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布洛瓦，府邸府学校第一期对外招生学生，是德文送了过来，那个老家伙表面像个大老粗但实际也了解教育的重要性，有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果断抓住，还亲自拜访了府邸的老师们打好了关系，好让他们多给自己的儿子开小灶。
而布洛瓦也比较争气，在古帝国老师们的口碑中还算不错。除了黑森人最擅长的战斗和狩猎课程一直保持班级前列，文学，数学，医学，天文学，修辞学以及最重要的神学等都能够维持在中上游。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他的神学成绩，隐藏忠君虔诚思想的圣经内容成功的入驻了这位年轻人的大脑，让他有些狂热的信仰圣灵，崇拜圣者并由此主动洗礼成为一名圣灵教徒。
这是一个合格的棋子。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父亲德文在这个冬天去世了，我很遗憾听到这个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因为你父亲离开的太快了，贝齐部落的首领之位一直空悬着。我想德文是我的好朋友，也为部落做出过贡献，我想他的孩子应该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那么你觉得呢，布洛瓦？”
“这...这！部落里还有其他德高望重的长者，决斗选举的话我觉得我不太可能...”
布洛瓦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条噩耗，整个人瞬间呆愣住了。但随后有被夏尔赤裸裸的暗示所蒙住大脑，过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回复道。
“不要你觉得，而要我觉得你就是贝齐部落的新首领，我的左臂右膀！”夏尔一听年轻人的台词就知道他内心仍然拥有深藏不漏的野心，在扫了一眼布洛瓦的人物界面再次确认他的好感度和虔诚度都达标后表露态度给予了支持，并且发表了一番即兴演讲。“以前的黑森立那是分裂的，每个部落为了生存不仅要和猛兽争夺猎场还要和同胞争夺食物，这个时候部落才需要一个武力最强的人站出来带领部落活下去。而现在在圣灵的指引下，黑森林已经融为一体，我们之间不再有厮杀和战斗，武力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单纯武力至上的时代结束，我们现在需要拥有更多智慧的人去治理领土，只有这样才能像我这样让土地生产出更多的食物，让武器更加锋利，护甲更加坚固，也让以往的悲剧远离黑森林！所以那些只会战斗的长者智慧过于狭隘，只有了解更广阔的天空的人才有资格坐上去，你说对吧！”
“没错！我应该继承我父亲的责任。”
夏尔的武力与智慧的理论也迅速的说服了布洛瓦，态度也更加坚定起来。。
确实，时代不同了，布洛瓦身处桑松府邸这几年，见证过圣者统治中心沧海桑田般的变化，自认为学到了不少东西的自己怎么也应该比得上那些一生都在黑森林打滚的文盲，他也应该要给在这个变革中过于顽固保守的家乡部落带去更激烈的改变。这个首领之位绝对不能给那些老人掌控起来！
“很好，那么接下来你的学业就告一段落吧。暂时跟着我，我会带你去找到议会代表们寻求他们的支持，相信没有人会拒绝我。”
.....
