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这一句话,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李星河今天在警视厅收拾人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最高层的会议室,放眼望去能看到最佳东京风色的房间中,众人却拘束的像是在坐大牢。
月岛南砂和武藏八磨女表情难绷的一左一右保护李星河,大和可儿举着警棍左右乱看。
在她们的审视下,日本警察系统的高官像坐牢一样。
警察厅长官楠芳伸、警视厅总监绪方祯己、警视副总监迫田裕治、警务部长佐野裕子等人,一排人坐在高处,却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被公审的囚犯。
紧接着,十二位警视厅部长,走了进来。
刑事部长金泽耕平、公安部长长谷川大志、警备部长圣成龙太等十二个人,依次坐在中间的沙发椅子上,但人人战战兢兢,只恨不得自己能跪在地上,谁敢直接坐稳?
在他们之后,警察官房、各部企划课等数十个中高级官僚,像地狱里的恶鬼一样进来,站成一排。
看大家都到了,李星河挥舞手中的指挥棒:
“你们当中,有些人和政客关系紧密、有些人讨厌我、有些人反对我、有些人贪污、有些人怠惰、有些人无能、有些人愚蠢、有些人狡诈……有些人甚至与米国有不清不楚的联系。”
声音平淡如雨滴。
但落在警察高官们的耳朵中,无异于电闪雷鸣,轰击灵魂。
“请……请咔咔明示。”
警官们如丢魂魄。
李星河问:
“神奈川县16岁学生惨案,不需要我多问了吧?”
警务部长佐野裕子面色惨白,她作为警察事务的负责人,急忙开始甩锅日常:
“这是地方神奈川县警的事务,警视厅不方便……”
李星河顿时翻脸变色:
“从今以后,不要再跟我胡扯什么地方事务、中央事务,你们和我都很清楚,地方县的警察本部部长,说来说去只是你们职业生涯里的一个跳板。地方自治,但警察却不是自治的。”
日本警察就是名义上自治,实际上自成一体为独立王国的典型反面案例。他们在这方面是学习美国的地方警局各成一体的特点,但实际上却还遵循着儒家集权式政府的管理体制。
“可是法律规定……”
“法律是谁写的?”
虽然法律不太容易改,但李星河还可以发内阁的行政令。
他举起手,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内阁签发的暴力团取缔令。从今而后,暴力团体直接打入非法领域,任何成型有名号的,涉及到、性服务产业、未成年人、赌博、高利贷的团体,都会被视为拟暴力团,进行一体监督与封杀。”
警官们顿时心惊胆战。
他们都在1991年、2004年多轮《暴力团对策法》修改之前就已经是进入警局,谁和黑帮没有点私人关系?
李星河就是防着这一手,才把他们都栓在警局。
李星河把命令扔在桌上,淡然的说:
“但我要先杀,再取缔。”
“而我让你们坐在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的决心。免得有些人读不懂空气,悄悄的送!情!报!”
警界高层们不禁汗流浃背,战战兢兢的急忙立起来对李星河行礼:
“哈!”
有些真的与暴力团关系紧密的,直接就跪在地上,土下座以求李星河能宽恕他们,放他们一条退休生路了。
李星河摆摆手,让月岛南砂将所有跪下的警官警徽摘掉,直接进入退休程序。
惩罚你们,是爱你们啊。
至于怎么惩罚,请看Vcr。
在诸位高级警督战战兢兢的视线下,前往神奈川县川崎市的自卫队突击大队,发回了现场直播的信号。
……
神奈川县、川崎市、川崎区、南町6-5号。
一座10个车位的停车场,一栋三层小宽楼,这就是山川组的总部。
日本的黑帮与其他地方不同,作为官方指定的‘暴力团’,他们其实是半合法存在的正式社会团体,所有团队的名单都在警察可以查询到的范围内。不但名单要注册,还必须有指定的公司活跃地点,且不得是虚假地址。他们所使用的电话卡等都有相关数据可以追踪。
所以围堵这帮黑帮非常简单,出动轮式突击车,将他们的公司本部团团包围,然后杀就行了。
南云忠次作为李星河的拥趸,带着突击大队将这里包围后,与众多举着盾牌、军棍的士兵在山川组总部门前,开始了广播体操式的热身。
热身第一式,竖举军棍,下腰前抬腿,模拟棍打叫踹的姿势。
自卫官们一边跺脚,一边舞动军棍大喊:
“哈!哈!哈!”
外面的记者与一般民众,只看到这群自卫队精锐摆开阵势,举着警棍在黑帮门口表演大皮靴踩地球,都还很迷惑。
干嘛,给黑帮分子看你们的体操表演吗?
第二式,横举军棍转身蹲起,自卫官们仍然在锻炼身体:
“哈!哈!哈!”
两套体操练完,重新熟练了打人的基本技巧后,南云忠次从车里面拿出一箱抹额,在这条纯白的抹额,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杀贼无罪”。这是李星河亲自写给他们的政治承诺。
南云举起大喇叭:
“热身完毕,暴力团并未打开大门,甚至犹敢抗拒调查。自卫官,准备出击!”
