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 第139章

作者:大侠吃香蕉

  视线里,述里朵轻轻解开淡紫的戎服,洁白的玉颈,便在烛光里灼灼生辉。但更为刺眼的,还是戎服下的……龙袍。

  这件龙袍很合身,似乎是述里朵量身订制的,较显得宽大,但就是如此,腰身的轮廓很轻松就因烛光衬出了流畅的线条来。

  她缓步过来时,鼓鼓的胸脯、长直的腿、很有弧度的臀,皆是轻松显露。这位漠北王后,全身都充满了说不出的感觉,若说是威仪、却又稍显轻佻。

  但总之,威仪的气息是远远多于轻佻的。

  “李九郎——”

  述里朵注视着萧砚的眼睛,很有英武之气的脸颊上,稍有一丝妩媚:“对本后,满意乎?”

  后者瞥了她一眼,毫无动色的折身向外。

  述里朵并不着急,双手轻轻放在大腿间,坐在位子上,美目轻抬:“朕,命令你——

  “站住。”

  萧砚的背脊骤然绷紧,立在了屏风边。

  述里朵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有仪容,还欲再言,下一刻却下意识发出一声低吟。

  却是萧砚忽的转步而来,一把将王后拦腰抱起。

  “怎么,九郎不是很能忍吗?”述里朵也不恼,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朱唇抵上去,贝齿咬了咬萧砚的耳垂:“朕,命令伱,不得无礼。”

  “恕臣不受王命。”

  萧砚将她扔在了榻上,声音有些沙哑。

  王后捏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美目清明:“朕有一个条件,记着,你……”

  但她的还未说完,声音就忽地一变,有些轻颤起来。

  “本后还没有说完,把手给我从裙子里伸出来!

  “你放肆!”

  “恕臣君前失仪。”萧砚嘴唇有些干,在述里朵柔软细腻的脖颈上不断流转,“述娘子的龙袍内,不喜着内衬?”

  “唔……”

  须臾,一道轻微的衣衫碎裂声响起。

  “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王后怒叱,但没过许久,她就变得全身发软,撑在榻上的双臂也摇摇欲坠起来。

  片刻后,她终于咬不住唇,强硬的语气也变得柔软,似泣非哭的哀求出声。

  “等等…本后原谅你了…你等等…”

  “要用朕!”

  王后的眼角渗出泪珠,半身香汗淋漓,马上哀婉而应:“朕原谅你了,九郎莫要再…啊!”

  萧砚伏低脑袋,在王后耳边轻轻出声:“臣凌上,不得原谅。”

  “你太放肆了…”

  述里朵似是承受了重力,略有些哭腔。

  ……

  “等等…今日不行、今日不行…”

  “说条件。”

  “唔…等等…容本后想想。”述里朵脸上全是汗,头发凌乱,目光迷离,之前明明脱口可出的条件,这会却是想了许久。

  “我儿尧光…当为…王。”

  “可。”

第136章 战后

  翌日。

  窗外才有朦胧的亮色,萧砚就已清醒了。时值秋日,虽然宿于室内,但晨间亦有一股微凉的气息,不过很是舒爽,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来。

  他身上还盖有很薄的絮毯,但仅仅搭在腹部,胸口上方便有几道吻痕坦露了出来。

  旁边,述里朵尚在熟睡,呼吸很均匀,被汗水打湿又干了的辫发早已散落,显得很散乱,还有一缕长发粘在嘴角,朱唇微闭,在朦胧的亮色中很有一番光泽感。

  王后昨夜累坏了,这会睡的很沉,絮毯盖在她的胸脯处,已经碎了、湿透了的龙袍早就被萧砚扒开,显露出来的一抹白腻此时随着呼吸在上下起伏,很有规律。

  马上,这一丰腴的胸脯,稍稍遍了形状。旋即,一阵风吹进来,将精致的架子床吹得来回摇晃。述里朵很快就醒了,脸蛋红扑扑的,抿着嘴,却是乏力的仰躺着无力再动,用胳膊搭在眼前,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肩膀颤起来。

  她是真没力气了,上下都似散架了一般,全身软的像一滩水。

  但不过许久,被内力隔绝了的室内,便再次有难掩的声音从低到高响起。王后的脸颊、玉颈上全是汗,胳膊也被萧砚拨开,很显高贵的脸庞上,已有几缕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的嗓音或似幽长的叹息、或似痛苦的哭泣,间杂着妩媚柔软的鼻音,那冷厉、严肃的气质,早已被搅得荡然无存,甚让萧砚有股莫名的征服感。

  这会,述里朵拼命的喘着气、眼角噙着眼泪,努力压抑着快感,极力摆出了威仪的神情来:“天亮了…我、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但她泛红的脸颊、微微闭合的美目、被散乱长发半遮半掩的琼鼻、无不透露出一股成熟夫人的风情和妩媚,已完全没有半丝威仪。

  萧砚笑了一声,应也不应。

  须臾,述里朵眼白微翻,两条胳膊倏的揽上萧砚的脖子,全身略略颤抖,两条长直的玉腿,也似痉挛般缠上了后者充满暴力美感的腰,嘴中断断续续的溢出呻咛。

  良久后,王后将额头递在萧砚的锁骨处,红唇吐着热息,嗓音软腻哀婉:“真的受不了了…本后真是怕了你…九郎莫要再折腾了,好不好?”

