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的盖亚
夏尔已经没有再来找过她们纵欲,不少人开始怀念那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新鲜体验。有意无意的她们也大胆的发出各种暗示,哪怕被巴切斯特‘捉奸’也在所不惜。
不得不说,夏尔和他的情人们绝大部分只有下半身的关系,但抚慰的好也足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准备搬下去住了继续进行试炼证明自己了,你们好好照顾好彼此。不要想念我。”
夏尔感觉搞大了肚子然后无情的拉起裤子跑路有点渣男行为,不过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摆在面前也由不得他做出选择。
“什么?你要下去了?不能留下来么?”
受过夏尔‘宠幸’的女人们有点不舍的挽留着。现在她们作为重点关注对象在生产完之前时不再被允许下到地面了。毕竟那难走的栈道一开始就是为了军事目的修建成这样的,一不小心出了意外流产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夏尔作为人父还是希望母亲孩子能够安全度过这段危险期。
“为了避免惊扰到孩子们,我必须这样做。你也知道我父亲这些天的动作,如果被吓到就不好了。”
看在桑松家下一代的份上,巴切斯特算是让步了。如果是其他人,在他的‘教育’可不会在意是否干扰到其他人的细节。他教会夏尔的道理就是做人要讲规则,但也懂得学会不择手段,既要会堂堂正正之势,亦要不介意下三滥的手段。
毕竟这个世界讲道理和不讲道理的人一样多,有些‘君子精神’的夏尔如果不能放下内心的矜持。他只会如同被流氓的刘邦戏耍的项羽那样得到不好结局。
“好吧,你也要注意安全。”
女人们别无选择,他们只能趁着现在尽量的和夏尔温存。爱勒贝拉,贝斯特拉,劳菲,还有更多夏尔不看人物界面根本不知道名字的圣女,他一一叫着每个人的名字,抚摸着她们诞生新生命的肚子,静静感受着。
父亲也没有出现搅局,这段时间安然的过去了。
“这,石板是...你们还真是重视啊,愿伟大的圣灵庇护我的子嗣。”
第一百二十章 孕妇护理
等和所有人打完招呼,夏尔看到她们手上的石板。惊讶的发现上面各种稀奇古怪的火柴人,这是黑森人的文字,是最初的象形文字,通过在难以破坏的石板上刻下‘文字’来记录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和事件。
这些‘文字’还算是比较形象易懂,夏尔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算是系统的学会了。
现在她们记录的是关于产妇护理的各项注意事项,环境条件,身体调养,膳食搭配等等,也多亏了夏尔前世当过父亲当过爷爷养孩子,相关技能也算是点满,印象更是非常深刻到现在人仍能够事无巨细的将其重现出来,给每个圣女仔细的讲解怀孕过程中的种种注意要素,更是会贴心的告诉她们这样做的原因和好处,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只有这样人才会对这件事上心。
这是夏尔唯一能够为了这些孕妇而准备的最好的礼物了。
这些知识在前世算是基础中的基础,但是在这个医疗条件不足,夭折率极高且极端愚昧的环境下,繁衍是每个族群最重要的任务,圣女们在得到了这些知识后简直惊为天人,以前各种无法让人理解的事情变得豁然开朗,在知道了为什么以前会有那么多婴儿夭折的根源后。更是将产妇护理概念的传播者夏尔视为了她们的救世主。
毕竟每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死在生产这道鬼门关,也不希望自己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夭折。
所以,为了确保这些知识不会被遗忘或者有所疏漏,为了后代,爱勒贝拉更是拉着所有圣女一起充满动力将产妇护理的知识记录并传承下去。
“你们...好吧。石板这样笨重的东西,孕妇还是少动一些。不要动了胎气,这些事情可以慢慢来。到时候我回府邸让那边的人撰写一份出来交给你们吧。如果有效就更好了。”
一聊到产妇护理,所有人的神情变得肃穆认真。似乎在这里有着聊不完的话题,孕妇该居住在怎么样的环境最好?随着孕期的不同该吃些什么?平日的活动大概在多久比较好等等,随着旧的问题解决,她们又涌出了新的问题,在孩子的事上母亲们永远都有消耗不完的热情。这让原本只是随手而为的夏尔都有些吃不消,原本一场悲欢离合顿时变成了研讨大会。
在这些女人的倾述下,下夏尔也意识到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主观认知和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偏差。
比如他知道现在婴儿的夭折率很高,但是有多高呢?
