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家的穿越者 第2章

作者:旅行的盖亚

  虽然有了老师的预告,听到父亲的话夏尔有些愣住了,按常理这时候他要么陪自己的妹妹玩耍一段时间然后要去接受家庭教师的学习直到下午,然后就是自由时间。而父亲的作息规律就是每天去王都卡萨尔城陪伴着他的挚友兼诺兰达国王埃瑞斯游猎玩耍或者共同处理政务,亦或者不知道去哪里干什么事情了。或者说划水。不知道这次带他出门是有什么事情,夏尔在这个府邸中生活了那么久,可就从来没有踏足过外面的世界。

  女仆们的严防死守,父母的再三叮嘱禁止外出以及最主要的外面茂密的树林和诡异的兽叫声似乎预示着外界的不安全,夏尔作为拥有成熟灵魂的人自然不会乱来,他早已习惯了宅在家中永不外出的生活。

第二章 桑松家的传承

  叮~就在这时候。

  系统传来了只有夏尔才能听得到提示音,事件界面出现在眼前。他触发了某个重要事件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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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耀的传承

  桑松家族的传承已至七代,您是最初的古老世家和原始贵族的后代,诸位先祖的薪火相传造就了家族的长盛不衰,这既是荣耀也是鞭策。作为桑松家的嫡长子必须回应着父亲以及家族的期盼,带领家族走上巅峰。然而您的继承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桑松家族的权力传递仍然遵循着古老的黑森选举制度,强者为尊的继承制度对你并不利,家族之下无数年长者对着本属于您的位置虎视眈眈。所以,年轻的幼苗啊,快快茁壮成长起来,如同您的先辈们用无可匹敌的力量和智慧掌控最后的胜利吧!

  (夺取桑松家族的控制权,任务完成你将获得系统的全部功能解锁,自动继承‘桑松之子’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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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寂许久的系统终于第一次发布了任务,夏尔的心里既是激动又是紧张。

  激动的是多少年了,波澜不惊的生活终于开始跌宕起伏起来,渴望获得一丝改变的他非常愿意接受系统给予的任务。而再看到黑森居然采取的不是长子继承制,他瞬间又紧张起来了,一直以来惯性思维做祟的缘故,他过得小日子有点咸鱼。以为成为了嫡长子就能够高枕无忧,而冰冷的事实给他一个巴掌。

  另一边父亲雷厉风的行动起来,召唤了女仆们将夏尔带到了更衣室穿戴上了合适出门的衣饰,一件小小的皮甲套,皮甲群,然后又簇拥着他送上马车,父亲早已坐在上面等待着。

  搭载着两人的马车开始启动了。一路上,夏尔好奇的观望着外面的风景,这十年里他一直在自家巨大的府邸被过度呵护着不被允许,对于外面的世界自然是有所好奇。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楚了自家的地理位置,桑松家坐落在距离王都卡萨尔不远处的郊外。因为较为落后的科技,开发程度还不够,府邸周围被茂盛的树林包围着。只有一条小道提供出行。行走了一段时间,很快他们靠近了距离桑松家不远处的城市。

  “这是卡萨尔,诺兰达家族的城市,他们是桑松家族的盟友,你要好好记住。”

  父亲巴切斯特自从出门第一次开口,给了夏尔一句话,他知道早慧的夏尔一定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座城市依靠着河边的一处高地修建的,低矮的城墙显示了这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军事要塞。捕鱼的渔船和运送商品的货船不时的出现在河面上,交通上水陆运输似乎比较发达。而同时在城外一眼望过去城市中最为显眼的建筑就是国王居住的城堡,其雄踞于城市内的最高点,如鹰一般俯瞰大地。隐约间还能看到城堡上的高台驻守的侍卫,穿戴显眼衣饰的贵人们在走动。

  父亲这是要带我去认识那些贵族吗?给我继承家族的一切铺平道路?

