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他可不想收拾烂摊子。
......
两天后，夏尔在遣散了部落议会。让代表们带着新的改革返回到他们的部落中给他们的族人带去重要的抉择，这是一个称之为‘城市化运动’的大计划，
内容大概就是整合更多的小部落共同建立一个更加规模庞大的城镇据点。
这个计划早就在很早以前就有了，但为了维持和平团结的局面没有激进的拿出来说事。
而现在地震刚刚过去，每个人都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正是时机。
他发现过于分散的部落实在不好管理，即便这些部落高度自治化根本不需要多少统治成本也是如此。每次传递信息物资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维持，就比如信使系统，夏尔为了确保和每个部落通畅保持联系，他都要准备至少三四百名信使组成的队伍来维护通信系统。然而那些身处偏僻，居住在较为危险地区的部落，每次来回都要造成非战斗伤亡，十足让人感到恶心。
而且随着规模日益增大的生产，对劳工人口的需越是节节攀升，夏尔如今缺少工人，诸多工场的缺人也都在也迫使他让更多的人聚集起来好满足规模日益增大生产。
第四百三十九章 喀尔巴的堕落
喀尔巴城附近出现了零星的骑兵，黑森人的行动没有遭到任何阻拦顺利的接近了过去。随后他们用沉重的目光注视着像是要牢牢的记住这个场面似的放慢了脚步，到处都在受灾，许多死人的尸首都没处收拾，大雨把血水冲到了路上。
眼前已经没有城门和城墙的区别，整段整段倒塌的城墙已经失去了防御作用。沿着这些漏风处望去，里面更是大片的废墟，而成群大量的灾民聚集在空地和勉强还维持完整的地方。凄惨的嚎哭和歇斯底里的疯子随处可见，不时还有零星接受不了现实的人从残存城墙上跳下去或者自沉进护城河中。
刚走没多远仍然整齐的路边还能够看到一位被倒塌房子压倒的男人，大半身体还在残骸中，唯有胸口以上露了出来，整个人斜躺在地上，苍白的皮肤告诉着有经验的人。这个男人早已死去，然而死去的男人身边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无能的坐在一边看到了骑兵出现后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身伸出手哀求黑森人救救她的孩子。
然而黑森人并没有一丝的停留，同情心深藏在他们的内心，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们。
更何况，那男人已经没救了，这个看起来像是男人母亲的老妪可能也有些精神失常疯掉了。没有人在这个这时候去和疯子打交道。
而这一幕仅仅只是开始，随着越发深入城区。像老妪那样的幸存者和死者也越来越多，他们看到骑兵队的出现蜂拥而来的跪倒在地，不顾来者的善恶。将希望寄托在黑森人的身上。
古帝国人仍然沉浸在悲伤，城市总督因为灾难离去，贵族们和商人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能保持建制的仅剩下驻扎在城外的军队，然而士兵们的将军以及各级军官却因为贪恋繁华的都市而选择了住在城内没有躲开大地打来的毁灭。
而这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军团也几乎失去了组织，自发组织起来的老兵们自发的约束着队伍的纪律，尽可能的拯救喀尔巴城。
当来自西方的骑兵们带着圣徽旗帜堂而皇之的穿过城墙直接出现在他们跟前，本应该有守土之责维持古帝国尊严的士兵仍然维持着沉默。甚至还有不少人欣喜的松了口气。
“是黑森人，黑森人来了！”
