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勇音只觉得被他视线扫过的地方,皮肤都像被火星溅到般微微发烫。
很快,希正就挽着勇音的手来到了他们今晚的目的地——
一家名为“胧月”的料理亭。
最里间的隐秘包厢,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一盏低矮的纸灯笼悬在角落,昏黄的光晕仅能照亮方寸之地,将大部分空间留给摇曳的阴影。
矮几上精致的漆器食盒只动了几筷,清酒的醇香在暖融的空气中静静流淌。
“不合胃口吗?”希正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低沉如同耳语。
他不知何时已从对面坐到了勇音身侧,近得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勇音指尖一颤,刚夹起的一块鳗鱼寿司差点掉落。
“不、不会!食物都很美味.....”她连忙摇头解释,但又低头垂着眼睫,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希正存在感太强了,那股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让她心跳失序,身体深处那点被强行压下的酥麻热意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忽然覆盖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勇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那手掌不容抗拒地包裹住。
希正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缓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带着奇异的电流,顺着皮肤下的血脉一路窜上她的脊柱,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她呼吸一窒,感觉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黏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上令人眩晕的气息。
“勇音.....”希正低声呼唤。
另一只手稍微抬起,轻轻拂开她一缕银灰色的发丝,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滚烫的耳垂,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简单的触碰,却成了点燃引线的火花。
压抑了整晚的、混杂着渴望与禁忌的情绪轰然冲破理智的堤坝。
勇音猛地抬起头,一双娇柔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内里映着摇曳的灯火和眼前之人清晰的面容。
所有推拒的言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近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像被磁石吸引般主动向他坚实的胸膛靠去。
希正扣在她腰上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固定,身后的男人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带来更密集的电流触感。
温热的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烙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腰窝的敏感地带,不轻不重地啃噬吮吸。
勇音的身体彻底软化成水,仅存的力气只够发出细弱的呜咽。
而在尸魂界的另一边.....
累了一天的冴子早已抱着被子沉入梦乡,小嘴还微微嘟着,不知道是在做着什么美妙的梦。
隔壁主卧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微光。
希正靠在床头,似是在闭着眼养神。
他一半心神沉在体内,感受着化身感官同步传递回的如惊涛骇浪般汹涌的冲击——那是另一个身体正被温软紧窒所包裹的极致快慰、勇音压抑在唇齿间又最终化为破碎呜咽的泣音,以及掌心下细腻肌肤因极致欢愉而绷紧又颤抖的触感。
那份销魂蚀骨的欢愉此刻竟如此清晰,排山倒海般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另一半心神,则被身边这具活色生香的躯体牢牢占据。
乱菊像只慵懒餍足的猫,整个人都腻在他怀里。
她的单衣早在嬉闹间滑落大半,丰腴雪腻的曲线在晕黄的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光洁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希正腰腹,一下下刮蹭着他紧绷的皮肤,带来阵阵酥意。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蚀骨的感觉,如冰火交织的洪流在希正体内激烈冲撞,双重快感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撕裂,又将他推向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臂骤然收紧,将怀中作乱的妖娆身躯死死箍住,不论是本体还是化身,似乎都默契地想将面前的美好揉碎在自己滚烫的血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边的灭顶快感如海啸般最终席卷过他的身体时,希正发出一声喑哑到极致的低吼。
无论是勇音的呜咽还是乱菊的尖叫,都被他的唇舌堵住,化作喉咙深处的不住颤抖,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而后又骤然瘫软。
寂静重新笼罩在不同的房间,最终只剩下阵阵剧烈的心跳和交缠的喘息。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客厅。
冴子咬着筷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看看神清气爽、眼波流转比往日更添几分媚意的妈妈,又看看慢条斯理喝着味噌汤、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的爸爸。
“妈妈....”冴子咽下嘴里的饭团,声音清脆,“今天我还去找小白玩好不好?昨天还没有打够呢!”她挥舞着小拳头,显得活力四射。
希正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天天就只顾着打架,就不能像妈妈这样淑女一点吗?”
“我之前给你买的一堆现世的书籍,你都看了没有?”
面对希正的审问,冴子瞬间泄气:“那个那个.....看了....看了一点点....”
