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当年是强力喷子,在安倍死后也还算是能做事但有些志大才疏,到如今已经完全跟不上版本变化了。
华英美指了指角落里的小泉进次郎,询问起李星河:
“那你准备怎么给小泉出主意?”
李星河掏出一张小纸条:
“500亿美元,分4年支付加利息600亿美元,但是资金会转交给米日联合司令部,这笔钱不需要公开具体用途,就总数字提一句就行了,两国出公报的时候,就说这笔钱仍然要用到日本身上,表示美国更想看到的是日本为捍卫民主同盟世界做出的决心。”
如此一来,就合理合法的把日本政府的钱,全都转进李星河自己的银行账户。
就这,日本政府还得谢谢他,因为若没有李星河的话,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程度,才能将马场伸幸等人赶走呢。
“小魔鬼。”
华英美无奈又喜欢的在李星河脸上留下唇印。
美国方面会同意,确切来说,万斯肯定会首先同意。
说白了,这笔钱就是用来补偿对琉球赔款的,之前说要五角大楼出钱补偿,现在换成日本政府出钱,美国就不算战败喽。分期支付,当然是为了让琉球地方政府一直闭上嘴巴,不要再提起和美军打到焦土的往事,同时也能让美国找办法对琉球进行分化和渗透,进行报复。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一则新闻更加炸裂:
“出大事了,美军战斗机编队轰炸墨西哥!”
原来是万斯发现拿捏日本如此简单,也开始了对墨西哥毒枭与移民蛇头的特种行动,派出边境飞行队对毒枭、蛇头的目标进行定点轰炸。
此时,美国与墨西哥政府同日沉默。
然而全世界的媒体,却喧嚣不断。
美墨战争,打不打?
……
掌握永田町后,马场伸幸作为一个老政客,才逐渐开窍起来。
他意识到统治日本最大的阻碍,就是官僚配不配合。
所以马场伸幸首先就去抓来了管钱的财务省事务次官新川浩嗣。
几个越来越凶暴的头目开始逼问:
“给钱!”
财务省当然不给,新川浩嗣满头大汗。
你们还没有解释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属性呢。
如果是政变叛国,那还可以给,毕竟我们被贼强迫了。
如果真的是来报复李星河的,那他娘的我们怎么给?
结果便是,新川浩嗣遭到一通毒打,还被扣留在国会不准他走人。
新川浩嗣这个家伙,李星河是绝对不会给他机会上船的,并且大多数部门的事务次官全都没有接到上船通知,要么是自己驾车逃出东京,要么就是仍然在部门里面上班。
许多省的事务次官,都被马场伸幸的人抓了起来,勒令他们回去上班。
而在街头,越来越多的维新军一般兵,发现只要自己带着枪,吃饭可以白吃、买东西可以白买,甚至连去风俗店找站街女,都能白嫖。
那岂不是爽翻了?
于是光是这天晚上,新宿区的歌舞伎町就遭遇史诗级的惨败,700多个维新军的贫民街友白嫖不给钱,还开枪乱射,把歌舞伎町的们气坏了。
当得知如此情况时,矢岛寻终于知道李星河为什么要她快速扩张,要大打特打了。
日本政府的颜面都丢光了,怎么能不大打特打?
红戟社,出动!
次日清晨,红戟社发起了‘保卫协议行动’,在自己能控制的地下街区里对维新军发起大扫除,然后开始公然进攻和占领区役所等政府设施,在政府部门里悬挂红旗,宣告基层政权的成立。
“枪声!”
“共产党来了!”
七七八八的声音在城市里响起,维新军才白嫖白吃了一天,就逐渐被驱赶出了新宿、涩谷等热门市区,被迫回到永田町。
这一天,红旗在东京都的街头巷尾举起,红色政权的控制力大幅扩张。
中核派、革劳协、革共同等组织,也相继开始了基层街区动员,带着枪支、大炮与炸弹,去组织社会基层运转,驱赶各种强盗罪犯。
东京人一下子全都被染红了。
最大的问题是,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隐藏起来的共党。在70年代风起云涌的全球革命浪潮里,几乎所有年青菁英一代都曾经举着‘造反有理’的红旗和日本政府对抗过。
这些人后来大部分回归生活,有的参选议员、有的出任公司社长、有的担任官僚,看起来好像与革命关系不大。但日共一直以来藏匿的共党秘密会员名单,与各地下种左翼运动一点就炸的现实,则充分证明着许多人的底色仍然停留在‘毛主席万岁’的那一天。
眼看东京都里共党浮动,自民党反而稳如泰山,一点不带喘气。
连日本人都懵逼了。
一般民众们对于政治仍然一知半解,他们更恐惧于自己日常生活的世界,突然就像玻璃破碎一般碎裂一地。
哪来这么多幽灵一样的共党?他们平常都藏在自己身边?卧槽我天天和隐藏共党在一起生活?难道普通人都是隐藏的亲共亲华,而独独我是真傻?
自民党在干什么?
