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90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讲点道理好不好?小刺猬,刚才可是我把你从维丝克缇娅的镰刀底下捞出来,又帮你把那些要命的死气吸走,还治好了你的伤……”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哭得一抖一抖的小脑袋,“救了你一命,怎么还一口一个‘大变态’、‘恶魔’的叫得这么难听?恩将仇报啊?”

  “呜…呜…我不管!就是大变态!就是恶魔!” 七罪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因为他的“辩解”哭得更大声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谁让你…谁让你之前那样对我……呜…还强迫我穿那种衣服……呜哇——!戳我肚子!还给我看那种东西!都是你的错!呜……” 她把之前咖啡厅里的“新仇旧恨”一股脑全算在了许墨头上,逻辑混乱却理直气壮。

  许墨看着七罪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可怜模样,心底那点被骂的郁闷终究还是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压了下去。

  这小东西,嘴硬得要死,自卑到了极点,受了惊吓就只会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其实内里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空出一只手,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甚至带着点笨拙,用自己还算干净的袖口,胡乱地去擦七罪糊满眼泪鼻涕的小花脸。

  “行了行了,别嚎了,再哭下去,鼻涕泡都要吹出来了。” 许墨的语气带着点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本来就够狼狈了,哭成小花猫,就更不可爱了。”

  “不可爱”三个字,如同按下了某个无形的暂停键。

  七罪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猛地一滞。

  她埋在许墨颈窝里的小脑袋微微动了动,沾着泪珠的长睫毛颤抖着抬起,露出一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却又红肿得可怜的翠绿色眼眸。

  那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和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探寻。

  “不……不可爱?”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迟疑地重复着,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刚才还气势汹汹骂着“大变态”的小嘴微微瘪着,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控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三个字牢牢抓住。

  许墨看着怀里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细微抽噎、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这小东西对“可爱”这个词的执念和敏感,真是刻进骨子里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了挑眉,语气随意地问道:“你觉得四糸乃怎么样?就是那个蓝头发,胆子小小的,抱着兔子玩偶的那个。”

  七罪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一愣,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下意识地顺着他的问题回想。

  那个像精致易碎人偶般的蓝发女孩……怯生生的眼神,软软糯糯的声音,抱着兔子玩偶时那种纯净无垢的感觉……

  “当……当然可爱啊!” 七罪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虽然接触不多,但四糸乃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连她这个满心自卑的家伙都不得不承认,是真的很可爱。说完,她又疑惑地看着许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许墨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点促狭又无比肯定的弧度,目光直视着七罪那双还含着水光的翠绿眼眸,清晰地说道:

  “在我眼里,你和她一样可爱。”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温暖而巨大的烟花,在七罪混乱又冰冷的心湖里猛地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松开,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膛!

  翠绿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许墨带着笑意的脸。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还在,但一种滚烫的热度却以惊人的速度从脖子根蔓延上来,瞬间染红了她的整张小脸。

  刚才还哭得惨兮兮的小嘴,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呆滞的“O”形。

  “一……一样可爱?” 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狂喜。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拥有神奇的魔力,将她心中那根名为自卑的、紧绷到极致的弦,轻轻地、温柔地抚平了。

  一种暖洋洋的、酸酸胀胀的陌生情绪,迅速充盈了她的整个胸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哼!” 虽然开心得要命,但长久以来的别扭性格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

  她飞快地把再次涌上泪意的眼睛转向一边,不敢再看许墨,但嘴角那抹大大的、压不下去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小脑袋在他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蹭掉最后一点残留的湿意,然后才用软糯得不可思议,却完全没有之前半点尖利的小奶音,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大变态……谢……谢谢你啦……”

  这句“谢谢”轻得像叹息,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带着点害羞的代号了。

  许墨感受着怀里小家伙瞬间变得柔软放松的身体,听着那软软糯糯的“谢谢”和依旧挂在嘴边的“大变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小刺猬,总算把最扎人的刺暂时收起来了。

  “谢就不用了。” 许墨抱着她站起身,动作很稳,但说出来的话却瞬间打破了这难得的温情脉脉,“毕竟,你欠我的‘饭钱’可还没还清呢。”

  “啊?” 还沉浸在巨大喜悦和羞涩中的七罪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头,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还僵在嘴角,翠绿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

  许墨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树林外走去,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资本家催债般的无情:

  “两顿饭,打一天工。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还债’方式,忘了吗?晚饭,早饭都是我提供的,刚才还额外附赠了紧急医疗救助服务……嗯,这服务费就暂时不算了。不过,”

  他低头,对着怀里瞬间石化的七罪,露出了一个在七罪看来绝对是恶魔般的微笑,“今天的打工任务,必须保质保量完成。我这个人,最讨厌亏本买卖了。所以,想死?没那么容易。在你还清‘债务’之前,我可不答应。”

  晴天霹雳!

  七罪脸上那因“可爱”评价而绽放的、纯粹喜悦的笑容,如同被速冻般,瞬间僵死、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翠绿的眼眸里,刚刚升起的暖意和星光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滔天的怒火取代!

  “你——!!!”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混合着羞愤、抓狂和巨大委屈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

  七罪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小拳头再次疯狂捶打他的胸口和肩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混蛋!恶魔!吸血鬼!黑心老板!!”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气得浑身发抖,“你果然是个恶魔!超级无敌大恶魔!我刚才一定是脑子被死气腐蚀坏了才会觉得你有一点点好!放我下来!我才不要给你打工!死也不要!呜哇——!!!”