根据圣女们的经历,部落中最多产的夫妻一生成功存活到成年的孩子有五个,其中夭折了两个。但是要注意这里的夭折只会是算满周岁后的小孩,所以这个时代很多人实际上一生就至少生十几个孩子,最后只能够存活下来并且有历史记录寥寥无几。很多婴儿刚生下来就死了,所以前世才会有了满月就是过了鬼门关,要扮一次宴席。然后婴儿到了周岁,又是过了一个鬼门关,而且生存的概率要比满月高得多,还要要大操大办一下给小孩冲冲喜的说法
这才是残酷的现实,这也是为什么古代的权贵为了后代广开后宫的原因。
这个事实也给予了他启发,拥有着产妇护理经验的夏尔可谓是掌握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如果他的子嗣通过合理的照顾方式都成功存活下来,这种在这个时代被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才是切切实实的奇迹,似乎他可以再尝试展现一次更加不可思议的奇迹,一次足以让他成为孕妇和婴儿的守护神的奇迹。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比拥有一个后代更重要的事了。
夏尔看向了这群眼中充满生气的情人们,眼中变得火热,如果他的护理措施奏效了,以后圣女队可就不再是单纯的宗教组织,夏尔可以将其够转变成一个专业的妇产科护士组织,培养更多的助产士,帮助部落中的孕妇提高婴儿存活率,这对缺少劳动力的部落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同时这个组织还能成为他一个最为重要的政治工具用来打击对手,增加他的威望等等作用。
想想下面的人不服从命令,相当反对派。夏尔只需要控制圣女队停掉他家的助产服务,让他的子孙面临极高夭折率的风险。作为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后代的健康,这时候不跪下也得跪下服软了。毕竟有了更安全的阳关道,谁愿意去走危险的独木桥。
哎,想法是美好。可惜真要建立圣女队的助产士功能,还要等到,他的孩子全部出生了才能够知道他的护理知识到底有没有用。
这是一次用他的子嗣作为实验对象的实验。
夏尔也没有太多更好地办法了,在这个世界你得到了更好地必然要失去一些。
......
夏日祭,桑松部落少有的开放了圣地,让附近居住的同属于桑松统治的分支,附庸部落的部落民前来朝圣,圣地的族人将储存了一年多的陈旧粮食拿出来招待这些朝圣者,并且分发着桑松果。根据传统,这些由圣木结下的果实拥有着给人带来一年好运并且得到桑松之神祝福的神奇效果。
至于这果实到底有没有祭司们说的效果那就见仁见智了,至少果实的味道还是挺好的。
夏尔吃了之后也觉得不错,有种即像雪梨又有点像苹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吃饱喝足了之后,他们也开始动员其规模庞大的人员开始给桑松木进行维护工作,毕竟两者是共生关系。作为以桑松木为核心发展起来的桑松部落,祭司阶级除了传统的祭祀,占卜,音乐与舞蹈,给部落的事务提供顾问等任务之外在园艺和种田方面的技能要比其他部落点的多。
他们指导着部落民们一起必要的修剪,将桑松木腐朽或多余的枝丫,根须铲除掉,清理一下寄生在树木中的害虫,重新探明桑松树那迷宫般复杂的根须空间。这一忙碌下来就是几天。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祭司的行动
地面神殿区,祭祀们带着他们各自的见习学徒认真的整理着信徒们清理下来的圣树根须,树枝以及缠绕在树体上的藤蔓,然后用他们他们一双灵巧的手很创造力的将这些东西一点一点的编造成各种形态的编织品,可能是平日接触较多的动植物,可能是某位值得崇拜的英雄人偶等等。
