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家的穿越者 第3章

作者:旅行的盖亚

  嗯,穿越转生这种事除了神迹之外还能有什么说法呢?

  夏尔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交代身份,至少亲人还是能够信任的。不过因为事实过于夸张,他还不得不选择披上了一位新神的马甲然后在一点一点的放出信息,好让他的话更具有说服性。

  “神灵?一位新神?”

  “是的,这些知识都是祂传授给我的,不仅是这些,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收到了祂的庇护(指穿越转生)。每个晚上,祂都会引领我去往神国启蒙我的智慧,(指每天都思考着如何用超越现在的科技种田),让美丽的女战神教育我(指每天抱着妹妹睡觉),所以我才能够比普通人拥有更多的智慧....”

第五章,狼群袭击

  “别说了,我们走吧。”

  巴切斯特不让夏尔继续说下去了,他侧着耳朵聆听低声着房间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人之后开始收拾起房间的东西。将石台上的尸体彻底的大卸八块丢尽了一边的焚烧炉,用房间墙角的引水槽里的水清洗了地上的血迹,一气呵成的完成了所有的清理,他才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带着夏尔离开这个隐秘的地下室。

  叫上了马车,离开了监狱,离开了卡萨尔城。

  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家,驾驶马车的侍卫在巴切斯特指示下首先卡萨尔城上游的一片大湖,侍卫从座位地下拉出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新的衣服。

  “脱掉所有衣服,丢到那里烧掉!记住,每次练习祭司工作后都要经过净身,不能将污秽带到家里。”

  其实是不要将一股血腥味和杀完人之后渗人气场带回去吧,通过沐浴来放松身心,收敛心态。这也是一种修行。

  不远处还有一个篝火营地,显然巴切斯特没少来这个地方。在侍卫们的帮助下,两人很快脱个干净,巴切斯特拉着夏尔从湖边的沙地走进了湖里,认认真真的擦拭着他身体,然后在拿起毛巾认真的将全身沐浴干净。

  夏尔注意到父亲强壮的身体,遍布着大大小小伤痕,述说着战斗的激烈。不过绝大部分伤痕都避开了致命部位,这些要害仿佛用上了橡皮檫工具,算得上是父亲身体为数不多完好的地方。不过也不是都是这样,夏尔看到了一道长伤痕从心口划到了腰间几乎算是将人一劈两段。

  “父亲,那么多疤痕,你的身体没事吗?”

  不自觉的,夏尔抚摸着父亲的身上累累伤痕,原本敬畏的情绪变成了痛惜和关心,最直观的事实告诉了他,是父亲的拼搏才有他如今安详的生活。如果这些伤痕再深一点...未来他无法想象。

  “还好,现在早已没事了。这是随国王出征在战场留下的荣耀,无需担心我,夏尔你还是那么柔弱,作为一个男人坚强起来!以后要好好的练习,变成比我更加厉害的英雄吧。”

  父亲骄傲地挺起胸,自豪的展现着伤疤。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勋章。

  “嗯,我会成为最强大的英雄的。”

  夏尔点了点头,今天他对父亲的印象一变再变,原本沉默寡言,父爱如山的深沉贵族,到在地下室血腥冷酷的刽子手,再到现在骁勇无畏的英雄形象。

  真是个复杂的人

  .....

  鲜血在流淌,顺着大剑的血槽滴落褐色的土地上,原本在湖泊中洗涤干净的身体重新染上了血腥。在离府邸不愿的丛林边,一群饥饿的兽群忽然出现袭击了马车,受惊的马匹不安的停了下来不愿在前进。

  而夏尔第一次看到了父亲那战神般的英姿。

  他们有六个人,如果躲进马车内等待救援的话是装不下那么多人,而且作为无畏的黑森人怎么会给畜生退避呢。所有人果断的行动了起来拿出了车内隐藏的的大剑,战斧,车门用来装饰的盾徽充当战盾。父亲将一把小手斧塞进夏尔的手中,让他躲在车上关紧车门保护好自己。而父亲则是抽出了一把大剑,跳下了马车和四位侍卫和野兽们搏斗对峙起来。

  “是森林中的狼群,它们拥有一头兰达。”

  这些集群行动的犬科动物比起夏尔前世看到的同类更加的强壮和狡诈,它们游走在马车附近,充满食欲和煞气的狼眸默默的盯着嗷嗷直叫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巴切斯特和侍卫们,很谨慎的躲开人类的锋芒 。