莱纳河东岸的竞技场
这里人气一直都没有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变化，越来越多喜欢展现自我的黑森人在没有了战斗和厮杀的当下选择来到这里与对手们一同比赛。到了冬天也没有停歇下来，寒冷之下冰上运动也应运而起，有着桑松家族的倾力赞助。黑森人们拥有足够御寒措施之后继续的在竞技场以及广阔的场外比赛区进行滑雪，雪橇，冰壶，冰球，冰上钓鱼等各项项目展现自我风采。
胜利者能够得到丰厚的奖励，而失败者也可以卷土重来，让竞争变得更加剧烈精彩！
比赛之余，他们也能够回到温暖的竞技场神殿中休息，享用着从府邸运来的资源。
对于绝大部分仍然留在竞技场的人来说这里就像是天堂中的英灵殿一样完美！
而此时，夏尔也在解决完了府邸的事情后带着布洛瓦来到这里，根据乌拉迪诺的情报。卡萨尔城崩坏之后，幸存者们埋葬了死者后一部分选择回到了自己的部落，一部分去到附近的村庄采邑去过上暂居生活，而部落会议的代表们则和剩余的人来到了竞技场区域。
在大地震之中，修建起来没几年的竞技场经受了动荡之后依旧稳固，而屹立不倒的神殿去也充分的展现了古帝国工程师对待他们的宗教所展现的工匠精神，他们把最好的材料和东西留给了自己的神。
即便这里经历过战火，又惨遭黑森人改建但质量还是硬的没的说。
怪不得，那些人会跑过来这里。这里在宗教方面完全可以说是一处幸免于难的奇迹之地，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四百三十六章 竞技场演讲
推开神殿的大门，空旷的厅堂挤满了拥挤的人群，男人们之间火热的气息驱散了里面的寒冷。
他们围绕着什么东西在一块交头接耳的交谈着，不时的发出低喝。听到了大门边上的动静，最外围的人无意的回过头然后瞪大了眼睛拉着同伴。
“圣灵在上！桑松家的圣者回来了！”
“巴切斯特的雄鹰还活着，谢天谢地，这真是圣灵的眷顾。”
“献上我万分的敬仰，伟大的先知！”
随着众人的窃窃私语亦或者大胆的向夏尔表达着友善的善意，他都微笑着一一回应。随着动作越来越明显就连最里面的人也察觉到了动静停止了手上的活，注视着过来。而回过神的人们也像是摩西分红海那般让出了一条道路让他们的国王走了进来。
夏尔径直的走到人群中央发现那里摆放着巨大的地图沙盘，其范围涵盖了上中下三个黑森林地区以及古帝国的喀尔巴省份。前几天，在一些贵人的带领下他们从地图室找到了盘模具和棋子拼凑起了一块大地图，然后在识字的教士帮助下了解了桌面战棋的规则开始像模像样的玩起‘纸上谈兵’的游戏。
这种以上帝视角指挥战场的战争游戏大受欢迎，毕竟留在竞技场中黑森人大部大分都是已经难以适应和平的战士，相比回到部落过着田园牧歌的生活，他们更愿意在没有战斗的时候投身于狩猎，竞技和模拟战略上继续打磨自己的技艺。
当然夏尔也乐得豢养着这一群猛兽作为他无数底牌中的一张。
“你们过得还不错的啊，看来我的仆人没有亏待你们！好了，暂且打断你们的游戏了，部落代表们都过来神龛前，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
得到朝令的代表们越众而出，一同露出了手臂上的金臂云纹环——这是代表议会成员的身份证明聚集到了在混沌八角阵的圣徽下。
场上只来了70多人，夏尔看到此景眉头一皱感到一丝疑惑，人太少了。他记得府邸的侍卫说过，部落议会的成员们在地震中丧生的人数也不过二十多人，大而不倒的城堡稳固的结构还是拯救了不少人。
“怎么只有你们在这里，其他人呢？”
“一些人死了，死在了地震中，另外还有一些人回去他们的部落了。”
沉默的代表们最终开口了，他们对灾难的突然降临心有余悸不愿意去回忆那噩梦般的景象。
“那就先这样吧，德文部落的代表在么？这里有一个不幸消息，你们的首领在两个月前不幸去世了，你可能需要回去服丧了。不过幸运的是，这时候一位德文之子在得知了这个坏消息主动向我请荐——有请布洛瓦?德文！他就像是当年的我那样希望扛起部落的责任！圣灵在上，如此勇敢的孩子我觉得应该给一次机会，让他表现一次看看能不能说服我们支持他。”
没有多少废话，夏尔一边开门见山的说道一边自然的将布洛瓦推到了台前，让他发挥在古帝国人那边学习的修辞学和雄辩术进行一场演讲来博取其他人的支持。这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如果连部落议会的代表都无法说服，那么等他回到部落中，拥有切身利益的长者们可不会给一个小毛头孩子机会，哪怕他是德文的长子也不例外。
“什么，德文死了么？确定不是桑松家的古帝国人？”
“是，我没听错。圣者说的是贝齐部落的德文首领，那个孩子确实是他的长子。有意思了~”
“没想到德文死的那么早，真是突然...”
