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她掏出账本,咖啡厅的噬灵特性被全面激活。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瞬。
"呜哇——!!!"
惊恐、羞耻、难以置信的尖叫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兴奋喧闹。
所有的精灵,无论之前是御姐形态还是迷你豆丁形态,此刻全部恢复了她们原本的模样和体型。
然而,她们身上所有由灵力构筑的衣物——无论是折纸的常服、狂三的哥特长裙、美九的华丽演出服、琴里的外套、四糸乃的围裙、二亚的宽松T恤、十香的短裙、八舞姐妹的姐妹装、万由里的白色制服、七罪的翠绿连帽衫……甚至包括士织身上那条看似普通的白裙!
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二楼走廊,瞬间变成了玉体横陈、春光无限的……修罗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急促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大脑宕机的空白。
美九第一个反应过来,她那双紫眸瞬间瞪得溜圆,双手以光速死死捂住了自己傲人的胸口,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瞬间蜷缩蹲下,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
"呀啊啊啊——!"
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啊?”狂三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遁入阴影之中,然而在噬灵特性未对她们赦免的情况下,这种操作根本不可能完成。
随后她就满脸羞红的捂住关键部位蹲了下去,再也不复刚刚游刃有余的模样。
"呜哇——!!!"十香的小脸瞬间红到冒烟,也是立刻原地蹲下,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只留下一个红透的头顶和瑟瑟发抖的身体。
变回原本体型的琴里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赤瞳里满是呆滞,随即是火山喷发般的羞愤!
她猛地蹲下,双手抱胸,把脸死死埋进臂弯,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呀——!!"四糸乃的尖叫带着哭腔,小脸血色尽褪,变得煞白。也是下一秒蹲下身子一动不动,仿佛也羞耻得昏了过去。
"噗——!"二亚鼻血狂喷,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擦,脸上的狂热摄影师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的鹌鹑。
"卧槽!玩脱了!"
"夕弦!快蹲下!"耶俱矢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还不忘一把将同样懵掉的夕弦也拽得蹲了下来。
万由里粉紫色的眼瞳里满是茫然和巨大的羞赧,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动作慢了一拍。
七罪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看着自己瞬间变得光溜溜的身体,翠绿的眼眸从呆滞到震惊,再到极致的羞愤!
整个走廊,除了人类的真那和艾伦,瞬间蹲下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身影,如同雨后冒出的白蘑菇。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羞耻烈焰。
然而,在这片"蘑菇"中,却有一个异类,如同鹤立鸡群般,依旧笔直地站立着。
鸢一折纸。
她仿佛完全没感受到周遭那足以令空气冻结的羞耻氛围,也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完美身躯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她那冰蓝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牢牢锁定在走廊尽头那个同样因为噬灵而解除了精灵形态、恢复了成年姿态的身影上。
银色的长发变回熟悉的墨色,高大挺拔的身形重新撑起了属于"许墨"的压迫感轮廓。
那张俊美的脸上,之前的奶凶和羞愤已然褪去,只剩下尚未完全散去的愠怒。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正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缓缓扫视着走廊上这蹲了一地的"风景",最终,落在了折纸身上。
四目相对。
折纸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羞涩或躲闪,她甚至还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几秒钟后,当确认许墨彻底变回她熟悉的那个"店长",折纸眼中的火焰才如同被冷水浇熄般,迅速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
许墨看着折纸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无力感。目光瞬间锁定了蹲在人群边缘、正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那个翠绿色脑袋。
七罪!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头上,七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死定了!
第249章 天香好像又有点似了……不对,又活了
“呜——呜呜呜——!!!”
七罪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上,背部朝上。她那张惹祸的嘴,此刻被一条厚实的白布条勒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可怜的悲鸣。
她那张小脸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翠绿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救命”和“我错了”的绝望信号。
而造成这一切的“行刑官”之一,正是她的“盟友”——五河琴里。
琴里此刻正蹲在七罪的身后,脸上带着些许不忍的复杂表情。
她手里捏着一根白色鹅毛,正精准又执着地……在七罪那拼命蜷缩却徒劳无功的光滑脚底板上来回刮蹭。
“抱歉,这一切都是许墨哥的命令。”琴里想起不久前许墨的眼神,打了个寒颤,下手更“狠”了几分,鹅毛尖儿专挑最敏感的脚心中央和脚趾缝里钻。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了七罪!”
“咿——!!!”七罪的身体瞬间绷紧,从床上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狠狠勒了回去。
就在七罪被脚底板传来的酷刑折磨得快要灵魂出窍时,另一个“行刑官”也默默就位了。
四糸乃穿着那套临时被七罪“催熟”出来的、对她原本体型而言过于成熟性感的米白色蕾丝女仆裙,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好意思,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她手里拿着一只……粉色的、毛茸茸的兔子造型软拖鞋(显然是从她自己房间拿的)。
四糸乃看了看椅子上扭成麻花的七罪,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软拖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啪!”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可爱闷响的拍打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七罪因为挣扎而撅起、被薄薄睡裤包裹的臀部上!
