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73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折纸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

  “我当时很害怕。”

  “真的假的?”许墨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折纸点头,“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无法控制住我自己。”

  “所以……你做了什么?”许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这个时候狂三凑了过来,唇瓣微张,在许墨耳边详细的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折纸一把抓住“许墨”的手腕,猛的发力将“许墨”扑倒在地板上,跨坐在“他”的腹部,一边暴力撕开“他”的衣襟,一边扯开自己的衣领,用带着满满食欲的眼神,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让七罪心神巨颤的话语。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许墨喃喃重复,有点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

  那画面冲击力,绝对能把七罪吓出心理阴影!许墨几乎能想象到七罪当时魂飞魄散的表情。

  “可惜让她跑了。”折纸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其挣脱控制后,她又扑向了四糸乃。”

  折纸的目光转向了此刻正抱着兔子玩偶,小脸依旧红扑扑、眼神躲闪的四糸乃。

  “她…她像炮弹一样冲过来,扑到我怀里,浑身都在抖,哭喊着‘救命啊!变态!疯子!’…”四糸乃小声地补充,声音细若蚊呐。

  想起当时被撞得差点摔倒的感觉还有点后怕,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假许墨”遭遇的同情和对自己后续反应的……害羞。

  “呼…”许墨稍微松了口气,心想七罪总算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四糸乃那么胆小害羞,应该会好好安慰她…吧?

  然而,折纸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许墨的幻想。

  “四糸乃在短暂惊愕后,做出了超出常规的积极回应。”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许墨,都聚焦在恨不得把脸埋进四糸奈肚子里的蓝发少女身上。

  四糸乃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充满了羞耻,但还是小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我看‘许墨先生’的样子……好可怜…抖得好厉害…我…我想安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就抱住了她的头……想……想让她感觉安全点……”

  “于是,”折纸无缝衔接,用最冷静的语气描述着最香艳的画面,“四糸乃用双臂环抱目标头部,并将其面部紧密按压于自身胸部位置,实施物理性安抚,俗称——‘洗面奶’。”

  轰!

  许墨感觉自己的大脑CPU瞬间过载。四糸乃……把伪装成自己的七罪……闷在了她的怀里?!那个胆小害羞的四糸乃?!

  画面感太强了!七罪刚从一个喊着“我开动了”要“吃”掉她的冰山变态手里逃出来,惊魂未定地扑进看似最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怀里寻求安慰,结果下一秒就被小白兔用“凶器”实施了“爱的闷杀”!

  这哪里是安慰?这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终极补刀!

  “呜…”四糸乃发出羞耻的悲鸣,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四糸奈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尖。

  她当时真的只是想安慰那个看起来很害怕的“许墨先生”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二亚终于憋不住了,拍着桌子狂笑起来,“四糸乃酱!干得漂亮!神补刀啊!那假货当时什么表情?是不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哈哈哈!”

  耶俱矢也捂着肚子:“库库库!何等戏剧性的转折!飓风巫女认可汝之反击!虽非本意,然效果拔群!”

  夕弦冷静点头:“分析。目标心理防线在四糸乃处遭遇毁灭性打击。宣告:彻底崩溃。”

  美九掩着嘴,紫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哎呀呀,达令~看来你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呢,连四糸乃酱在那种情况下,都本能地想用‘最温暖’的方式‘安慰’你呢~虽然对象搞错了啦~?”

  十香则是挠了挠头,看看四糸乃,又看看许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复杂的“安慰”方式。

  “然后呢?”许墨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有预感,还没完。

  “然后,”折纸的目光转向了正得意洋洋的二亚,“目标在四糸乃怀中遭受‘物理安抚’时,二亚发动了追加攻击。”

  二亚立刻挺起胸,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没错!本天才补上了最后一击!我看那假货被四糸乃酱抱得晕头转向,毫无防备,机不可失啊!于是本天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

  她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突进动作,“绕到侧面,对准她那模仿店长的、挺翘的臀部——啪!”

