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 第430章

作者:大侠吃香蕉

  “我……”

  “我们是夫妻。”

  萧砚的声音不大,但简单而流畅的几个字却胜过了无数千言万语,女帝凝视着萧砚好一会儿,而后在某一刻缠住他的身体,藕臂死死揽着萧砚的肩背,朱唇贴在他的耳侧,声音虽小,却是风情万种,如水般婉转温柔轻软的吐出来:“夫君……”

  只这两个字,化作温热的气息喷到萧砚的耳侧,却比什么都还要更魅惑,萧砚感觉自己好像把什么都抛诸脑后了,他觉得女帝身上好像藏有看不见的磁性,诱惑着他不断靠近,沉迷在那无尽美好的温柔软香里。

  ……时光仿佛倒流,春色重新来到了人间。青纱帐是不隔音的,良久之后偶尔能有一声难以抑制的长长娇声,外面的荷叶在夜色中都羞得想躲起来。

  女帝和所有的女人都不同。萧砚沉迷其中,感受强烈,他已经到了另一个飘渺的地方,那里一切都化为了幻象。让他亵渎起来压力很大。

  但佳人带来的正反馈却是清清楚楚的,只是夜里的呼吸不太顺畅,如同喝醉了一般,只听得到喃喃的“夫君”二字,其中蕴藏着强烈的爱意,仅此就能让人无休止的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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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窗低傍画栏开,枕簟萧疏玉漏催。一夜雨声凉到梦,万荷叶上送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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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落日升,一夜过去,鸟鸣花香。

  阳光已经洒进卧房,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轻快的飞舞。时已如上三竿,萧砚才醒过来,他很少有晚起的习惯,除非事出有因。昨天一整天都忙于各种礼仪,接见主要的婚宴宾客,晚上又折腾的太过分,一觉竟然睡到了临近中午。

  他看向纱帐外,女帝已经坐在室内新摆设进来的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擦拭着脖子,听见他醒来的动静,才神态慵懒的回首看过来,遂见萧砚撑着侧脸,正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她。

  女帝的脸色有点苍白,不知道她多久起的,不过应该没有太早,就算是睡到现在也仍旧带着些许倦色,一头青丝随意地挽着、拿一根金步摇别着,如此却一丝不乱。

  她昨日厚重复杂的吉服和饰品都已不见,穿着绯红的宽袍,腰佩玉绶带,交领处露出雪色中衣,剪裁简洁的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颈的流畅线条,袖口两寸宽的金丝滚边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艳丽而不失威仪,不过是寻常的一件中性宽袍,在她身上却华贵的叫人看着敬畏,唯一不足之处是几乎把她身上动人的曲线都掩盖了,还不如裁剪合适的普通齐腰襦裙更能衬托女子的身材。

  如果说襦裙是绿叶能衬托佳人的美貌,这身绯袍玉带便有点喧宾夺主之嫌。

  好在女帝的气质能压得住这喧宾夺主的装扮,宽大的袍服让她明艳温婉之外多了几分霸气与庄重。

  他真是娶了个不得了的妻子。

  不过更让萧砚有了几分想亵渎的感觉,而且鼻尖也着实残留着女帝身上的香气。

  “还看。”女帝走过来别了萧砚的鼻子一下,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心情似乎很轻松的样子,坐在塌边摩梭着萧砚的眉眼,柔声道:“都过午时了,快起床。”

  萧砚故作很吃惊的样子,不可置信道:“好啊,以往我赖床,可从没人敢叫我起床。过分、过分呐……”

  女帝笑眯眯的捏着萧砚的鼻尖,动作很轻:“谁叫你昨夜那么贪心,我不过就说一句起床,这也过分?总没有你夜里过分吧。”

  “唉,谁让娘子真如毒药,叫为夫不贪不行。”萧砚这时候瞥见了女帝脖子上的红印,领口还有一处,不过都很淡,才想起方才女帝应当是在用内力擦拭它们,便看着那两道红印发笑。

  女帝下意识拉扯了下领口,微咬着嘴唇,瞪了萧砚一眼,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怨他做的好事:“不准提了!总之快起床……”

  她薄怒还羞,小声道:“再拖延,人家会说我耽误夫君处理国事的。”

  “听夫人的。”

  萧砚笑着起身,而女帝则仍然叫他在床边等着,然后兀自去外面说了几句什么,马上就有人从珠帘后走进来,却正是广目天和阳炎天,二女便是女帝陪嫁的侍女,这个时候看见萧砚只穿了一件亵裤,脸都红了,各自捧着一件衣物低头站在屏风边,不过阳炎天则会不时抬眼瞄一眼。

  萧砚也有几分不自在,若说他和女帝还有几分建立起来的感情,和这两个女子可就真的完全干净的和白纸没有区别了,更别说赤身在她们面前。不过他见过的场面太多,自然只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给大王更衣吧。”女帝笑眯眯的坐在梳妆台边,通过铜镜倒影看着这一幕,细长的眉毛都笑弯了。

