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毕竟他亲眼看到了最近几天日韩对峙大战时,韩国人整的各种离谱大活。
什么涂抹‘独立门’、重建‘迎恩门’,跑回去角色扮演中国的臣属国,这种明显是在讥讽政府和国会的大游行,被许多看不懂的欧美媒体广泛解读为是民心思变,韩国民众在经济衰退和通货膨胀、货币贬值中,开始怀念中华帝国的本能。
前半段可谓分析的很全面,但结论全错了。
事情闹到这里,韩国人才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欧美世界孤立了。
他们跑到网上到处发:
“你们根本不懂韩国!”
“我们是真的亲美啊。”
之类的话,都被欧美媒体与网民无情嘲弄。
“你根本不是我们这边的。”
但真的是媒体看不懂吗?是万斯看不懂吗?
这些人精们真的会说这些离谱的话吗?
见到这种情况,担忧不已的李居妍问全能的哥哥:
“怎么闹成会这样啊?”
李星河冷哼的分析:
“恐怕是只有这样对社会报道,才能唤起美国人、西欧老派国家居民的反华恐惧吧?无非是变种的黄祸论调,白皮们在那里进行社会动员呢。”
如果媒体只是讲韩国平民因为经济危机而躁动,那没有人在意,因为欧美的这种情况更加深度而疯狂。欧美居民看到韩国人的经济数据,说不定还会更加破防,你只是经济增长缓慢,我们可是连工作、房产和养老金都完蛋了。
这是不可轻易触碰的敏感话题。
但如果媒体在全世界渲染韩国出现了大量亲华派,欧美自由世界要失去韩国了,中国在到处拉拢自己曾经的属国碎片,准备集齐9个碎片组合出中华帝国的时候,那欧美人可就要原地高潮了。
黄祸论、封建帝国、成吉思汗、上帝之鞭等一串特定名词瞬间在脑海里闪耀,严重的思想钢印,使得右翼网民紧接着开始化身意识形态十字军,在网上疯狂对东亚各国输出。
赵烈淑小吐舌头,抱紧丈夫的细腰:
“那我们怎么办?计划好像遭到阻力。”
“没事,这反而是助力。”
民族是想象的共同体,这些年往中国跑的韩国人多达数百万,长居中国的韩国人多达数十万,李星河就不相信,这里面难道藏不住几个真的癫子?
肯定是存在亲华、精华的群体,只不过在社会主流的亲欧美政治叙事里,让这些人无处发言。
李星河说:
“接下来该把这种来自欧美媒体的强势第三者塑造,刻板的化身为捆绑韩国人意识变化的枷锁。”
简单来说,从假的变成真的。
既然欧美媒体说韩国人意识形态转向了,要亲华了,那就继续把它坐实。
李居妍跪坐在哥哥旁边。
“那应该怎么做?”
李星河坐下来一条条的写东西:
“当然是把这种虚假的群体塑造,与现实的政治议题捆绑。比如将亲华的政治议题,与韩国经济发展日渐衰退,高端产业逐渐跑到中国捆绑在一起。既然产业被夺走了,那就重视现实,和中国进行产业配套,保住现在的经济。”
要让韩国人每想发泄经济不行的怨气时,就把怨气发泄在韩国与美国捆绑的死锁上。
思考到这里,李星河说出了核心思路:
“如果解开束缚,赶走美国驻军,请中国来驻军,不就能同时解决朝鲜问题,还能继续经济发展了吗?”
前面的一万种花活,都是假的,都是铺垫。
只有这一条逻辑,是真话,而且也是正在逐渐发生的现实。
所以,李星河敲定了方案:
“我们这就炸掉这个狗屁的独立门。它根本就不是独立,而是朝鲜无耻士大夫,从清朝切割出去后,跑去投奔日本的可耻殖民象征。”
这也是事实,迎恩门被亲日士大夫拆除后,他们造的独立门,就是舔日本人的。
最好是借用韩军的大炮,来一炮轰掉这座破门。
赵烈淑支持李星河,但只是觉得无力去做:
“我们没有那么多炸药。即便是朝鲜那边,恐怕也……”
李星河指了指电视。
电视台的女主播正在播报:
“国民英雄赵具焕,在独岛斗争前线光荣负伤,将被送回首尔进行最优先治疗。”
他想让大舅哥,把军队里的大炮给拉出来,给韩国已经在民主化运动里安然三十余年的国民们,来一点小小的军方震撼。
至于负伤的赵具焕能不能顶住,他必须顶住。
如果顶不住,他就无法成为李星河人工制造的‘全斗焕’。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900字献上。今天真的日更万字了,投投月票吧,我会炸更多韩国建筑的。
第五百二十七章:独立门国民大战、见群英星河闪耀(4900字)
赵具焕其实伤势不大。
但他非常认真的表演,让医生误诊他脑震荡,被从前线带回首尔。因为他怕自己某一天,会被军舰的密集阵扫射成一坨烂肉。
但是他刚搭乘直升机飞临在国防部军医院,准备在高档单人病房里美美病休的时候,李星河挽着赵烈淑的手,踹开他的房门,交给他一个艰巨的任务:
“我需要你从首尔附近的军营里,想尽办法拿出一门火炮来,把独立门轰开。”
赵具焕先是木楞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才大叫着拒绝:
“啊呀,不行。这可害死我了!”
