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201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希正却手臂一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耳垂,气息还有些略微不稳,声音带着一丝安抚。

  他隔着门板对外面喊道:“冴子,妈妈现在....嗯....正在进行非常重要的冥想修炼,不能被打扰,你先自己看会书,或者去找冬狮郎玩一会。”

  门外安静了一瞬。

  斋藤冴子,这位年仅十岁出头却已拥有远超同龄人敏锐感知的少女,正抱着她那本厚厚的鬼道习题集站在门口。

  她精致的小脸微微皱起,漂亮的褐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了然和无奈。

  隔着门板,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门内的那股.....并非冥想应有的,极其复杂且剧烈波动的灵压。

  那股灵压之中,交织着父亲的深沉厚重和母亲的热情奔放,还混杂着一种让她小小年纪还无法完全理解,却又本能地觉得奇奇怪怪的粘稠暖意。

  “什么嘛.....”冴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在做那些大人专属的奇怪修炼了....每次都拿这个当借口骗小孩子.....”

  没意思,不如去找冬狮郎打一架。

  她果断地转身,抱着习题集,迈着轻快又带着点小大人般嫌弃的步伐,“噔噔噔”地跑出了家门。

  目标明确——十番队队舍。

  没错,冬狮郎前几年从真央毕业之后,依旧选择了加入了十番队,目前已经是队内的资深队员。

  不出意外的话,这小子在下一届席官挑战赛后就会成为新的席官了。

  听到女儿远去的脚步声,门内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乱菊嗔怪地捶了一下希正的胸膛,脸颊嫣红如霞:“都怪你!被女儿抓包了吧!冥想修炼,亏你想得出来!”

  那娇嗔的模样带着事后的妩媚,让希正心头又是一热。

第239章 十番队是允许用斩魄刀对战的(求票求订阅!)

  日番谷冬狮郎,这位以天才之名从真央灵术院提前毕业,被希正亲自招揽进十番队并寄与厚望的白发少年,此刻正在十番队队舍后面专供席官预备役使用的训练场上练习。

  他挥刀的动作极其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凌冽的寒气,脚下的地面甚至凝结出淡淡的霜痕。

  虽然只是预备席官,但他展现出的灵压稳定性和战斗素养,已经让不少正式席官都感到压力。

  “小白!小白!”一个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声音由远及近。

  冬狮郎眉头本能地一皱。

  整个瀞灵廷,敢这么叫他而且叫得如此理直气壮且毫无敬畏之心的,除了已经加入五番队的桃子之外,也就只有那个小魔星——斋藤冴子了。

  他刚停下脚步,一道紫色的身影就带着劲风“唰”地落在他面前几米处,正是叉着腰,一脸“我来了”表情的冴子。

  “冴子,干嘛?”冬狮郎保持着酷酷的表情,言简意赅。

  他可太了解这位队长千金了,每次她这么兴冲冲地跑来找他,准没好事,多半是又想拿他当陪练沙包。

  “太无聊了,快来跟我打一架!”冴子的发言果然不出所料,直接开门见山,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之色。

  冬狮郎叹了口气:“我说过很多次了,别叫我小白。”

  他对这个幼稚的昵称深恶痛绝。

  虽然身高一直都没有见长,但自己已经长大了十岁,头发也学着前辈们梳成大人模样,理应被称为“冬狮郎哥哥”或者“日番谷君”才对。

  桃子是青梅竹马就算了,现在连希正老师的女儿也.....

  唉!

  “好的,小白!”冴子笑嘻嘻地,完全没把他的抗议当回事。

  “快点快点!这次我们不用鬼道,就用白打和瞬步怎么样?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新练的旋风腿!”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一下。

  冬狮郎看着冴子眼中燃烧的战意,知道今天这架是躲不过去了。

  拒绝她么?后果可能更麻烦,她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而且.....说实话,冬狮郎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渴望。

  冴子年纪虽小,但她的天赋无疑是怪物级的,比起她的父亲来说也是不遑多让,灵压强度甚至隐隐压过他这个“天才”一头。

  自己每次和她对战都会压力巨大,但练完之后进步也会飞快,希正老师似乎也有意无意地默许甚至鼓励这种“切磋”。

  “地点?”冬狮郎惜字如金,算是应下了冴子的打架请求。

  “就这里吧!”冴子环顾了一下这个训练场,“场地也够宽敞,而且.....”她狡黠一笑,“说不定还能引来观众呢!”

  “彳亍口巴。”

  冬狮郎没再废话,默默摆开了白打的起手式,一股比刚才练习时更凝实的寒气开始在他周身萦绕。

  这种将斩魄刀属性的灵压简单具现化的能力,还是在希正老师用心教导好多年之后,他最近才慢慢掌握的高端技巧。

  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白色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冴子也收敛了嬉笑,小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远超同龄人甚至令普通席官都感到心悸的庞大灵压不再刻意收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缓缓苏醒升腾。

  训练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两人的灵压如同无形的潮汐,在训练场上空碰撞摩擦,激荡起微弱的气旋。

  这股不同寻常的且带着明显对抗性质的年轻灵压,在相对平静的午后瀞灵廷,就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荡开了涟漪。

  首先察觉到的是离得最近的十番队队长办公室。

  桧佐木修兵,这位已经成长为十番队实质副队长的男人,正埋头处理着流魂街轮值的文书。

  他手中的笔尖一顿,饶有所感似地抬起头,确认了一下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了然的笑容。

  “又开始了,冴子小姐和冬狮郎。”

  他摇摇头停下笔,决定暂时放下工作去现场看看,作为队内的老大哥和全职管家,他有责任确保这两个宝贝疙瘩别把训练场拆了。

  几乎是同时,正在八番队队舍顶楼悠闲品着酒的京乐春水,压了压他的斗笠,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这股灵压......是希正家那个活力十足的小公主,还有那个冷冰冰的小天才吗?”

