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只能说好在战后有一段经济繁荣,可以作为昭和的擦屁股纸。高中课文的战后阶段,还能让昭和捞点印象分。
这篇定制列入高中历史和语文的‘军国主义批判’天皇御笔文章,放在NHK、富士等电视台的黄金时段对外公开,作为一种李星河‘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最终政治表态,成为这场反对浪潮里的警钟。
天皇德仁亲自出来为李星河背黑锅,这帮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鸠山由纪夫之流马上闭嘴,小泉纯一郎无可奈何的也写文章批判小泉家祖上参与军火生意的负面作用,许多像他这样还活着的,有相关黑历史的只好一起写骂祖宗的文章。
为了活下去,大家一起进行自我批评吧。
李星河就简单了,他不用自我批评,因为间家和千代家在二战时期被打为反日亲共分子,千代家主都被打死了一个,战后当左派又被麦克阿瑟给坑得不要不要,那是铁杆纯良反日分子。
千代雏妃看李星河连天皇都压上去了,捏捏儿子的耳朵:
“不怕离心离德?”
李星河骄傲的扬起鼻子:
“就要让他们都背上历史原罪,这样我也好随时撤换人手。”
“额……”
其实说到这个,几位女士都有些微微无奈。
在基建大项目里,大量金融和进出口业务,都是李星河自己的人在做。
水镜天平踢踢李星河的脚尖:
“我觉得你得收敛一下。不然他们说不定还要让民众知道我们还开着一家叫玉之形财团的公司,不但有科技股独角兽,还有东京建物承接大量工程,甚至还有一家米日联合银行。”
“是得分家了哈。”
李星河挠挠头。
玉之形财团,确实到了需要剥离出去的时候,就是核心人物都在政治权力层,很难交给可信的他人。
正当几个丝袜包裹的轮流的压迫李星河时,一个不好的消息,打破了和和美美的家庭氛围。
赝冰冼子急匆匆的带着秘密新闻进来:
“打起来了。横滨市民在挖掘管道的时候,和当地的黑帮产生冲突,伤了2个人。黑帮抓了一个市民代表拘禁起来了。神奈川县警动作缓慢。”
李星河、华英美的表情马上就拉下来了。
黑帮,这与反对李星河的地方权阀一样,都是路上的绊脚石。
町民服务团,本质上是在进行民众组织。但这与习惯于生活在阴影,控制底层世界秩序的黑帮是水火不容的死敌。
因为日本的黑帮,很大程度上就是战后政府、权阀控制基层活动的工具。是美国、自民党之流,在无法进行社会动员,但必须用来压制共产党、工人运动时使用的社会阻共器。
间美熏熟稔黑帮刑事,她从背后抱住李星河,压迫到儿子的肩膀上说:
“别忘了,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也和黑帮关系很大。田中角荣时期,黑帮和议员、土木公司、资本公司的关系紧密如同一体。”
必须扫清黑帮与这帮权阀之间的关系。
也必须把各地的黑帮都铲除。
千代雏妃看看水镜天平,大骨架的长发美女提醒李星河:
“老小泉首相曾经有一句名言,不认识当地暴力团团长的议员是不存在的。”
正如之前李星河所吐槽的那样,地方黑帮与地方权阀之间的联系紧密,甚至有时候会自成一体,让黑帮堂而皇之的钻到国会里面。这种情况在以印度最为突出,大多数议员都是黑帮犯罪分子。日本也不遑多让,相当一部分与黑帮的关联就像擦屁股纸和屎一样紧密。
老小泉这句话,其实很精髓的点出了票选制民主下,社会权力运作的逻辑。
这帮人最大的现实问题,就是会盘踞在各地的议会里,不停的给李星河添麻烦。当李星河想大搞基建工程的时候,与黑帮关系紧密的地方权阀,八成会在各种关键位置上修好大楼,提高价格,就为了狠狠地敲诈李星河一笔。
黑帮、地方权阀,与李星河的町民服务团计划、大基建计划都产生了生死冲突。
千代雏妃接着反问:
“现在怎么办?”
如果是一般的日本首相,面对这种黏在地上的屎,很多时候只能去苦口婆心的做动员工作、利益交换,付出大量资金满足这些饕餮,最终搞得计划走形,政策失败,从利国利民的政策变成误国误民的惨败。
“唉,我曾经是一位仁慈的人。”
李星河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麻生彩子吐吐舌头,露出自己脖子,李星河给她戴上的狗项圈:
“可惜,从来没有过。”
然后,李星河破烂的房门仍然没有修好,小小的床嘎吱嘎吱的摇个不停,甚至还出现了水镜天平与麻生彩子在门口撞车的事件。
……
次日。
统合作战司令部的总务长,俵千城姬女士又接到了一份特殊命令。
她居中调度,将数个部队调集到东京。
这一次,被调集到靖国台前,是陆上自卫队中的精锐部队。
在诸多VT-4坦克的围观中,来自日本各个陆自师团的侦查队,正在紧张整合。
李星河站在台上,揉着腰。
东京守备团长南云忠次站在前面向李星河举手行礼:
“将军阁下,东京守备团、札幌之第十一旅团、青森之第九师团、仙台之第六师团、名古屋之第十师团、神户之第三师团、福冈之第四师团,七支精锐侦查突击大队到齐,请您检阅!”
