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65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阳光晒得她有些懒洋洋的,店长掌心的温度更是让她感到安心,仿佛所有喧嚣都离她远去。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她的余光瞥见了旁边那个碍眼的存在——时崎狂三正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看!

  更让折纸心头无名火起的是,狂三那托着下巴的动作,恰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饱满圆润的果实,在黑色比基尼的包裹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形成一道极其诱人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壑!

  那份量、那形状……简直是赤裸裸的炫耀!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瞬间涌上折纸心头。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虽然形状优美但规模显然逊色不少的弧度,一股“洗衣板”的自嘲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咬紧了后槽牙,抓着毯子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涂防晒油带来的舒适感瞬间被烦躁和郁闷取代。

  “呵呵呵……”狂三捕捉到折纸那细微的、带着憋屈和羞恼的肢体语言,尤其是看到她目光扫过自己胸口时那一闪而逝的僵硬,顿时心情大好,忍不住发出了一串得意又促狭的轻笑。

  这笑声如同胜利的号角,在折纸听来格外刺耳。

  许墨听到狂三的笑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怎么了?”

  他回头的角度,恰好正对着慵懒侧卧的狂三。而狂三刚才因为笑得太得意,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原本就系得有些随意的泳衣上围系带,竟然在她撑起身体的瞬间松脱了一边。

  刹那间,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撞入许墨的视野——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随着狂三的动作微微颤动……那美景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却足以让时间凝固。

  “呀——!”狂三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极致的羞窘和慌乱。

  她惊呼一声,猛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胸口,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趴回毯子上,把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了臂弯里,只留下一对泛着粉色的耳尖暴露在外,身体微微颤抖着,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妖媚姿态荡然无存。

  许墨也迅速转过头,轻咳一声,耳根微微发热,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给折纸涂抹防晒油,只是动作似乎加快了几分。

  折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狂三那副狼狈不堪、羞愤欲绝的样子,再看看许墨那略显不自然的反应,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解气的快意。

  虽然刚才被“炫耀”了,但此刻狂三的窘态,倒是让她心中的郁闷稍稍消散了一些。她重新闭上眼,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

  晚餐的派对变成了修罗场。折纸将烤好的牛舌递到许墨嘴边,狂三立刻叉起帝王蟹腿截胡。许墨的餐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小山。

  琴里刚把筷子伸向一块烤牛肉,结果还没碰到,那块牛肉就出现在了许墨的盘子里面。

  无奈之下她只能拿起一根烤玉米边啃边流口水——可恶,我想吃肉啊!

  十香在一旁抱着椰子蟹啃,一旁的开壳工具压根用不上,椰子蟹坚硬的外壳在十香坚定意志力面前不堪一击。

  四糸乃坐在二亚的腿上,二亚则是像喂宠物一样给四糸乃喂食。

  艾伦则是在拿铁的好心投喂下,勉强吃了顿饱饭。

  ……

  夜色渐深,折纸赤足踩过木质地板,指尖拂过门把手时微微发颤。

  白天的挫败感在胸腔翻涌,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宣示主权。

  被褥掀起的瞬间,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折纸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刚抚上对方胸膛,突然僵在半空——触感不对,太柔软了。

  "阿拉~小折纸这么主动吗?"慵懒的声线从黑暗中传来。

  折纸瞳孔骤缩,猛然掀开被子。月光勾勒出狂三戏谑的笑颜,她枕着许墨的手臂,蕾丝吊带滑落肩头,酒红色瞳孔在暗处泛着幽光。

  "你怎么会!"折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嘘——"狂三竖起葱白手指,发丝扫过许墨熟睡的面庞,"店长累坏了呢~"她故意把"累"字咬得暧昧不清。

  折纸瞳孔骤缩,用着一种牙齿都要咬碎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出!去!"

  狂三突然翻身跨坐在许墨腰腹间,黑色绸缎睡衣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该出去的是你哦~"她俯身贴近许墨耳畔,"毕竟我们......有约在先呢~"

  折纸忍无可忍,飞身将狂三扑倒。两个少女在月光下无声对峙,被夹在中间的许墨皱了皱眉,突然伸手将两人同时揽进怀里。

  "别吵......"许墨含糊地呢喃着。

  折纸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狂三的嗤笑被闷在许墨肩窝里。夜色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三道纠缠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

  角落里的拿铁甩了甩尾巴,无趣的打了个哈欠后发出了呼噜噜的鼻音。

第104章 本体杂鱼~杂鱼~

  晨光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折纸蜷缩在许墨臂弯里,狂三侧身枕在许墨胸口,黑色吊带睡衣滑到手肘,露出圆润的肩头。三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咚咚咚!"

  敲门声惊飞窗台上的鸟类。耶俱矢踮着脚贴在门板上,橙发翘起几撮呆毛:"许墨还没醒吗?"

  "疑问。是否要破门而入?"夕弦手掌碰上门板,眼神跃跃欲试。

  耶俱矢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库库库!让吾等给许墨一个惊喜吧!"她猛地推开房门,然而——

  "哐当!"

  耶俱矢和夕弦同步捂住嘴巴,两人腿一软跌倒在门口,瞳孔地震般盯着凌乱的床铺:折纸的睡裙掀到大腿根,狂三的手臂环在许墨腰间,许墨的衬衫敞开,锁骨上还留着可疑的红痕。

  "这这这......"耶俱矢倒退两步撞上了夕弦,后者也无暇顾及被耶俱矢撞疼的鼻子,很快便从震惊当中回过神。

  "确认。许墨正在进行成年人的晨间交流。"夕弦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耳尖却红得能滴血。她突然拽住耶俱矢的衣领飞速后退。

  "建议。我们暂时撤退为妙。"

  门板被轻轻带上时,狂三忽然勾起嘴角。她往许墨颈窝蹭了蹭,蕾丝吊带又滑下半寸。

  ......

