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只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些懒惰的伊勒姆人并不愿意辛苦种地放牧，更喜欢拿邻居家的东西。
所以当一个同样遭受过劫掠的部落遇到了一支来自北方的车队，先是警惕这些来意不明的陌生人。
“是北边过来的商队？你们是马萨格人？商人的话我们很欢迎，你们想交易什么？”
然而在经过一份友好的交流之后，这个部落的守卫们放松了下来，尤其是他们都得到了一份不菲的礼物，足以穿上炫耀的精致崭新的衬衣。如此大手笔的慷慨，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只进不出的强盗了。
看来是来了土豪！
守卫们看着保护车队的披甲战士后更加友好的欢迎商人们进入他们的聚居地，在那里部落的长老们亲自面见尊贵的客人。
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商人允许伊勒姆人用牲畜和奴隶交换来了他们更急需的白糖，盐块，布匹甚至是金属器具以及其他稀罕玩意。
完成交易，主宾尽欢的共同参加了一场宴会后。夜晚，商队中的一些人悄悄的聚集起来讨论着今天的其他收获。
“调查的怎么样了，我们还要南下么，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了...”
“恩确实，收集的情报差不多完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真相带回去了。为了圣者，为了圣灵！”
“愿圣灵庇护”
密谋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祈祷着，他们并非是马萨格人的商队，而只是套着一层皮调用了一些伊勒姆人做掩护的黑森商队。
白银血军虽然暂时相信马萨格的说辞支援物资，但为了确保这些还不能完全信任的外族人没有撒谎，还是自己派出了特务信使伪装成商队去私下调查，从更南方的部落套取情报印证真假。
有着商队打掩护，这些伊勒姆人没有多少警惕心也根本没有保密意识，他们颇具表现欲的和被视为朋友的商队成员交流来自天南地北的新闻。
南方的消息也就不可能隐瞒下来，这个隐藏在迷雾中的敌人面貌从他的附庸口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了。
霸主加涅姆，一个堪称神话人物的伟大者。大概在十年前突然从伊勒姆人的祖地崛起，随后就开始不断地征伐。当时如此多的部落之所以涌入西部荒野很大部分原因就是他引起的动乱，随后大概了两年前，霸主加涅姆终于统一了山脉东部的世界，整合了伊勒姆祖地，开始向四面八方发动了无情的再扩张。
其中一支远征军也跟随着逃亡者们的脚步跨过大峡谷来到了西部荒野。听那些臣服的部落游牧民声称这支军队拥有茫茫看不到边的人数以及铺天盖地的骑兵群，他们使用着天神赐予的武器很快又在这片新土地上再次击败曾经的战败者，如今荒野南部大部分伊勒姆人部落已经投降臣服了。
但不知道为何加涅姆的远征军忽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北出发，但也没人知道这些战争狂人何时再次掀起第二轮的征服。
第五百九十一章 语言障碍
黑森人越往南走，得到的情报越是惊心动魄。
没想到危险就像是潜行的盗贼如此靠近自己，惊出一身冷汗的他们决定返回了，将这些重要情报传递到白银血军的要塞，接着还要送往启明星城，圣地，让本土警惕突如其来的威胁。
虽然不知道那些爱吹牛皮的伊勒姆人口中那估算至少有十万以上的军队数据是否属实，他们还是将信将疑的作为可靠数据记录下来了。
次日，商队成员准备拜别这个伊勒姆部落。
“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不多留下来多待几天多可惜啊，这显得我们做主人的不够客气！”
部落贵人们听到这个消息，依依不舍的挽留商队成员。他们希望加深双方的友谊，不在乎商队的来历不明，只想要得到更多，如果能够签订长期贸易协定就再好不过了。
伊勒姆人显然品尝到新商品的好处，通过贸易得到的精致盐糖和工具不仅在部落里大受欢迎，拿出去和其他部落交易也是不错的商品，而且这些比起泛滥的牲畜群更有价值的商品还能够作为特别的别赋税缴纳给定期造访领地的霸主税务官，减轻税收负担。
精明的贵人们怎么可能放过一个可以发展部落实力的机会。
“我们也想多呆几天，可惜商品已经交换的差不多。这些庞大的牲畜群接下来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够到达我们的领地，拖得时间久了出现损失了可就不好了，交换而来的货物还需要及时缴纳给我们的主人。至于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就要我们主人的意思了。”
充当商队领导的伊勒姆头人用准备好的说辞婉拒了挽留。
“这样子啊，那不如我们派一些人帮助你们照顾牲畜群吧。”
部落贵人有些遗憾，不过也还想着留一份人情慷慨的推出了几个一看就身份不低的人出来准备跟随商队一同回去，同时也作为使者准备在到达目的地后与商队的主人见一面。
.......
