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63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打开录像功能。"许墨继续指示,"镜头对着你自己。拿稳了,绝对,绝对不能让手机掉下来。明白吗?"他的语气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录……录像?对着我自己?二亚彻底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惩罚?难道店长要把我现在的狼狈样子录下来,作为把柄?还是……

  她完全无法理解,但慑于许墨的威严和内心的极度心虚,她只能乖乖照做,手指颤抖着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勉强找到了录像功能,按下了红色的录制键。

  小小的前置摄像头亮起,屏幕上映出她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

  她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都发白了,努力维持着镜头稳定,对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

  "很好。"许墨的声音似乎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二亚感觉到许墨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属于左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滑了下去。

  手掌隔着单薄的睡裤布料,覆盖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呜……"二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席卷全身。她大概猜到店长要做什么了!

  之前在差点起飞的时候被许墨中断了,现在这情况他是要帮自己重新飞起来!

  果然!

  许墨的左手在她小腹上微微施加压力,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腿上。

  然后,他的右手,那只罪恶的、修长有力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滑。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二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不……店长!这样子……我会……"二亚想要挣扎,但是许墨的手臂已经将她牢牢固定,再加上靠在许墨怀中,其身上那股该死的香味让她根本使不上劲。

  ……

  一段时间后——

  二亚软乎乎地瘫倒在许墨怀里,无意识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许墨伸出手,动作平稳地从二亚那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间,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指尖轻轻一点,停止了录像。

  随后许墨将手机丢到一旁,凑到意识已经模糊的二亚耳边,带着安抚的意味说道:“现在惩罚结束了,而且介于你全程没有放下手机,我会给你奖励。”

  “奖……励?”

  许墨用嘴唇蹭了蹭二亚敏感泛红的耳垂,嘴角微微勾起。

  “嗯,奖励~?”

第212章 真那在祈祷

  二亚的房间里,巨大的光幕如同被掐断了电源般,“唰”地一声彻底熄灭,连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奇怪画面”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腻气味。

  五河士织正歪着小脑袋,努力消化着光幕上那些纠缠的画面和令人费解的声音。

  她粉嫩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清澈的蓝眼睛里满是懵懂的困惑。

  “父亲……他们是在……打架吗?”她小声地自言自语着,光幕的骤然消失让她愣了一下。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她像只迷路的小鹿,慢吞吞地挪到门边,小手费劲地拧开门把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

  “夕弦!快听!”耶俱矢一把拽住夕弦的手腕,橙色的辫子随着她压低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许墨紧闭的房门上,水银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写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里面动静好大!二亚那家伙是不是惹吾主生气了?”她努力分辨着门内传来的、被厚重门板过滤后显得沉闷却依旧富有冲击力的声响——那是某种物体持续撞击软垫的“噗噗”闷响,夹杂着二亚拔高又骤然压抑下去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

  夕弦也侧耳贴近门缝。她的水银眸子里则是一片了然于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洞悉。

  她默默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夕弦!你写什么呢?”耶俱矢瞥见夕弦的动作,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完全没看懂那些专业术语,“里面到底怎么了嘛?”

  夕弦合上笔记本,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解答。耶俱矢无需理解。只需知晓,此乃吾主对二亚的‘专属教育’。宣告:非战斗状态。”

  耶俱矢更茫然了,挠了挠头,耳朵几乎要贴在门板上:“专属教育?听起来好厉害……可二亚叫的好大声欸?”

  就在八舞姐妹“研究”门内动静时,走廊里开始有了新的动静。

  “呜……”一声细弱的呜咽响起。琴里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红发,穿着可爱的草莓睡衣,赤瞳里还带着惺忪睡意,就被走廊尽头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她揉着眼睛走近,当那些模糊却暧昧的声响钻入耳朵时,她的动作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撞到了身后同样被声音引来的四糸乃。

  “呀!”四糸乃轻呼一声,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先是茫然,随即在捕捉到门内传来的声音时,脸蛋也红得能滴出血来。

  琴里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一声,也红着脸别过头,和四糸乃一起变成了两尊害羞的雕像,站在离门稍远的地方,默不作声。

  “啊啦啊啦~”一个慵懒中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时崎狂三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走廊转角,她优雅地倚着墙,异色瞳饶有兴致地扫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本子画师,终于踢到铁板了呢。”她的目光扫过门口聚集的众人,最后落在琴里和四糸乃通红的脸上,笑意更深。

  “就是就是!”美九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畅快。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狂三身边,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脸上是纯粹的幸灾乐祸。

  “活该!让她整天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敢偷看达令!这下被达令亲自‘收拾’了吧?”她双手叉腰,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

  “嗯?怎么了怎么了?”十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嘴里叼着半个巨大的黄豆粉面包,紫色的长发有些凌乱,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

  她茫然地看着走廊里聚集的众人,又疑惑地歪头听了听许墨房门的动静。“唔……好吵哦。二亚和许墨在干什么?”