乱菊则噗嗤一笑,眼波横了希正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带着只有两人明白的调侃。
“好啦好啦,就让孩子去玩吧,”她给女儿夹了一筷子玉子烧,“别把人家小冬狮郎欺负得太狠哦,不然以后都不愿意陪你玩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不会下狠手的。”得到乱菊许可的冴子又恢复了一丝神采,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饭便跑出门外。
两人温存一番后,也各自出门上班去了。
乱菊是去真央灵术院,十年前的她还是一个普通的鬼道课教师,现在已经一步步升职成为了鬼道部的副教授,仅次于蓝染之下。
可惜自从恋次和冬狮郎等人毕业之后,最近几届的学生质量都不太行,让她教着教着都有些郁闷起来了。
至于希正,自然是去十番队处理文件了。
“呼.....这种事果然还是得交给修兵来做才行啊。”他伸了个懒腰,放下批阅文件的笔,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然而眼底深处,那抹因昨夜与勇音隐秘相会而残留的复杂情绪并未完全散去。
勇音那双夹杂着失落、满足与深深负罪感的眼眸,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身外化身的便利,让他在享受家庭温暖的同时也能抚慰其他情愫,但这便利本身就像一把双刃剑,切割着道德与欲望的界限,也留下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情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份纷扰暂时压下。
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办公桌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通讯器发出微不可察的蜂鸣,以及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灵压波动。
这是技术开发局的紧急联络频道,直接连通涅茧利的专线通话。
希正目光一凛,迅速激活通讯。
“斋藤队长,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告知。”涅茧利那标志性的、带着神经质兴奋和一丝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
“目标B-0037,行动轨迹出现重大异常,它刚刚撕裂了虚圈与现世之间的壁垒,坐标锁定......”
“现世,鸣木市!”
第241章 虐杀(求票票!)
技术开发局地下最深处的观测室内,警报红光疯狂旋转,将涅茧利那张亢奋到扭曲的脸映得如同厉鬼。
然而就在这时,屏幕前的操作员发出一声尖叫,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队长!鸣木市的信号丢失了!”
“什么?!”
涅茧利猛地从他那张特制的、布满按钮的悬浮椅上弹起来,细长的黄色瞳孔死死钉在彻底暗下去的主屏幕区域。
嘴角那抹标志性的、神经质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随即被一种更狂暴的忿怒取代。
“怎么可能?!刚才不是还正常监测着吗?!”
他几乎是咆哮着扑到主控台前,枯瘦的手指在复杂的界面上疯狂敲击,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然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如同丧钟,一遍遍重复着残酷的现实:
【警告:目标区域被未知高强度灵子干扰覆盖。】
【警告:探测信号完全屏蔽。】
【警告:干扰源分析失败…重新锁定失败…】
“废物!给我接通!强行突破!用最大功率!”涅茧利咆哮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
下一秒,积压的狂怒彻底爆发,他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造价不菲的主控台!
“哐——嘎吱!”
合金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一个清晰的凹痕赫然出现。
整个观测室内,刺耳的警报和主控台被暴力破坏的噪音混杂在一起,技术开发局的精英队员们噤若寒蝉,冷汗沿着额角滑落,浓重的死亡气息和失控的恐惧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就在技术开发局陷入混乱与紧张的同时,距离尸魂界无限遥远的现世——鸣木市。
天空如同被泼了浓墨,阴沉沉地压下来,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几乎触碰到城市边缘那些高耸却显得陈旧的水塔。
空气闷热得如同蒸笼,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新翻泥土的腥气,沉重地淤塞在每一个匆匆行人的肺叶里。
街道上的行人低着头,步履飞快,都想赶在酝酿中的倾盆暴雨落下前,躲回那个被称为“家”的避风港。
在这片压抑的死寂边缘,城市废弃的铁道桥区域,阴影如同粘稠的墨汁般流淌。
几个穿着黑色死霸装的身影如同鬼魅,正沿着锈迹斑斑的铁轨无声潜行。
他们是驻扎在此地的基层死神,负责日常巡逻与低等级虚的净化。
为首的中年死神眉头紧锁,常年驻守现世的经验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意,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脊背。
空气里的灵子带着一种诡异的粘稠感和令人作呕的腥甜。
“中井队长.....我怎么总觉得灵压有些不对....”他身后一个年轻队员声音发颤,握着浅打的手心全是冷汗。
“噤声!”名为中井的死神厉声低喝,自己也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
然而,这声警告来得太迟了。
一道黑色的纯粹由恐怖速度拉出的残影,毫无征兆地从侧上方一处废弃信号塔的阴影中俯冲而下!
快!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快!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的闷响在死寂中炸开,刺得人耳膜生疼。
年轻队员的惊愕凝固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巨大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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