北方，又一批的黑森人造访了马萨格部落，与那些豪放的边境战士不同，他们统一身着黑色教士服，脖子悬挂着混沌圣徽，一手圣典一手战斧，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礼貌的出现在伊勒姆人面前。
这只是一支传教士队伍，但不是唯一一支。
每个边境亲近的黑森的伊勒姆部落都能碰到了这些特别的圣灵传教士，他们是应圣地命令调查伊勒姆人中传播的圣灵异端问题的护教军成员。
“你们是过来宣讲教义的祭司？”
作为使者代表的穆特接待了这些行为举止有些奇怪的人，用他们的理解翻译了这些人的话语。
“圣灵在上，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吾主听闻伊勒姆人皈依圣灵但一直没有正确的认知，于是派遣了我们为你们传授正确的教义，接受完整的洗礼。让尔等的灵魂在未来能够升入天国！”
传教士非常有耐心的用伊勒姆语解释道。
“好吧，欢迎你们的到来。”
穆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和留守部落的黑森教官确认了这些人的身份之后，任由着他们在驻地自由行动。
这些传教士并没有像某些教派的审判庭一上来就刑讯逼问，也没有急着传道，而是先简单的搭建一个讲台，接着随机的寻找部落里的人交流。利用在神学院中学习到的营销和PUA既能，很快获取了这些本来就对黑森人有好感的伊勒姆人的信任。
传教士们也没有一上来就聊什么神啊，至高天那样不明觉厉的名词，而是简单的谈论日常，询问他们生活中的难处，渴求，不时还帮忙一同体验伊勒姆人是怎么生活，了解他们的习俗和方言。
在部落牧主和贵人那古怪的眼神中，这样的接触持续了几天后。
教士长这才让穆特召集了整个部落人聚集在讲台附近，一同唱着圣歌，赞美圣灵，随后才开始布道。传教士深知牧民那糟糕的知识水平，用刚刚学到的非常口语化的马萨格方言讲述着翻译而来的圣者故事。
夏尔深知对于愚昧的民众，正经的经文几乎大部分人看了都要打瞌睡，唯有把经文用故事包装以大众喜闻乐见的方式吸引信众，同时也能潜移默化影响他们的观念。
就好比骑士小说，虽然真正的骑士多大都是恶棍强盗，但不妨碍他们用故事把自己包装成十全十美的完人，同时还吸引了许多人憧憬书中骑士，甚至还开始以骑士美德作为约束自我，最后还推动了骑士道出现到了现实。
伊勒姆人的娱乐方式很单调，哪怕因为翻译问题，传教士讲的内容略显生硬，不够信达雅。但新鲜的异域故事足以弥补这些缺陷，几乎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听着。
精忠报国，二子同舟，国王的马蹄铁，苇名剑法等等，每当讲完一个故事，传教士都会让伊勒姆人自由的讨论每个故事背后隐藏的道理，讲述他们的理解从而窥视其信仰倾向。当然最后故事内核都是要向虔诚，团结，服从，创造这些圣灵的核心教义上引导，让信徒们们明白教义之所以存在的道理。
......