围绕着桑松木周围的朝圣者队伍,在这个节日中他们可以有限的自由在圣树附近朝拜亦或者祈祷。更多人自发的围着桑松木绕了一圈又一圈,虔诚者认为通过这种自我磨练方法能够吸引神灵的注意,得到神灵的祝福。
能不能得到‘祝福’没有人能够知道,每个朝圣者仍然确信着桑松之神在庇护者他们,尤其是实在节日中,祭祀们不遗余力的付出——除了一顿免费的餐食之外几乎每个新来者会优先得到得到一件出自祭司之手的小玩意,这些原始的编织手艺品十人们的欢迎。
夏尔从上层神殿下到了地面正好看到保护圣地的守卫者正在分发这些从桑松木截取下来的材料所制造的‘圣物’。
来自各地的同信仰者们再这样小小的手段拉拢下,很快就融入了整个氛围中。
不得不说,桑松的祭司们也有颇有手段。
“神眷的‘圣子’,祭司长有请。”
很快,夏尔重返地面的消息很快就被祭司们所获悉。作为领导圣地祭司们的真正掌权者萨卡茨给足了夏尔面子,派出了两位权贵之女担任的处女祭司邀请他前往桑松木之下的祭祀场见面。作为他们没有抵抗圣灵信仰传播的汇报,夏尔在父亲表示出可以信任这位老祭司的暗示下才欣然同意了这次邀请。
毕竟作为圣灵先知的同时,夏尔也是学习了桑松的祭祀之道,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圣树祭司,对于学习如何主持祭祀仪式自然不会拒绝。
地下通道的错综复杂程度更甚于地上程度,这里隐藏着祭司们最隐秘的秘密,在夏尔到达之前所有的圣树祭司们已经聚集在一处地底空间之中之,这里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到唯一存在的事物——在通道的尽头清泉正在涌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漆黑的环境阻碍了人们的视野,没有人湖底到底还存在着什么,而未知造就了他们的想象力。
尤其是这眼地下泉水出现在桑松木的附近,更是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当夏尔被带来了泉水的一边,萨卡茨正在激昂的给年轻的祭司们讲述着桑松部落的历史,尤其是这股泉水的传说。
不知何时开始,祭司们之间在发现了地下泉后开始流传着圣树之下的圣水存在着超自然的力量的说法,只要喝下去的人拥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资格就能够得到永葆青春,祛除百病,恢复精力等各种神奇的祝福果,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能够从这泉水中感知到冥冥之中的神谕。这样的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真实,最后逐渐的就成为了一个不可置疑的事实。
于是每当举办一次众神的祭典,祭司们也都要来到这里,喝下孕育‘奇迹’的圣水,祈求着桑松之神降下祝福亦或者给予关键的神谕引导他们的道路。
当萨卡茨的演讲暂告一段落,祭司们都按照身份高低的顺序逐个上前靠近水边,他们脱下鞋生怕脏秽之物玷污湖水,跪着挪动着膝盖生怕惊扰到神明,手上捧着一个大木碗小心翼翼的舀起一碗水不顾湖水沾湿了衣服直直灌进嘴里,一口喝光了。随后五体投地的膜拜了数下,才身体正面面向着湖水挪动膝盖一步步后退到一定距离站起来回到了队伍中。
这个仪式...真是蠢透了。这水没煮沸过,真的能喝么?
看着无论老小,每个变得湿漉漉,脏兮兮精神的祭司因为喝下了圣水的缘故变得亢奋起来,夏尔实在无法想象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为了虚无的‘祝福’搞得自己身体出问题了,靠着着莫须有的神,还不如系统来的可靠。
想到这里,夏尔又拿出了系统,看看有什么能够有价值的mod更新了。
“圣水还是如此的甘甜,然后我看看....今年也是好兆头,欢呼吧,赞美桑松!赞美众神!好好地庆祝这个美妙的夏季到来!”