门里的雅库扎们对此是满脸问号。
你都没有让我开门,为什么说我们抗拒调查?
门外的观众们也在看热闹,大家唧唧歪歪的吵闹。
“有本事你开炮啊!”
“自卫官根本打不过雅库扎……”
然而,真的开炮了。
105滑膛炮一声震耳欲聋的炮鸣,将川崎市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们惊醒。
硕大的炮弹炸开院门,将门后的几个小弟炸成尸骨横飞的肉块碎片,血与内脏在空中飞舞的同时,脑袋上的眼球似乎还闪耀着不可思议的态度。
自卫队如狼似虎的向硝烟中的小楼冲去:
“山川组,自觉下楼,跪在庭院里。给你们10分钟时间,否则视为抵抗逮捕!”
嘴上如此说,自卫官们却已经急不可耐的举起手中的20式小铳,期待黑帮们抗拒逮捕,好让大伙都刷刷军功。
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审讯时的繁忙与无意义的文书工作,李星河对自卫队精锐突击队的命令非常的简单,已经被登记为黑社会的,能杀多少杀多少,省得拉上法庭以后还要进行旷日持久的审讯调查,还要面对黑帮们的律师来阻挠。
也正如预测的那样,楼上的雅库扎掏出了小手枪和冲锋枪。
楼下的自卫官果断扣动扳机扫射,子弹在横飞之间打烂了一个个罪恶的灵魂。
大群自卫官的军棍挥舞有力,在房间里将雅库扎打的头破血流。
山川组的涉外委员长,已经过50岁的汪宇威瘸着腿,在厕所的角落里不停的哭喊:
“我中国人,我真是中国人!别杀我!”
在日华人和在日朝鲜人一样,都是参与黑帮的高发团体,因为大量华人实质上是遗华日侨,或者以此为原因跑到日本淘金的华人(与利用韩国的脱北者入籍韩国类似)。汪宇威就是典型的遗孤华侨出身。
很可惜,未下楼跪地投降,即视为抵抗逮捕,即代表着5万日元的赏额标记,更何况这是大官,犯下累累罪孽,汪宇威被当场棒杀。
作为一个在日朝鲜人起家的黑帮组织,队伍里同样有不少归化朝鲜人,也有人喊:
“我是朝鲜……”
话音未落,便被四面八方打来的军棍打裂了头骨,脑浆迸裂躺在地上一睡不起。
山川组若头池田龍治,作为法政大学的肄业生,他就算不运用自己忘记已久的法律知识,也能说两句:
“你们这是故意虐杀!我是山川组若头、池田组组头池田龍治,我……”
一个黑帮和军队讲法律,看似非常荒诞,但这正是黑帮组织能生存下去的秘诀。
但问题是,突击队已经得到了李星河‘杀贼无罪’的承诺。
“开枪!”
子弹飞去,池田龍治倒头就睡。
大量自卫队头戴‘杀贼无罪’抹额,如狼似虎般在大楼里对黑帮肆意棒打脚踢,雅库扎们非死即残,乃至于有人四肢被打断、器官被踹到破裂,死相极其惨烈的照片、视频、数据,在网络上开始流传。
山川组大屠杀,登上Sns的搜索栏目。
更让日本人感到不知所措的,则是一个自卫官提着‘神奈川县16岁男童被虐杀案’主要负责人长野,以及山川组组长内堀和也两个脑袋,交给被害人母亲的画面。
自卫官非常有礼貌,鞠躬并献上了自卫官们凑钱的生活费,希望这位母亲能坚强的生活下去。
“请您知道,这是太阁大人亲自过问并责备的案件。也请您记住,太阁大人希望您能健康的活下去。”
这位母亲哭得如同泪人,拿着俩脑袋准备回家祭祀给已经死去的儿子。
两个人提着两颗脑袋,好似是拿着两个礼物互相赠予。
有一种‘孔虐’的美。
“疯了吧?”
网民们愕然。
但山川组只是开始,因为它作为稻川会的二级组织,下面还有十五个三级组织,如内堀组、池田组、行木组、高桥组、泉组等分布在川崎市、横滨市到神奈川县各个城市区域的团体。另外还有两家注册的兴业公司,五个四级的大组分支,如池田组的一条组。
这是一个拢共超过五百人的庞大黑社会团体。
而整个日本的黑帮,登记在册的还有1.7万人,不在册的边缘组织,则至少有近十万人。
所以自卫官们至少要以一当十,才能勉强打完所有黑帮。
杀到怒处,甚至出现自卫队士兵踩满油门,将躲在小院里的饭田组七八个黑帮全部用履带反复伸缩碾压,连房子一起撞倒,血肉混合着砖头,被履带碾压卷到一起,很难辨认出脸的场面。
似乎自从和麻生彩子完成联手竞选后杀人少了,就让日本人忘记了,李星河是敢多次把坦克开上街,将首相与大臣们拉进监狱的黑色富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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