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98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许墨的投影悬浮在这片诡异的空间,渺小得如同尘埃。

  他立刻感受到怀中天香的存在,她的身体在这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冰冷的能量核心。而在他的视野中,一条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暗紫色能量脉络,从天香的心口位置延伸而出!

  这条脉络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却顽强地穿透了这混乱的空间壁垒,向着倒悬巨树那根部的核心区域延伸而去!

  那里,两团纯白的能量光团在缓缓脉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而此刻,那条从天香身上延伸出的暗红脉络,正如同一条单向输送的管道,将天香自身那精纯而强大的灵力,一缕缕地……反向注入那团比较大的光团之中。

  “原来如此……”许墨心中瞬间明了。

  眼前这副景象估计就是天香沉睡不醒的原因了。

  天香的沉寂,正是因为她的力量本源正在被强行、反向地“哺育”着这团白色光团!

  这两个光团许墨之前见过,只不过当初只有黄豆大小的第二光团的体积此刻已然逼近那颗最初的光团。

  一大一小的两个光团的比例大约为六比四。

  就在许墨洞悉这残酷真相的瞬间——

  嗡!

  一股冰冷、漠然、俯瞰众生的庞大意志,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许墨猛地抬头,视线穿透层层混乱的空间褶皱,精准地“撞”上了那光团核心处投射而来的目光!

  “哼!”

  许墨的意识投影发出一声闷哼,在对方主场的情况下,形体瞬间变得模糊、虚幻,无数细密的裂痕出现在投影表面,眼看就要彻底崩碎湮灭!

  千钧一发!

  许墨眼中厉芒爆闪!他抱着天香虚影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收紧。

  空出的那只手,五指如钩,带着吞噬万物的霸道银芒,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怀中天香投影的心口位置——那里,正是那条暗红色灵力脉络的起点!

  “给我——断!!!”

  嗡——!!!

  吞噬之力在许墨指尖轰然爆发,没有去触碰天香的本源,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成一把无形无质的刀刃,狠狠地斩在了那条连接天香与光团的暗紫脉络之上!

  噗嗤!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脆响!

  那条脆弱却坚韧的暗紫脉络,在狂暴的吞噬之刃下,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切断的蛛丝,应声而断。

  几乎在脉络断裂的同一瞬间,许墨那道本就濒临极限的意识投影,再也无法承受澪意志降临带来的恐怖压力,“啵”的一声,如同泡沫般彻底炸碎,消散在这片死寂禁区空间。

  ……

  十香的精神世界,那朵巨大的黄豆粉面包云上。

  许墨抱着天香的本体猛地一震,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袭来,让他眼前发黑,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麻蛋,上次头这么疼还是在记忆回廊被崇宫澪肘击的时候。

  “唔……”

  怀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迷茫和慵懒的嘤咛。

  许墨低头看去。

  怀中少女正微微颤抖着。紧接着,那双标志性的暗红眼眸,带着初醒时的水汽和巨大的茫然,缓缓地、一点点地睁开了。

  天香眨了眨眼,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了许墨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里面先是极度的困惑,仿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他抱着,随即是短暂的放空,似乎在努力加载宕机前的记忆。

  几秒钟后,那茫然的瞳孔才终于聚焦,一丝熟悉的清明重新浮现。

  “许墨……?”天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疑惑,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你怎么在这?这里不是十香那个笨蛋的精神世界?”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似乎还有些绵软无力。

  许墨长长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强忍着脑袋里的胀痛,看着怀中这个终于苏醒却依旧搞不清状况的少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脸颊上手感极佳的软肉。

  “哟,睡美人总算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点嘶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差点把十香吓哭,以为你不要她了。”

  “哈?”天香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谁不要那个笨蛋了?本王只是……”她的话突然顿住,似乎努力回想,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这让她更加烦躁。

  “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本王会睡在这里?”

  许墨没有立刻解释临界的事情,他只是轻轻地将她扶稳,让她靠坐在那朵巨大的面包云上,自己也揉了揉依旧胀痛的太阳穴。

  “现在没事了,隐患我已经帮你解决了。”许墨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回答,“你突然陷入了深度沉睡,灵魂波动微弱得几乎消失,怎么叫都叫不醒。十香很担心你。”

  他看着天香那双恢复神采、带着惯常的淡漠却少了些戾气的眼眸,“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香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流转的灵力,虽然有些迟滞感,但并未受损。

  她撇了撇嘴:“哼,本王好得很……等等……你没事吧?”她猛地发现此刻许墨的脸色有些苍白,想起他说帮自己解决的隐患,不由地开始担心。

  “没什么,只是帮你切断了点不该存在的‘枷锁’。”许墨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站起身,意识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这是即将离开精神世界的征兆。

  “醒了就好。下次要是再感觉哪里不对劲……”他顿了顿,看着天香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别硬撑,直接找我。”

  天香被许墨这突如其来的认真语气弄得一愣,随即别过脸去,用带着鼻音的哼声掩饰那一瞬间的暗喜:“哼!知道了!”