  这些畜生有意无意的露出破绽似乎想要人勾引出来,勾引无果后又迅速围拢包围了马车,既不攻击也不离开。

  面对依靠马车为后盾的人类战士,这让喜欢背袭战术的狼群感到棘手,而且猎物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于是两匹牵引马车的马就遭殃了,哪怕再侍卫们的保护下,食物的诱惑让饥饿的狼群对更容易得手的猎物伸出了爪子,它们分成了两队一边牵制着巴切斯特和侍卫们,另一边重点攻击着马普,一有机会就扑上去撕咬,在马的身上留下了一两道伤痕。死亡的威胁让马受惊狂暴起来,侍卫们一眼这无法控制着陷入慌乱的马儿为了防止其冲撞了己方阵线索性解开了缰绳让马儿们冲击了狼群的重围,狼群无法阻挡宛如坦克进攻般的逃跑马匹一时间散开了一条通道,不甘心猎物逃跑的狼群分出了一部分去追击了这些更容易捕获的猎物。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的环境骚动起来了,终于忍不住在一声毛骨悚然的狼嚎下,狼群们从小道两边的灌木涌了出来,扑向各自的目标。

  凶狠嗜血的眼神,恐怖的嚎叫声,虽然他们没有主动袭击的车厢,夏尔还是透过车厢的缝隙被狼群们的狂野暴戮震撼到了。不过更加令人惊讶的是,父亲的表现。面对仿佛开了恐惧光环的猛兽,巴切斯特免疫了它们的影响。冷静的抬起一脚直接揣开了第一只扑来的狼兽,然后顺势举起大剑一个斜劈如同打高尔夫球那样将冲上来的狼兽砍飞到了一边。而围拢起来的侍卫则保护着父亲的侧翼。很快,十几只狼兽倒在血泊中再起不能,而父亲仍然毫发无伤,指挥着侍卫一次次维持防线,让狼群无法冲破他们的防护。

  似乎因为在卡萨尔城的监狱经历的洗礼,夏尔感觉自己好像迅速的习惯了这个时代残酷血腥。此时的他没有之前看到死亡的感到害怕,甚至了没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对鲜血的渴望。那无敌的身影再号召他,他在渴望杀戮。然而看到自己幼小的身躯和野兽的躯体对比了一下,理智告诉夏尔即使有把小手斧,他的战斗力还是只有5,恐怕下车硬肛也是被分尸的结局吧。

  有些可惜自己不能下车帮助父亲,夏尔紧握着斧头有些痛恨自己的无力,只能透过缝隙默默地关注外面的景象。侍卫们身上已经或多或少的受伤了,不过感谢皮甲的保护,重要的位置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并没有影响战斗力。

  “掷斧!!!”

  就在这摇摇欲坠的时候,父亲大吼一声旋风般的挥舞着大剑逼退了这些狼崽子,祖先们的经验让父亲深知这些森林狼的习性,直接的逃离不过是助长这群畜生的嚣张气焰,必须要给它们一个惨痛的记忆才能够让它们放弃口中蜇人的猎物。

  得到了命令的侍卫们马上会意了首领的意思,从腰间拿出小巧的投掷斧,迅速的投出了两轮。

  果然狼群对于人类的攻击触不及防,敢于冒头的那几只要么被斧头砍得哀嚎不止重新的躲进了灌木中,要么被砍倒了在地不断地挣扎抽搐,后面还想捡便宜的狼兽赶忙停住脚步,砍倒满地的狼尸,它们又犹豫了。

  就在这时,又一声带着愤怒和一丝哀伤的狼吼响起。

  狼群有条不紊的撤退了,等待了好一会周围变的安静了。巴切斯特和侍卫们才放下武器靠在马车边上轮流休息。

  “现在安全了。”父亲重新打开车门,抓着大剑坐在车内半躺着休息。

  “父亲好厉害.....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击退这么多狼兽。”

  作为观众观看了整个人兽斗的过程,夏尔可以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猛的一塌糊涂居然真的能够击退这么多的猛兽,实在是太帅太强了。

  “还好,它们的头狼没有出手。不然面对森林之神的信使,我也很难保证全身而退。不过有麻烦了,兰达是噩兆的显现,它们应该只会在森林深处活动,这次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这是神对我们的警示!夏尔,你要注意安全了,我们要回去调查一下黑森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府邸附近的庄园村庄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派遣了一大队的战士过来接应。

  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里,看到主人受袭,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打理好一切,府邸的侍卫长更是再派出了一支精干的卫队去驱逐那些靠近庄园的野兽,同时向巴切斯特请罪,因为他疏忽的缘故造成了如今的问题。

  “兰达是很记仇的,这次迫不得已杀了它那么多同胞,幸存的狼群说不定会过来报复。记住不要到处乱跑,警戒好周围,只要有警惕,它们慢慢的就会放弃了。”

  父亲神色晦暗,情绪有点不快。他没有理会跪倒在地面的侍卫长,静静的坐思考着,然后着重的对夏尔提醒道。兰达是森林之神的信使,也是狼神的化身,一般狼群的头狼足够特别或者做够狡猾机智都会被冠以兰达的称号,从刚才那些狼群如同军队般进退有据,分工明确,遇到扎手的猎物果断放弃的表现,就如同对面有人在指挥似的。

第六章 家族秘闻

  遭到狼群突袭后,府邸和附近的聚居地都戒备起来了,周围不时仍然传出的嚎叫声证明了这些狼兽还在附近徘徊。

  “哥哥!没事吧。听说你们遇到了野兽!你身上....”