萨卡茨最后一个喝下湖水,吧嗒吧嗒几口满意的再次舀起了一碗水,将一些未知的粉末洒到了碗中进行了一次原理不明的水占卜。片刻之后,他用着不属于老人的洪亮声音宣告到,这个好消息顿时让所有人心情更加的愉悦起来。
接下来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事情要做的,萨卡茨遣散了祭司们,只留下有些发愣的夏尔。
“我的孩子,你几乎还没有喝下圣水....需要来尝尝么?这绝对是地上无所找到的甘露,哪怕是‘近神者’也会赞不绝口的,而且你也一定能够得到神的赐福。”
巴切斯特用一个全新的生造组合词取代了大祭司长的称号,有‘神’与‘人’两个词的发音组合的全新词汇。在夏尔看来‘半神’更适合这个意思。
萨卡茨慈祥的看着仍然有些稚嫩的年轻人,似乎对着湖水的水质很是自信,舀起了一碗水递给了夏尔。
额...
接过眼前沾过一个老头口水的碗,夏尔很是纠结的到底要不要喝下去。看在尊老的份上已经碗里的水看起来很清澈的样子,他还是捏着鼻子小心的抿了一下没被碰过的碗边用嘴唇沾了一些水,软滑的感觉浸透在嘴角,一丝丝甘甜扩散开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余的异味了。
比起白开水确实好喝多,也更加解渴,夏尔想起了前世白开水和矿泉水的区别有所明悟。桑松人可能就是靠着汲取这些矿泉水中的微量元素补充身体所需才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吧。
“确实不错,不过神恩什么的,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我的大脑连接着‘天国’,只要我需要就能够直接见到高贵的神祗以及祂的眷属,无需这些手段来得到可有可无的恩赐。另外我想提醒一句,这自然的水太容易遭到细小的污秽(细菌)污染了,神恩的作用只会只会大打折扣,所以先经过一次火焰炽热的净化得到的‘热水’才能得到最完美的圣水。”
不过他没有喝多少,终究还是比起得罪人还是更关注自己身体将碗里的水倒回了湖中。
用所谓的科学道理去给不懂的人讲解是很费力的事,夏尔索性借助着神祗的名义拒绝了继续喝下着未经处理的湖水,并且提示着白开水的好处。
“嗯,你说得对。真是羡慕啊,你们一代三人都得到了如此浓郁的宠爱,实在让人嫉妒!”
对于夏尔毫不掩饰的自夸,萨卡茨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和听不下去的意思,反而是点了点头肯定了夏尔的说法,不过说的话却有些令人莫名其妙。
随后在萨卡茨的讲解下才知道了缘由,夏尔的爷爷曾经也喝下了湖水得到了‘神谕’,他的后代必然出现一位战士中的战士,英雄中的英雄,于是才有了后面残酷的试炼,而他的父亲也是在喝下了这碗湖水后得到了‘神谕’,他将在试炼中存活下来,成为前者预言中的‘战士中的战士,英雄中的英雄’。而现在,夏尔更是得到神之智慧,并且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越发浓厚的神眷看的其他人羡煞无比。
而夏尔的污秽理论更是解答了萨卡茨脑海中一直存在的疑惑,这湖水正如他所说的,失灵时不灵。曾经有几年,不少祭司喝下了湖水后很快就病死亦或者身体出现了不适,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惊恐的自我脑补认为这是神灵的诅咒,这些人是不虔诚者才收到如此待遇。
而萨卡茨则觉得这种说法却不对,他通过观察湖水的水质,发现这地下水并非一成不变。有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会变得浑浊,而浑浊化的水则会不再是那赐予人祝福的圣水,而是给予疾病和痛苦的诅咒了。
虽然无法理解这种变化,萨卡茨还是尽自己的努力去找出这种变化的规律并且尽全力的去规避,比如每年他都首当其冲的先检查水质是否纯净才决定今年是否举行这‘祝福仪式’,通过水占卜的方式来阻止祭司们饮下变‘污浊’的浑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朝拜圣礼
萨卡茨带着夏尔来到了他所居住的房间中,老祭司重新披着厚实的鹿皮皮衣驱赶着身上在地下湖驻留时沾染上的低温,同时还似乎因为长时间的仪式累得有些喘不过气,不时咳嗽了几声。他拿起了一个水壶从中倒出了紫色的浑浊粘稠物,阵阵熬煮辛香草药的气味弥漫整个屋子。
“你要来一碗么?”
