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98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卯之花烈站在镜面墙前整理衣领,希正则盯着楼层数字假装专注。

  当显示板跳到“1”时,女人突然转身。

  “把领带系好。”她伸手拂过希正松开的领结,指甲不经意刮过喉结,“虽然是在现世,也要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呢。”

  希正喉结滚动,不知从何时起,卯之花烈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中间混着高级香水的后调,在狭小空间里形成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复合气息。

  义骸本身可没有这种味道,是她自己买的香水吗?

  直到电梯门开启的提示音响起,他才如梦初醒般跟上她的步伐。

  虽然指针已经来到夜晚11点,但伦敦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希正跟着卯之花烈穿过灯火通明的上野广场,路过挂着红色电话亭的街角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

  “听说这条街的橱窗很美。”卯之花烈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霓虹灯将她的侧脸映成暧昧的玫红色,“而且......我也想买些伴手礼回去给勇音那孩子呢。”

  街的拱形灯饰如星河垂落,奢侈品店的橱窗里陈列着当季新品。

  卯之花烈在一家珠宝店前驻足,橱窗里展示着一条维多利亚风格的蓝宝石项链。

  “这条项链很适合松本副队长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希正,“希正君不打算买一条回去吗?”

  女人的嗓音极其柔美,外人听见的话只会觉得如沐春风,然而却让希正的额头渗出一阵冷汗,“老师,我......”

  他倒不是买不起,大前田给他的卡完全可以买下整个珠宝店。

  只不过希正不敢这么做,在卯之花烈面前亲手买下一条项链,而且这条项链的主人还不是她.....

  画面太美,希正有些不敢想。

  “啊啦,我开玩笑的。”卯之花烈突然轻笑出声,转身走向隔壁的香水店,“比起宝石,松本副队长应该更期待别的‘礼物’才对。”

  卯之花烈熟门熟路地走向某个柜台,拿起试用装对着空气轻喷。

  “试试这个。”她将试香纸递到希正鼻尖。

  希正嗅了嗅,瞬间眼睛一亮,清冽中带着微甜的香气让他想起瀞灵廷雨季的庭院。

  嗯,真的很好闻,没有那种刻板印象里浓烈得让人反胃的感觉。

  然而没等他评价,卯之花烈已经让店员打包了三瓶。

  “一瓶给勇音。”她将其中两个小袋塞进希正手里,“另一瓶,是给松本副队长的。”

  希正捏着纸袋的手指微微发紧,正想拿着卡去结账的时候,却被卯之花烈按住了手。

  “就当是老师送学生的礼物。”她将黑卡递给店员,指甲在希正掌心轻轻一刮,“毕竟......今晚还有别的开销呢。”

  这句话让希正从耳根红到脖颈。

  离开香水店后,卯之花烈又带着他逛了手工巧克力店、古董怀表店,最后停在一家隐蔽的葡萄酒专卖店前。

  “听说这家店的葡萄酒用料特别足。”她推开雕花木门时,回头露出微笑,“正好我们待会回去一起喝。”

  “对了,我已经在另外一家酒店订好了房间。”

  希正差点被门槛绊倒。

  糟了,今晚怕是不妙!

第137章 满分(一更)

  当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最后一家店时,希正看了眼腕表,已是凌晨一点。

  他正想提议回酒店,卯之花烈却先他一步拦下一辆黑色出租车。

  “去......”她报出地名时,指尖在希正手背上画了个圈,“我在那订了房间。”

  出租车穿过午夜伦敦的街道,希正望着窗外流动的灯光,平静脸色之下的心跳渐渐加快。

  当电梯直达52层时,卯之花烈从手包中取出房卡。

  “滴”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希正站在玄关处怔住了——整面落地窗外是360度的伦敦夜景,泰晤士河如同缀满钻石的缎带蜿蜒而过。

  套房中央摆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圆床,床头柜上冰镇着女人刚才精挑细选买下的葡萄酒。

  卯之花烈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

  她走到窗边按下某个开关,窗帘自动合拢的瞬间,套房顿时变成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老师,我们......”眼前的美人美景让希正呼吸一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手中的购物袋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

  卯之花烈缓步走近,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她伸手解开希正的领带,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件礼物。

  “刚才在西稍局的训练场时......”她凑到希正耳边,吐息带着红酒的醇香,“老师看到你盯着那个黑发女副官,足足五秒呢。”