“马萨格的信徒很正常，看来异端并非在这里出现的。”
几天下来，这样宣讲让越来越多人活跃了起来。
教士们并没有从他们的思考中提取到任何和异端相关的内容，他们大多数的想法都很朴素，对于宣扬真善美的就教义还是很能接受，对圣者的存在也是保持敬畏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黑的说法。
这和斥责圣者并非唯一先知，认为世界该有有能力的人瓜分的异端学说大不相同。
“既然如此，那么就当正常的传教就可以了。正好把这些人引进正确的道路上。翻译是个需要注意的问题，我们还需要培养几个伊勒姆裔的虔诚教士，这样对教会的发展可能更有效。”
另一个教士表示顺其自然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比如现在他们就发现了伊勒姆人的语言体系太过简陋，稀少的词汇量让给翻译伊勒姆语版本的圣典带来了不少障碍。要知道语言障碍带来的翻译，理解差异使得许多经文原意被扭曲，使得后来者理解错误的教义误入歧途。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世界宗教总是会出现许多异端的原因。
这也是夏尔为什么一直努力推动语言统一的动力之一。
第五百九十二章 卜德人异端与圣裔出海
传教士们莅临了不同的部落，有的马萨格部落的信仰那样纯洁，但也有些部落的信仰混合了游牧民的价值观和神话体系，但总体上也没有太的影响，就像是小说改编电影那般把一些内容细节增删查改了，总体的核心思想没有变那就算是正常信仰。
一路下来，直到越发往南的部落，圣灵信仰的教义才开始出现大的变化。直到来到卜德人的领地，护教军终于抓到了异端的痕迹，那些牧主们都觉的自己更有资格成为圣灵信仰中的伟大者，甚至开始以此为借口发起了圣战。
发现线索的教士把消息传回了作为这次行动集结点的白银血军要塞铁拳堡中，在边境活动的教士们被召集起来共同商讨如何处理异端的方法。
留守圣裔代表杜兰达尔也参与了进来了教士们的讨论会，坐在旁边认真倾听着。
“是卜德人那里传出来的异端，似乎是更南方的异族人搞的鬼。”
“有人扭曲了圣典的教义在传教，我能够感受到他们得到了很多更加只有教士才懂的经文内容。是谁把圣典传典出去了，最近有巡回教士失踪吗？”
“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些迷途者。”
卜德人，南方民族的一支，他们进入西部荒野后主要盘踞在沿海地区生活，与其他分支的伊勒姆人是双方关系一般，甚至有些恶劣。但与黑森人的关系还算良好，以卜德人自居的部落没有劫掠过黑森人的聚居地，更愿意种田捕鱼来养活自己。不时的也会过来黑森村庄做些贸易，两边一直相安无事。
外交关系上的友好加上圣灵信仰对多神教的宽容态度，传教士们并不打算马上对卜德人动武，而是打算派出使者试探一下口风。如果这些信徒愿意遵循正教权威，认可圣者的统治。那么还有可以慢慢的通过教化，吸纳那些异端教徒进入神学院接受正确信仰来纠正的可能性。
如果是彻底偏斜教义而是纯粹利用圣灵经文搞新宗教的‘邪教徒’，那么就没无话可说。
为了避免二创同人破坏正版的形象，也为了防止同人必死官方的歪风邪气蔓延，用物理手段消灭这些异端就是最好的做法。
“多事之秋，哥哥们刚离开又出现这样的事情。瑟巴尔！铁拳堡里还有多少战士，物资储备如何？”
从会议室出来，杜兰达尔语气有些兴奋的感叹了一声，随后找来了负责后勤的亲兵询问道。他虽然不太清楚异端的严重性，但内心有预感战争就要来临了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原本争功的兄长们都去北方参加试炼，现在他是这里资格最大的圣裔，正好可以独享战争带来的功劳和荣誉。
“杜兰达尔大人，我们还有四百名的战士，其中两队的恐猪骑兵，物资还可以供应两个月。”
“不够，这完全不够。派人去找多格总督，给我调来一千名战士，至少要供应一年以上的物资，另外通知周围的村子，做好战争准备，我们还要去征召更多的士兵。另外让战士们加紧训练，等待教士们的消息！”
杜兰达尔听到这个数字摇了摇头，可惜堡内的军队辎重被哥哥们带走了一大半，缺少的东西自然要找桑松家的奴仆索要了。
与此同时，几位传教士也做好最坏的打算，他们带着护教军们去深入异端地区，准备接触那里的统治者。
.......
