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砰——!
冴子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被冬狮郎侧身躲过,拳风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沟。
冬狮郎则是抓住冴子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微小空隙,一记带着刺骨寒气的掌刀切向冴子肋下!
冴子反应极快,腰肢一拧险之又险地用肘部格开掌刀,寒气擦着她的衣服掠过,留下一片白霜。
她借势一个扫堂腿,逼得冬狮郎再次后跃。
两人一触即分,又瞬间碰撞在一起。
训练场上人影翻飞,拳脚碰撞的闷响、气劲交击的爆鸣以及冰晶碎裂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
灵压激烈碰撞产生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小型的旋风。
“啧啧.....这拳脚功夫,一点都不像十岁孩子啊。”京乐春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训练场边缘的围墙上,看得津津有味。
“小冴子这力量,再过几年怕是都要赶上狛村队长了,而且冬狮郎这小鬼也相当了得啊.....修兵,你们十番队捡到宝了。”
修兵只能苦笑:“有这么两个后辈在,作为十番队前辈的我真的完全不敢松懈一点啊。”
浮竹和海燕夫妇三人也已经到场,当他们看到眼前这眼花缭乱的战斗,心中再也无法平静。
“希正那小子变态就算了,没想到连他的女儿也都.....”志波海燕长叹道。
碎蜂的身影亦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训练场另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瞬步衔接还是有些瑕疵,拳头力量爆发过于分散。”她心中默默评判着,虽然标准极其严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孩子的底子打得非常扎实。
场上的战斗持续升温,白打和瞬步的较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两个好胜心极强的少年少女。
“小白,热身结束!”冴子在一次激烈的对撞后后跃拉开距离,小脸因为兴奋和运动而红扑扑的,眼中战意更浓。
“光用拳脚不过瘾,我们动点真格的!”她说着,小手摸向了腰间。
冬狮郎也微微喘息着,头发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额前。
他同样享受着酣畅淋漓的战斗,但冴子那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和越来越强的压迫感也让他感到棘手。
听到冴子的话,他眼神一凝,也缓缓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斩魄刀。
“喂喂,孩子们....”
场边的京乐春水脸色微变,刚要出声阻止。
按照规矩,瀞灵廷的死神、尤其是冴子这样的非正式队员,是不允许在训练场使用斩魄刀进行比斗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伤亡。
就在这时,修兵出手止住了京乐的举动。
“京乐队长,在十番队,用斩魄刀进行对战的行为是被允许的,希正队长也亲自向总队长提交过申请。”
“话虽如此.....”京乐春水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确实记得某次队长会议上通过了这个仅适用于十番队的条例,便也就不再追究。
不过他也做好了十分的准备,万一这两个孩子待会打上头了,自己也可以及时救场。
唰——!
冴子率先动了!
她的瞬步配合拔刀斩击,快得只剩一道紫色的刀光!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基础的劈砍,但速度、力量以及刀身上凝聚的炽热灵压,让这一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势大力沉地斩向冬狮郎!
冬狮郎意外地不退反进,身形诡异地侧移半步,险险避开刀锋,同时手中刀刃由下至上。
带着一股冰寒的劲风,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撩向冴子的手腕!
铛——!
两把斩魄刀第一次猛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一股混合着炽热与冰寒的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吹得场边诸位队长的羽织猎猎作响,连京乐春水都下意识地压了压斗笠。
冴子感受到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和那股试图冻结她手臂的寒气,小脸微微绷紧,随即低喝一声,体内磅礴的灵压如同火山爆发般灌注到刀身!
“喝啊!”
刀身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红芒,随后化作火红色的斩击向前迸发而出。
第240章 坐标锁定,鸣木市!
冴子那道赤红剑气撕裂空气的瞬间,冬狮郎冰轮丸横挡的右臂猛地一沉。
刀刃震颤的嗡鸣沿着骨骼钻进他耳膜,少年瞳孔骤缩,这绝对不是他现在能硬接的力量。
“我认输。”下一刻,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爆鸣的灵压。
训练场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那道足以劈开山岩的赤红剑气在冬狮郎鼻尖前寸许骤然溃散,化作一阵裹挟樱花碎瓣的暖风,只撩动了他额前几缕汗湿的白发。
少年握着冰轮丸的手纹丝不动,惟有微微发白的指关节泄露了方才千钧一发的压力。
“我说....我认输。”冬狮郎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动作,声音清冽如融雪溪流,在骤然寂静的场中格外清晰。
“诶诶?!!!”冴子手腕一翻,那柄与她身高不符的斩魄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锵然归鞘。
她鼓着脸跺脚,紫色马尾在夕阳里甩出不服气的弧度:“小白你耍赖!明明还能打!”
