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韩国国会,位于汉江中间,逐渐与江南地区融合的汝矣岛上。
这个楼已经事实上成为韩国新的行政统治核心,因为总统总是无法成功选出,所以国会与往来的各路部长们,成为了事实上的韩国统治者。
于是,李星河抵达首尔不到半天的功夫,两架无人机就载着炸弹,冲进了韩国国会。
轰隆!
黑烟在夜里飘扬,爆炸声音传播在两岸。
虽然伤害不高,但是羞辱性极强。
李星河走到哪里,爆炸案就发生在哪里。
当然,表面上此时的李星河仍然远在釜山市和平论坛,所以日本政府查证不到这边情况,而韩国情报院甚至不知道李星河家里有几个妈,自然更不知道李星河的光辉(爆炸)历史过往。
李星河又用无人机,在现场扔下一张很有上世纪50年代的汉谚混写文稿,给韩国增添一些日本近两年的感同身受。
“朝鲜属国回归运动致大韩民国国民:万恶之贼、伪韩殖民政府疲态尽显,所谓独岛之危,诚为美国人背后教唆之恶。据悉贼人登岛之时,所用为美国海军旗帜,国防部为何不言?故而可知,政局混乱、内讧连连之伪韩国政府,竟为瞎子、聋子,一言不发。若韩国资本皆外逃美国,则韩国人之财富将被贪蠹殆尽。民众们,站起来!赶走愚蠢的国会议员,重建属于人民的大朝鲜!——西崖山人刘变龙。”
李星河在这里打出了自己一直潜藏的一个暗扣。
小出张大登岛时所使用的旗帜,是美国海军专用的指令,显然登岛的这帮人并非纯粹的海自套皮,更是美军亲自下场套皮。
所以独岛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美国人在挑拨离间?
韩国国会为什么不说?国防部为什么一言不发?
一夜之间,首尔再次炸开了花。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900字献上。还有些没尽兴,下一章继续炸。
第五百二十六章:明粉重建迎恩门、集碎片中华帝国(4900字)
从国会爆炸,到回到汉密尔顿酒店,时间其实不长。
回到家,已经很疲倦的李居妍,还有身体病弱的宣智画,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赵烈淑则抚摸着妹妹的脸蛋,责备李星河:
“居妍也是正常的好女孩啊,总是让她这么呆呆的等着你,你准备让她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啊。”
李星河有些踌躇,所以一直没敢直面李代瑶和李居妍,现在听到赵烈淑这么说,不禁从背后抱住赵烈淑:“不会是你想玩刺激的游戏吧?”
“谁要你乱……哼,就是,有本事当着居妍的面爱我啊。”
赵烈淑准备说话的时候,看到李居妍眼神微微动颤,不禁想调戏她,在李居妍的床前,脱掉了睡裙。
“嘿,这可是你说的。”
李星河感觉非常刺激,就像炸国会一样精神愉悦,真的按住赵烈淑,让她面对着沉睡的居妍,从背后挺入她火热的花园。
可怜的李居妍,刚睡下就被哥哥嫂嫂这么玩,无奈的瞪大眼睛,看着赵烈淑的椒乳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赵烈淑浑身大汗的抱紧李居妍,亲吻着李居妍火红的脸蛋,转身对李星河吐槽:
“下次把网上那几个最近很热火,小屁股很漂亮的女明星喊过来。”
李星河一边在水滑的花径里奔驰,一边照顾傻她的情绪:
“你不是不喜欢那些女人嘛。”
赵烈淑在色乱情迷的时刻,也开始满口胡言:
“没事,只是让她们给我们服务。我也很喜欢看年轻的小屁屁呢。让她们全裸着跪在床边,早上我们起床了要问好,出门要伺候穿衣,做饭时必须只挂一件小围裙。”
然后,在这样的幻想里,赵烈淑感觉自己十分敏感的去了。
李星河也发现,似乎说起这些场面时,作为乖乖淑女的赵烈淑十分欣喜,甚至夹得他都忍不住的释放出来。
赵烈淑描述的场面,其实部分取材自韩国女高内部霸凌的场景,部分杂糅自她看过的男女色色漫画。
李星河摸摸沉睡的傻妹妹,怎么感觉赵烈淑越来越不纯爱了呢。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李代瑶为此负责。
……
国会一声爆炸,炸得韩国居民神不守舍。
他们已经对韩国政府与国会极度失望,眼睁睁的看着几个政党在那里玩‘抓谁进监狱’的游戏,但经济越走越糟糕。因此反而在网上开始叫好,并为‘刘变龙’大声鼓劲。
“炸,把这帮虫豸全都炸死!”
