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区区此方
“咦?……”太宰神色一滞,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个邪恶的笑容:“丰川大小姐。”
“你不会是,在害怕吧?”太宰悠悠地说。
丰川祥子全身一僵。
被,被猜到了!
“别,别瞎说,我才没有害怕。”丰川祥子嘴硬道。
“哼~是吗?说起来,我今天还遇到一个女孩,她的眼睛能看到幽灵。”太宰恶魔般的声音在丰川祥子的耳边响起。
“住口啊!不要再说了,我好害怕,呜呜呜……”丰川祥子猛地抱头,像个无助的小孩。
太宰听到电话里的抽泣声,有点心虚。
好像玩的有点过火了。
“真没办法……”太宰摊摊手。
她伸手在手机上点了两下。
丰川祥子正害怕着,忽然听到手机里一股强劲的音乐响起。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丰川祥子:?
“这是什么?”
“国际歌啊。在赤胆丹心面前,在我们唯物主义的铁拳面前,什么牛鬼蛇神都得退散!”太宰掷地有声:“怎么样?听了这歌是不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啊……嗯。”祥子木然点头,听着那激昂的音乐,发现还真是。
但是,在她这个魔法少女面前说唯物主义,是不是不太对?
“好了好了,别怕了。后来啊,那个幽灵被我轻轻松松干掉了,魔法少女是不会怕幽灵的。”太宰安慰道。
“真的吗?”丰川祥子抽了抽鼻子。
“真的。而且,你母亲很可能没有死,只是变成小学生了。”
“诶?真的?”丰川祥子一愣,随即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母亲没有死,她还活着?
突如其来的喜讯,让她脑袋发懵。
“真的,比珍珠还真。”太宰开启哄小孩模式。
“母亲,还活着……”丰川祥子木然地呢喃着。
眼泪忽然无声地流了下来,留下长长的泪痕。
妈妈,还活着!
不知多少个日夜,她幻想着妈妈还活着。
但她知道,妈妈去世了,再也回不来了。
去世是什么,是再也见不到的面容,是再也得不到的关心,是再也说不出口的“我爱你”。
现在,太宰这家伙告诉她妈妈还活着。
太狡猾了……
眼泪止不住了。
“好了,别哭别哭……”太宰轻声哄着。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
祥子擦了擦眼泪,“妈妈,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母亲。
“我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等明天你可以看看。”
“是吗……”听到母亲走了,祥子有点失望。
“不过,等时机成熟,她会再回来的。”
“嗯。”祥子用力地点头,振作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但她却睡意全无,眼巴巴地望着时钟。
这时,她摸到枕头下有什么东西。
伸手拿出来,一看,是一本歌词本,上面写着歌词。
“骑在银龙背上?这是你写的歌吗?”祥子翻着歌词本。
祥子正好想打发一下时间,所以翻阅起来:
“在那世界的另一端,有人正忍受着痛苦。”
“就仍不会振翅飞翔的雏鸟一样,我感叹着自己的力微无能。”
“悲伤啊,赶快化作羽翼吧。”
这歌词,挺不错的。
读着读着,她感到内心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经历苦难的雏鸟,终有一天会展翅翱翔,与银龙并肩。
歌词仿佛是在轻声鼓励着她:“不要为自己的无能自责,化悲伤为力量吧,终有一天,你也会褪去幼稚,变得坚强。”
歌词似乎有股神奇的力量,让祥子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沉浸在歌词带来的情感体验里。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指针转到了12点。
这一刻,身体互换。
祥子惊醒,再度睁眼,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回了丰川祥子,眼前是熟悉的自己的卧室。
祥子很快反应过来。
她急切地四顾,很快在人偶下面找到了妈妈留下的信。
她拿起人偶,把那张信纸小心地拿了起来。
信纸是从普通的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看起来很普通。
但上面的字在祥子眼里,却如同一个个惊雷,震撼着她的目光。
每一个字的笔迹,她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确实是妈妈的笔迹。
她拿着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想象妈妈就在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她听。
就像小时候妈妈讲故事给她听一样。
妈妈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温暖着她的心。
她摩挲着信上的每一个字,感受着妈妈的心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太好了,真的是妈妈。
妈妈回来了。
“谢谢你,太宰同学。”祥子宝贝似的把信放在心口,嘴角那抹浅浅的笑容晕染开。
太宰感到脑袋一阵发晕,清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又变回太宰结弦了。
“看来是每天午夜十二点会互换身体。”
他感受着自己哭红的眼眶,摸了摸脸上的泪痕,摇头笑了笑:
“呀嘞呀嘞,真是个爱哭鬼。”
第46章 东京的外来者
太宰看着窗外的风景飞掠。
这是一趟去东京的列车。
今天,他,太宰结弦,要去东京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盘腿坐,不要勾肩搭背,吃饭不要那么粗鲁!”
“我才是要说你好吧,不要老是羞羞答答的,感到别人以为我是娘炮!”
“昨天用过的衣服为什么没洗?”
“哈?你好意思说,昨天游戏你不也没帮我登,害我漏了个装备。”
太宰愤愤地关掉了电话。
可恶的丰川祥子,净给他添麻烦。
座位对面有人在看自己,太宰瞪了回去。
有什么好看的,可恶!
对面的女孩全身一颤,绷直了身体,立刻朝窗外看去,吹着口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太宰无语,我都看到了。
对面是一个女孩,穿着红色的外套,留着一头红棕色的短发。
井芹仁菜心里发出了悲鸣,不敢去看对面那个吓人的家伙。
不就是偷听了一下电话吗,至于这么凶吗?
城里人好可怕!
列车到站,太宰背着一个大包,手上还各提着一个大包裹,出了安检。
“好痛!”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太宰转身回头,看到车上坐他对面那女孩过安检关卡的时候,脚磕在了合上的栏板上。
这家伙是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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