军团的老兵们以及更多闻讯而来的贵族向黑森人求助道，他们知道总督和黑森人的亲密关系将，甚至愿意给出最大的诚意——让黑森人彻底接管这个城市。如此僭越的言语居然在古帝国人的口中说出，居然在当地所有的人看来都没有异议，这种情况让骑兵们又惊又喜。
黑森人并不知道，古帝国人太绝望了，总督不在，军队又处于半瓦解状态，眼前繁荣化为乌有，更不用提周围受到波及的村庄也因为地震波及的原因，不少人害怕的放弃了他们的土地纷纷聚居到了城市中企图寻求一丝安全感。然而这可怜的需求都得不到满足，每个人的耳朵里只能听到坏消息，联系本土的道路被封绝，温泉关被天灾抹去，必需品严重短缺，再加上秩序崩坏带来的混乱黑暗。古帝国人的处境是如此艰难，每天都在不断的死人，各种必需品严重短缺，仅仅四千人左右的军队撒到城市中根本解决不了任何事。
在这样下去，这里就真成一片死地了。
唯一能拯救喀尔巴的只剩西面的黑森人了。
“我们的国王已经应喀尔巴总督的要全球到达了莱纳河的东岸，你们的请求将会交给国王来决定，一切都会过去。另外，这里有谁知道圣灵教堂到底在哪里？我们是来回收主神的圣物的！”
为首的骑兵队长一边应付古帝国人的述求，一边向他们问道。
为了尽快得到帮助，古帝国人也尽可能的满足黑森骑兵的要求，很快就有熟悉圣灵教堂的当地信徒主动充当向导带着黑森人去寻找教堂。
而就在骑兵们离开的时候，一些人眼神闪烁着看着离去的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里就是教堂了，可惜也在地震中倒塌了。”
信徒指着一片只剩下石头垃圾堆的残骸有些哽咽的说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稍微等一下。”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内的答案，骑兵们也没有多说什么纷纷下马，围着残骸周围寻找着可能遗留下来的东西，然而简单的搜寻下来他们却一无所获。于是骑兵队长再度询问向导“当初教堂倒塌的时候，里面的教士怎么样了？”
“那时候是在晚上，我..我在家里根本没看到神父就直接跑到了广场上面去避难了。不过后面我看到了！打算回家的时候路过教堂残骸看到了有些人在那附近拾荒，收敛尸体，可能已经被埋到了外面的乱葬岗去了。你也知道，当时真的很乱，我一点都没有注意。”
信徒越发卑微的开口道，低下头不敢直面气势变得汹涌的黑森人。
“好吧，我知道。这是你的报酬，回去吧。”
骑兵队长盯着怯懦的信徒审视着好一会，按着他的肩膀将一打同伴那拿来的压缩干粮拍在他的手上送走了向导，随后让同伴们继续搜索了一阵子，在层层叠叠的石块中找到了一块隐约还看得出残破的教堂圣徽碎片迅速的离开了城市。
等到第二天，夏尔莅临喀尔巴。
“这就是正在重建的喀尔巴？西比耶在想什么。他实在糊弄我？”
昨天前往东黑森平原各地的骑兵带回了他们各自打探到的消息，收集二手情报的夏尔还有些不相信喀尔巴的问题，而直到今天他亲自入场一探究竟，发现事实比斥候们说的还要严重得多。
第四百四十章 重拳出击
灾难过去了那么多天，这里的难民居然还没有安置好。
不仅如此，天灾之后还有人祸。
选择了隐藏着身份潜入喀尔巴城亲自调查的夏尔还没等找到喀尔巴军团驻地就已经看到许多让人愤怒的场面，大量失去家中支柱的女人们站在路边靠着出卖肉体而为生，然而她们的客人也不介意的当众宣淫，一阵功夫都不到后结束了缠绵丢下了一小块的食物扬长而去，而这点食物还会被饥饿的暴民所觊觎，而更多的时候男人根本不想付钱直接提起裤腰带就跑路，虚弱的女人根本连要回自己所得都做不到。
这还只是较为‘正常’的一面，涉足到更多的地方后，谋杀，强奸，奴役广天白日下发生且无处不在，而麻木的目击者则习以为常的漠视着或者避嫌的离开。一些恶意的眼光也在夏尔这行穿戴斗篷的神秘人身上扫过，不过在看到了似乎不好惹的样子也就没人出来作恶。
“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城里什么事情么？和我仔细说说，这个是你的报酬。”