  二亚响亮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模拟着声音:“狠狠地来了一下!清脆响亮!Q弹十足!”

  “嗷呜——!!!”二亚捏着嗓子,模仿着当时七罪发出的、绝非许墨音色的、凄厉变调的惨叫。

  “那假货当时就炸毛了!嗷呜一声就从四糸乃酱怀里弹射出去!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冲出大门,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哈哈哈哈!”

  二亚笑得前仰后合,为自己的“神来之笔”得意不已。

  许墨:“……”

  咖啡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二亚间歇性的狂笑和四糸乃羞耻的呜咽声。所有人都看着许墨,等待他的反应。

  许墨叹了口气,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仿佛要把那哭笑不得的表情揉掉。

  他看看一脸无辜但眼神深处似乎有点满足的折纸,看看羞得快要蒸发的四糸乃,再看看得意忘形的二亚,最后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精灵们。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带着艾伦去医院处理个“尾巴”发炎的功夫,家里就上演了这么一出鸡飞狗跳、充满了各种意义上“震撼”的大戏。

  七罪那熊孩子自作自受是活该,但是……

  “你们啊…”许墨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宠溺,最终化作一声无奈至极的苦笑:“真是……干得漂亮。”

  除了这四个字,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背锅侠的日常,真是丰富多彩,惊心动魄。

  艾伦在他身后,似懂非懂地看着这一切(她完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第225章 给她吃算了

  扭曲而黯淡,仿佛被随意揉皱又丢弃的彩纸的空间内部。光怪陆离的色块缓慢流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在这片混沌的中心,一个小小的“气泡”稳定地悬浮着。气泡的内壁如同单向镜,清晰地映出下方黄昏咖啡厅温暖明亮的一角。

  七罪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盘腿飘在这个气泡前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已经捏得变形的能量饮料易拉罐,那双翠绿的眼眸死死盯着“镜面”下方的场景,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憋屈。

  “可恶可恶可恶!”她低吼着,发泄般地用额头狠狠撞了一下冰凉的气泡内壁,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那个混蛋许墨!还有他咖啡厅里的那群人!全都是变态!”

  她刚目睹完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就在几分钟前,她目睹了咖啡厅众人向许墨讲述自己出糗的全过程。

  “我、我还以为是真许墨又想搞突然袭击呢……就、就……”

  “噗——哈哈哈!”本条二亚第一个没忍住,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小十香你居然以为店长会在大庭广众下干这种事?虽然店长确实很‘能干’,但也没这么猴急吧?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简直是在给冒牌货发福利啊!”

  十香的脸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一个抱枕砸向二亚:“笨蛋二亚!不许笑!”

  观察的七罪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福利?!福利你个头啊!那是我精心设计的羞辱!羞辱懂不懂?!谁要你这个笨蛋的娇羞反应啊!气死我了!”她猛灌了一大口饮料,冰凉的液体也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紧接着,那个银发变态的发言(折纸)更是让她差点吐血。

  “低劣的伪装,她假扮的店长身上完全没有那种让我忍不住发情的香味。”

  七罪气得直捶“地板”:“你个面瘫女!本来看你挺文静的,没想到你居然是最变态的!还有什么叫让你发情的香味啊?!”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最后,那个灰头发的女人描述最后补刀打屁股的画面,成了压垮七罪的最后一根稻草。

  “嘿嘿,手感还不错!虽然跟真店长的比还差点Q弹!”二亚得意地叉腰。

  “啊啊啊啊啊——!!!”异次元空间里,七罪彻底抓狂了!

  “都是变态!你们都是变态!”

