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99章

作者:余道安

  大小姐微闭双目,叹息:

  “他们当然选择沉默了。”

  老头们选择沉默,一句话都不会说。

  这种处理,李星河也不意外。毕竟这样最方便嘛。

  让千代延晃平去顶下黑锅。不管事情如何解决,他也不可能留在部长的位置上。到时候把他放出来,送到非实权的高级部门养老也可,或者看他背后站着谁再重新启用也可,灵活而安全。

  他思考片刻,问:

  “那个狗屁采购方案,是哪里不合理?”

  如果能从细微处推翻,也是一种反制。

  大小姐也堵死了这个解决办法:

  “如果能满足那群疯子,就算是用买波音747的价格买特警装甲车,也都合理。如果不能让他们高兴,就算是100日元把装甲车带回家,那也不合理。”

  她再次提醒李星河:

  “不要尝试在这件事情上动用粗浅的武力,多动脑子。你能打败村文康一郎,让几个人消失,但你没有办法消灭8000万右翼的集体民意,我们也没办法把经济团体联合会、农业协同工会、神道联盟全部拆散。这次事件是保守本流的疯子们长期以来的想法。”

  作为议会议员、前首相之女,演艺界出道过的多维度生存过的女性,鹿御池华英美对这个问题有很深的理解。

  日本有七偏右翼,足足八千万右翼就是自民党之流的坚固基石。

  除此之外,经团联统合了所有的产业联盟、农协控制住所有农民、再加上神道联盟对民众的宗教引导,这三个团体代表着自民党与日本财阀、民间组织的全面联合。

  简单来说,能有本事一口气拆散这工商业、农业、宗教团体,三大日本右翼主心骨组织的时候,那日本也早就随你摆布了。

  李星河终于冷静下来。

  如果把这件事放在今年的‘戴维森窗口期’来看,这就是极端恐惧冲国崛起的日本右翼,对变化局势无法适应的情况下,进行的一次愚蠢幻想。

  给天皇的警察提两个级别,大家自嗨一下,还能有什么用?

  除了供极右翼自嗨,激怒日本一般国民,很难想象它还有啥用。

  所以李星河站在一位中美双料特工的立场上,反而要鼓励这种脑瘫行为。但这又与家族利益相悖,潜伏的人情纠葛缠绕在李星河身上,让他不得不更深层的思考,反思自己如何更冷静的处理事情。

  这时,李星河的手机上转来一段语音,是千代延晃平:

  “星河,我是叔叔。一点小挫折就生气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学会‘忍’!日本谚语忘了吗?胜者是官军,败者为贼寇(幕末时期)。我已经从特搜部出来了,一切都安好。你去给妈妈道歉。”

  或许是李星河没有去佐藤爱理家报道,让两个家长头疼,才请千代延晃平说几句。

  “我知道了,是我冲动了。”

  李星河给佐藤爱理回信息,就准备告辞离去。

  “抱歉,华英美,这次是我太冲动。希望下次我们的合作更好。”

  皇家警察厅建立失败事件,本身很简单,没有什么营养价值。但如何推动极右翼更加疯狂,这是个值得

  研究的问题。

  但是鹿御池小姐一把拽住他的手,羞怒的反向质问:

  “走什么?让外人知道你晚上到了我这里,然后大吵一架再摔门而去?你知道现在多少记者、警察在盯着我的家门口吗?你今天晚上住我的卧室,把它伪装成你今夜来保护我,是在执行贴身保护的工作,明白吗?”

  “啊?他们也不知道我是公安吧。”

  “那就是情人会面。”鹿御池小姐不爽的扔来一床地铺。

  李星河躺下,在心里反思着今天的得与失。

  右翼是傻X,自己要让他们更傻X。

  华英美小姐的屁屁好漂亮。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要去看二姨,人中风了,然一下就意识模糊智力衰退,寄。

  

  第一百一十四章:日本人欠洗澡

  在门外到处都是相关人士在观察的情况下,鹿御池华英美说不能放李星河半夜离开。

  然后她亲自给李星河拿来睡衣,把他的衣服鞋子要走,看起来就真的像一位小情人,在服务她刚刚生过气的男朋友。

  家里的女仆不少,秘书和女保镖也都在。

  见过几面的石井萌美主动说:“车钥匙给我,我帮你挪车。”

  然后,大家继续行云流水的运转,李星河坐在餐桌上,假装一切如常,甚至还与鹿御池小姐有不少的亲密互动,主打一个情夫情妇的小情趣。

  当晚上,李星河躺在地铺上时,还在思考着今天的得与失。

  得在理解了极右翼傻X不可控制,且要让他们更傻X,失在一时生气跑到鹿御池家了解情况,其实完全可以更理智的通过其他办法联络。

  床上的大小姐裹着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觉得今天,家里的女仆哪个有问题?”