  希正浑身僵硬。

  当时他确实多看了军刀队的萨利文几眼,但那纯粹是因为对方使用的刀法很特别,然而就在他想要据理争辩时——

  “嘘。”卯之花烈用食指抵住他的唇,“老师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女人真丝衬衫上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陈旧伤疤。

  她将希正推倒在玫瑰花瓣铺就的床榻上,被麻花辫束缚的长发顷刻解开,如同漆黑的瀑布般肆意垂落。

  “永远不要在一个喜欢你的女人面前......”她的膝盖抵上希正腿间,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把目光用来欣赏其他女人。”

  窗外,伦敦的钟声渐渐敲响。

  冰桶里的红酒瓶凝结出水珠,缓缓滑落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

  滴答,滴答。

  陷入被动的希正想要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卯之花烈却突然俯身咬住他的领带结,轻轻一扯——

  “唔!”

  深色领带在脖颈间骤然收紧的窒息感让他瞳孔微缩,这熟悉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回忆起那个在地下密室的夜晚。

  他的老师,确切地拥有着某种特殊暴力倾向。

  卯之花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瞬间涨红的脸,指尖顺着男人的喉结慢慢滑落。

  “老师教过你的......”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指甲刮过胸肌轮廓,“在战场上分神,可是会送命的哦。”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渐渐露出那一道藏在深深沟壑里的伤疤,希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处吸引。

  “现在知道该看哪里了?”卯之花烈轻笑,突然拽着领带将他拉起来。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希正能清晰闻到她红唇间散发出的香气。

  希正的手掌本能地扶上她腰肢,西装裙的收腰设计让那曲线惊人地贴合掌心。

  他的拇指摩挲着布料接缝处,“这件衣服....很适合您。”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卯之花烈的手指轻轻一挑,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应声而开。

  丝绸面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在腰间被西装裙的束带堪堪挂住。

  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冷釉般的光泽,那道横贯锁骨的陈旧伤疤在阴影中显得愈发狰狞和妖艳。

  希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她腰侧的软肉。

  这个动作引得卯之花烈发出一声轻笑,她突然拽着领带将希正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动作这么偷偷摸摸?”

  “做死神要光明磊落,不可以这样哦。”

  醉人的吐息钻入耳道,希正的后背瞬间绷紧。

  光明磊落是吧,好!

  他猛地翻身将女人压进玫瑰花瓣里,散落的黑发与鲜红花瓣纠缠出惊心动魄的对比色。

  “老师今天教得够多了。”希正吻住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手掌顺着西装裙高开衩的设计探入,“现在该学生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钳制。卯之花烈不知何时曲起的膝盖顶住他腹部,一个利落的翻身就重新夺回主导权。

  散落的长发垂落在希正脸上,发丝间飘散的香气混着情欲的味道。

  “贪心的孩子。”她俯身时伤疤擦过希正唇瓣,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要先完成作业才能获得奖励哦。”

  床头的冰桶突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卯之花烈伸手取出那瓶葡萄酒,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瓶内荡漾出诱惑的弧度。

  她直接用拇指顶开橡木塞,仰头灌下一口后,突然捏住希正的下颌渡了过去。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齿滑落,在白色床单上晕开暗红的痕迹。

  “咳咳——!”

  希正呛咳着抓住她持酒瓶的手腕,却听见“哗啦”一声——剩余的半瓶红酒被尽数倾倒在胸膛上。

  冰凉的液体激得他肌肉收缩,下一秒就被卯之花烈滚烫的舌尖追逐。

  酒液在肌肤上蜿蜒流淌的路径,被她用唇舌一寸寸丈量干净。

  当那湿滑的触感游走到腹部时,希正突然本能地抓住女人的长发。

  “等——唔!”

  抗议声戛然而止。

  卯之花烈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过紧绷的肌理,同时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这个充满掌控欲的姿势让希正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脊柱像被通了电流般阵阵发麻。

  该死涅茧利!你制作义骸的时候是不是特意给她单独减少了灵压限制啊!

  怎么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

  窗外忽然传来大本钟的报时声,凌晨一点的钟鸣穿透隔音玻璃。

  “嘶——”

  卯之花烈趁机将冰桶里融化的冰水浇在他锁骨凹陷处,在希正倒吸冷气的瞬间微微咬住他的喉结,“这是对你分心的惩罚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希正突然暴起发力,抱着她滚落到厚实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