  翠绿色的头发随着她的挣扎在许墨眼前乱晃,像一丛愤怒的、炸毛的草。

  那套原本就有些不合身的黑白女仆裙,在刚才树林里的翻滚和此刻的挣扎下,更是凌乱不堪。

  许墨对她的挣扎和控诉充耳不闻,手臂稳稳地箍着她,任凭那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落在身上,脚步丝毫不停,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恶趣味得逞的弧度。

  “抗议无效。契约精神懂不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抱着这只在他怀里扑腾不休、骂骂咧咧的“翠绿色炸毛小猫”,迎着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朝着咖啡厅的方向,坚定不移地迈步走去。

  “今天的工作量,加倍。”

  “啊啊啊——!!!许墨!我跟你拼了——!!!”

  七罪绝望的悲鸣和许墨低沉的、带着点恶劣笑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树林的边缘。

  emmmm,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

  嘛~回去再说吧。

第243章 奇怪的装置

  七罪死死咬着下唇,她攥着一块微湿的抹布,用力地、近乎发泄地擦拭着面前这张已经被擦得锃亮反光的桌子。

  眼眶又热又胀,酸涩的感觉不断上涌。她拼命眨着眼睛,想把那该死的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绝对不能在那个恶魔面前哭!

  可是……真的好委屈!好丢脸!

  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带着浓重怨念地瞥了一眼吧台里面。那个罪魁祸首——许墨,正悠闲地靠在吧台内侧,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可恶笑意!

  他甚至都没在看自己!凭什么?!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几乎埋进擦桌子的手臂里,肩膀因为强行压抑的抽噎而微微耸动。

  不行!不能被发现!她用力吸着鼻子,把那股酸楚狠狠咽下去,只留下喉咙里火辣辣的堵塞感。

  “恶魔!混蛋!吸血鬼!!”七罪在心里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疯狂diss着许墨。

  “两顿饭就要我打一天工?还加倍?!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吃午饭……不,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想到“晚饭”这个词,一股强烈报复欲瞬间冲散了部分委屈。她的翠绿色眼眸在泪光后骤然亮起,闪烁着一种饿狼般的光芒。

  “我要吃!我要吃垮你!把你这个破咖啡厅吃空!吃破产!”她的小脑袋瓜里瞬间展开了宏伟的蓝图。

  菜单!菜单上所有带图片的、看起来最贵的、最大份的!牛排要最厚的那种!煎蛋要十个!不,二十个!堆成山!

  甜品?哼!所有种类我都要点三份!吃不完?吃不完我就打包!带回房间藏起来当夜宵!还要最贵的饮料!喝一杯倒一杯!看谁先心疼!

  她越想越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墨面对一张天价账单时铁青的脸。

  对!就这么干!让你逼我穿这种衣服!让你逼我干活!让你昨天……昨天……

  想到那个恐怖的“牛奶棒”,她的小脸又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甩甩头,把可怕的画面驱散,重新聚焦在“吃垮许墨”的伟大事业上。

  擦桌子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带着泪花的、充满算计的冷笑。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敲了敲她面前刚刚擦完、光可鉴人的桌面。

  笃笃。

  七罪的身躯猛地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抹布扔出去。她惊慌地抬头,正对上许墨那双带着了然笑意的深邃眼眸。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旁边。

  “桌子,”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擦就要被你擦掉一层漆了。省点力气,待会儿还有别的活。”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点声音,嘴角的弧度更深,“而且,笑得这么‘开心’,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七罪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仿佛内心的小算盘被当场戳穿。巨大的羞恼让她瞬间炸毛,翠绿色的头发都似乎要竖起来:

  “谁……谁笑了!你少自作多情!”她一把抓起旁边的空托盘,像举着盾牌一样挡在身前,气鼓鼓地转身冲向另一张桌子,留下一个僵硬又慌乱的背影。

  许墨看着她同手同脚的笨拙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回吧台,对旁边正拿着平板电脑、不知在记录什么的二亚低声道:“准备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二亚从屏幕上抬起头,灰毛下的眼睛眨了眨,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带着点促狭和兴奋的笑容。

  许墨没再多说,只是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喧闹渐起的咖啡厅。

  ……

  郊外,那片不久前爆发过短暂而致命冲突的树林,此刻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之中。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维丝克缇娅力量的冰冷气息,混合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味道。

  许墨和二亚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草草回填的土坑。泥土明显被翻动过,颜色比周围深,几片落叶半掩着边缘。

  而在土坑旁边不远处的灌木丛下,静静地躺着两个身影。

  正是之前被七罪的【赝造魔女】变成兔子的那两个“士织”克隆体。七彩的虹光早已消散,她们恢复了人形,静静地躺在枯枝败叶间,双目紧闭。

  她们躺着的姿势有些僵硬,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透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整齐感,与周围杂乱的环境形成诡异的对比。

  二亚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倒抽一口凉气:“嘶……真挂了?”她虽然整天记录各种“素材”,但近距离看到这种毫无生气的尸体,还是让她心头一跳,尤其对方顶着和士织一模一样的脸,更添几分悚然。

  许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静得可怕。他走到其中一个克隆体身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纤细脖颈的侧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一片,皮肤下的血管没有任何搏动的迹象。他又探向对方的手腕,同样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