  半小时后,四糸乃和十香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打哈欠:"许墨——说好今天教我冲浪的......"

  她迷迷糊糊拧开门把手的瞬间,四糸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四糸乃酱快关门!"

  可惜已经迟了。

  十香维持着推门的姿势石化在原地——折纸无意识翻身时露出的雪白后背,狂三搭在许墨胸口的纤纤玉手,还有许墨凌乱黑发间若隐若现的草莓印,全部化作暴击轰入少女纯真的脑海。

  "轰!"

  十香头顶炸开肉眼可见的蒸汽,呆毛绷得笔直,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这这这这这这这——"

  “我、我要过去——”十香脑子已经烧坏了,居然抱着枕头就要加入。

  "冷静!十香冷静啊!"四糸乃死死抱住十香的腰,兔子玩偶拼命拽着十香的睡裙腰带:"快把鼻血擦擦!要滴到地板上啦!"

  十香机械式地抹了把鼻子,掌心顿时一片鲜红:"我、我要和许墨一起睡!"她突然张牙舞爪地往前扑,四糸乃情急之下召唤出冰结傀儡——

  "咚!"

  巨型兔子玩偶从天而降,把十香一屁股坐在下面。四糸乃趁机拖着十香的脚踝往外拽,门缝里最后传出一声悲鸣:"哇呜呜啊!!许墨!"

  ......

  "年轻真好啊~"二亚咬着吐司晃到房门口时,琴里正蹲在走廊画圈圈。红发少女的呆毛蔫蔫地耷拉着,嘴里碎碎念着"洗衣板没人权"之类的台词。

  艾伦踮脚从门缝偷瞄,金色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要帮主人盖好被子吗?"

  "你真的是想去盖被子吗!"琴里一记手刀劈在艾伦头顶。

  "还有你!"琴里指着正在速写的二亚,"不要什么都往漫画里放啊!"

  二亚的铅笔在素描本上划出残影:"放心啦,这段绝对能冲击年度畅销榜......"

  ……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狂三支起身子,黑色绸缎睡衣映得肌肤如雪。她垂眸望着许墨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微张的唇瓣。

  "真是毫无防备呢......"她俯身凑近,发丝扫过许墨的鼻尖。

  就在这时,阴影如潮水漫过地板。另一个狂三从墙角的黑暗中浮现,酒红色瞳孔跳动着危险的火光:"玩够了吗?"

  分身动作一顿,转头露出挑衅的微笑:"啊啦,本体吃醋了?"

  "不知廉耻。"狂三本体甩出燧发枪,枪口抵住分身的太阳穴,"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

  分身突然搂住许墨的脖子,在本体瞪大的双眼中重重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五秒,直到许墨的睫毛开始颤动。

  "你——!"本体扣住扳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承认吧。"分身舔着唇瓣轻笑,"你明明也想这么做,却只敢躲在影子里偷看......"

  许墨就是在这时睁眼的。

  他首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狂三——或者说两个狂三。左边那个衣衫不整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右边那个举枪的手正在颤抖。而怀里的折纸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自己。

  "早......安?"许墨脑子懵懵的,只能试图抬手打招呼,却发现右手被折纸牢牢扣住。

  狂三本体突然收起燧发枪,优雅地行了个提裙礼:"非常抱歉,这个分身在吻过店长后就产生不该有的情绪,给店长添麻烦了。"她指尖泛起暗红灵力,分身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

  "等等!"分身突然抓住许墨的衣领,"告诉他啊!说你每晚都......"

  暗红灵力轰然炸开,分身的未尽之言消散在空气里。本体耳尖通红地后退半步,裙摆扫过满地晨光:"告辞。"

  许墨呆呆的看着狂三离去的背影,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

  折纸的手已经摸上了枕头下的匕首。许墨突然被拽着衣领按回床垫,折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店长不解释一下?"

  “啊这……”

  许墨的脑子飞快运转,很快就想到了这个狂三的身份——她就是在伦敦强吻了自己的那个分身狂三!

  “解释不了么……也是,店长勾引女孩子的能力太强了。”折纸冷着脸玩弄手中的匕首,那在指尖转动的刀花看得许墨冷汗直冒。

  “折纸你冷静一下……”

  然而并无卵用,折纸扔掉手中的匕首,重重吻上许墨的唇。

  门外偷窥的众人齐刷刷倒吸冷气。十香扒着门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四糸乃死死捂住四糸奈的嘴,耶俱矢和夕弦同步咽了下口水。

  当琴里黑着脸踹开房门的瞬间,正好看见折纸把许墨亲得缺氧的画面。红色双马尾"唰"地炸成海胆:"你们适可而止啊——!!!"

  海鸥掠过湛蓝的天空,或美岛的清晨一如既往的喧嚣。只是某位咖啡店长的修罗场,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第105章 尊严尽失

  海风卷着细沙扑在脸上,许墨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坑里,只露出个脑袋。视野里是碧蓝如洗的天空,还有折纸那张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着股“学术严谨”劲儿的俏脸。

  她正半跪在沙坑边,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沙子,一点点堆砌、塑形。

  旁边的沙地上,琴里也只露了个脑袋,正指挥着蹲在她胸口位置的四糸乃:“左边!左边再堆高一点!对对,就是那里!要圆!要饱满!像十香那样!不,要比十香还大!”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红色双马尾在沙坑边缘激动地颤抖。

  四糸乃小脸通红,努力按照琴里的要求,用那双小手笨拙地塑造着两座巍峨的“山峰”,蓬松的沙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