  看到距离卡萨尔城的城门越来越近,夏尔也对这个未知的城市越发好奇。

  但这种带有好感的情绪在进入城门的一刻,就被扑鼻而来的是难闻味道打消了。马车下混合着人畜粪尿的不明混合物散发着‘芬芳’令人作呕,正午的街道人们在忙着回到家中午餐,这些人经过马车时传来的汗臭让夏尔瞬间敬而远之,还好没有学习中世纪那样随便抛洒排泄物,城市中的主道上有一道简易沟渠。不少人吃完饭就提起裤子在沟渠边上方便,一排排的男人将沟渠活生生的变成了简单的露天厕所。

  如此不雅的景象更是让他的心拔凉拔凉的,这样的环境还不如家中的府邸。如果要他待在这地方,他宁愿死,从楼上自杀也不愿意站在那么脏的地面上。

  越往街道深处前进,恶心的气味越来越严重了,夏尔果断屏住呼吸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不再去感受着原汁原味的古代风光。

  “主人们,我们到了。”

  随着越发的靠近高地城堡直到了内城城墙下前,马车终于停了,充当车夫的家族侍卫打开了车门,卑微的哈着腰。

  “走,我们到了。”

  夏尔老老实实的跟着父亲的脚步,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由两位士兵把守的小门,父亲的身份显然在这里也依旧有效,他径直的推门走进去。里面是一条分出了多条走向的廊道,依稀可见的巡逻的士兵和各处的守卫。

  父亲选择了往下走,环境变得越发的阴暗潮湿。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夏尔感觉自己的仿佛来到了拍恐怖剧的片场,心中忐忑的向埋头往前走却一言不发的父亲问道。

  “这里是地窖,也是监狱,我的监狱。”。

  父亲说着,停下了脚步。目的地到了,他让开魁梧的身躯展现出了路的尽头。一处类似地下作坊的房间,墙壁上挂着散发了冷气的刀具,角落的桌子上更是摆满意义不明的工具,血肉组织,在墙壁挂着的火把照耀着还能隐约的墙角下的渠道露出着诡异的红黑色。而房间最显眼的东西则是被高高地吊着一个裸体男子,那是一个囚犯,他身上遍布可怖的伤痕,如同尸体一般,如果不是那低如蚊声的无意识呻吟,夏尔都怀疑这男人时候都没用呼吸了。

  而在这恐怖的环境下,父亲却没有关注墙上的囚犯。而是蹲了下来,他用手托着夏尔脸颊然后认真的注视着夏尔,打量着和他一样拥有一头亮银发色,脸蛋因为稚嫩而显得有些弱气和女性化的儿子。

  “夏尔,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的老师乌拉迪诺告诉了我很多很多关于你的好话。你也学了很多东西,我非常开心。但记住你的老师是古帝国人,我承认他的知识足以获得我的尊重,但是我们的是黑森人,永远成为不了古帝国人。所以乌拉迪诺还有很多关于黑森的知识是无法教你,现在我要将这些传授给你,你做好了准备了么?”

  “我不知道....我做好准备了。”

  虽然知道接下来隐约会发什么,夏尔强压着心中不安,回想着出门前系统给予的任务果断的答应了。

  “那很好,我的乖儿子,我就知道你能够听懂我的话。”

  巴切斯特满意的摸了摸夏尔柔顺的小脑袋,开始讲述着关于家族的历史。。

  在没有历史记录的古老年代,桑松家原本是来自黑森林深处的野蛮人,在经历了靠近森林边缘经过了东方古帝国开化而步入文明社会的同胞招募下,加入了王国的前身——南部黑森林最为强大的诺兰达部落组成的部族联盟,历代先祖皆是骁勇的战士随着联盟经历了一场场战争,并且幸运的存活了下来,最终通过战场的荣耀获取了如今如此显赫的地位。

第三章 浴火重生

  在黑森想要获得一切的前提就是战斗,荣耀既是杀戮,越强大的杀戮越能获得神灵的恩典,越能获得朋友们的尊敬。桑松的幼苗,需要以鲜血的灌溉才能够成长为参天大树。

  巴切斯特帮着将夏尔披肩的柔顺银发梳理城一条马尾,以避免之后的‘教育’沾上了血液。

  “猛兽的幼子需要通过一次狩猎来完成自己的成年礼,夏尔,作为人也一样。”

  巴切斯特拉低了锁链将人放了下来,早已失去意识的囚犯如同一滩软泥似的倒在了地面上没有一丝的反应。他拉着夏尔的手走到了囚犯面前,丝毫不在意那肉体身上地狱绘景般的伤痕和血污,开始以囚犯的身体作为范本教导夏尔一些不可能出现在书本上的知识。