  萧砚听罢,也不再一意索取,开始进行收尾。末了,王后柳眉颦起,似要说什么,但好像又因为夜里已有多次,故也便默认了。

  完毕,萧砚爽快的吐了一口气,直起身,也不理乱糟糟的床榻,就下榻更衣。

  述里朵则软瘫在床上,胳膊酸的动也不能动,那絮毯就在指尖,却无力勾过来,便任由有些红印的半边胴体显在空气中。

  但她等着萧砚系好腰带,欲要踱步出去时,还是勉力的撑开眼帘,偏转着脑袋,看着他的背影。

  “九郎答应的事,莫要辜负本后……”

  “放心。”

  萧砚戴着幞头,顿了顿,提醒道:“过两日,耶律质舞也会到幽州来。”

  待他走出房门,述里朵才幽长的叹出一口气,美目虚掩,盯着帘帐顶,久久不语,似在思忖着什么。

  ……

  方才天还是朦胧亮,出了房门,外间已是大亮。清晨时分,秋风阵阵,却很显的清爽,天色稍有些阴沉,似是有秋雨之态。

  说起来,自入秋后,确实还未下雨。

  室外几无人影,整个内院都没有人,甚有些寂寥。

  独萧砚一人站在旷寂的院子里,心平气和的,心下有久未有过的宁静,自己那份躁动的杀意,这会都完全消散的无影无踪。降臣教给他的法子,还真是有点效果……

  虽说那位御姐的想法,是让他与她共同增长功力,但他还真是头一回施展这‘双修’之法,现下真是元气满满。但不得不说,一夜莽撞行事,也有征服欲暴涨的原因在内。

  纵使萧砚上一世,见识过的绝色很多,但昨夜那龙袍下的白腻,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果然还得是夫人,很有些手段与心思,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不过,大丈夫在世,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护送他的不良人很识趣,不会做出那种碍眼的事,待他出了宅子,付暗才领着一队人,不知什么从地方牵着坐骑冒出来。人人都是一脸正色,仿佛完全不知道王后在这宅子里也待了一整夜。

  萧砚也是坦坦荡荡,与他们一路交谈,直趋入节度使府。

  宅子里,世里奇香稍有些愤懑,但更多的还是惊色,似是她信仰的天神崩塌到了凡间一般,故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阶下。她想起了半月前奚落姬如雪的话,这会更是憋屈的无以复加。

  许久后,她才收拾好脸色,左右张望,确保没有闲杂人后,才敲着房门,谨小慎微道:“王后,军中诸位将军已从高梁河回返,您昨日说,今天要接见他们……”

  静谧了一会,她又敲了敲房门:“王后?”

  片刻后,里内才传出了述里朵很平静的声音:“让诸将在城外驻营,而后整顿各军。萧砚答应过本后,鞑靼、党项、回鹘三部的俘虏,会交予我们。”

  她的声音很有威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世里奇香作为王后母族陪嫁来的近侍,马上就听出了其中夹杂的一丝疲倦。

  “那您,需不需要出面?”

  “……”

  世里奇香不敢再多问,在房外告了一礼,便带着主辱臣死一般的屈辱,恨恨退去。

  蛰伏、蛰伏……

  她只有不断安慰自己:只要待王后重新掌权漠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不得已,便忍那竖子一时……

  ——————

  “参见军使。”

  萧砚甫一进入节堂,一众文武便齐齐起身,抱拳行军礼。

  其中,多是定霸都的大将,例如左右两厢的厢都指挥使、下辖的四个军都指挥使、指挥使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义昌军的几部大将、幕府官员等等,满满当当的有近百人。

  那些原属刘家麾下的将领,这会都对萧砚一脸尊重和敬佩,半点马虎也无,与面见节度使没什么两样。

  至于那些幕府官员,几个月前在幽州就与萧砚见过,有些更是随军征战过,多熟知这几月发生的战事,也是一副敬色、惧色。

  坐在上首的刘仁恭不由的大为尴尬。

  眼下河北定局已成,刘守光死、刘守文被擒、漠北南下部屈服、李存勖南逃,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战事虽未完全结束,如王彦章还在南下追人、沧州等还是效忠刘守文,但大部已定,没什么好说的了。

  现下大胜过后,自然要来一番军议、为将领、兵卒论功行赏。他作为正儿八经的幽州卢龙节度使,自然是要露面的,但这会眼见此景,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过他也不敢硬着头皮真不起身,遂从主位上站起来,故作豪爽的伸手:“哈哈,看看,我们的英雄来了!”

  说罢,他似如不想冷场,唯恐萧砚不会搭理他一般,不断大笑着出声:“此次河北危局,整个燕地险些被搅得個天翻地覆,生民涂炭,若无萧军使力挽狂澜,某家真是不敢想这燕地会变成何等模样……依某家言,萧军使当得上是河北之中流砥柱。可任节度副使,兼防御使、经略使,掌幽州、卢龙、义昌三军,诸位认为,某家此举如何?”

  这下子,众将只要不是傻子,总该要符合了吧。只要有人搭腔符合,他这个节度使也算是明面上还过得去……

  不料,萧砚却稍稍点了点头,微笑道:“砥柱二字,萧某既非河北之人,岂敢居之?河北大定,若无诸位将军,纵使有十个萧某,也为空谈。至于节度副使一位,萧某怕是没有这个才能任之。”

  刘仁恭连忙挤出笑意,“萧军使此等人杰,若……”

  “好了。”

  萧砚随口打断他,并不想继续与其废话,这会径直走到诸位旁边,负手面对着众将。

  付暗扶刀站在旁侧,一双三角眼盯着刘仁恭,只是不言。

  后者强笑了下,压根不敢多说,讷讷的坐了回去。

  前面,一众军将对此也是熟视无睹,半点异色也无,好似刘仁恭坐不坐在那里,都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些文官也只当没看见,只是看着大权在握的萧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