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你和阿姨刚刚在房间里桌爱吧?”
“没有。”
李星河断然否定。
“我的鼻子不会差的。”藤比奈子表情淡定,大杏眼溢出感兴趣的小星星。
“不完全是。”
李星河
摸摸鼻子。
没有进入,就不算桌爱喽。
“可恶!”
比奈子小生气,但没有仔细问。
李星河此时扫视过去,发现藤理惠姐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佐佐木都夜表情暧昧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这说明间美熏根本没有遮掩,说不定她那个办公室压根不隔音。
真是可怕的妈妈。
本次回家,参加神政联会议是附带的,真正的目的是带已经显怀的佐佐木都夜认祖归宗。
当间美熏亲密的挽着佐佐木都夜,在家里面走一圈后,各个亲戚家族都知道,间家有后了。
李星河的曾祖父间四十八听说消息,发出震惊感叹:
“呀!我孙子的孙子都有了?”
老头差点就乐死了。
间森千郎和间红子夫妇,对曾孙子的出现,也是激动不已。
不过间美熏还是指出:
“不过这个孩子要先继承千代家。你们知道,千代延晃平的前妻去世后,续娶的朝鲜裔妻子也没有生出孩子。家里已经因为没孩子困扰很久了。”
老夫妻与小老头听罢,都有些气馁。
不过孙辈的诞生也是一种福气,间森千郎、间红子拉着佐佐木都夜问东问西,好在他们不知道佐佐木都夜是前连环杀人犯嫌疑人。
在家里呆了半天,佐佐木都夜一共收到了东京都内一处房产、一笔庞大保险金、把名字挂在间家族谱里的丰厚奖励,希望她再接再厉,多生多产。这让藤理惠和藤比奈子都流露出些许的嫉妒。
“你家挺有钱嘛。”
佐佐木都夜在家里成了小夫人,还特地来调侃李星河。
“房产不值钱,附近居民的供奉值钱啊。”
李星河耸耸肩。
居民不只是供奉,他们还有选票。
很快,他就换上一套吴服,跟在间森千郎身后,一起驱车前往东京都板桥区的一处会议厅。
这里坐满老头老太,就‘东京都市区新选举’举行动员会议。
神道教政治联盟,是一个很魔怔的傻嗨极右翼组织。
有一个理论,自民党是日本政坛上右翼里最温和的一支,所以他们能长期蹲在政坛上。
虽然李星河不认为这句话正确,因为坐在执政党位置上的政党往往都如此。但是看着神政联的人一本正经的讨论着‘天皇至高无上’之类的脑瘫理论,拿着明治维新时‘重新发明’的各种奇特人造宗教理念,在这儿论证日本至高神国,实在是让人梦幻以为自己要重新回到战国时代,和织田信长肩并肩。
管中窥豹,如果没有自民党建制派坐在日本右翼妖魔鬼怪的镇魔马桶上,很难想象他们上台后会整出什么奇葩的大活。而神政联已经比较拟人了,因为后面还有全日本佛教协会、天台宗、创价协会等排队,更不提还有统一教、世界救世教、黑住教、崇教真光、主之光教团等邪教团体群魔乱舞。
这个马桶若是炸了,以神政联为代表的宗教极右翼所制造的屎尿黄汤,怕不是要淹没整个东亚。
会议过程非常无聊,就是论证神道教精神,然后讨论东京都选举中,他们要投给谁。
场下,间森千郎给孙子讲解:
“目前神政联推动的议院选举里,出现了比较令人头疼的现状,神政联的政治推动力正在下降。他们希望在有村治子之后,再推举一位女性代表上参议院。”
有村治子是参议院议员,日本参议院是贵族上院,权力比较小,俗来是监督众议院执政。有村治子作为一个马来华人的老婆,却坚定支持极右翼的反堕胎、反夫妻别姓、天皇制复兴等事情,并且还亲台反华,这种十分符合神政联态度的脑瘫右翼,就是他们最爱推的目标。
当然,说是神政联的政治推动力在下降,但实际上多数自民党议员,全都是神道教政治联盟恳谈会的成员,都要从神政联这里拿固定选民的选票背书。所以这也是大量经受过高等教育的议员,会和这帮傻嗨们坐下来讨论神道教精神的原因。
人家手里真的有选票。
傻嗨的选票,也是真选票啊。
更何况这些傻嗨还特别有钱。各个神社光每年的神符钱就卖的盆满钵满,还不交任何税。
尽管神社本厅与神政联与农协类似,都是高层力量绑定剥削底层神社,然后和自民党高度融合,但神政联毕竟不像农协垄断农业,导致民怨沸腾,他们一帮卖符的,自然怎么混都滋润。
李星河吐槽:
“找另一个类似石原里美一样的角色不就行了。”
但不行。
间森千郎觉得李星河比较小,还细细讲解:
“很难。你这小男孩不会察觉,但在神政联,各神社家族本家出身的女人也会遭到歧视。”
因为石原里美和她所属的创价学会,虽然规矩森严,但好歹是佛教法华宗分裂出来的宗教团体,至少是个正经教派。
而神道教联盟,则纯粹是各种日本乡野神社的封建集合体。
为了获得
各大神社贩卖宗教用品的庞大利益,神社本厅、神道联、各大神社,为了女人是否有继承人厮杀的你死我活,甚至有父子兄妹之间仇杀事件爆发。所以神道教在神社本厅的操纵下,仍然十分的重男轻女,这样神社本厅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剥夺下属神社,派自己人去当宫司恰烂钱。
李星河假装乖宝宝:
“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家的几个神社也会被剥夺吗?”
