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0章

作者:余道安

  突然,吴建中的手机一响,他拿出来看大喜,马上将视频分享给李星河:“你之前刺激日本右翼情绪的提议,已经在实施了。”

  这竟然是我国海警船与日本海上保安厅在冲绳海域外围对峙的场面。

  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小船想驱逐华舰,而海警二话不说祭起大水炮。

  超级巨大的水炮猛烈的冲击着日本的海上保安船,在万吨大驱的体型压迫下,只有几百吨的保安船被追的到处跑。水炮破坏了甲板上的一切,也冲垮了他们的塔台玻璃,洗坏他们昂贵的电子设备,帮日本人好好的洗洗澡。

  海上长期缺水,多多洗澡对身体好。

  一大群海上自卫队水兵被从船上冲飞到了大海里,我国饱含‘仁慈善良真善美’,连一只鱼都不敢杀的海警,好心的去将他们捞起来,顺带‘友善’的塞进船舱,以备之后再交给日本。

  这一幕,被随船的摄影师全都拍摄下来。

  日本海上保安厅大溃退,从冲绳海域再撤退,活动轨迹进一步缩小,让我国海警更进一步的包围湾湾与冲绳美军基地。

  “中国意图声索琉球主权!”

  “海警对抗,日本完败。”

  网上的消息刷爆每个日本人的手机、电视和报纸,确保他们一定看到了这条新闻。

  毫无疑问,这样一条爆炸性的冲击,马上将高市早苗上台后实施的‘皇家警察本部’升格计划,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右翼笑柄,在网上被网民们大肆嘲笑。

  “高市早苗与其舔天皇的屁股,不如去舔中国人的屁股。”神评论纷纷登场。

  高市早苗本就不受日本人欢迎的‘政治正确’内阁,上岸第一星期,支持率从20%降低到15%。

  成为日本支持率最快跌破20%的首相。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医生说老人是脊髓咋的,没整明白,反正是1-10也不会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卖屁股,女子监狱

  冲绳群岛水炮事件或许对于国人来说,只是日常的一部分,无非是把天天在南海用水炮刷小怪日常,放在了东海。在就连菲律宾猴子都逐渐没气的当下,再抓一个水炮挨打王调戏甚至是个乐子。

  可对于日本人来说,这种被曾经瞧不起的国家迎头骑脸的感觉实在是太让日本人破防。

  国人不能理解这种臭毛病,但经历过经济繁荣年代的日本人,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韩国人均收入超过自己,再看着冲国的人均GDP即将超越自己,就连印度的国民产值都要把它拉到世界第五,那就像是被全险半挂车反复碾压,硬生生的把日本人脆弱的神经给碾压到精神失常。

  因此,许多过去亲华的日本老友后期突然一转反华反韩,回归保守本流,不是被美帝铁拳打傻,就是破防到极致,内心不平衡了。

  他们不是真的亲华,而是怀揣着‘先进国家’对‘落后国家’,‘文明人’看‘社会人’,带着优越感和心理高度的与国人交往。如果一直是日强中弱,他们保持‘优越感’的同时会亲华。但当日本拉胯,无法给他们提供‘优越感’,这

  帮人就会抓耳挠腮,歇斯底里,继而发疯。

  这种文明优越感的人,在发达国家的左派里大面积存在。

  李星河趁着在吴建中这里,也在讨论日本人的情绪问题。

  就比如此刻在2CH论坛上的匿名跟帖,还有雅虎新闻的评论区:

  “终于,爸爸国要打大儿子了吗?”

  “爸爸桑,先打二儿子(指韩国)吧。”

  “八嘎!米畜正在偷走我们的资产。你们这群弱智,只会盯着冲国,为什么不敢提米国?”

  “回上:这就好像一位大和抚子,被撩起裙子,由中美两个肌肉大只佬夹在中间。捂住前面会被爆菊,捂住后面会失贞操。到底是选被爆菊还是丢贞操,这是个问题。”

  “回上条:你是吗?卖屁股的在这里装什么呢?”