第一港，黑森人的第一个海港城市在斯普利，安格斯工程大师的努力下终于有些城镇的雏形。
由于黑森人对于航海并没有太大兴趣，来到这里的人也多以古帝国人为主。他们在第一港镇建立了造船厂，学习着如何把河船改造成海船的技术，准备着尝试经营进行近海捕鱼，养殖海货的产业。
这就是第一港现阶段在黑森版图上的定位，一个靠海吃海，给黑森人带去新特产的产业城市。
当然，这里也算是夏尔的大航海梦的一个起点。
极少数对海洋有想法的人越都会在这里组建舰队出发，就比如维库，海格两兄弟。两位喜好旅行来增长阅历的圣者长子就在父亲不负责任的鼓励下，踏上了海上冒险的旅程。
他们在这里花费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打造船只，训练水手，准备物资，总算是搞出了一个三艘船组成的小舰队。只不过兄弟俩没有任何海上生活的经验，船队里大部分人更是新上任的水手。这种全员菜鸟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最稳妥安全的探索方案，沿着海岸线一路摸索着航行过去。
而第一次出航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以勘探航线，测绘海岸线为主。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船队回来的如此之快，在离岸前维库和海格就告诉过他预定花费至少一年的时间去寻找海上新世界，如果超出一年半的时间没回来就默认两人的船队出事了，得向两人的父亲报信了。
这次出航探索的时间才过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斯普利就收到下人的回报，两人的船队回来了，正停靠在了刚建好的码头上。
每个船只都完好无损，水手们也很正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两兄弟提前预定计划那么多返回港口。
第五百九十三章 霍霍卡姆
“欢迎回来，阁下们。看来你们这次收获不小，请允许我为你们准备宴席接风洗尘！”
第一港管理者兼工程师的古帝国人很是察言观色的恭维了一番。
当斯普利感到了码头边上的时候，那里正传来不小的骚动，黑森战士们在欢呼着迎接着维库和海格的回归，下船的船员们正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分享在这次短暂的冒险经历。对于陆地上的人们来说，海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而两兄弟也正矗立在他们的船只旁监督着搬运工们的工作。
“是的，我们这次南下碰到了相当不得了的事情。请准备好最快的信使汇报给我们的父亲，顺便让第一港做好防御准备，尤其是海上入侵的戒备。可能在未来这里要不安全，斯普利大师，如有必要你们可能需要放弃这里。”
“那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维库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也引起了斯普利的好奇和疑惑。
放弃这个城镇，他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心血，那会是什么事情逼情迫他这样做呢。
“看到那边的人了吗？这就是我们这次航行的收获，父亲一直在追寻的上黑森人被我们找到了。”海格接过了哥哥的话茬，指着正在船上拖着镣铐走下的几十个名俘虏，随后又补充道。“我们找到了他们的驻地，不过与此同时也看到了一支军队，一支强大的军队。”
时间还要转回到两个多星期前，他们沿着海岸线顺风向南方航行，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离开了黑森的势力范围。两兄弟进入了陌生海域后自然没有忘记这次航行主要任务是勘测航线和拨开沿岸陆地上的地图迷雾。每艘大船上为此还配备好几艘轻舟，这些灵活的小船不仅可以用作侦察船探测周围水文情况，标明暗礁暗流漩涡危险区域外，还能够用于运输船派人上岸调查登陆点周围的陆上状况，
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深水区寻找合适的海滩靠岸，寻找补给之际也让勘测和测绘人员收集数据，寻找合适的补给地点以及优良的港口建址，为未来的扩张做好准备。
就这样走走停停虽然没有碰到人，天气也给面子一直没有出现什么糟糕的情况造成预想中的损失，旅程比想象中的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