  她完全没理解状况,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只有纯然的好奇。她甚至往前凑了凑,想听得更清楚些。

  意识深处,天香恨铁不成钢的冷哼炸响:【明明昨天才做过,怎么睡个午觉就忘了你个笨蛋!】

  十香被脑海里的声音吼得一懵,叼着的面包都忘了嚼。几秒钟后,她那双清澈的紫眸才猛地瞪圆,像是终于把天香的话和门内的声音对上了号。

  “啊?!是……是那种……呜!”她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试图堵住自己可能发出的惊呼,结果噎得直翻白眼。

  几乎是十香理解的同时,另一道身影也挤到了门前。万由里不知何时也溜了过来,金发有些蓬松,粉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她学着十香的样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当听到二亚一声带着哭腔却又绵长满足的鼻音时,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颊微红,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门把手,似乎想拧开看看里面“惩罚教育”的具体操作流程。

  旁边的十香也缓过气来,紫眸里闪烁着同样的光芒,昨天才初尝禁果的她对这种事情充满了探索欲。

  然而,两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同时按在了十香和万由里的肩膀上。

  是鸢一折纸。

  她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两人身后,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十香和万由里,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责备,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源自“正宫”的权威和洞悉一切的冷静。

  “现在不能加入。”折纸的声音清冷而简短,“此刻,是店长与二亚的一对一‘疏导’时间。”她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板看到里面的情景。

  “现在强行加入,会打扰了店长的兴致。”她的语气笃定,带着对许墨行事风格和当前状况的绝对把握。

  作为最熟悉许墨身体反应和“疏导”节奏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绝不是凑热闹的好时机。

  十香和万由里被折纸的气势和话语镇住,尤其是“打扰兴致”几个字让她们缩了缩脖子。

  十香讪讪地放下抓着门把的手,万由里也乖乖退后一步,只是粉紫色的眼眸里依旧充满了好奇,像两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眼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参与的“热闹”。

  而在人群稍后的阴影里,崇宫真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棕色的眼眸复杂地注视着那扇隔绝了“战场”的门,她的脸颊也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擂鼓。

  “加油啊……店长……”真那在心里默默祈祷,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眼神闪烁不定。

  “再……再用力一点……消耗再大一点……”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今晚的计划上。那个对姐姐许下的、羞耻到极点的承诺——

  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去亲熟睡的店长,然后把“父亲的味道”带回来给姐姐。这个计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

  “一定要成功啊……”真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向不知名的神明祈求今晚的“偷亲行动”能顺利实施。

  她祈祷着房内的“惩罚”足够激烈,激烈到让许墨精疲力竭,晚上能睡得沉一点,再沉一点……这样,她才有机会完成那羞死人的任务。

  门内二亚的声音似乎拔高到了一个新的极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极致哭腔,随即又陡然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仿佛被彻底抽空力气的抽噎。

  真那的心跳,也随之漏跳了一拍。机会……似乎更近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手心全是汗。

  门外,众生百态。门内,战火正炽。

  咖啡厅二楼的走廊,被一种混合了羞赧、好奇、幸灾乐祸、紧张期待和无声祈祷的奇异氛围彻底笼罩。

第213章 真那:我滴任务完成啦!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屋内一片安宁。

  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崇宫真那的心跳却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她侧耳倾听了许久,确认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才如同最谨慎的夜行动物,缓缓掀开被子,光着脚丫,悄无声息地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真那屏住呼吸,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紧张地转动,耳朵捕捉着走廊里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没关系的,真那!只是……只是亲一下!一下就好!神不知鬼不觉……”她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羞耻感。

  姐姐的要求像一道魔咒,让她别无选择。

  终于,她像一抹幽影,溜到了许墨的房门外。金属门把手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真那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凝神细听。

  里面一片寂静。只有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听起来似乎不止一个人,但都睡得很沉。很好!机会来了!

  真那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门把手,极其缓慢地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吓得她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屏息凝神,侧耳倾听了足足十几秒,确认里面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变化,才敢继续动作。

  门被推开一条刚好容她通过的缝隙。一股混合着熟悉男性气息和淡淡体香的温暖空气扑面而来。

  真那侧身,无声地滑入房间,再轻轻地将门在身后合拢。

  她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下黑暗,目光立刻锁定了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黑暗中,隐约可见几个隆起的轮廓。真那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踮着脚尖,如同踩在刀尖上,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向着大床挪动。每一次落脚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地板上的任何东西发出声响。

  就在她快要接近床沿时——

  “唔……大份的……黄豆粉面包……别跑……”

  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突然响起!声音不大,但在极度紧张的真那听来,却如同惊雷炸响!

  “呜!”真那吓得浑身剧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坐倒在地。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死死堵了回去。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是十香!她在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