“呜——嗯?!”脚底板地狱还没结束,屁股上又传来一阵不算剧烈但绝对清晰的拍打感和羞耻感,七罪猛地一僵,扭过头,用那双饱含震惊、控诉和“连你也这样对我?!”的泪眼看向四糸乃。
四糸乃被看得小脸更红了,手里的兔子拖鞋都差点拿不稳,但还是鼓足勇气,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小声地解释:“许墨先生说……坏…坏孩子……要…要打屁股……”
“呜……对不起……”
“啪!”又是一下。
“呜——!!!”双重“酷刑”叠加,七罪已经快绷不住了,而更让她精神遭受毁灭性打击的是,在她正前方的床垫上,还稳稳地架着一部手机。
屏幕上正高清、无码、充满活力地循环播放着……《非洲草原动物大迁徙之角马繁衍实录》。
那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画面和激昂的背景解说,与她此刻羞愤欲死的处境形成了荒诞绝伦的对比。
“噗……”倚在门框边全程监(看)督(戏)的许墨,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看着七罪那生无可恋,在床上疯狂蠕动还被迫看着动物纪录片的惨样,被变成萝莉还被戴上猫耳的“新仇旧恨”,总算是消了大半。
就在这时,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十香探进半个脑袋,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完全无视了里面正在上演的“酷刑”现场剧。
她目光精准地锁定许墨,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许墨!许墨!不好了!天香她……天香她好像死掉了!”
十香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恐慌,瞬间冲散了储物间里那点“欢乐”的惩罚氛围。
许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拧紧:“死掉了?怎么回事?说清楚!”
琴里也停下了手里的鹅毛,和四糸乃一起惊讶地看向门口。
床上正被痒感和羞耻感双重折磨、意识模糊的七罪,似乎也捕捉到了“死掉”这个可怕的字眼,挣扎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茫然地看向十香。
“不是真的死掉啦!”十香急得直跺脚,冲进来一把抓住许墨的手臂,语速飞快,“就是…就是她不理我了!这几天我脑子里叫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以前就算她不想理我,至少也会哼一声或者骂我一句笨蛋的!可这次……静悄悄的,就像…就像睡着了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呜……她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是出什么事了?”十香越说越慌,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眼看就要掉眼泪了。
天香沉寂?这绝不是小事!许墨心中一凛。
他立刻反手握住十香的手腕,语气沉稳:“别慌,十香。放松,看着我。”
十香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依言抬起头,信任地看向许墨深邃的眼眸。
许墨的额头轻轻抵上了十香的额头。一股温和却磅礴的银白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无声无息地探入十香的精神世界。
十香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精神领域完全向许墨敞开。
……
意识沉入一片熟悉的、仿佛由无数漂浮的黄豆粉面包云朵构成的温暖空间——这是十香的精神世界,充满了独属于她的、简单而快乐的气息。
然而此刻,这片空间却弥漫着一种异常的“空荡”感,少了那份熟悉的、带着点暴躁和毁灭意味的灵压。
许墨的意识体在这片精神云海中穿行,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方向。
在一朵巨大得如同岛屿般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巨无霸黄豆粉面包云”中央,一道身影正静静地侧卧着。
暗紫色的长发铺散在松软的“面包”上——正是天香。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胸口随着极其微弱、近乎停滞的呼吸缓缓起伏。
那张总是带着桀骜与不耐的精致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安眠。
“天香?”许墨的意识体降落在云朵上,轻声呼唤。
毫无反应。
他走近几步,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天香裸露在外的肩膀,却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天香!醒醒!”许墨加大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灵力震荡。
沉睡的身影依旧毫无声息,仿佛灵魂已彻底沉入无底的深渊。
不对劲!这绝非普通的沉睡!许墨眼神凝重起来。
他不再犹豫,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天香轻盈却冰冷的身体整个横抱起来。少女在他怀中依旧毫无知觉,头颅软软地靠在他的臂弯,暗紫色的长发垂落。
就在许墨抱起天香的刹那,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向下“坠落”!
穿过十香精神世界的温暖壁垒,穿过现实与虚幻的界限,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变幻!
冰冷!死寂!宏大!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包裹而来!
许墨的意识投影出现在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异空间。
脚下,是纵横交错、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巨大枝干,它们虬结盘绕,构成一个庞大到望不见边际的、倒悬的巨树轮廓。
无数扭曲的枝杈如同枯萎的血管,又似冰冷的锁链,向着四面八方、向着无尽的虚空深处蔓延。
树身散发着腐朽、堕落却又蕴含着某种扭曲生命本源的气息,仿佛是一切生灵的对立面——逆卡巴拉生命之树!
这里是……临界!而且是临界深处,最为禁忌的核心区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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