“不了,我不喝这么古怪的东西。”
夏尔谨慎的拒绝了,鬼知道这诡异颜色的药水到底掺杂了什么成分。
老祭司也没坚持放下了递给夏尔的陶碗,自己喝了一碗。他从部落前代的祭司们那里学到了不少草药的知识,夏日祭有很多需要祭司们忙碌的工作,为了应该繁重的任务他早早准备好了补充体力的药剂。等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才看向了夏尔。
“夏尔,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成为祭司长的人。你的智慧,神眷的恩赐,没有人比你更加的合适了,就连你的父亲也远远不如。”
萨卡茨感慨道,之前他对夏尔的一切都不熟悉自然而然保持着中立的态度。而在这短短的相处时间,他的立场就导向了夏尔这边。原因无他,作为首领和祭司,知识和武力缺一不可。很显然,年幼的夏尔受到神眷,明明可以发展武力,却依旧能够天然的意识到智慧的价值,就比如其口中所述——世界之中含有污秽,当污秽积蓄多了就会造成瘟疫和疾病的理论。
萨卡茨回忆自己的一生,在此之前部落里没有任何一人有过这种奇特的设想,但仔细思考却又合乎道理和他以前所见证的事实遥呼相应。部落里出现一个出色的孩子,如若不能在有生之年把自己掌握的知识教给他,就是自己永远的遗憾!
更何况能够领悟和解读神谕的祭司实在太少了。
在很多人的观念里,神职人员似乎就是顽固愚昧的代表,但是这要看是什么时代。而此时,祭司则是在进步代表这一边。
面对新事物,人有两种反种应,保守抵制亦或者欣然接受,萨卡茨正是后者。
地下湖那时萨卡茨所举行的水占卜仪式正式由他开创,省去那神神叨叨的步骤,其真正原理是他通过调查水质变化来预测未来一年里的吉凶之兆。根据科学的说话——当地下水都被污染后,那么地表的环境可能就会有相应的负面影响,这时候就需要警惕瘟疫亦或者是其他未知因素引发的灾难给部落造成损失。
当然如此专业化的科学分析,哪怕是古帝国学者因为受局限的眼光都不能够分析出其中的关联科学性。
于是,不懂其中道理的黑森人就套上了自己的想法,将这些自然规律,科学道理归咎于神的暗示——他们认为众神就在身边,会将会各种事件的预兆隐藏在人的身边,就如同老祭司的水占卜,当地下水边浑浊了就是神告诉他们,今年可能会有灾难发生,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于是现在关于这些秘密。萨卡茨没有藏私,他甚至将很多祭司们之间保有的小秘密也分享给了夏尔。
这些小秘密也算是让夏尔大开眼界了。
有些是纯属骗人的,就比如历代祭司们都掌管一个被锁在箱子里的特别罐子,罐子里放着很多不同颜色的宝石,一旦部落遇到了一些大的纠纷和无法按照常理解决的问题,他们就会请求祭司拿出罐子通过盲抓宝石看宝石颜色或者形状的方式去获取‘神祗’的答复。
当用这种方式多了,这个宝石罐子就被认为具备神秘力量,人们都愿意相信只有祭司们采取这个方法做出的决定才能真正体现神祗的意愿。
他们就是这样朴素的相信这些,因为他们觉得这些值得相信。
当然所谓的占卜纯粹就是概率的表现,后世的人都知道,如果里了解过赌场的热那更是知道其中猫腻少不了,而现在祭司们的情况也拿那些赌场的庄家一样阴险。宝石都是被特殊处理过做上了只有祭司们自己才了解的几号,他们并没有根据‘神祗’而是根据自己的主观立场‘大逆不道’的替‘诸神’作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