穿过了几个街区，夏尔看到了一个角落里的人群，十几个老弱妇孺聚集在哪里似乎希望利用集体的力量保护自己。当夏尔几个遮掩身形的可疑人物出现在它们附近，老人们悄然拿起手里的石块石和乱七八糟的垃圾警惕起来。而在下一秒，随着一块散发着香气的‘砖块’丢了出来甩到他们的脚下，扭曲的面容顿时绽放开来。
“这位老爷，你一定是从外面来的吧。”
当老人看到了黑斗篷之下黑森人的面容更加放心了，很悲哀的，当下情况异族人比自己人更加可靠。随后将他所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喀尔巴城处于动荡中，以军队为首的势力正在努力的想要恢复秩序，但另一派则想要利用这种混乱局面大肆牟利，其中不乏那些幸存下来的商人和贵族，这些人就是完全没有共情能力的冷血动物，在这种困境下仍然不忘自己的利益，利用掌握着资源和权力大发国难财。其中明显的就是粮食市场，所有持有大量粮食的人不约而同的坐地起价。
他们利用极端情况把城内物价却是搞得令人咋舌， 很难想象失去了大部分家产的平民们是如何只能砸锅卖铁的将身上任何值钱的东西抵押出去，听说许多小贵族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消耗。
昔日昂贵的艺术品，土地产业和金银财宝变得一文不值，在面对混乱的治安以及城内日益减少的食物，还不如一把武器，一块面包来的重要。许多在废墟中找不到食物的饥饿之人最后只能选择和魔鬼做交易用尽全部财产换的一口吃好苟延残喘下去。将财产卖光的人又只能贩卖自己，自由民和公民纷纷沦为得利贵族和商人的奴隶。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奴隶，只有那些强壮的，漂亮的，英俊的‘优质品’才能被老爷们看上眼。至于老弱病残自然还有多谢老爷心善，看不得他们可怜，找了个由头统统被赶出了安全区自生自灭，与那些恶徒，廉价妓女待在一起。
“军队呢？没人管你们么？既然城里那么艰难，那为什么没有人想着离开喀尔巴，去黑森，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也总好过留在这里”
听完老人提供的情报，夏尔提出了疑问。
“呵呵，那些士兵自己就有偷偷出来做强盗的，当军官的好些，可惜他们已经约束不了那些士兵了。其他人都自顾不暇了哪会管我们这些卑微之人。至于出城，我们当然想出去，不过听人说喀尔巴城外出现了很多强盗，这几天就有不少冒然出城的人都被杀害和失踪了，好的一点的全身被扒光不说，运气差的连尸体都被直接带走...”
强盗？他们怎么敢？！
黑森人畅通无阻的出入喀尔巴城怎么就没见到强盗，更何况作为黑森林霸主的夏尔可是重新派遣大量斥候暗中监视着这片区域。没有他的允许，这里连一根贼毛都不可能出现！他会会不清楚喀尔巴城附近有没有强盗窝点？
这些强盗去哪了？唯一的答案就是都躲在喀尔巴城里。能够在这种艰难时刻豢养那么多武装力量的怎么也得是那些权贵才养得起。自此一个逻辑闭环形成了，有一群人正在将破败的城市当做他们的‘狩猎场’故意营造出一个特殊的环境，不断地收割里面的猎物让某些人的囤积居奇才能最大化的获取利益。所以在没有放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将猎物放跑呢？
如果不是黑森人这头他们控制不住的野蛮人入场了，恐怕这些人也还意犹未尽的不想收手吧。就是不知道这些恶心的人是谁？是军队？是贵族或者商人，亦或者是人人都有参与其中？历史证明了世界从来不缺精致利己主义者。
“你们很快就会得到拯救的。对了城内的黑森人你有消息么？”
老人摇了摇头，底层的他们根本不了解黑森人的事情。了解完了大致消息之后，夏尔放弃了与喀尔巴人接触的想法离开喀尔巴。
需要重新集结我的部队，清理虫豸！
....