  巴切斯特和夏尔遇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母亲和妹妹的耳中,她们急忙的赶了过来。看到了两人身上沾满血迹先是一惊,夏米尔甚至不顾夏尔身上的脏乱弄到自己身上,扑了上来抱住了他,紧张兮兮的关切道。

  “这些是一不小心沾上去的,我没事。有父亲的保护,那些可恶的恶兽一点都没有伤害到我!夏弥,你应该更加的关心一下父亲,他可是第一个面对那些恶兽的英雄!”

  一向乐天派的妹妹第一次露出如此紧张的表情,夏尔心中一暖,捏了捏妹妹软乎乎的脸蛋,张开表示自己没有收到一丝的伤害。

  “愿神保佑,那太好了。哥哥,我去看看父亲了。”

  然后发现哥哥完好无损,夏米尔才松了一口气,将这好运气归功于神的眷顾,然后这才将跑去父亲身边关心情况。

  父亲倒也没有事,他脱下了被学溅满一身的皮甲和细亚麻内衬衣,展露出了强壮身躯,身上除了一些原有的疤痕并没有添加更多的伤痕。如果不是侍卫们看到父亲浴血奋战的姿态,恐怕大家都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和几十头猛兽搏斗的壮士的身体。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人们抬回来堆积成山的几十具狼尸证明了他们遭受到的攻击是多么猛烈,普通人无法抵御的狼群对于首领巴切斯特不过是展现其强大武力的强力证明。

  知道能够从有兰达带领的狼群下或者走出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越来越多目睹了这一幕的满溢着崇拜和敬佩。相信很快,这个值得骄傲的事情就会作为稀奇的谈资传遍每个部落,传遍整个王国,被每个人所知,桑松的首领巴切斯特是一个多么强大勇武的战士,哪怕无数的功绩见证了他的英雄之名,不过人们不介意给英雄添加更多的功勋以显示自己崇拜对象有厉害。

  这点可能有着父亲的推波助澜,好的名声谁不爱呢?他端正自己的姿态哪怕有些疲劳不适也撑着展示自己最光辉的一面,高调的将那些可怕的狼尸示众,宣布着他的宝库中又将增加十几条漂亮的狼皮披风,以此来增加部落民众对他的支持和信服。

  “走吧,夏尔小心着凉了。”

  看到夏尔还裹着那套沾血的衣服,父亲催促着他先和母亲,妹妹一起回府邸。这个时代在野外太多致命的因素了,尤其是小孩,在人们的观念只有安全厚实的如同堡垒的家才是最安全的,才能过躲避死神的猎杀。然而有这个条件的一般都是贵族。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尔在十岁之前只能呆在府邸哪里都去不了的原因。

  就这样夏尔就如同幼鸟被赶回老巢的带回了府邸。

  在府中女仆们温柔的照顾下,好好地洗了个澡,终于换上舒适的衣物吃完晚餐,折腾了一天的夏尔再也按耐不住上涌的倦意,抱着香香软软的妹妹上床睡觉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晚的梦境,夏尔也第一次陷入光怪陆离的噩梦,他看到克苏鲁神话般的血肉地狱,肉块组成的大地,鲜血般坨红的天空,恶魔们四处飞翔奔波在大肆的屠宰着人类,断肢残骸丢的到处都是,而夏尔操起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大剑,在这片血肉世界不断地和各种妖魔鬼怪战斗着。

  看着原本屠杀人类的恶魔成为了他的猎物,毫无抵御力量的被杀死,肢解,夏尔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激昂和嗜血。他用着父亲教授的祭祀密仪,献祭了那些恶魔和人类的器官,不知道哪尊神响应了他,赐予了他更多的力量。然后他变得更强了,没有丝毫害怕和恐惧,他带着欣喜的情绪如同毁灭战士般去消灭更多更强的恶魔。

  直到他一不小心被一个断成半截的恶魔拉住了脚踝一把扯下来悬崖。

  该死,我到底做了个什么古怪的梦,我真的是最有战斗天赋的人吗?在梦里也是打打杀杀。

  急速的坠落感瞬间让夏尔惊醒过来,房间里高高的天窗投入了一丝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似乎时间才刚进入深夜。妹妹一如既往的好像抱着小熊玩偶似得紧紧地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梦境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夏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梦里的自己,如同无情的杀戮机器般到处砍砍杀杀,就差学奎托斯大爷去弑神了。