一种反建制的浪潮,随着刘变龙越来越激进的刺杀和爆炸,逐渐在网络上成型。
当李星河在家里和女人啪啪啪的时候,韩国国家情报院正在连夜调查。
正常的间谍组织,第一时间肯定要怀疑李星河这小子。
但是国家情报院很快就把李星河排除在外了。
因为李星河与赵烈淑都在首尔,他们的行动轨迹非常好追查。国内情报司只用几个小时就列出了时间线:
“按照目前的监控数据显示,在李星河陪领导进夜店的时候,爆炸案现场的无人机应该就已经被放澪置到位。虽然通过当时的多方视频监控无法追踪是谁将容纳无人机的箱子扔在林带,但我们可以肯定是,在李星河被他……他夫人赵烈淑抓出夜店,赵烈淑夫人一巴掌将陪酒女星脸打肿的时候,制造混乱的叛乱团体已经在行动。而当他们俩坐出租车回龙山汉密尔顿酒店的路上,无人机启动飞入国会,制造爆炸。”
“并且这是李星河人生第一次来首尔,且是在半日前被突然告知,在釜山被送上去首尔的军机,他自己在落地前不可能知道他要去首尔,当然无法提前筹备计划。”
“综上所述,从时间线与人脉往来看,代号‘银河’与爆炸案无关。”
在韩国情报人员看来,这样突然而干脆的恐怖袭击,必然有长时间的计划,且在独岛主权危机期间突然发动。所以李星河从三个维度看都不贴合,第一个被踢出怀疑目标。
并非职业间谍的赵太庸院长急忙追问:
“那……为什么如此明显呢?”
有人分析道:
“恐怕是反美组织以他为饵,在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经过多重分析,即便是国家情报院,也能从历次的爆炸与刺杀案里面,分析出这个所谓的‘朝鲜属国回归运动’,本质上是一个反美组织。他们的内核并非亲华,只是要引用中国人的力量。
赵太庸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为什么,他们总是能在我们虚弱的时候出现呢?”
情报小说家们在脑内幻想,搭建逻辑线:
“恐怕是……恐怕是我们的内部人士在制造骚动。”
想到这里,其实情报院的人已经不想再查下去了。
总不能告诉国民,负责暗中的情报监督的部长、第一次长,以及本部门的精英明星,在爆炸案发生的时候正在江南夜店里狎玩韩国人热爱的20岁韩流女明星,摸人家科技感十足的石头柰吧?
也总不能让国民知道,在人数众多、工作效率低下的国家情报院里面,存在着一个一直暗戳戳鼓动韩国脱离美国控制,投奔中国和朝鲜的反对者团体吧?
更不能告诉国民,情报院十几年来的工作,就是一群小说家在办公室里编故事吧?
为了捂住这一裤裆的烂事,情报院真的不能再闹丑闻了。
当大家都很沉默的时候,赵太庸突然冷不丁的试探第一次长洪壮源:“不会就是你吧?”
