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不会这么巧吧?
那天半夜全民大健身时,被李星河指挥人追着打的人群里,就有这位只比自己大3岁的姑奶奶?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后来送女性离开拘押现场的时候,确实近距离被一些人看到过。李星河也不确定她看穿了没有。
但这不是今天的主题。
花畑大鹫家的姑姑有些焦急的拉着间红子:
“我们家,那个……急需要一个男丁。先前的指腹为婚,怎么也该履行了吧?”
此话一出,李星河差点昏厥。
神道教家族,果然有病,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700字献上。出现了一些小Bug,竟然没有仔细刻画自民党下的神道联政治联盟、日本会议、经团联这些支系力量。赶紧补一补。现在李星河也是神社主了。
第四百四十章:大乃乃巫女留家、四姬佬轮流上岗
“这个……这个当不得真,说着玩呢。”
当曾经趾高气昂,自以为是都内人的姑姑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时候,间红子奶奶可谓是高兴不已,甚至开始傲娇的扭头不认账。
所谓的指腹为婚,确实是间红子和她姑姑曾经约定过的话,但只是餐桌上拉近感情的闲聊而已。
而且从最基本上的理性考虑,在间美熏、千代雏妃已经分别把李星河卖了一次后,间家就这一个男孩,已经卖不起了。再卖就得考虑在垃圾桶里拼尸块的危险性。
红子奶奶赶忙摇头:
“没空没空,真是的,我家里还有好多人缺继承人呢。”
此时,花畑大鹫家的舫子奶奶绷不住了,她挽住红子的胳膊恳求:
“红子,花畑大鹫家真的很艰难,没有和你开玩笑。”
身后正襟危坐,长发落在臀边的玉枝小姐也严谨的讲:
“是的,神社本厅对本家下了警告。如果再没有神社继承人的话,就会考虑派出本厅宫司,夺走我们家的产业。”
这下,真的难到间红子了。
她很为难。
亲戚家的家门不能不保,但是自己家的男丁已经卖过好几次,没办法再转让所有权了。
神道教的神社可不可以有女宫司?
可以,但很难。许多地方神社因此被迫退出神社本厅。
能不能开后门?
可以,仅限于名门望族。比如天皇家的分支,或者德川氏后代的女性,在各种高规格的神社里当名义上的宫司供奉。
为了褫夺各种地方神社的财款,神社本厅一直都以重男轻女的借口,去连续进攻夺取那些没有男丁后代的神社家族。
花畑大鹫家就被盯上了。
因为他们家的神社恰好就在东京都足立区,怎么也算繁华地带,而且附近信徒不少。
然后,神社本厅就给他们下了警告令,如果长期没有继承人,那神社本厅就要派人来了。
但是当花畑大鹫家抬出正统继承人玉枝小姐的时候,神社本厅就不认了。
其实说起来,神社本厅的这个论证过程非常奇葩。
舫子奶奶苦楚着脸:
“神社本厅没有用男丁这种理由,而是说……玉枝已经从政,理论上不可以同时做两份主职。因此要么玉枝回到家里当女宫司,要么玉枝生一个孩子去继承家门。”
反正一个人不能掰两半,你要么让出区议员位置,要么让出家传神社。
花畑大鹫玉枝的区议员是咋来的呢?
他们自己家的神社就位于足立区的最北端,和间家所在的川口市只隔一条河。虽然说这一条河隔开了都内人上人和埼玉乡下人的边界,但正因为是城市边界,所以选区里区议员很好拿。神社动员了2000名信徒一拥而上,就帮家人把议员位置打了下来。
她这个议员位置由铁票仓供起,当然是接自老爹家传的花畑选区。
刚刚毕业的玉枝小姐当然不是很懂政治,目前正处于历练阶段。但只要神社能保证拉出2000名选民,就可以一直保持自己家的议员位置。
神社本厅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如果花畑大鹫神社要保持自己家的区议员铁盘,就必须拥有神政联恳谈会的政党支持。但又因为他们家没有男丁,神社本厅可以找理由派人夺取家门。花畑大鹫家若想保住家门,只能带着女儿宣布退出神社本厅。可一旦他们宣布退出,神社本厅就可以动员神政联恳谈会撤销对他们家的政治支持,进而夺取他们的票仓和议员席位。
所以,在议员席位与神社之间,花畑大鹫家彻底陷入两难。
而且这几十年的腥风血雨斗下来,神社本厅是什么嘴脸大家都清楚。无论是丢掉议员席位,还是丢掉神社,最终结果都会是人财两失。
间红子提议:
“临时找一个婿子呢?”