一群精锐大头兵马上行礼,喊出陆自的新口号:
“忠诚绝对!纯洁绝对!”
侦查突击大队,说是大队,但实际上因为人数不足和车辆昂贵,都已经陆续进行了缩编。从原先的400人大队编制,陆续缩编到了200,甚至100人的队级别。
像第九师团整个师团的侦查突击队,一共就三个小队,每队配属2个坦克、2个装甲车,合起来战兵还不到百人,因为队里还有几十个文职人员。
所以站在靖国台下面的,也就800名自卫官。这都已经是全日本十五万陆上自卫队里,最能打、最敢动手的猛士了。
李星河怎么看怎么感觉很无奈。
15万士兵里就挑选出这么800个不太歪瓜裂枣的,而且里面不少人已经年过35岁,只是因为后继无人还在硬抗。
作为国家总理麻生彩子任命的内阁首相,李星河挥舞指挥棒:梅有我没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国家已经走到了危险的边缘。我费尽心力收拾着让这帮混蛋祸害的国土,竟然再次遭遇黑帮的蓄意破坏。神奈川县的一群黑帮,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拘捕一位市民代表。我很生气。”
还有人敢招惹李太阁?
士兵们肃然起敬。
李星河接着说:
“就在两年前,神奈川的河边出现了一具未成年男尸。一个16岁的男孩在路边偶然与当地黑帮稻川会山川组相遇,便遭到黑帮组织长达11个小时的无情虐打。在虐待过程中,至少有3个人发现并报警,但神奈川县警去到现场,却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与黑帮闲聊了许久,从未想过进门查探。导致了一位年轻人的无辜死亡。”
神奈川县的稻川会分支山川组,原在日朝鲜年轻黑帮组成的黑社会组织,人数达数百人,下辖十几个黑帮组,是第三大黑帮,稻川会本部的重要核心力量。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和愤怒:
“这个可怜的孩子,被黑帮半夜扔在河边,他饥寒交迫、疼痛难忍、浑身赤裸、满身伤痕,躺在河边凄惨的求救,21个小时后,被丢在河边的年轻男孩在遭到极度虐待后,被夜晚的寒风活活冻死。”
在阅读这个卷宗的时候,李星河确实被激怒了。这甚至不是最离谱的,因为在2000年左右,黑帮犯下的罪恶劣迹斑斑。
就这,还有许多电影和游戏为日本雅库扎洗白,变成了日本的文化符号。
他更愤怒的是:
“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涉嫌谋杀年轻学生的黑帮只会推出一个组头来赔罪,把几个参加虐待杀人的组员交给警察。法官最多判头目20年,其他人员10年刑期到3年缓刑。”
如果李星河不干涉,这就是在采取慎刑少刑的日本司法系统能给予的惩罚极限。
涉嫌虐待、杀人、遗弃未成年人的黑帮组头和他的下属,最多就坐十四年牢,就能出来继续当黑帮,赚大钱了。
这并不是李星河在瞎讲,案件是真实的、判罚也是真实的。
因为日本的黑帮问题就是如此严重,而警察不作为导致的平民死亡案例,那更是比比皆是,从上世纪数到现在,罄竹难书到警察发明了专有名词‘搜查上の不手際’(查的不仔细),来为自己遮掩羞耻。
大家的呼吸沉重了。
李太阁的怒火,通过真实案件传递到了大家的心头。
“从战后到现在,驻日米军造成了无数的危害,我已经把他们基本清理走了。难道黑帮还能比米军更可怕,以至于可以自由肆意的虐杀未成年人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该如何对他的母亲交代呢?我该如何补偿一位丧失独子的单亲妈妈?我又如何向国民交代,我竟然允许黑帮这种极度黑暗落后腐败的家伙,竟然还活在我治理的国家里呢?”
李星河竖起一根手指:
“在日本,不认识自己老家的黑道组长的议员是不存在的。——小泉纯一郎。这句话,是2001年当选日本首相的老小泉首相说的。”
在2004年山口组拘杀警察后,日本社会才终于‘意识’到黑帮问题的严重性,颁布了限制黑帮的法律,让警察有权力逮捕黑社会。从那时候开始,日本黑帮才逐步被限制。
他又缓慢的握紧拳头:
“而我要说,在我的国里,没有死掉的黑道组长,也是不存在的!”
紧接着,俵千城姬打出了李星河的出勤补贴。
每人的出勤补贴起步达到15万日元,每多打一天加2万日元,打死一个反抗黑帮加5万日元,多打一个月再加15万日元。表现出众者提前升职,还能到自卫队大学校进修军官。
自卫队的精锐们顿时精神奋发。
怒火,燃起来了。
怒君上之所怒!急君上之所急!
自卫队士兵们不由攥紧手中的军棍,仿佛也已经加上10级能量引擎的赋能,恨不得一秒十棍,痛打黑帮分子发泄正义的怒火。
李星河挥手,指向靖国台的出口:
“代号:顶上决战!”
“为了孩子,把他们的血肉,变成坦克履带的润滑液!”
“为了孩子,不许有任何的怜悯,我要看到你们带着血的军靴,踩在这些黑帮的门头!”
第七百六十章:一秒六棍不是极限、星河指东京湾为誓(5400字)
黑色的天空,黑色的雨。
在大卡车把原田义久一家撞成肉饼的脂肪人体印痕仍然存在的警视厅楼下,警察们都显得非常谨慎。
“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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