“不不不,怎么会是我呢。”
洪壮源顿时汗如雨下,表情越发虚伪,乃至于心虚。显然作为第一次长,他经手了大量有问题情报,或者倒卖了。
“也对,如果是你的话,我也无法幸免。”
赵太庸头疼的坐了下来。
韩国情报系统的整体孱弱与无能,有很长的历史原因,是历任政权的集体打压与削弱的结果。从李承晚时期制造特务白色恐怖,到朴正熙的情报阴谋治国,再到全斗焕的西冰库大酒店,历代军政府独裁者都靠出色的情报监听去内控,把民主人士吊起来抽。于是在民主化运动成功后,民主人士反攻倒算,自然要把情报系统打倒踩上一万只脚。
但赵太庸本人的情况还要特殊一些,因为他和赵兑烈一样,都是尹锡悦在国民力量党时期提拔的部门长官,早就是将死之人。如果被现在的国会发现他涉及到爆炸案,就很容易直接被送进去坐大牢啊。
情报院只能疯狂的捂住自己漏掉的屁股,对国会提交了李星河的两份报告。
一份是关于独岛危机的,另一份就是关于反社会分子来自朝鲜支持。
次日早上。
韩国有51%的人口,约2600万人生活在首尔都市圈、另有30%,约1500万人生活釜山都市圈,城市化率91%。
这也就意味着,在人口密度世界前列的极端社会氛围里,精神高度敏感的韩国人,会整出许多别出花样的大活。
在国会爆炸,执政党和在野党撕逼多年无法解决社会问题,这样的全民骚动情况下,民众会干什么很难想象。
而事实也证明,当你觉得韩国人已经很极端、很抽象的时候,事实证明其实人类的极限远远深不可测。
一大群疯狂反对现任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国民,对政治极端失望的情况下,私下里串联进行了一场大型现代真人秀。他们穿上从淘宝买的明朝、清朝的官服,重新打扮成历史上的样子,扛着木头来到了曾经的迎恩门外。
然后他们就在西式的独立门建筑外,重新搭建起一个粗糙的建筑,上面写上‘迎恩门’三个大字。
“重建迎恩门!”
接着,他们又轮流扮演中国‘天使’和‘大军’,以及朝鲜属国,在这儿模拟当年的迎恩门献礼仪式。
他们的本意并非是亲华,而是嘲讽。
作为中华帝国在韩国的一个象征,国民们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寡廉鲜耻的政客们好好的干事吧,别他娘的再党政了。照你们这么胡搞下去,我们都要回到属国时代了。
李星河早上起来看到,都急忙把赵烈淑拉过来:
“老婆快出来看UFO,我第一次见到明粉和清粉能混到一起,如此和谐的一起搞事。”
自然,像这种十分刺激韩国国民自信心的大型Cosplay游行,也让许多右翼团体跑过去,和这些人打斗起来。在争斗之中,有一个越来越生气的韩国人,他竟然爬到独立门上,把独立俩字用油漆涂抹为‘跪美门’,嘲
讽对面的右翼团体根本不是真正的爱韩国,他们只是跪美罢了。
接着双方围绕独立门开始争夺,在上面乱七八糟的泻上了‘媚日门’、‘贱狗门’等互相羞辱攻击的词汇。
颇有种‘平安县城’争夺战的意思。
在韩国人街头斗争,互相辱骂的时候,欧美媒体也关注到了这里。
美国人在关键时刻,突然就给了李星河一招神助攻。
几个小时后,美国副总统万斯,在福克斯新闻的节目里突然大嘴巴的说了一句:“毫无疑问,韩国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中国人的分支,他们是中国的古老朝代清朝在现代史里丢失的领土之一。所以他们有一种中国人的奇特本性,在我们无法理解的地方,他们总会在某一天突然跑回去。就像他们历史上的独裁者朴正熙、全斗焕、卢泰愚等,都来自或去往中国的北方。”
他整这句话,其实他自己完全不懂。这是李星河在东京美日韩军事协定的时候,帮忙给韩国独裁军政府与民选政府切割的时候,随口说的划分。本意是讲韩国的独裁者都是中国来的,民选政府才是韩国现代的开始。
但是万斯,作为一个不了解东亚历史的美国精英,他很美国化的将其理解为‘韩国人只是分割出去的中国人,他们只有两种,伪装成亲美的反美分子,以及公开亲华的反美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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