“你觉得神社本厅认吗?而且大家也
不会认的。“但舫子奶奶睿智的指出了不合理之处。
婿养子想继承家门,神社本厅也会干涉,要进行合理认证。
“那……那怎么办?”
间红子麻了,早知道就不出去炫耀自己孙子身体健康,想生就生了。
舫子奶奶微微屈腰,半蹲着走到李星河面前跪坐下,摸摸孩子可爱的脸蛋:“家里商量后,决定想借你家星河一用。”
李星河感觉汗都留下来了。
花畑大鹫家掌握的神社,可是都内的繁华大社,每年供奉料、办理仪式、祈福、绘马等项目就能收几千万日元,甚至上亿日元,还都不交税。为了保护这昂贵的祖产,拿捏住信徒们每年购买神符的供奉,家族也是拼了老命的想生出继承人。
现在一看亲戚家有能生的崽儿了,只能赶紧抓来。
间红子还是很纠结:
“可按照,玉枝是星河的奶奶。”
这就涉嫌到了的问题。
“我们想要保住祖产,只能这样了。”
神道教家族内部近亲继承,已经是没辙中的办法了。
李星河怕情况进一步恶化,赶紧插嘴:
“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和指名婚姻的对象了。”
不过他这个反问,反而在舫子奶奶看来完全不合理。
她批判李星河:
“傻小子,你想夺走我们花畑大鹫家吗!?我们家也不会允许你们俩结婚的。”
花畑大鹫家是借种,可不是引狼入室。
李星河真的有些绷不住,他对间美熏求饶:“这是否有点太过分了……”
千代雏妃卖他一次、间美熏卖他一次,现在间红子还要把孙子卖一次。
一根杀威棒,他也禁不住三回打啊。
间美熏先对花畑家母女微笑,然后拽着李星河走到侧屋。
在这里,藤理惠、藤比奈子与佐佐木都夜都眼神炯炯的看戏。在21世纪的东京都,还能看到指腹为婚、借种生子这么古老的戏码,可真是超级大瓜。
比奈子和都夜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恨不得多啃几个瓜,只有藤理惠觉得自己的空间又被挤压,嘴角要挂葫芦了。
间美熏在李星河耳边低声嘱托:
“这是我们家的基本盘,只能这样了。只要你答应的话……妈妈就……妈妈就支持你和雏妃妹妹多相处一些……一些模式。”
对于神道教家族来说,他们的政治影响力、经济免税特权、宗教文化霸权,都是串在神政联、神社本厅这一系上的。为了维持这种特权传续,哪怕是近亲也都得干。
李星河明知故问:
“什么相处模式?”
间美熏廉价羞红,女王的气势瞬间变成绕指柔。
“就是……那种。”
那种是哪种?
李星河很想问,但间美熏已经把他又拽出去了。
“跪下。”
间美熏让李星河跪坐在玉枝小姐面前,两位年轻人面对这面,脸对着脸,近到让李星河可以肉眼看到玉枝小姐脸蛋上逐渐红润的过程。
舫子奶奶迫不及待的宣布:
“我宣布,你们俩现在就是一对了。今天呆在我们家,明天去花畑大鹫神社里办仪式。”
于是,花畑大鹫家就顺利借到了种男。
舫子奶奶随后就和红子奶奶去她们老闺蜜的房间里,不知道计划着什么,间美熏处理完家里的事情,还有很多刑事诉讼案,去书房里忙碌。
花畑大鹫玉枝就坐在几个女人和唯一男人旁边。
现在,花畑大鹫玉枝是现场里年龄第二小,仅比李星河大三岁,但是辈分却足以当李星河姑奶奶的新成员了。
李星河试探性的问:
“玉枝姑奶奶。”
黑长直的玉枝小姐礼仪翩翩跪坐:
“谢谢,请称呼我玉枝姐姐。”
为了活跃气氛,李星河提起他关心的政治事件:
“对了,马上就要选举了吧?”
玉枝点点头:
“是的,自民党的名声太臭了,在东京都内肯定没办法再维系。我要退出自民党,自己组建花畑大鹫神社党,参加区议员选举。”
在日本建党非常简单,想搞什么都可以。所以玉枝的应对策略就是离开臭名声的自民党,自己搞个单人小党,继续稳住足立区的铁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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