  即战斗的知识,杀戮的知识。

  这一刻巴切斯特宛如变成了最优秀的战斗大师教授着他获胜的诀窍

  人体全身的脆弱点,致命部位,因为夏尔只学习了徒手搏斗的课程,父亲以此为前提还配备诸多场景推演,比如在决死战斗中的情形,攻击哪些部位最容易得手和致死,在生俘敌人的条件下,能够让敌人丧失战斗力而不容易致死的攻击部位和手段等等。

  这些知识其实书面知识,夏尔的记忆力里有很多。毕竟穿越前,他也是个读杂书不少的人,然而理论知识终究没有实践操作来的浅显易懂,摸着人一个个地方去认知,去感受,夏尔对于人类脆弱性就更加深了一层,更对自己的父亲更加的敬畏。

  哪怕他内心已然是一个有百来岁的灵魂了,毕竟前世c身处和平年代的哪怕拥有着丰富阅历可却从来没有教导如何杀人和战斗的特殊知识,那只是军人和杀手该学的东西,可惜他的职业并不是这两者。

  “夏尔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知识点很少,更多的是讲述针对不同情况采取的应对措施的例子,这些才是珍贵的战斗学识。夏尔天才的特性赋予了他优秀的理解能力和记忆能力,这点东西难不倒他。

  “那很好”巴切斯特盯着儿子的眼眸没看到一丝疑惑,非常的满意,于是递上了一把匕首样的短刀。“那么拿起这把刀,用我刚才教你的东西。果断快速的杀死他。”

  ???喵喵喵

  你有毛病?夏尔上一秒听到父亲的赞扬还感到高兴,下一秒他就如同听到欧陆风云老玩家教导了如何学会看金钱和人力,框选军队攻击敌人,开起数量理念和打开宣战按钮后,就被选择1444年开局拜占庭的萌新那样不知所措。

  杀....杀人?这不太好吧?夏尔对于这种要求犹豫了。红旗下长大的人在经历了无数次法律教育的洗礼下,形成了牢固的三观,潜意识里还是认为杀人犯法,杀人是不好的。更何况前世的他还只是一个连杀鸡都没做过的路人,突然要结束掉一个活生生的智慧生命,这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为什么还不动手吗,我的孩子?你在犹豫什么?”

  “我为什么要杀他,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除非他侵犯到我了,而且我也不喜欢杀人。”

  本质上觉得杀人不对,夏尔盯着抓在手上锋利的短刀,寻找着推脱的理由。其实在他心里哪怕是遇到了恶人,侵犯自己利益的对手,他也不想亲自动手,杀人的事情委托给专门的人负责就好了,就如同普通人和军人的关系。

  然而夏尔忽略了一点,这个时代,普通人和战士的身份并不是分开的,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全民皆兵可不是说笑的。

  “呵呵。”巴切斯特冷笑了两声,如果说这句话的是他的部下,恐怕不到第二天。人就要丢进尸坑里,免得影响到他的战团的纯洁。而眼前的是他最看重的长子,他不得不平静心态给予告诫。“不,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杀了他。这是命令,杀人不需要理由!你是我的长子,伟大的桑松之后,天命的高贵者,普通人在我们的庇护下可以不会杀人甚至不会战斗,但是你是桑松部落未来的统治者,你享受着着最丰盛甜美的食物,乘骑着最漂亮丰腴的女人,指挥着最善战可怕的战团,但作为代价,你这辈子不可避免的会遇到战斗和死亡,你必须尽快的适应鲜血和死亡,适应战斗。否则,你只会成为群鹰中最早被推下鸟巢的幼雏,为了部落和家族的着想,我也不会放心的将权力交给一个连杀人都没做过的懦弱者手里...或者按照古帝国人的语言来说是‘善良’?乌拉迪诺教了你太多不应该的东西了 ....”

