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99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散落的购物袋被撞得哗啦作响,某瓶香水滚出来在纯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清冽而微甜的香水气顿时在密闭空间里爆炸般扩散,混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酿成令人眩晕的魔药。

  “只有今晚.....”希正喘息着扯开她西装裙的暗扣,指尖抚过浑圆挺翘处时故意加重力道,“绝对不能再让老师您夺走主动权。”

  卯之花烈眯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她突然抬腿环住希正的腰,脚跟在他后腰处轻轻一磕,“希正很自信呢,那么.....就证明给老师看。”

  “还有,这个时候.....要叫我烈。”

  真丝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希正将脸埋进她颈窝深呼吸,卯之花烈身上特有的草药香此刻混着高级香水尾调,像某种精心调配的毒药般侵蚀理智。

  他报复性地在那道伤疤和沟壑上留下一道道齿痕,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卯之花烈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

  落地窗倒映着纠缠的身影,泰晤士河的游船灯光偶尔扫过天花板。

  冰桶不知何时被踢翻,融化的冰水浸湿了地毯一角。

  卯之花烈突然翻身将希正按在全身镜前,镜面冰冷的触感让他后背激起一片战栗。

  “好好看着。”她咬住希正耳垂低声命令,镜中映出她缠绕在他身上的修长双腿,“记住你现在....属于谁。”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希正瞳孔骤缩。

  镜中的卯之花烈长发如瀑,雪肤上点缀着被他留下的红痕,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染着食肉动物般的侵略性。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希正能清晰看见每一寸肌肤相亲的细节。

  当大本钟敲响第三声时,卯之花烈突然收紧手指。

  希正闷哼着仰头,后脑勺撞在镜面上发出“咚”的闷响。

  她趁机俯身舔去他锁骨上的汗珠,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实践课的作业完成得.....唔!”

  希正突然转身将她压回床上,手指迅速扯过丝绸窗帘绑住她手腕。

  月光下,卯之花烈错愕的表情让他低笑出声,“烈,你教过我.....和敌人战斗时要善于利用环境。”

  卯之花烈挣了挣手腕,发现这个结竟用的是四番队特制的医疗绑带手法。

  她刚要开口,希正已经含着一口红酒堵住她的唇。

  不同于方才的粗暴,这次他极尽缠绵地研磨着她的唇瓣,直到两人口腔里都充满酒精的涩味。

  “这是.....”希正喘息着解开窗帘结,指尖抚过她泛红的手腕,“我交的课外作业。”

  卯之花烈怔了怔,突然放声大笑。

  她很少这样毫无保留地大笑,眼角甚至渗出些许泪光。

  笑声渐止时,她猛地将希正拽到胸前,咬着他下唇含糊道。

  “表现....不错.....满分.....”

  ——

  凌晨四点的伦敦飘起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响掩盖了室内的动静。

  卯之花烈裹着撕破的真丝衬衫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希正汗湿的紫色短发。

  希正,这个筋疲力尽而熟睡过去的男人,此时正静静地枕在她的大腿上。

  床头柜上的传令神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雀部长次郎发来的简讯——【山本总队长询问与西稍局的外交进展】。

  卯之花烈低着头,沉吟一会后输入了一段信息。

  【进展顺利,我们会在今晚返回】。

第138章 补偿(二更)

  当晚,两人一起回到原本入住的酒店。

  山本元柳斎和雀部已经在大堂处等待。

  “卯之花队长,希正,欢迎回来。”或许是因为来到现世度假放松了心情,山本的脸上少有地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

  “总队长大人,幸不辱命。”希正沉声回应道,在一旁卯之花烈的眼神示意下,将包里的外交文件以及一袋月光红茶递给了面前的老人。

  山本元柳斎稳稳接过,简单扫了一眼之后便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和红茶交给身后的雀部收好。

  “辛苦你们了。”老人捋了捋胡须,目光在希正和卯之花烈之间短暂停留,却并未多问,“既然外交任务顺利完成,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自由安排。”

  “七天后,全体人员会在酒店大堂集合,一起返回尸魂界。”

  “是,总队长大人。”希正微微欠身,余光瞥见卯之花烈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昨晚的“课外作业”实在太过激烈,以至于他现在腰背仍有些发酸。

  “希正君。”卯之花烈轻声唤道,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我先回房整理一下,晚些再与大家汇合。”

  她朝山本颔首致意后便转身离去,黑色西装裙包裹的背影优雅如常,丝毫看不出昨夜疯狂的痕迹。

  希正目送卯之花烈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优雅的黑色消失在电梯门后,才收回视线。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处被衬衫领子遮住的地方,昨晚的咬痕已经被他用回道清除,但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刺痛感。