“如果你们回不去古帝国的话要不要加入我们。我在喀尔巴的商人告诉我那里的一切并非和你所说的相符，当地的贵族向我开始求救，甚至不惜愿意献出喀尔巴城。西比耶，为什么要说谎。我们是是朋友，是得到诸神祝福的关系，难道你还有不能说的事情隐瞒我么？”
返回了竞技场之中，夏尔果断的征召了留在这里的近千名战士们以及调动府邸中的粮食储备准备再度返回喀尔巴。
这一次不为政治与征服。就是看不惯那些不把人当人的恶鬼，借着这次机会他要拿着刀子看看是那些崽种能够做到这么反人类的事情出来。这已经超过人类底线必须重拳出击！同时他也和西比耶摊牌了。无论如何，插手喀尔巴城的事务，都要影响两人的关系。
但事先说明总好过事后补救。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已经尽力了！以前管理城市也不过是负责税收和治安，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来到神殿，不断的祈求，祈求神灵庇护我们...”
在夏尔的连番质问下，西比耶有些崩溃低吼出了实情。无论是政治斗争还是军事指挥，他多少还能够胜任。但是应对从来没见过的地震，这就直接超纲了，他完全没有处理天灾的经验，在喀尔巴人的指导下尝试着挽回局面反而把救灾工作越搞越糟糕，一个月下来反对他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刺客。
越来越大的压力再加上和古帝国的切断了联系让毫无办法的他选择了彻底放弃摆烂。索性将城市交给了自己的军团后跑到其他地方来个眼不见为净。
第四百四十一章 逻辑差异
这是要润的节奏？我没听错吧？这可不是儿戏啊！
“你这么做搞砸了整个喀尔巴的事务，如果克拉特鲁斯皇帝到时候怪罪你那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打起精神来伙计。我们需要你！”
西比耶的自暴自弃让夏尔目瞪口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工作干不下去提桶跑路那还没有多少影响。但你可是总督啊，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整个喀尔巴省份少说几万人就这么被你放弃。这离谱行为也只有历史书上看过。当时还感觉荒诞，没想到现在给上了一幕现实魔幻剧。
“不了，我只想待在这里，喀尔巴城已经没救了。不过你想要的话就交给你吧，您的侍卫告诉了我你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我相信你，至于陛下那边不用担心，这么大的灾祸是天神的震怒，不是我的过错，更何况我的姐姐是他的姑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我的！”
西比耶不知道遭到了什么挫折，动摇的眼神不敢看向夏尔，唯有坚定的语气表明了绝不会去的态度。
这里不存在天朝的科举制，没有专业的官僚责任制度。统治者为了确保统治稳固往往任人唯亲更多的注重忠诚而不是才能，即便出了问题自然不可能不顾家族情面处罚他们，既然不需要为自为己的位置负责，那么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冒着风险去做不值得的事呢。
所以西比耶这种趋利避害行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确实没问题，喀尔巴如何糜烂那都不是他们的事。
古帝国很大，失去一些领地算不了什么，大不了回头再夺回来。
夏尔对于古帝国人逻辑自洽的跑路思路直想想骂娘了，可惜冷静下来也觉得一阵无力。
这算什么事？这简直是像是你邻居把自己房子用一滩稀屎糊的到处都是然后将把烂摊子丢过来，既恶心又让人难以下手。让人只想一把火全烧了，更何况，什么叫做相信我。不管怎么说，插手他国事务总是敏感的事情，总督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古帝国来人不知道直接把他这个收拾烂摊子的人当外敌冲了可就尴尬了。