怎么突然就叛军占国会,共党守社稷了?
你自民党带着天皇一家和右翼议员跑到美军的军事基地的船上躲起来,你们要脸吗?
这也是一种政治博弈。
万斯和图尔西·加巴德指挥中情局对日本进行一场有限度的颜色革命,那石破茂与自民党就放出了各种派系的日共和共运暴力团去反击。这反过来成了要挟美国的价码,你要是再逼我们,我们就让共产党去上台执政。
在龙骧号上。
华英美和李星河住同一个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不懂化妆的南云明日香描眉,便听到李星河在吐槽:
“让共产党去抢位置……自民党真的是太会政治斗争了。”
华英美幽默的勾起嘴角:
“反正丢的是自民党的人。”
李星河则显得忧国忧民:
“但亏的是整个党派的基础。”
这可能是衮衮诸公最丢人的地方。自民党作为一个长期执政的右翼政党,从吉田茂开始到现在,愣是一步步的把自己玩成了议会少数党,多亏了这些看似聪明,但在具体做事时却以个人私利为先的聪明鬼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一起拆台。
很快,南云美咲送来了新的都市情报:
“维新军逮捕了包括新川浩嗣在内的许多事务次官,要求他们打金库给他们发钱。新川浩嗣挨了一顿毒打之后给了。现在他们又开始在城里闹事抢劫,还要霸占港区富豪的房产。”
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新川浩嗣给了一笔钱只能满足一时,等暴乱的贫民们意识到自己可以靠手中的枪夺得更多的时候,他们就会冲击日本银行、强占港区的地产,去夺得自己无法获得的一切。
这个时候,就需要英雄出马,解救万民了。
李星河整了整衣襟,站起来:
“现在,轮到我上场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600字献上。来点黑色幽默
第六百五十一章:大盗窃国、小泉嫁女(4600字)
“间主任,天色黑了。”
李星河走出房间时,得到了朝鲜下属的提示。
整艘船上都是李星河的眼线,这句话的意思,是夜里有许多政客官僚在悄悄活动。
“把这张纸条交给小泉前首相。”
李星河随手递出纸条,然后出去点起一根烟,也不吸,就是默默等待它点燃结束,把姿态做足给其他人看后回了房间。仿佛就是一个被老婆赶出来吸烟的倒霉丈夫。
把烟头扔进海里,再通过手机确认公安九课与家人们都安全稳定的呆在吉祥寺的家里,他才回到房间。
南云姐妹就像小妾一样,在华英美面前非常乖巧。毕竟这可是前首相之女,议会的小领袖。
看到李星河进来,华英美正在捏捏南云美咲的隐藏大奈奈,随口问道:
“怎么又回来了?”
李星河坐下来思索:
“要算账的,如果我亲自出马解决了贼众,那我能得几分利?若我扶持小泉回归内阁府,我得几分利?”
“刚刚还嘲讽自民党的议员只顾着保护自己,如今你却也说着一模一样的话了,真是坏棍一根。”
华英美笑若桃花,对于万斯趁机要挟石破茂、石破茂纵容共党壮大要挟万斯,李星河又借着部队指挥权要挟万斯与石破茂这种破事,反而非常欢喜。
这才是正常的政治思维。
一个正常、有为、锐意进取的政治家,就是要拿出这种不要脸的无耻,才足以证明有踏入政治赌局的门槛。
华英美一天签一个死刑犯的杀头令,上任的时候先杀100个,现在一天杀一个,在民间看来是勇猛无比,秉公执法的女大名,但在绝大多数的日本法学家看来,她就是民粹版本的女特朗普,是疯狂的杀头魔,是司法界全名公敌。间家与水镜家竟然和这种民粹女人合作,真是丢人。
但她照样能悠然自得的每天去找间美熏和千代雏妃,以儿媳的身份在旁边晃悠,不管年龄相差就小那么几岁,面对整个法务省与法学界的敌视也唾面自干。这就是政治家的生活。
正因如此,她对金牌律师赝冰冼子的评价还要高于水镜天平,但赝冰冼子在无耻无下限之余,又缺乏政治家该有的坚定内心,所以又在决心上不如水镜天平坚定,才变成了对水镜天平跪着喊妈的附庸
。
她为李星河提点政治准则:
“最重要的是,你要靠谁帮你?”
这或许是李星河到现在都很逍遥,一直躲在不同人的背后偷取胜利果实,但再回避也必须面对的问题。
之前的李星河,一直是个骑墙分子,一屁股骑着中美日韩朝俄六座墙,大屁股也没有裂开。
他在中间四处回旋,跟陀螺一样跳着舞挣钱攒人手。
但从今天开始往后,事情就不一样了。
李星河要颠覆日本的政治秩序,要一口气把数十年来的所谓‘民主规则’推翻,要推着小泉成为第一个坏规则的独裁者。那么,问题就回归到本源。
你要靠谁上位?
没有充足的,有财力与资源的人群支持,这样的独裁政权很难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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