听到了德文的死讯，每个人的神情态度都迥然不同，伤心的怀疑的，遗憾的，无所谓的。在黑森人的世界观和神话中，死亡是很常见的事务，凡人终究有一死，贵人也不例外。唯一有区别的可能就是死的轰轰烈烈还是轻如鸿毛罢了，而德文的功绩在夏尔的光芒下遮掩不少，除了贝齐部落的代表和德文有血缘关系表现足够的关切之外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
他们更多的对德文的儿子感兴趣，一个年轻人想要通过演讲而不是决斗的方式说服他们支持自己成为一个大部落的首领。
这是多么新鲜的体验啊。
布洛瓦也没有令人失望，他回想起来到竞技场之前得到的忠告心中要以酝酿好腹稿。
黑森人崇拜强者也佩服有勇气的人，所以他上台之后需要充分发挥他的演讲天赋展现自己的无畏精神。这点他有了较好的基础了，少年为了理想，为了追随父亲的影子而决定承担起普通人不能承担的首领之位，这个叙事多么刺激啊，就像是圣灵教典中那些故事那般传奇。
新奇的话题能够吸引人的注意。
而接下来布洛瓦需要做的就是模仿德文的强者影子来博取更好地影响。虽然贝齐首领在黑森人群体并不那么家喻户晓，但他也是见证诸多大事件，经历过血战的老资历，也算得上是一方强人，而人们对于强人的后代也有更多爱屋及乌的容忍和期待。相信他们能够重现父辈的荣光。
......
“夏尔你回来的这么快？我听其他人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过冬。”
就在所有人专心关注着神龛前被圣灵瞩目的年轻人时候，走到旁边的夏尔则被人拉一下衣角。他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喀尔巴总督西比耶正兴奋的和他打着招呼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随行官僚，侍从。
“你怎么来这里了？”
刚才人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的时候他还真没见到有古帝国人混在一群高大肌肉发达的猛汉中，不由得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作为圣灵和战神的信徒，我来这里祈祷很正常吧。好了，不和你开玩笑，我只能暂时来到这里驻脚了的原因纯粹是喀尔巴城内部现在乱的一团糟，总督府也没了听说这里没有收到多少破坏就过来了，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西比耶狡黠的说道，他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决定能够意外的见到自己的老朋友。
正好两人对演讲都没有什么兴趣于是靠在墙边有一句每一句小声的聊开了。
夏尔通过西比耶之口终于确定了震源就是来自东方，来自古帝国的境内的某处不安分的大地所造成的的。所以说相比于震中心，圣地和府邸的地震强度只能算是余波了。
受到更多影响的喀尔巴城内的房屋除了贵族们费尽心思修建的庄园和豪宅还能勉强幸免于难之外，几乎所有的房屋都倒塌的差不多，就连总督府以及中心浴场这些重要建筑挺过去后也变得摇摇欲坠。
地震结束后，喀尔巴城现在处于待重建状态，在足以配的上西比耶身份的总督府重建起来之前，他都不得不另寻他处来办公或者享受。也正是这个契机，竞技场的神殿就成了他的最佳首选。
第四百三十七章 何谓政治
“冰川再分崩离析，积雪在倾洒而下，温泉关就这么淹没在了白雪皑皑的山峦上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谢天谢地我能活下来，夏尔你相信吗？一个城市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在地图上抹去，那是只有神灵的伟力才能够做到的事，啊！我感觉我的见到的神灵.....”
