜爪的联姻和探险队的再遇
百人大会雨露均沾的赋予了每个部族权力，每个代表或多或少的可以决定营地中的事务，比如统一战利品份额比例，给不同部族分配工作等等，不要小看决定的都是 琐事，就这样子每个部族都能够在这个大集体有存在感，有了存在感就有了凝聚力。
除了增强各部族的凝聚力外，它也是用来丢锅的好工具。
当出现了一个领袖无法承担失败责任的抉择就可以选择将这个问题提交到百人大会去共同选择由所有人来一起承担。
“赫尔斯，话说你也应该再娶多几个妻子了，你一直没有娶妻让人很担心。需要我给你介绍么，每个部族的首领都希望将他们的女儿嫁给你哈哈，你再这样守贞是不合适的了。”
正事说完了，格洛格也开始关心挚友的私头等大事。不过这个话题却显得有些忌讳。
“哎，我知道。再让我想想吧。”
赫尔斯乔夫揉了揉额头，哀伤宛若潮水般用上心头。瞬间沉寂的气氛让人闭上了嘴巴。
霜爪首领拥有着莫大的权力，同时他也有着致命的弱点——没有妻女，应该说曾经拥有但是失去了。作为而立之年的壮年人，早在冰原时期就拥有过曾经部落中最漂亮的伴侣和几个聪明的子女。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另一半在几年前地生育第五个孩子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他是个忠贞的男人，独爱着自己自的妻子于是发誓不再婚娶，为的就是让两人的孩子能够不收后妈迫害健康的成长。
然而这几个孩子也宛若厄运附体般要么病倒夭折，要么狩猎过程出现意外重伤不治，最后一个孩子也在大迁徙前神秘的消失在了部落中，人怎么都找不到了。
在这种种打击下，再坚强的男人都受不了。
他毅然选择离开冰原南下某方面也抱着离开这个伤心地的想法，为了忘记这段记忆转移注意力而去追逐权力麻醉自己。然而，直到现在还是没逃过去，仿佛神祗诅咒的阴影让他还没有做好再婚的准备，没有人愿意在接受一次这样的悲剧。
“一切都是神的试炼，赫尔斯。为了每个人你必须做出选择了，不能再犹豫了。”
....
接下来，赫尔斯乔夫如同躲避什么似的早早的带着一波波狩猎队乘船外出了，他更加努力的为队伍寻找更多的猎物，勘测了更多地方的动物资源，还找到了不少长有食用浆果的果林和灌木群作为新的食物来源。黑森人本身就来自物资匮乏的地方，自然更懂得开源节流，选择定居在这里就不能像游牧那般涸泽而渔焚林而猎。
多次的成功的探索让他在狩猎队中建立的足够的权威，而发现的盐矿很快得到了开发，当挖掘出来的第一批粗盐被精练后送给了各个部族的人，让他在更多的人群中得到源源不断的声望。再怎么桀骜不逊的部族在喂饱了胃口后也不得不认可这个首领。
有了这样疯狂的效率，冬季还没到来之前。他们的食物储备就足以吃到夏天。
有了足够的物资，祭司们也适时的举办了一次庆典，拿出一部分以往根本舍不得吃的食物好好享受一番。而在首领宴会厅中，仆人们端上了新鲜的煎鱼、熏猪肉和浓汤，有资格聚集在这里的贵人们前面都放了一盘应季的浆果。
这些食物味道说不上有多美味，但对于没见过世面的冰原人已经很满意。之前的迁徙中上，他们的主食都是各种果干肉干甚至是生食以至于现在他们对正经饭菜的渴望可不是一般的强。尤其是经过烹调的新鲜食物，简直太美味了！
赫尔斯乔夫理所当然的坐在东道主的位置上，格洛格就出去看着更多的食物好催可怜厨师继续端上新菜了，这些饕餮之客吃的不是一般的多。半响之后，吃的差不多了，宴客们也满脸笑容的拍着拍肚子，放声高歌纪念着幸福的一刻，当然不忘记赞美给他们那么多美食的霜爪首领。
““诸位，自从迁徙到神赐之地，饥饿和寒冷就彻底离开了我们。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在所以我也要向诸位宣布一件好事——我要打算结婚了！不过还缺少一位配得上我的妻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能不能帮我到合适的妻子呢？”
没想到赫尔斯乔夫居然开窍了，之前早有人想要给他介绍妻子但都得到了拒绝。如果真的能攀上关系么都是一件好事，即可以加强双方的关系，又能得到实惠何乐而不为。贵人们脸上笑的是更开心了，有女儿的开始想着该怎么包装推销自己的女儿，没有女儿或者容貌实在拿不出手的则暗自叹气，自能怪罪自己妻子的肚子不争气。
但总的来说，掌控营地的大首领结婚可是大好事，需要好好的操办。
宴会结束后就有心急的人迫不及待的将家里的待嫁少女塞到赫尔斯乔夫的屋子里。
“即便不能成为大首领的妻子那就让她做您的女仆也没问题，这是她的荣幸。”
未等赫尔斯乔夫拒绝，这些人如是说道打的一个好算盘，女仆嘛干的就是服侍人的活，自然床上的服侍也算在内。如果一不小心闹出人命，怎么也得给个名分吧。
不过这点心思作为男人怎么能拒绝呢，他身边最亲近的兄弟也笑呵呵的没有阻拦这些人送娇滴滴的少女。他们也希望赫尔斯乔夫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留下英雄的后代。
霜爪首领则有些后悔自己的松口，才一晚上过去。他的卧室就塞了四个少女被迫关上门严防死守，不得不一直偷笑的格洛格去给其他人提醒不要再玩这样的小心思。本来部落的女性就会搜啊了，如果再收多几个怕不是部落里其他人就要打光棍了，他可不想成为男人公敌。
第二天其他人得知这些的骚操作，都哀嚎着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被人捷足先登，得到了警告的众人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传统准备好嫁妆领女孩上门求亲。
这场风波还没算完，接下来上门的女孩环肥燕瘦让人挑花了眼，就连在外的两个部落都有人闻讯之后千里迢迢的带着女儿过来相亲。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这些女孩打扮的出最漂亮的一面他还是觉得比不上自己的亡妻。不过处于联姻的需要，没有什么感觉他还是按照格洛格暗中的帮忙挑了几个其他部落中实力最强的贵人之女全部纳入了他的房屋中。
然后经过简单的神前婚礼仪式，再花了十几天给九个千娇百媚的妻子逐一浇灌摆出了努力造孩子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