  善良是古帝国的词汇,在黑森语境中完全没有这个单词,近似的只有仁慈....强者对弱者的仁慈。从这区别就能够看出黑森社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父亲铁青这脸,在他看来夏尔作为一个纯正的黑森人,居然会为了推脱杀人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这一定是老师教的不好,被古帝国那糟粕文化带歪了,他决定取消掉乌拉迪诺的教学。他需要夏尔赶紧在这里将他的‘懦弱’给修正回来。

  然而,夏尔就如同不带保护措施走在高空跳桥上的人,畏缩不前,蹲在地上整个人发愣似的一动不动,而他内心的冲突与之表面的平静相反,互相违背的观念在其中越发的严重冲突着

  “夏尔,你必须亲手用匕首杀掉他,不完成这件事。你就好好待在着,直到你杀掉他亦或者是饿死在这里。”

  巴切斯特内心也是懊恼着,是否是自己过多的关爱早就了孩子的不成熟,亦或者是教育的失当让夏尔丧失了勇气。

  “杀人,我真的能做到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夏尔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如此疲劳,眼眸也失去了光泽,他意识到自己所谓的立场原则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固。

  坚持了那么多年的守法公民终于沦为了杀人犯...如果真的随便杀人,那和霓虹的浪人有什么区别,那就只会一步步堕落,成为杀人狂了!

  不,不对这里是黑森,已经不是那个天朝国度了,前世的法管不到今世的地!所以杀人是合法的,只有长满利刺的人在这个全是杀人狂的世界才能够存活下来,活下去才是最根本的!

  而且....你不想想看看那鲜艳美丽的红色从人体身上涌出么?

  除了激烈交战的两个观点,第三个声音也隐约的出现诱惑着他撕开那包裹着坨红鲜血的肉体。

  “你能够做到的,你是我的孩子,这个时代最伟大英雄的后裔!杀人,战斗对你来说就是天赋!”

  夏尔仿佛受到了鼓舞,机械的举起握着短刀双手,慢慢的高居到头上。宛如举行着什么重要仪式,无感情的目光来回的在囚犯的身体致命处打量着,思考着那块更容易下手。他心中的抉择已分出胜负,他无法拥有一个赤子之心,弱者适应世界,强者改变世界,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只能去适应,去遵守强者定下的规则的弱者!

  终于夏尔下定了决心,刀子猛地下坠,将眼前的人还有他前世形成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一起彻底毁灭!并且他的内心深处也瞬间迸发出不甘的野心和新的欲望!

  他要成为强者,然后重新制定强者的规则!他不允许还有人能够这么肆意逼迫他,要挟他做出他不喜欢的选择!

  而他也有实现自己目标的条件!

第四章 祭祀密仪

  一刀封喉,瞬间殒命。

  看到夏尔动手后,巴切斯特马上行动起来,查看囚犯的情况,鼻子早已没了呼吸,心跳也静止了一下来,这干脆利落的手法让人不禁赞叹道,夏尔的天赋果然是无人能及,这才是最合格最优秀的继承者!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能无师自通!要知道再开始学习杀人术的初期,因为把握不好技巧和人体结构容易造成卡刀或者刺不进去的情况那才是最常见的。

  不过挥出了这么简单的一刀,夏尔整个人被抽去了精气神,使出了力气才将刀子‘噗哧’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了少量的血液飞射而出沾到了脸上。鬼神使差的他舔了一口嘴边,尝到了一丝丝的腥甜,原来活人的血液是这样的,似乎也不赖。夏尔平静的脸上宛如扭曲崩坏般露出了邪魅诡异的笑脸。

  这刀他并不止刺在了脖子上,而是从更加靠近头部的下颌斜刺入切断了脊髓和脑干的链接,攻击这几处死穴直接让人瞬间去世,也算是让囚犯能够解脱的离开这个恐怖世界。

  “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新手战士了,接下来我还要为你教导关于祭礼仪式的秘密。”

  巴切斯特嘱咐着,看到了夏尔疯狂而又歇斯底里的一面,想必已经开启了人最内心的野性,那是战士之魂,已经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考验的夏尔终将成长为他所期望的样子。如此快速的学习进程,也让巴切斯特尽可能的利用这次机会将剩下的的学识传授出去,他可没什么做老师的耐心,能一天教完的绝不拖到明天。于是乎夏尔不得不拖着被摧残的精神继续去学习桑松记得传承。

  桑松部落统治者与其他部落最大的不同,他是身兼部落首领和宗教祭司的双重身份。

  这关系到桑松家的历史,原本其出身就是祭司阶级,但是作为祭司长的桑松先祖在武力上也格外强大。于是在一次战事中,桑松的部落首领战死,群龙无首的情况下,野心勃勃的先祖利用信仰和武力的辅助,成功获得了部落首领的地位整合部落力量驱赶了敌人获得了最终胜利。巨大的胜利威望,在借此将祭司长和部落首领给合并了。