  他站起身,顺手拎起酒壶,对着身后一直在撒花的副官道:“七绪酱,我们也稍微去活动活动吧,就当做是去蹭一顿下午茶怎么样?”

  “当然,只要队长不带酒就没问题。”伊势七绪面无表情道,然后极其熟练地从面前的花花男人手中夺过酒壶。

  “哎呀七绪酱,连最后一口都不行吗.....”

  “达咩!”

  而在隔壁的十三番队,身体依旧有些虚弱的浮竹十四郎正靠在窗边看书,温和地笑了笑:“真是充满了朝气蓬勃的碰撞,年轻真好啊.....”

  “队长,我们要过去看一下热闹吗?”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志波海燕出声道,“这可是难得的观摩机会,偶尔也要出去走动走动,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养病啊。”

  浮竹笑着摇摇头:“我就不去了,倒是海燕你们夫妻俩一起去更合适哦,提前看一下别人家的孩子,说不定会想早点和都小姐生一个呢.....”

  “浮竹队长,您又在逗我们家海燕了。”志波都抱着一叠文件,刚准备推门走进来便听到了浮竹的打趣。

  “我可是很认真的呀,明明是同一年结婚,希正君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你们还没有一点动静,这可不行啊,哈哈哈.....”浮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开朗地笑道。

  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还是海燕两夫妇硬拉着浮竹一起出门。

  二番队,碎蜂正在听取隐秘机动的每日例行报告。

  她冷冽的目光一闪,瞬间判断出灵压来源和性质。

  “希正君的女儿,和那个日番谷冬狮郎?”她眉头微蹙,理论上这种未经报备的私斗按规矩是不允许的,尤其是灵压强度已经达到了规定范围之外。

  但想到希正的身份以及那两个孩子的特殊性,算了算了......

  “继续汇报。”她看似没动,但一丝灵压已经悄然延伸出去,如同无形的监控探头。

  技术开发局,地下深处。

  涅茧利正对着虚圈K-73区域残留的灵子波动数据皱眉苦思,试图解析那只代号B-0037的奇异存在。

  突然,他面前的某个辅助监控屏自动切换了画面,显示出十番队后方训练场的实时景象——正是冴子和冬狮郎对峙的场景。

  “嗯?”涅茧利金黄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兴趣,暂时将虚白的数据搁置一旁。

  “音梦,记录所有参数,尤其是灵压波动频率和身体机能数据!”

  “是,茧利大人。”涅音梦立刻开始操作仪器。

  于是,在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十番队后方的预备役训练场,瞬间成为了瀞灵廷众多队长的焦点。

  ……

  “我来了!”冴子娇叱一声,小小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不是简单的冲刺,而是结合了诸多长辈共同教学后的瞬步技巧的突进。

  她的动作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残影,几乎眨眼间就欺近冬狮郎身前!

  纤细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小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记凌厉无比的高鞭腿狠狠抽向冬狮郎的脖颈!

  “好快!”场边刚刚赶到的桧佐木修兵瞳孔一缩,只是简单一瞥,他就看出来冴子的瞬步速度比今天早上快了不止一筹。

  难道早上的时候,她还没有用出全力??

  修兵赶紧摇摇头,把脑海中这个夸张的想法甩了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冬狮郎眼神一凝,并未选择硬接,他深知冴子的力量有多么霸道,这女孩可是能把流魂街的混混们当成沙包扔着玩的怪力女。

  他同样施展瞬步,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后滑去,同时右手呈掌刀状,裹挟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寒气,精准地切向冴子踢来的小腿胫骨侧方。

  攻其必救,以巧破力,这是希正老师教他的战斗理念之一。

  啪——!

  腿掌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寒气试图顺着接触的地方向外蔓延,但冴子腿上爆发的灵压如同灼热的烙铁,瞬间将那股寒气震散!

  但冬狮郎的格挡也成功让她的攻击轨迹偏移。

  冴子借力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落地瞬间再次发力,双拳如同疾风骤雨般轰向冬狮郎!

  她的白打风格融合了希正的精准预判和碎蜂的些许大开大合,攻势连绵不绝,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压和炽热的灵压,仿佛一台人形风暴。

  冬狮郎则如同暴风雪中的青松,身形在方寸之地不断腾挪闪避,动作简洁高效,完全的学院派打法。

  动作看似不如冴子狂猛,但那份在高速攻防中展现出的冷静与精准,让场边的京乐春水都忍不住“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