  “\(爸爸国)?(儿子国)//~\(爸爸国)?(儿子国)//~”

  如果不了解日本人的阴阳怪气和歇斯底里,外人看这些评论或许还以为他们真的畏惧冲国呢。实际上这是一群咸湿佬在阴阳怪气我国,尖酸刻薄的嘲讽尖叫隔着网络都能闻到味。

  他们既破防,觉得贫穷落后的冲国都敢骑脸不可接受,又更破防于日本国的孱弱落后,内心激进但又怂的一笔。

  很难想象日本人的精神状态。

  “日本民间情绪越发极端化,现在正应该让日本民间出现类似于美国Lgbt与红脖子深度撕裂般的社会崩坏。星河,你与堤礼実发展关系,和女议员合伙做传媒公司的思路很不错。传媒业正是少部分人挑动大众情绪的关键。”吴建中点评道。

  趁着这个机会,李星河也把村文康一郎交出来的图纸现交给吴建中。

  他将图纸用手机细细扫描,然后藏在一个日本公共图书馆的图片数据里,转回国内。顺带问:

  “美国的任务如何?”

  “他们想让我调查日本私自修建的防空导弹营地,问题是我现在对此毫无头绪。我和自卫队毫无关系。”

  吴建中给他提议:“嗯,如果你有那个东京建物董事的把柄的话,是否考虑承接这个工程?日本政府或者自卫队只是发包项目,这些大公司也会找二包。我们安排人进去试探。”

  这倒是个好办法。

  “可去哪找伪装娴熟的华人特工呢?”李星河好奇。

  “唉,你不懂。”

  吴建中给了李星河一个看不懂的眼神,然后拿出自己的另一个名片。

  龙行天下劳务派遣会社——吴经理。只见人力后面分明写着‘印度劳工派遣’。

  “现在日本的新移民,以南亚裔居多。我们可以找巴基斯坦或孟加拉人,伪装成印度工人(本质都是南亚人)。他们便宜啊。”吴建中说。

  如今,华人移民已经完全变成富人群体,越南、菲律宾移民都慢慢回流,从印度和中东来的移民逐渐是黑工主流。

  “妈的,你真是把资本主义外包玩明白了。”

  李星河冲吴建中竖起中指。

  老祖宗拼死拼活带领国家独立自强,就是为了让你们在海外当资本家压榨外国的。

  这句话虽然很矛盾,但确实是国家现状。

  ……

  从吴建中那里离开后,李星河老老实实的去了佐藤爱理家,在她这里挂号报道,给千代雏妃和间美熏稳健的安全感。由于李星河曾经和美国朋友联系囚村文康一郎,这次也算家里对他的一种拷打。

  在日本政坛,进进退退是常事,只要能软能硬总会归来。比如安倍就曾经三连当选,连吃两枪也能一声不吭。

  因此,他除了给家里人和小女友情人们打电话聊天外,一天都很老实。

  ……

  “唉?师傅请假了?”

  次日早上,藤理惠满心疲惫的到大冢警察署上班,却意外发现师傅先跑了。

  这是春日部玉子十年警察生涯里第二次请假。

  而请假的师傅桑,此时穿着武装枪带,全副武装。她给自己穿上漆黑时尚小西装,戴上黑软帽,墨镜加口罩,一边描眉涂唇,一边挂上闪亮亮的耳坠。

  一位年过30的警察金组主力,此时装扮得好似涩谷时尚美女。就算藤理惠来,也不大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身份。

  把手枪挂在肋侧,春日部玉子深吸一口气,穿上皮鞋帅气的走下楼。

  在楼下,李星河坐在埃尔法中,请她上车:“想清楚,上了车就是我的人,不可能回头了。”

  “两年前丈夫出事时,我就做好死的准备了。”

  春日部玉子在车门口想了2分钟,然后毫不犹豫的上车。

  于是李星河开着车走宇都宫线高速,在目的地附近,与带着保镖石田萌美的鹿御池华英美会和。

  对于李星河带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保镖,华英美小姐有些疑惑,但机智的没有追问情况。