  “喏。”广目天的声音细声细气的,阳炎天倒是大方的多,但等她走过来靠近萧砚后,感觉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尤其是触碰到萧砚的肌肤后,冰冰凉凉的,尤其小心翼翼。

  广目天则坦然的多,细心给萧砚整理好一些小细节,最后便与阳炎天一同抬着一面大铜镜在萧砚身前供他观看。

  “今后不必讲究太多礼仪,太过繁琐……”萧砚戴好自己的幞头,看了眼兢兢业业的二女,好笑道:“就算我成了皇帝,也不必如此,麻烦。”

  广目天便轻声应道:“女帝……王妃讲过,礼制不可……”

  女帝看见萧砚略略挑眉,遂不动声色的打断道:“听大王的。”

  萧砚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复而只是好言对广目天二人道:“王妃可管着我的俸禄,她说的话应当更有用些,在这后院,你们若是听我的,我不一定有钱拿给你们。”

  阳炎天一时茫然,感觉听迷糊了,广目天倒只是聪慧的行礼:“喏。”

  女帝嘴角扬着,忍不住白了萧砚一眼,在先遣广目天二人出去,然后与萧砚一同出房门时,轻声道:“妾好像更喜欢夫君了。”

  萧砚剑眉一扬:“不奇怪。”

  女帝先是未曾明白过来,而后才理解萧砚这句话当中的妙处,遂掩嘴失笑,不过她并不讨厌萧砚的自恋,心中则隐隐体会到了所谓夫妻到底是什么样子。

  “九天圣姬都是我的人。”女帝的声音向来平缓悦耳:“不过暂时只安排了广目天和阳炎天陪嫁,其他几位夫君若是想要,我寻个合适时机一并送给夫君。”

  萧砚听着她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起夜里就是这道声音软绵绵的在自己耳边轻喘,不禁回头认真端详了一下女帝的脸,发现她只抿了淡淡的胭脂,几乎没有什么妆容,脸上只有满满的胶原蛋白,看起来很明媚。

  女帝挽着耳边的鬓发,忍不住奇怪道:“夫君看什么?”

  “我在想,夫人这般大方……”萧砚认真的压低了声音:“是不是因为夜里太累了的原因。”

  女帝脸上又染起红晕,却只是笑眯眯的回答他:“夫君莫说大话。”

  萧砚一滞,差点分不出女帝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没待他有所言语,女帝已然自然挽着他的胳膊向外走。

  “快别耽搁了,如果夫君的父母在世,妾这个新妇都没脸见人了。”

  “没人管你还不好。”

  “有夫君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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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侧厅,早就有人备好了午膳,鱼幼姝一度是秦王宫的主管,后来侧重安乐阁方面,这里自然就由从凤翔回来的姬如雪接手,待千乌也回来后,两人一主一副,管理起来很轻松。

  纵使萧砚不怎么讲究生活排场和安逸,随着府里的人口愈来愈多,整个偌大的秦王宫里还是塞满了上百人,那时候还显得空旷,待女帝嫁过来,便又多了上百侍女,这才看起来丰盈许多。

  巴戈掌管着秦王宫里的一队女子侍卫,平时其实压根没什么事做,但仍然随时一身甲衣,每次萧砚出行,她都会先行一步检查目的地的环境,如有用餐的必要,她也会亲自试菜。

  她不笨,一直知道自己的立身之本。

  今日巴戈特意换了一身中原的襦裙,一向喜欢的辫发也挽了中原样式,看见女帝挽着萧砚远远从廊下被几个侍女簇拥过来后,便在廊外不动声色的施了个中原仕女的礼仪。

  “柳茗见过王妃、大王。”

  广目天瞥了巴戈一眼,她可记得彼时在凤翔驿馆,这个胡女一副狐假虎威护食的样子,对她的气势可不太善。

  不过广目天性子很平和,没有向女帝说这些罢了。

  巴戈自然也看见了广目天,初时还没认出来,待看见其人的身形、腰臀,才恍惚记起来,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她哪里知道岐王就是女帝、女帝就是岐王,更别说会知道那日在驿站所见的女人,就是女帝的陪嫁侍女!

  “一起用饭吧,想必你也等饿了。”萧砚不怎么在意这些,只是奇怪平时很喜欢把自己一双大长腿展露出来的巴戈,今日倒有些藏拙了。他随意扫了下饭厅,疑惑道:“千乌和雪儿呢?”