  至此,桑松家即统治着世俗权力也操控着宗教信仰。所以夏尔除了学习如何当一位合格的战士首的同时学习祭司的知识。

  问题是黑森,祭司信仰的是最原始的多神教,血祭,人殉等等恶习仍然存留,其恶心程度比起杀人还要恶劣。

  只见,巴切斯特轻松的扛起地上的尸体,摆放到了由条石垒铸的石台上。从墙上拿下了一把双刃刀,挥舞着在人体的皮肤下快速滑动着割裂了,尸体的皮肤再也阻挡不住那内部组织的外露。鲜红粉嫩的血肉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看到这个场面夏尔感觉自己吃的饭都要忍不住吐出来了,忍着强烈的不适稍微转移视线恢复值。他不由的想起了庖丁解牛,屠宰这些关键词。在前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父亲总是散发着宛如人类天敌般的气场让小孩子难以亲近。

  “夏尔你过来看看。”

  弄得差不多,巴切斯特有的摆了摆手让夏尔过来。指着变成了一个人体平面解剖图的尸体。指着内部一个个的器官炫耀似的介绍。

  肺部,胃部,心脏,脾脏,大肠,小肠,几乎人体大部分器官,父亲都能够如数家珍的指出来,哪怕黑森词汇中没有单词去描述,他也能够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单词去指代。并且非常的骄傲的说出错误的真理,用自己的宗教解释权赋予这些器官莫名其妙的效果。肺部是人体看起来似乎是最大最显眼最奇怪的器官,按照大既是好的原则,巴切斯特觉得这是献祭神灵最佳的祭祀品,代表人类最有价值的一部分。心脏寄宿着人类的灵魂,吃掉心脏亦或者摧毁他是对最痛恨的敌人最好的惩罚,胃部则因为被发现残存着食物,于是被认为是提供力量的核心来源,献祭胃部可以向神灵祈求力量。

  然后其他组织器官,因为巴切斯特看不出这些东西在人体内有什么作用,也并没有忽略这些器官组织,因为在他看来人体是充满神秘的存在,看似无作用的组织那也只是他没发现他的功能而已。尤其是获得了古帝国一些医学书,他对于人体内部的构造和部位更加充满了好奇,他觉得有必要将这些神秘的知识一并传授给了自己的继承人去挖掘其中的奥秘。

  额,呕

  然而并不是医学生的夏尔看到这令人值狂降的画面,终于忍不住呕吐了一地。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后,才强忍着恶心能够盯着这堆东西,听到父亲错误连篇的解读,拥有强迫症的夏尔忍不住辩驳道。

  “父亲,你的说法有很大一部分是错的。肺部提供呼吸获取大气中的难以看不见的东西来获取能量,然后通过肺泡的血管将能量运输到全身,这才是让人变得有耐力的关键。肺泡越多,肺部越大的人耐力越强大....”

  除了肺部,夏尔绞尽脑汁的回想着高中的生物知识用黑森人能够听懂的话语和比喻又将心脏以及其他重要器官的功能以及在人体内运作的原理解释了一番,器官之间如何连接工作的,能量来源和产生,循环系统,消化道系统等等。花费了好一阵口舌,夏尔才将自己半生不熟的人体生物学知识差不多全部掏空了用极度简略,通俗话的方式一一讲解完。

  不过看着父亲有些迷茫和满头问号的表情,估计大半的内容都没听懂。也是,连最基础的细胞都没了解的人很难听得动着更加复杂的生物知识,不过如果还要解释下去,那就是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问题了,越基础的东西越难解释。

  “夏尔,你是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东知道?乌拉迪诺?不,他根本不熟悉这些。”巴切斯特的关注点并不在自己不懂的知识上,他更加关心夏尔一个小孩哪里懂那么多他都不知道的都东西。

  额,露馅了。难道说自己是转世重生么?似乎也可以,这可是崇神的原始时代,对于异常事物的容忍性很高,不像中世界动不动就火刑。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我说出真相,只能说这一切是的神的安排,你相信么,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