要抓这种老小子的辫子,李星河有一千种办法。
他笔直的问:
“你毕业于哪座高中?”
“釜山高等学校。”
李星河回头看向赵烈淑,这小子能进这么好的学校?
赵烈淑小声提醒:
“是我家老爹托关系送进的,我可是自己考进去的。”
听
到堂妹揭短,赵具焕更加尴尬。釜山高等学校的入门门槛很高,他这种学渣当然是靠着外交系统家长的影响钻空子。
李星河坐下来威胁赵具焕:
“我现在就找国家情报院问问,看你的高中同学在军队里的都有谁,在大领、中领位置的人不多吧?我记得你是陆军士官学校的毕业生吧?和你同期的都有谁?”
只要是进入现代制度的国家,对于进入公职系统的人查他的高中与大学同学,是一个非常迅速且清晰的摸排办法。
而对于韩国将领,其实就更简单了。是三军士官学校正统出身,还是军种学校速成出身?是陆军士官学校,还是陆军三士官学校?如果已经到了大领,那么硕士学历是来自国防大学,还是到参联会学院进修?有没有在参谋部直属学院进修博士?
把一串出身清单拉出来,这个人在军队里的派系划分犹如黑夜里的灯泡般好辨认。
“你到底想让我干嘛啊,那可是独立门……”
赵具焕擦着额头的汗,怀疑自己跑回首尔是刚脱狼口,又入虎口。
李星河毫不掩饰,用现实去拷打赵具焕:
“2017年,朴槿惠试图借助军部进行首尔政变的事情,不是也差点就行动了吗?到2024年,尹锡悦已经直接开始调集军队准备政变。如今四年的时间过去,你觉得下一轮政变的会是谁?谁是下一个朴正熙、全斗焕?没有我的钱和情报资源,现在的你已经在军事法庭的地牢里蹲着了吧?”
由他来政变,成为下一个军政府头目?
这是赵具焕从未想过的事情,但当他已经被李星河塑造为国家英雄时,一切仿佛都水到渠成。
对于已经习惯于享受现代生活的人来说,所谓的现代、自由、都市,都是如此的脆弱而易碎。没有政治学训练的新新人类,只有撕开表面各色的面纱,才会发现根植于暴力的人类政权组织,没有那么温情脉脉。
权力讨厌真空,韩国越是中央瘫痪,权力就越会呼唤野心家登场。
“哥,听话。”
赵烈淑在旁边,眼神犀利的瞪着赵具焕。
赵具焕低下了头:
“好吧,我做……但是我需要钱。”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能不能办成事情。轰开独立门,重建迎恩门,多问问你的同期,探讨里面的含义。”
李星河娴熟的掏出塞满钞票的信封,扔给赵具焕。
……
赵具焕在士官学校进修期间,确实参加了一个军内组织,类似于一心会,但已经不再使用那个名字。
面对李星河的催迫,他在病房里召集到自己的同期战友,讨论独岛危机。
谈话间,他提起‘独立门被涂抹’问题。
大家七嘴八舌的争论:
“啊,其实大家都是很愤懑的,什么时候大韩民国的独立性也要被人质疑了……但是说到底,那些人都是对现状心藏不满,已经走投无路,所以才会做各种混账事吧。”
是了,对现实极度不满!
赵具焕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灵性贯通。
无论是抽象的重建迎恩门,还是炸掉独立门,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座门,而在于汝矣岛上的韩国国会议事堂。正是那座每天都在争吵不休的大楼,里面那些吵闹不休,为私利疯狂的政党,使得无穷无尽的矛盾捆缚在这片小小的国土上,有太多的人,心怀不满渴望解决。
渴望而不可得,便会堕入疯狂。
乌克兰、叙利亚、格鲁吉亚,这些国家的国民,面对无数无法改变,束手无措的困局,分别走向了颜色革命、恐怖主义、极端反俄等各种路径,最终却都向同样的崩溃结局。已经站在崩坏边缘的以色列或埃及,则分别准备重蹈覆辙。
他在病床是猛然站起来:
“不能让韩国成为下一个乌克兰,大破才能大立。对,我们就用这个口号去团结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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