  七罪在狭小的气泡空间里焦躁地飘来飘去,嘴里不停地碎碎念:“耻辱!奇耻大辱!许墨!都是因为你!你这个万恶之源!你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燃烧,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但几次深呼吸后,七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翠绿的眼眸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下方咖啡厅里那个正被美九缠着要吃甜点的许墨身影。

  “哼…假扮你本人看来行不通了…”七罪咬着指甲,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你的这些‘翅膀’们,对你的信任简直盲目到愚蠢!”

  一个更阴险、更毒辣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让她兴奋得微微颤抖。

  “好…很好…假扮你不行…那我就假扮你身边的人!”七罪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你最信任谁?最亲近谁?最不会防备谁?我就变成谁……许墨,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她开始仔细回忆咖啡厅里每个人的样貌、神态、语气和小动作,翠绿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寻找着最合适也最致命的那张“面具”。

  ……

  咖啡厅二楼,许墨的房间

  许墨坐在床边,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正在欢快地跳动。他面前站着的是换上了一身崭新白色连衣裙,像个公主般纯洁无瑕的五河士织。

  少女那双湛蓝的大眼睛清澈见底,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充满无比认真和期待地看着他,重复着那个让许墨几乎要落荒而逃的问题:

  “父亲,士织什么时候可以吃您的特制牛奶?”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士织准备好了!士织真的很想吃!”

  许墨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他扶住额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窘迫:“士织…我们刚才不是讨论过了吗?嗯……只有大人之间,因为非常非常亲密和相爱,才会产生的一种……特殊的东西。”

  “可是父亲!”士织立刻打断他,小脸上满是困惑和不服气,“折纸姐姐、十香姐姐、万由里姐姐,还有真那!她们都吃过了!士织看到了!真那那天晚上肚子都变得鼓鼓的!她还说…还说那是父亲的味道……一滴不剩地带回来了!为什么她们可以吃,士织不可以?”她的逻辑清晰无比,让人无法反驳。

  “噗——咳咳咳……”一直如同最专业背景板般安静站在门边,充当“教育助教”的鸢一折纸,似乎也被士织这番惊世骇俗的发言呛了一下,万年冰封的俏脸上,嘴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许墨的脸瞬间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士织,真那的情况…比较特殊…”许墨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汇来解释那晚混乱的“味道传递”计划,但感觉怎么说都是越描越黑。

  “总之,她们……她们是大人了!而且那种事情需要……需要很特别的时机和……呃……感情基础!”

  “特别的时机?感情基础?”士织歪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士织和父亲的感情不好吗?士织最喜欢父亲了!比喜欢真那还要喜欢!现在不就是特别的时机吗?只有父亲和士织,还有折纸姐姐!”她甚至往前凑了一步,小手抓住了许墨的衣角轻轻摇晃,发动了撒娇攻势。

  “父亲~给士织吃一点点嘛~就尝一口!士织想知道父亲的特制牛奶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是不是比真那带回来的更好吃?”

  少女温热的气息拂过许墨的手背,那纯粹到毫无杂质的渴望眼神和天真无邪的撒娇话语,组合成了一种威力巨大的精神攻击。

  许墨感觉自己坚守的“防线”正在土崩瓦解,理智在“就让她舔一口尝尝咸淡应该没事吧”和“绝对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之间疯狂摇摆。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把士织都吓了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快要炸裂的神经,指着旁边的折纸,像甩烫手山芋一样把难题丢了出去:“折纸!你……你再给士织好好讲讲!我……我去透透气!”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房门在许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士织和折纸大眼瞪小眼。

  士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小嘴微微嘟起,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她转向折纸,声音带着点小倔强:“折纸姐姐,父亲为什么跑了?他是不是生士织的气了?士织只是想尝尝味道…”

  折纸面无表情地走到士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执拗的少女。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士织,你实际的诞生时间还不到一个月,按道理来说,你还是个婴儿。”

  “可是……”士织显然没有被这套冰冷的逻辑说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初具规模的胸口,又抬头,眼神更加坚定,“士织的身体年龄已经足够了吧,士织比真那高,胸部比真那大,真那能吃为什么士织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