当下最火热的话题莫过于天灾，西比耶满脸兴奋的描述着他穷极一生都难以见识到的奇景。这次地震多亏了他正好在某个贵族家中做客，可靠的豪宅抵御了震动带来的破坏让他活下来，然后看到了灾后世界——总督府没了，喀尔巴变成破城。而这还算好的了，从温泉关附近逃过来的村民以及派去山峦查看的斥候带回来了更为惊人的消息，为此他也亲自过去了一趟已经找不到人类痕迹的温泉关旧址，高耸的要塞化为白茫茫一片的变化让每一个见证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就像是温泉关从未存在过，每一个人的记忆都被篡改过一样。
说到这里西比耶用无法言喻的高超表情对着夏尔，而静静的倾听的夏尔的脸色则变得越来越奇怪，他观察到西比耶并没有多少悲痛和忧愁的情绪。明明西比耶也有两个留在总督府的心腹死于地震中，几个贵族好友也不幸丧命，更别提作为城市管理者需者要关心的受灾民众以及应该表达的对家里人的担忧之情。
然而他似乎更在意天灾造成的破碎美....为此还亲自冒着危险跋涉到了温泉关旧址也只是为了去验证地震消灭了一个要塞的离奇传言，而对于温泉关哪怕是象征性的救援和搜寻幸存者的尝试确实只字不提。
他的关注点总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这会不会...太过没有人性了？
“咳咳，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灾难，我们需要做好应对。西比耶，你那边这么多房屋倒塌平民的损失怎么样，你不不需要慰问一下么？如果有什么缺的话可以找我，我很乐意提供援助。”
于是，夏尔试探着询问他所关心的事情。
“谢谢你的关心，喀尔巴的人民可以处理得来，这点磨难算不得了什么！他们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商人和贵族们已经商量好了重建方案，我忠诚的士兵已经进入到啊了一切都在计划中。”
关于安抚受灾居民的事宜，总督大人胸有成竹的认为已经安排妥当了，只需要放权让下属发挥主观能动性去做就行，有他没他都不差。更不用说还有驻城边的军团已经被他充当临时工兵调集进城帮忙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总感觉让人不放心，夏尔嘀咕着。不过西比耶终归是喀尔巴的管理者，古帝国的事务归古帝国所有，还轮不到他一个黑森人指指点点。
不过他还是打算暗地里去看看喀尔巴怎么样，是否像西比耶所说的那样有序重建中。另外也要去看看他安插在城内的黑森人地下势力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派遣信使回来传递情报，来自东方的联系已经断绝许久，久到府邸的人都感觉不对劲了。
又聊了几句后，布洛瓦已经从神龛前走了过来，他的脸因为紧张而涨红，好在演讲圆满的结束了。黑森人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废话，布洛瓦就精短的陈述了自己的‘竞选纲领’——在个人方面，他坦诚自己的资历浅，战斗力不如老兵的不足，但也强调了自己也有着比其他人优秀的地方，比如在桑松府邸进修的履历，学习了如何成为一名领主的知识等等。同时也声明了他愿意继续弥补自己的缺陷，坚定的接受来自各方面的挑战磨练自己，成为比自己的父亲更加优秀的强者。
在施政方面，他也更是表示愿意接受圣者的领导，在维持大部分其父时代遗留下来的政策下继续推行乌托邦进程，同时也不忘记其他‘兄弟姐妹’宣布会配合桑松部落一同大力援助其他落后部落带入‘地上天国’。
最后也不忘给议会代表们一份实在的礼物作为回报。
这套组合拳下来，一个不惹喜爱的人设就算是立起来。
随后在圣者主持接下来的投票中，几乎所有人包括贝齐部落的代表回以了善意，站明了立场赞成布洛瓦成为贝齐部落的首领。毕竟谁不喜欢一个坚强的，亲和的，还有着自己人背景的贵族少年呢？更何况，看着台上夏尔看似公平公正实际却暗地里秉持支持年轻人上位的态度，犯不着和神眷者对着干。
成了，如愿得偿的夏尔笑着鼓着掌，也是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他借助着部落议会巧妙的将原本部落各自内政的首领选举变成公共事件，这就类似前世超级大国总喜欢将那些某某事件问题国际化的举动一样为的就是得到插手的借口。布洛瓦这次借助了部落议会获得‘国际舆论’的支持，那么贝齐部落里的人如果还想要在黑森人社会混下去无论再怎么不甘心也得承认这个‘民选首领’，这就是人言可畏！只要布洛瓦有点能力坐实了这个位置。