  巴戈硬着头皮直起腰,小声道:“她们二位方才听说大王和王妃准备用膳,特意去准备菜肴了……”

  萧砚一时无言,对身侧女帝道:“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们便是。”

  女帝笑着点了点头,目视着萧砚离去,复而才回头,脸上还挂着淡笑:“柳茗?本宫听说过你。”

  巴戈背脊一寒,有心想说些什么,却见女帝突然牵起她的手,只亲切道:“听大王说你父母不在中原,暂居姨丈膝下?大王征讨叛逆、蜀国时,亦是你披甲随侍?本宫初来还当大王是向本宫夸口,如此一观,果然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好女郎。”

  说着,女帝又道:“你姨丈那里,本宫不好僭越行赏,你既然在府中,本宫初来,若没什么见面礼实在不像话,岐国的陪嫁有一些珍宝,柳姑娘若有看的上的,只管与本宫身旁这两位说一声。”

  巴戈受宠若惊,忙道:“在下何德何能,岂能……”

  “只要对大王忠心,些许珍宝又算得了什么。便是你姨丈家,亦能得到恩赏。”女帝轻轻一笑,随口道:“如若不然,不过珍宝染些血而已。”

  巴戈的手指一僵,而女帝则已笑着牵着她的手进入饭厅。

  “柳姑娘得大王宠信,便是半个自家人,得名分也是早晚的事,等大王他们来了,一并用膳吧。”

  “喏、喏……”巴戈强笑着应声:“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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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唯一担心的是。”

  述里朵端详着耶律质舞那张绝然不输自己半分的美貌,思忖道:“你干净的像张白纸。”

  “不。”

  耶律质舞攥着拳,认真道:“只要母后需要,我一定可以的!”

第414章 大事

  萧砚从饭厅踱步到东边的厨房里,只见姬如雪正在盛菜,其中有一道热汤,里面有肉丸子,千乌则在旁边切葱,雪儿看了一下,便认为她切的太长,当细碎一些,两人还小声交流了几句。

  几个粗壮的妇人在旁边收拾厨房、擦洗餐具,还有在木桶前洗菜的。不得不说,这座原本属于张贞娘的郢王府实在占地不小,就这么几个人,让厨房看起来尤为空旷。

  坐在木桶前洗菜的妇人先发现萧砚,先愣了下,然后顿时站了起来,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萧砚第一次到这边来,其实对她们陌生的很,她们倒认得萧砚的脸。

  之前这里是郢王府,进而是宋王府,现在则变成了秦王宫,其实就换个牌匾而已,里子没什么变化,人事最初都是鱼幼姝操办的,萧砚没管过这些,也不清楚这些人谁是厨子谁是打下手的,不过她们应该是紧张姬如雪和千乌这两个主母在这里忙活,让她们看起来有些无所事事。

  萧砚对几个马上同样发现他的妇人温和的笑了笑,抬手晃了晃,示意她们不用行礼,不过雪儿和千乌这个时候则已经回过头看了过来。

  “阿郎?”千乌一脸意外,姬如雪则平静许多,只是抿着嘴笑。

  千乌又惭愧的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饿了?”

  萧砚便玩笑道:“来看你们在这胡闹,有没有霸占了厨房,耽误了其他人做事。”

  “没有、没有……”有妇人操着纯正的开封口音急忙辩解道:“两位主母没有胡闹,是正经做汤哩,香的很,厨房这么大,不敢说耽误我们……”

  姬如雪遂瞪了萧砚一眼:“看吧,只有你会说我们在胡闹。”

  萧砚哈哈大笑,见他如此模样,几个妇人也无需言语,便纷纷行礼出去了。

  这时候,姬如雪才小声对他道:“你来做什么,女……王妃呢?”

  萧砚不应她,在一个盆子里洗了手,拿起筷子便夹了一个肉丸子吃,看他在这蛮不讲理的偷吃,姬如雪在旁边哭笑不得,千乌则也只是一脸微笑。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萧砚有些诧异:“谁做的?”

  姬如雪环胸不语,但脸上的笑意俨然有几分自得,萧砚便高看了她一眼,然后忍不住又多吃了几个丸子,看的姬如雪马上大急,好说歹说才把萧砚推着离开了厨房。

  待回到厅上,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其实姬如雪和千乌只做了两个小菜加一碗热汤,这时候萧砚才知道刚才那个厨房还只是内厨,外面还有个大厨房,养了二十几个大厨专门给王宫里的几百口人做饭。

  姬如雪和千乌一丝不苟的向女帝行礼,口称王妃。

  关于雪儿和千乌的封号,萧砚问过韩延徽才知道,当今亲王的妻妾封号体系其实很简单,并没有什么侧妃一言,王妃下面就是五品级的“孺人”,以及没有具体品级的“媵”,都属于妾室的封号,比起太子的所谓太子妃、太子良娣、良媛、承徽等,体系很简朴。

  当然,礼制对于萧砚而言,其实压根没什么约束,既然没有侧王妃一说,那便设一个侧妃就是,品阶按正二品设置就可,反正没有人会反对。

  于是等过几日,册封姬如雪和千乌的诏书便会下来,雪儿是侧王妃,千乌便是孺人,至于巴戈……

  萧砚看了眼在桌子一角像个受气包小心翼翼的巴戈。

  察觉到他的视线,巴戈抬头瞥了一眼,然后又马上低下头夹菜,依照她的性子,居然也拘束到只夹身前的两盘小菜,也不知是谁给她这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