  栃木县位于关东平原的东北部,境内著名的景点有德川家康坟墓、赤城山等。

  栃木县女子刑务所,作为

  日本全国最大的女性监禁场所,位于栃木县栃木市惣社町,从宇都宫高速线开车下来还要开半个小时,才能抵达此处。

  女子监狱的自有产业是经典的踩缝纫机,每天要工作稳定8小时,从早上8点吃完饭结束一直干到晚饭前,然后在晚上20点40分到21点时入睡。看起来好像十分规律稳健的作息,但监狱里的臭规矩和杂居间的内部霸凌,还有饥饿的女囚生活,也是常人难以接受的黑暗。

  大小姐上前亮出身份,拿出警察厅秘书官龙崎云雀的调令。

  “请小心。”

  四人进入监狱。

  进入监狱不远就是犯人活动区,当看到李星河的时候,整个女子监狱都陷入狂暴状态。

  女人们狂暴的抓着栏杆,像丧尸一样伸出手。

  在这个连蟑螂都是雌性的地方,别说是男人出现,就是一个像男人的中性女人入监,都要在监狱黑老大之中掀起腥风血雨。现在真男人出现,更仿佛把核弹扔进广岛和长崎。

  “老实点!这是天上下来的老爷,你们这些贱人。”

  女囚们发狂,女狱警也顶不住,拿起棍棒一通猛打驱赶。

  然后女囚们用自己手边的一切来解决自己突如其来的幸福烦恼,塑料牙刷、圆珠筒、桌角,乃至于自己和附近人的手指与箱子边边,只要是能摩擦豆豆的地方,就都是自己的玩具。甚至还有人向女狱警索要粗大的警棍。

  在一个男人稀缺的地方,连老年清洁工,都会变成香饽饽,隔着铁栅栏扭动她们的花巢。全世界的女囚监狱都有个问题,女囚怀孕率极高,每年监狱都要产出几十个崽。哪怕只有一些老头清洁工,甚至是压根没男人。

  这种丧尸末日般的场面并不美好,因为大多数女囚都是素颜魔鬼,歪瓜裂枣,就像一群哥布林。

  当监狱里的女人毫不遮掩的把手伸进蓝色囚裤中扣扣挖挖,用恶狼般的眼神盯着他们这个队伍时,听着那恐怖的滋水声,李星河汗毛都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日本人的阴阳怪气真的是要多仔细读才能品味到。(不好意思今天自动发布出Bug了,晚了几个小时)

  

  第一百一十六章:三个人凑不整户口本

  就算是全女性的监狱,发生案件、性骚扰问题的事情也非常高。

  有些小偷小摸蹲监狱的女小偷,都不乐意进女监,因为有些就曾经被同性,那种感觉非常恶劣。这事甚至还被出过漫画,尽管在漫画里对此进行了美化。

  李星河本能的握紧腰间手枪,和春日部玉子对视一眼,都感觉到这监狱的疯狂。

  当然,这也是日式经典了。只要把危害社会的群体开除人籍,那我们的社会就非常安稳。

  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犯人区,而是在最深处的单人间重犯区。

  日式监狱的单间其实还不错,没有明显的囚犯标志,几个榻榻米拼合床板,有地铺还有桌椅,甚至能安排一个老旧电视机,仿佛住在旅店里。

  在最深处的单间里,一个衣着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盘着头发的女囚死气沉沉的坐在屋中。她显然在警察系统里工作过很长时间,穿着衬衫与西装裤,跪坐的姿势十分标准。

  隔着窗户看到她时,春日部玉子终于忍不住的锤打在门上。

  她想呐喊,但又不敢出声,只能回头抱住李星河,在他耳边倾诉:

  “辰巳遥,我的大学同学,一起在警官学院进修的安保专业,同年同期毕业进入警视厅,然后我、我丈夫和她也是同期转入警备部的首相安保部门,分别负责首相和首相夫人、首相子女的安保工作。我受不了傻叉首相的傻叉子女,申请转回到搜查一课……鹿御池大臣不明原因犯心脏病死后,我丈夫自杀,辰巳遥突然失踪……两年来,我一直在找她,好不容易才从老朋友那里知道,她被关在海外重犯监狱,没想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