那么按照习惯法，他通过议会路线宣称了首领之位的先例就会被认可，当许多人发现选举首领还有这样方法自然而然就有人效仿，而效仿的人多了原先的部落选举演变成了议会选举。至于议会，那不过是夏尔手中的工具，变相的就是他掌握了各自其他部落的首领任命权，无形之中又收拢了其他部落更多权力，推进集权化进程。
夏尔感觉自己越来越掌握到了政治两字意义的精髓，通过不流血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不香么。
打打杀杀的，遇到问题只会使用武力的都是野蛮人！
第四百三十八章 政治图谋
“恭喜你取得了议会的考验，少年。我们将会在一份文件让所有支持你的代表签下名字交给你的叔叔带回去，不过高兴得太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接下来贝齐部落内的人就需要你一个人去说服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忙碌无法陪同你一同回去，努力吧。”
餐桌上，夏尔宴请了部落以及几个重要的盟友一同共进下午茶，看着在周围人恭维和试探的声音下有些忘乎所以的布洛瓦于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贝齐部落的长老，贵人以及战士群体仍然态度未明，即便他们可能迫于社会舆论压力同意不按照传统继承法接受德文之子上位。但也不排除有莽夫真的不给夏尔的脸拒绝承认布洛瓦，或者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因为不排除贝齐部落已经选择好了自己的首领人选了，这样很容易就形成部落内战，不利于黑森林地区的稳定。
但另一方面，夏尔很难认可一位不熟悉的新任首领，以史为鉴，无数牢不可破的盟约和友谊都是随着世袭罔替，不理解父辈感情和做法的子嗣鲁莽而轻易的破坏掉。一个新人是否能够继续维持好德文时代的默契是值得怀疑的。所以与其任由德文部落自己搞好不如他推举一个好掌控的又有些能力人上去搭伙搭合作。
他不希望自己的人选因为各种意外输掉这场竞选。
“我知道了，那么我回去之后该怎么做？圣灵在上，恳请圣者指引我。”
有些飘飘然的布洛瓦冷静了下来后恭顺的向夏尔请教道，他也知道自己距离部落首领的位置还有段距离不能松懈，不过尝到了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的爽快后，并没有主义的布洛瓦很干脆的抱住大腿请求夏尔出主意。
“首先你需要力量，一支震慑那些觊觎者的军队。这个我可以派一支战团保护你。不过这是权宜之计，你必须尽快的找到你在部落里的支持者，比如埃斯基。”作为成功继承父辈事业的前辈夏尔也不介意再度指点迷津，想要成功说白了就是得道者多助，他先指了指餐桌一边不时望过来的贝齐部落的议会代表——埃斯基。他支持布洛瓦，同时也是布洛瓦母亲的弟弟，是亲戚，他肯定掌握部落中的一部分权力，是第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去找你的母亲，询问一下你父亲生前还有什么信任的部下或者兄弟，利用的你的年龄优势去招募年轻人建立你的战团。待遇拉满拉拢他们还有他们身后的父母。最后如果你解决不了的人，找个借口调他来议会或者到府邸去，我可以帮你处理。”
正好，桑松部落人口利用率已经达到极限了。需要更多的新鲜劳动力加入。
有了明确的计划和诸多保障，布洛瓦连连点头心里有数，开始按照所说的去做。第一步他主动的走向了埃斯基那边，准备和自己的舅舅好好谈谈。
不一会，舅侄两人的的神情变得开朗起来，看样子进展不错。
“终于谈完了？都快可以吃晚餐了。你也该适当的让去其他人给你帮忙，别什么都管在手里。我可不希望你活活累死。”
坐在旁边的西比耶看到夏尔连吃饭都来不及在应付着各式各样人物不由得揶揄道。布洛瓦离开他身边后，其他部落的人就抓住了时机轮番靠近了过来，有的人单纯想要更加亲近打好关系，有人则想通过他来得到圣灵的祝福，也有人想从他嘴里打探消息，每个人各怀心思。但夏尔都要逐一给予认真的答复，他很少出面和每个代表交流，所以一有接触的机会也要珍惜。
“没办法，其他人我不放心。”
夏尔淡然而又无奈的说道，因为各种因素无法交给他人的超前计划都要他这个掌舵手来亲自把控才可以维持正确的航线。看看法国大革命，再想想后面的各类革命，一开始的初衷都是好的，但只要失去了或者更换了领导者，最初的思路和理念就极为容易被后来者曲解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