  回到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看到乱菊的人影,只见床上凌乱地摆放着一套似乎是换洗的衣服,浴室里也传来了水流冲刷的声音。

  希正站在浴室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乱菊?我回来了。”

  水声戛然而止,玻璃门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等、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乱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还夹杂着沐浴露瓶子倒地的声响。

  希正失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喝剩的草莓牛奶,旁边是拆开的巧克力包装纸——看来这女人趁他不在又偷吃零食了。

  五分钟后,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裹着白色浴巾的乱菊探出头来,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

  “欢迎回来~”她蹦跳着扑进希正怀里,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发丝扫过他下巴,“西稍局好玩吗?”

  希正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

  “还行,他们的魔法挺有意思的。”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重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纸袋,“给你带的伴手礼。”

  乱菊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当看到那瓶淡金色液体的香水时,她灰色眼眸瞬间亮得像星星,“好漂亮!”她小心翼翼地喷在手腕内侧,低头轻嗅,“呜哦!好清新、好舒服的味道!”

  希正注视着她孩子气的举动,胸腔泛起一阵暖意。

  昨晚与卯之花烈的疯狂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此刻怀中鲜活温暖的恋人才是真实。

  “喜欢吗?”

  “超级喜欢!”乱菊转身跨坐在他腿上,湿漉漉的浴巾下摆蹭开一道危险的缝隙。

  “不过...”她突然眯起眼睛,看到了包装袋里的小票,“为什么是卯之花队长付的钱?”

  希正呼吸一滞。

  该死,忘记把小票丢掉了。

  “因、因为卯之花队长说她刚好要买给勇音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而且用的是队里的经费。”

  乱菊歪着头打量他片刻,突然噗嗤一笑。

  “紧张什么呀~”她俯身咬住他耳垂,浴巾随着动作彻底散开,“我又没说不可以...”

  希正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她在耳边恶魔般低语,“不过作为补偿...接下来七天你都得听我的~”

  说罢,乱菊将希正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旖旎的情欲气息迅速充满了整个房间。

  当乱菊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时,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

  “唔......”乱菊的指尖深深陷入希正后背,在古铜色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窗外伦敦的晨光透过纱帘,为身影镀上朦胧金边。

  希正吻去她眼角因强欲而溢出的泪珠。

  这七天里他深刻领悟到一个真理——永远不要低估女人在“补偿”这件事上的执着程度。

  从泰晤士河游船到伦敦眼摩天轮,从大英博物馆到碎片大厦观景台,乱菊拉着他几乎逛遍了整座城市每个角落。

  而每当夜幕降临,她总会变着花样“验收”白天的战利品——那瓶卯之花烈挑选的香水被用在各种令人脸红的场合。

  “希正...”乱菊突然咬住他肩膀,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传令神机在响....”

  床头柜上的黑色机器确实在震动,屏幕显示着【全体集合】的群发信息。

  希正伸长手臂捞过来扫了一眼,距离集合时间只剩四十分钟。

  “还能再躺十分钟。”他将传令神机扔回床头,指尖顺着乱菊汗湿的脊梁滑入腰窝。

  女人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弹起来,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你、你犯规...”乱菊气鼓鼓地瞪他,泛红的眼尾却毫无威慑力。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起枕头砸过去,“上次说好要教我西稍局的魔法呢!”

  希正接住软绵绵的“武器”,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卷进怀中。

  “回去就教。”他吻了吻她发顶,“不过比起编号魔法,我觉得你似乎对另一种‘魔法’更感兴趣.....”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乱菊瞬间从耳根红到锁骨,她抓起衬衫套头就逃向浴室,“变态!我去洗澡了!”

  当两人拖着行李来到酒店大堂时,大部分死神已经集结完毕。

  更木剑八正打着哈欠往托运箱里塞伴手礼——整整十盒巧克力被八千流强行塞进行李箱。

  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在核对人员名单,卯之花烈则站在角落与虎彻勇音轻声交谈,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如雪。

  “希正前辈!”雏森桃小跑过来,怀里抱着个泰迪熊玩偶,“这是给您的礼物!感谢您之前对我们的悉心教导...”

  冬狮郎在一旁别扭地补充道,“我本来说斋藤老师不会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是桃子她非要买的。”

  希正笑着揉揉雏森的发顶,突然发现玩偶脖子上系着条眼熟的丝巾——正是两天前乱菊在精品店看中的款式。

  这些小家伙,做事还是很细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