更不用说，古帝国的制度和黑森林的社会体制完全不用，生搬硬套绝对处理不了这彻底糜烂的灾后混乱问题。
他看着西比耶的眼神彻底变了，可同甘而不能共苦，这不是值得依托的朋友。
终究一个古代人的思想和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重生者实在尿不到一壶去，西比耶看来理所当然的肉食者观念和平民出身的夏尔严重冲突。
果然，我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异类么？
很多在现代看来稀松平常的人权，平等，博爱的观念放到这里不被自己人明白，也得不到应该更文明的古帝国人认可，得不到理解的境地让人变得孤单。
“那就把喀尔巴暂时交给我吧，我帮你解决灾后重建问题。我对那座城市没兴趣，不用担心。黑森林和古帝国的盟约仍然有效，不过为了快刀斩乱麻请允许给我一点小小的权力，先斩后奏的权力吧。”
夏尔有些落寞的说道，想着自己是废着什么心思去操别人家的心？可能就是最后一点良知以及手上的力量驱使着他在看不过眼的情况下见路不平拔刀相助吧。当然这也是为了避免喀尔巴的混乱蔓延到黑森林，尤其是问题，绝对不能让瘟疫流入好不容易清零的黑森林。
“好的，都给你！”
得到了保证的西比耶哪有不答应的说法，他甚至将手上的总督证明的象征物立马让侍从拿了出来。
夏尔这次名正言顺的可以处理喀尔巴那糟心的烂摊子后不再管这位毫无斗志的总督，率领愿意跟随他的黑森战士准备入城。
为了防止黑森人遭到腐化，在此之前，夏尔从府邸调遣来了一批教士和克里斯托弗派的弟子们帮助他。首先给全军申明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绝对不能拿古帝国人的一针一线，也要警惕古帝国人的蛊惑和可能作乱的盗贼，面对真正的难民态度和气，尽可能的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等等，总之在戒严城市期间听从命令，按照要求行事。
有要求自然要有奖励激励他们，如果出色的完成任务，圣者也不会吝啬奖励。
......
正式进城后，黑森人没有选择接受贵族们的邀请前往他们的驻地，那些人能够滋润活到现在基本没有一个是好的，这时候接受他们的好意，日后清算就不好下狠手。而军团驻地也不是最好的选择，那里的军队立场不明，但作为维持着秩序的势力还能多支撑几天不是最需要帮助的，最好的切入点应该是城防军驻地，和那些跟随派遣官员维护其权威和力量的军团不一样，城防军是喀尔巴本地人组建的军事力量，其领头的也是少数的良知派贵族，也是最希望自己的家乡尽快恢复和平的势力。
“很高兴见到你，黑森人的国王。我没想到有一天不是我们的陛下而是被你们拯救。”
喀尔巴贵族黑斯蒙走出营地迎接夏尔等人，看到黑森人身后成车成车的物资迅后如释重负的说出了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语，啪嗒的跪了下来就想向夏尔行臣服礼。但如今山脉横断，多米尼科斯的影响力早就不可能触及这片遥远地区，本土派早就没有对陛下的敬畏。
在黑斯蒙看来，谁能够救他们，他们就愿意效忠谁。
“不需要如此大礼，快起来。我只是暂时帮助西比耶安置城内灾民，并没有其他的心思。你们想太多了！”
夏尔连忙让周围人拉他们起来，这次他却是对喀尔巴没有吞并兴趣，这座城市是贸易枢纽，因为商路繁荣而繁荣的。没有了黑森——古帝国贸易路线的带动，衰落是不可避免的。天知道古帝国能够什么时候打通山脉重新连接回来了。所以他没必要为一座已经没有价值的城市而恶了随时可能卷土从来的庞然大物。
更何况西部荒野的土地已经足够他开拓了，不存在多余人力整合喀尔巴省份。
当然，不夺取城市不代表夏尔就是来做慈善的，好不容易又一次合理的机会，不将喀尔巴里的优质人口全部抢走那太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