对于孙子的懂事,间森千郎老怀大慰:
“当然了。不但会被剥夺,甚至连家格可能都会被送给其他人。所以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你想要什么,爷爷奶奶都会给你。”
恍惚之间,李星河真的误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日本的安土桃山时代。这都已经21世纪了,神道联盟还在整这些小把戏。
不过这些神道教家族也都因为各种原因,极度匮乏继承人,开会的时候50岁都算年轻人,70岁还是当打之年,90岁才算老当益壮。
因此一个神道家族有没有正统男性继承人,是非常关键的不同。
有李星河归来后,间家不但在席位上向前提升,话语权也颇有增加。
当得知李星河只以区区18岁之体,就已经造出孩子后,这群老头老太太艳羡的表情是一点不加掩饰。
也难怪间家内十分依赖近亲结婚,就神道教家族这样的生存模式,如果随意和外人结婚,怕不是神社、佛寺都要被分走了。这是一种不得已的畸形继承模式。
一天无聊的会议结束后,李星河回家对间美熏皱着脸吐槽:
“和这帮疯子谈一天,我感觉我不干净了。”
间美熏好笑的拉着孩子:
“擦擦洗洗吧,今天真是累到你了。”
整个神政联给李星河的感觉,就是一个魔怔老年人俱乐部。
这帮老头老太掌控着中世纪般的宗教世界,特别有钱、特别弱智、特别神经,可在选票政治下,各路政客都以和他们联络拿团体选票为荣。
于是他们就被培养得更傻嗨、更有钱、更神经病。
在选票体系这一套制度里,没有比他们更有病的存在。
然而政客们却很需要他们的选票,特别是在东京都新大选即将到来的情况下,自民党政客们恨不得睡在他们的神社里,靠他们动员居民投票。
就在李星河洗头洗脸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动静。
李星河走出房间,听间美熏说:
“你红子奶奶的亲戚来了,她的姑姑嫁到东京都足立区的花畑神社,带着女儿来看她了。”
这两人就在客厅。
间红子奶奶的姑姑年龄比她还小7岁,大概也就50岁左右,是个保养很不错的中年女人,而她的女儿当然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这是一位看起来很温柔贤淑,有着传统认知里的大和抚子般的美女,光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垂下,中分的细发包裹着圆润的鹅蛋脸,两枚有神闪烁的漂亮眼睛,仿佛总能恰当送出情绪表达,让人一看到她就如沐春风,光看外表,是那种日本人印象里很刻板的经典高挑黑长直美女学姐般的感觉。
但仔细观察,就会看到的腰臀曲线与鼓囊胸口的隐藏豪乳,即便是很不显体型的吴服,都被撑得如此有型,穿别的衣服就不敢想象了。
李星河与间美熏坐在偏厅,围观着两个老女人同台飚戏。
间美熏故意指着那个年轻少女调侃李星河:
“从法理上,你该叫她玉枝奶奶。但根据年龄,她就比你大3岁。一会儿记得叫奶奶。”
“什么嘛!”
李星河无语。
在亲戚面前,红子奶奶终于直起腰杆,甚至还能居高临下的对自己姑姑发癫。
老年人无聊的胜负欲,让红子奶奶十分沾沾自喜。
下来换茶水的时候,她就故意对孙子炫耀:
“花畑大鹫神社是足立区都内大社,以前总是在我面前装什么都内人,暗戳戳歧视我们是乡下人。现在听说我们家有子又有孙子,觉得自己了不起,想来沾喜气呢。”
简而言之,就像大多数神社都遭遇继承人危机,相当一部分家庭已经生不出男丁一样,这家足立区的都内大神社,也是没儿子的典型。如果一直搞不出儿子,他们也会被神社本厅干涉,派出人取代他们的神社宫司地位,夺取他们的家产。
李星河掏出手机搜索:
“花畑大鹫玉枝,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花畑食品轻工业社长千金、自民党东京都团会成员、神道教恳谈会成员,目前已经是东京都足立区的区议员了。哇!好有身份。”
或许因为声音有点大,所以客厅的玉枝小姐轻挪玉臀,低垂豪乳,向偏房这边落落大方的行礼:
“哪里哪里,东京都区议员已经宣布集体辞职,目前大家都在筹备下一轮的政治选举。能否选上还不好说呢。”
既然听到了,间美熏按照礼仪拉开门,押着李星河行礼。
礼罢
。
李星河抬头,发现她看向自己的视线有些诡异。
李星河心里一咯噔。
区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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