  许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银白的光芒闪烁,他的意识体彻底消失在这片温暖的面包云世界。

  看着许墨消失的地方,天香独自坐在巨大的面包云上,眸子里难得地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反而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似乎并无异常的力量,眉头紧锁。

  “枷锁……?”她低声自语,总觉得许墨那家伙话里有话,而且自己这场莫名其妙的沉睡,似乎也并非那么简单。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失去了什么又被强行拽回的异样感,在她心头悄然盘旋。

  她知道,是许墨救了她。

  “呵~不愧是本王的男人……”

  精神世界重归宁静,只剩下天香一人捂住胸口感慨。

第250章 睡醒起来第一件事……

  许墨的意识从十香精神世界中抽离,他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琴里那张带着点幸灾乐祸和一丝丝不忍的稚气脸庞,还有四糸乃那双泫然欲泣、握着粉色兔子拖鞋的小手正高高举起。

  空气中还残留着七罪那被布条勒住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呜”悲鸣,以及脚心被琴里手中鹅毛反复刮蹭时身体剧烈弹动又被绳索狠狠勒回的摩擦声。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依旧有些闷痛的额角,指尖刚刚抬起——

  “十香”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已然被暗红的冰冷竖瞳所取代。

  她,或者说“她”——天香,缓缓抬起头。那眼神里充斥着刚刚从沉眠中苏醒的慵懒与……某种更为炽热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

  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床边那两个被她的气势震慑得如同石化雕像般的小家伙,更没有理会床上那个被绑得像个待宰羔羊、因为突然降临的恐怖威压而吓得连“呜呜”声都噎住的七罪。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近在咫尺的许墨脸上。

  下一秒,天香动了!

  许墨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金星乱冒,本就嗡嗡作响的脑袋更迷糊了。

  紧接着,一只带着惊人力量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左手腕,狠狠按在他头顶上方的墙壁。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方式钳制住了他的右手腕,十指瞬间强行插入他的指缝,以一种极其强硬的姿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十指紧扣!

  许墨完全被禁锢,一时间动弹不得。他被迫微微低下头,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质问的机会。

  天香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猛地凑了上去!

  温软、微凉,带着一丝独特清冽气息的唇瓣,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焦渴,狠狠地印在了许墨的唇上!

  “唔——!” 许墨闷哼一声,唇齿间瞬间被对方的气息所充斥。

  十指被紧扣在冰冷的墙壁上,许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天香胸腔中心脏那强而有力的搏动,透过紧贴的衣物传递过来,快得惊人。

  他也能感受到那份被压抑的渴望。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房间里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以及墙壁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琴里和四糸乃彻底石化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这这这!!!这怎么不避人就开始了啊?!

  四糸乃更是彻底懵了。小脸“唰”地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四糸奈张大了嘴巴。眼前这激烈到令人窒息的一幕,让它CPU都烧了。

  而床上,背对着这一切的七罪,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她只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接着是某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她只能继续蠕动身体,企图了解真相。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变态!禽兽!让我看看!)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被布条勒住的嘴发出更加含糊不清却充满悲愤和强烈好奇的呜咽,身体扭动着试图看清背后的“惨状”,可惜绳索绑得太结实,她只能徒劳地撅着屁股徒劳地挣扎。

  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天香终于微微后撤,两人的唇瓣分开,她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许墨急促地喘息着,唇瓣微微红肿,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被磕破了一点)。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天香,那双暗红的竖瞳里,“火焰”似乎平息了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暂时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天香的气息依旧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但那份强行压抑的焦渴似乎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她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湿润红肿的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这个动作由她做出来,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的魅惑感。

  她看着许墨眼中残留的惊愕和唇上的微肿,下巴微扬,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口吻,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刚刚激烈运动后的微哑:

  “许久不见,许墨,本王的见面礼可还喜欢?” 那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墙上强吻到差点窒息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