  “不知道。”

  李星河翻起白眼,他只看几眼就能确定的话,就不干间谍了。

  沉默几分钟,大小姐又说:

  “后天跟我一起去栃木县监狱。我们要从监狱里面提出一个我已经想办法活动了一年多的角色。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知道当年父亲被刺杀的真相。一年的努力,终于把她转狱,我为了把她从海外孤岛上的重犯监狱挖出来差点得罪了前首相茂木冲敏。”

  李星河说:

  “行,但我要带一个人过去。”

  那就是春日部玉子。

  这个女人的丈夫就是鹿御池刚的保镖,二人都死了,李星河也好奇真相。

  说着夜话,李星河很快沉睡过去。

  夜晚无声。

  次日一大早,李星河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鹿御池华英美躺在地铺上,抱着腿看电视新闻。

  早晨的电视播放着‘一位抗议者趁夜突袭了猪野治一郎的家,打砸破坏,打断了议员的腿,并点火焚烧他的住宅未遂’的新闻。

  还有评论员信誓旦旦的说‘这一定是中核派的恐怖分子干的’。

  “是不是广夏更生做的呢?”

  “应该不是,他没有发预告信。”

  总而言之,在日本只要发生任何坏事,第一时间先扣‘左翼共党’的帽子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法门。就像以色列人对骂时,喜欢骂对方是‘左派’一样。

  她发觉李星河醒来,评价道:

  “猪野治一郎,出身群马县的极右翼混蛋。就是他在议会里喊我是毛共,搞得新闻里都在指责我切换政策路线太偏左派,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李星河不用多猜,也知道这老头就是被华英美报复进医院的。

  所以他只是说:

  “极右翼傻蛋是打不完的。省省力气,你可是要当总统的女人。”

  早餐很简单,他与鹿御池华英美重归于好,各自出门。

  重新坐上自己的车,李星河意外发现东川雪实的照片被放平。

  昨晚上除去女保镖石井萌美给他挪过车,但她没必要这样做,所以应该还有一位女士上了车。

  那只有鹿御池华英美。

  这个女人果然鬼话多。

  半夜上他的车,其实是借用他的男性身份做掩护,再出去组织人手,带他们去痛打猪野治一郎了吧。

  这样来看,李星河的衣服被她留下,晚上也被她找借口留宿,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这三个疑点也就得到全面的解释。这个报仇不隔夜的女人,昨晚上穿李星河的衣服,坐他的车出去组织人手,连夜把猪野治一郎送进医院,做着非常黑手党风格的事。李星河起夜完回来习惯性的往床上一躺,她再回来只能睡地铺,自然就合理了。

  这就是她说的,解决以个人很简单,但对抗整体右翼的民意很难。

  李星河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车上寻找大小姐留下的痕迹。

  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李星河,昨晚上李星河一直在女仆和保镖秘书的视线里,有完美不在场证明。这倒是让李星河发现,华英美小姐其实也很有‘直接上’的风格,与他脾气秉性接近,但计划起来比李星河还要完美些。

  所以李

  星河给她留言:

  “你欠我一次。下次想借车的话,记得先和主人写个申请。揍极右翼疯子的事情我也喜欢。或者我们可以互换车辆,交叉犯错。”

  但华英美小姐并不上当,反而怒喷回来:

  “我看到东川雪实的照片时已经气死了。我把初吻给了你,而你在车上放着亲另一个女人的照片?你欠我一次!”

  李星河无语的把东川雪实的照片再立起来。

  “这个女人,心眼真小。”

  然后他马上发现,东川雪实的照片下面,还夹藏着鹿御池抱着李星河的自拍照。

  李星河在衣襟上闻到一股幽香,他到处闻嗅,发现这衣服她穿过没有洗,甚至内裤也带有这股香味。

  他只能再次确信,华英美心眼小。

  ……

  从涩谷樱丘町出来,李星河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开车到龙行天下旅行社,继续找‘吴员工’的麻烦。

  “嘿,你这骗人的死老头。”他在门口骂娘。

  吴建中出来,二人又是一番撕扯,被公司请到会议室里面单独吵,不要影响他们做生意。

  李星河对吴建中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助推极右翼的办法,竟然伤害到自己家,这真是……”吴建中点起香烟,很难评。

  毕竟日本皇国分子这些脑残,不能以常理推测。

  吴建中:“但这也是好事。你已经收到我的凤凰卡赠礼吧?这就是广积粮的积累。至于日本嘛,我们就应该一边让美国人把右翼蠢货推上前台,一边给他们拆台,把他们的无能深刻印证。”

  他还给李星河深刻分析了当前局势,提出应该就像李星河之前做的,引导日本和美国内讧,让右翼蠢货掌控住这个国家的命脉,然后肆意挥霍。

  二人在会议室里深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