  尿急了,该去上厕所了,

  夏尔不再考虑如何梦里的事,膀胱爆炸的感觉让他有必要优先解决生理需求了。

  “真是..麻烦呐。”

  小心翼翼的在没有惊动妹妹挣脱了她的束缚,苦苦的忍着快要爆炸的膀胱,跑去附近的厕所。如厕方面还要感谢古帝国人发达的工程和稍微先进一些的卫生观念以至于这群以前最多只会在门外不远处解决个人问题的野蛮人也懂得建造厕所了。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地方,听来自帝国的商人说在古帝国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贵族的厕所是最先进的还请来了出名的建筑师设计出黑科技般的马桶和自动冲水功能。

  啊...得救了。

  厕所门边有值班的女仆,在女仆悉心的照料下开阀放水的夏尔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没有解手过,憋了那么久都要炸了。在女仆帮他清洁干净了下半身后,睡意又涌了上来。夏尔迷迷糊糊的往回走,脑子胡思乱想的延伸到了那些被绑在监狱里的囚犯。实在没办法忘记,记忆太深刻了,不过他想的问题就特别奇葩——话说那些犯人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呢?

  哈~嗯~啊~

  正当混沌的大脑发散想着无聊的问题,回到房间门口正准备进去的夏尔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作为拥有数百年人生经验的‘老人’他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这声音不正是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动物都要干的那事么?夏尔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了一下。没听错!确实有人在哼哼哈哈的喘息声,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

  再干坏事居然不叫上我?!老绅士虽迟但到!

  夏尔也没有回去睡觉的想法了,他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府邸的内部很大,几乎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其布置呈回字结构,走过了属于自己的睡房,穿过了半条廊道,他发现自己来到不远处了专门为随时响应主人的呼唤而准备的仆人房间。

  声音越来越响了,频繁的嗯嗯啊啊的呻♂吟似欢愉似痛苦,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暧昧的声音让人分泌着荷尔蒙。

  这么刺激吗?大半夜还在‘战斗’这精力个顶个旺盛啊。

  走到了一处门前,厚重的木门挡不住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门没有锁,夏尔悄悄的拉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露出了昏黄的亮光,里面还点着蜡烛。

  夏尔探了个头进去。

  两条白花花的肉体在纠缠蠕动着,不,应该说是一个健壮的躯体骑在一个性感妖娆身上,如同在玩耍着骑马游戏般奋力的驰骋着,让人心驰神往!尤其是那匹丰腴的大马,晃眼的柰子,狂野的扭动都担心男人的腰会不会被她骚断。

  谁那么大胆,敢在府邸做这样的苟且之事。我明天一定要告诉父亲,居然有人敢在自家淫乱后院!

  夏尔掩上门只露出一条缝,悄悄的暗中观察。嘴上暗骂着,内心却非常的羡慕。没想到第一次半夜上厕所居然碰到那么劲爆刺激的事情。

  等等!这满是伤痕的身躯....还有熟悉但又有些变化(愉悦?)的声音。

  夏尔紧紧捂住自己嘴生怕因为太过惊讶事实而发出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

  “爽不爽?卡洛琳,要不要来点更厉害的!”

  里面背对着门的男女似乎烦腻了一个姿势,一个磁性的男声响起。抱起了似乎因为过度刺激而在微微颤抖的女人身体来了个火车便当在房间中边走边耸动着。转身的一瞬间,夏尔看到了两人的脸。

  是父亲和女仆长。

  夏尔的身体仿佛受到冲击般有些摇摆,他感觉父亲伟岸的形象有些崩坏了。在这种地方而不在卧室,女的自然不能是母亲了。看了一眼,夏尔就认出那个勾引父亲的骚货(自认为)。

  “啊~我要死了了~巴切斯特...啊~受不来了,你真是让我抓狂~”

  熟悉的容貌加上熟悉的声音,不用再怀疑了直接石锤,事实都告诉夏尔真相了。

  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府邸里的负责照顾夏尔和夏米尔并且统领府邸内一切家务的女仆长,那个长的成熟傲然的御姐。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她居然和自己的父亲有一腿。

  夏尔遥望着原本应该是父亲和母亲睡在一起的卧室,感觉绿是一道光找要在母亲的头上起。这时候当然是原谅....呸呸,才不对呢。

  要告诉给母亲听吗?这件事....

  一想到这里是落后的蛮荒,古代性方面哪有什么约束,这种偷吃乱搞的情况属实基操,强者就应该拥有一切。拥有多个女人才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