冬狮郎只是摇摇头,雪亮的刀身映出他沉静的眼神。
“你的灵压和剑势,我硬接的话只会重伤,所以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他实话实说,坦然得让冴子一肚子抱怨噎在喉咙里。
场边观战的桧佐木修兵第一个舒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手心全是冷汗。
他快步上前,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两个孩子肩上。
“你们两个家伙,还好没受伤。”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对着身旁的浮竹十四郎低声笑叹道:“后生可畏啊.....小冴子这一刀,都快赶上她父亲当年了。”
浮竹十四郎掩唇轻咳,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这算不算是....希正队长教导有方呢?”
日升日落,夕阳将瀞灵廷的青黑屋瓦染成暖橘色,冴子像只满足又意犹未尽的小豹子,在队舍里巡视了大半天后,才被修兵半哄半劝地送出了十番队大门。
瀞灵廷边缘,斋藤家的小院。
纸门拉开,饭菜的暖香扑面而来。
冴子甩掉袜子,光着脚丫咚咚咚冲进温暖的客厅:“老爸老妈,我回来啦!我把小白打趴下啦!”
她的声音清脆,语气中带着点刻意夸大的得意。
客厅内,希正盘腿坐在矮几旁,刚放下手中的汤碗。
他身旁的乱菊正慵懒地斜倚着沙发,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松散地铺在榻榻米上,像流淌的蜂蜜一般诱人。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简单的白色浴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细腻得晃眼的锁骨和圆润肩头,脸颊还残留着激烈欢愉后未褪尽的薄红,眼波流转间春水盈盈。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混合了花香与情欲甜腥的暧昧气息。
“啊啦~我们的小冴子把冬狮郎给打败了?”乱菊眼尾一挑,带着点沙哑的鼻音,伸手将扑过来的女儿揽住,指尖不经意拂过冴子运动后汗湿的颈侧。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体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情潮的馥郁暖香,丝丝缕缕钻进冴子鼻尖。
冴子皱了皱小鼻子,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甜腻,又看看妈妈艳光四射的脸和爸爸嘴角尚未敛尽的笑意,小嘴一撇。
“什么嘛,你们又在屋里偷偷修炼!也不等我!”她故意在“修炼”两个字上加重音,换来希正一声尴尬的咳嗽和乱菊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
“饿了吧?快来吃饭。”希正岔开话题,将盛满米饭的碗推到女儿面前。
冴子立刻被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放过了父母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
一家三口的笑语填满了小小的饭厅。
桌下,无人看见的阴影里。
乱菊那只未揽女儿的左手,正顺着希正结实的大腿内侧,缓慢而磨人地向上游移,指尖隔着布料轻柔地画着圈。
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按压在紧绷的肌肉纹理上,带着熟知弱点的挑逗。
希正端着饭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冴子碗里,桌子下那条有力的腿却微微绷紧,带着无声的邀请,更紧地贴向那只作乱的手。
……
真央灵术院,校门口。
“大木同学,今晚吃火锅,不准放鸽子!”
“安啦安啦,一定准时到,我田渊最守时了!”
“你们看那边,那个学姐长得好漂亮啊....”
放课钟声悠长回荡,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出,喧闹的人声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
虎彻勇音抱着几卷教案,俏生生地站在学院门口那株巨大的樱花树下,晚风吹动她额前的发丝,拂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不时抬眼望向前方,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教案的系绳,一想到接下来要赴的约,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在期待与负疚的漩涡里沉沉浮浮。
那个男人的气息、体温,甚至是低沉的嗓音,都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心底抓挠。
勇音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凉意的空气,试图压下身体深处悄然腾起带着酥麻的热意。
树梢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勾勒出来。
来人穿着样式朴素的深色和服,身形挺拔,面容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
“勇音,等很久了?”男人的声音与希正差异甚微,却比平日更添几分磁性的沙哑,像是用羽毛轻轻滑过耳膜。
正是按照约定前来赴会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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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后面化身也用“希正”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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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没、没有.....”她下意识地摇头,像抱着最后的盾牌一样抱紧怀中的教案,“只是刚下课.....”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希正微微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走吧,那家店的位置有点偏。”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掠过勇音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下意识抿紧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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