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库库库!艾伦哟,接受飓风巫女的伟大艺术吧!”另一侧,耶俱矢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和夕弦合作,已经把艾伦除了脑袋和挺翘的臀部之外的部分,深深埋进了沙里,硬生生堆出了一个颇具抽象派风格的“狮身人面像”雏形。艾伦生无可恋地扭了扭唯一还能动的脖子,金色长发沾满了沙粒。
许墨这边,折纸的工程显然接近尾声。
那沙子堆成的身体轮廓,紧贴着他被埋的真实躯干走向,肌肉的线条、腹部的沟壑,甚至胸肌的起伏,都被她用湿润的沙子捏塑得异常清晰,充满了力量感。
然而,当许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时,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裤裆的位置……
折纸堆起了一个极其雄伟、极其突兀的巨大沙柱!
简直像在沙地上竖起了一座小型纪念碑,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折纸……”许墨刚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试图表达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
折纸却仿佛没听见,她完成了最后的“点睛之笔”,满意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尤其是那根标志性的沙柱。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细沙,纯白色的系带泳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两条笔直的长腿迈开,径直走到许墨仰面朝天的脑袋正前方。
许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许墨只觉得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柔软的压迫感和萦绕不散的淡香。
“呜……!”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可身体被沙子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折纸!你在干什么呀!”十香惊呼出声。她正抱着一只大椰子,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看到许墨被“袭击”,她想也没想,炮弹般冲了过来,双手猛地推向折纸的肩膀。
折纸猝不及防,被十香大力一推,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旁边倒去。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噗哧——!”
紧接着是琴里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胸——!!!”
原来折纸踉跄后退时,一只脚不偏不倚,狠狠踩在了琴里引以为傲的“左峰”上!那由四糸乃辛辛苦苦堆砌、寄托了琴里无限梦想的沙堆巨乳,瞬间被踩塌了大半边!松散的沙子哗啦啦地流泻下来,刚才还傲然挺立的“山峰”转眼变成了“丘陵”。
“哇啊啊啊!我的胸!我的大胸啊!!”琴里看着自己瞬间“缩水”的左胸,痛心疾首,简直比真被人踩了一脚还难受,叫声凄厉得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她拼命扭动着露在外面的脑袋,试图挽救,却只是徒劳地让更多沙子从“伤口”滑落。
四糸乃吓得小脸煞白,手足无措地看着瞬间崩塌的“杰作”和惨叫的琴里。四糸奈在她怀里挥舞着小短手:“哎呀哎呀!琴里酱的梦想破灭啦!”
耶俱矢和夕弦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暂时放过了她们的“狮身人面像”。
耶俱矢指着琴里那塌陷的沙堆,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库库库!何等脆弱的造物!在吾飓风巫女面前不堪一击!”
夕弦面无表情地补刀:“证实。琴里的梦想如同沙堡般虚幻。”
二亚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举着个防水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艾伦看到琴里的惨状,再看看自己身上那堆得严严实实的沙子,突然觉得当个狮身人面像也挺好,至少安全。
然而,她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感觉自己被人拍了一下。
“啪!”
“呀啊——!”艾伦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叫,那声音拐着弯儿,带着点被惊吓到的颤音,又莫名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她整张脸“唰”地红透,像熟透的番茄,惊慌失措地扭过头。
只见二亚正蹲在她旁边,手里捏着一小截从旁边捡来的软树枝,一脸促狭又好奇的笑容:“啧啧,反应真有趣!再来一下?”
艾伦又羞又急,身体被沙子困住无法躲避,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试图逃离魔爪,反而让那挺翘的弧度更加引人注目。
沙滩上一片混乱。十香把折纸推开后,正手忙脚乱地想帮许墨把脸上的沙子扒拉开。
许墨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折纸泳裤的压痕和可疑的红晕。
折纸被推得坐倒在沙地上,看着自己精心构筑的沙雕顶端也被十香不小心碰掉了一小块,冰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但周身的气压明显更低了。
混乱的沙滩时光在琴里的哀嚎、艾伦的羞叫、十香的道歉和许墨的咳嗽声中落下帷幕。
第0105章 补充
夜幕笼罩了旅馆。折纸面无表情地刷开自己房间的门,指尖还残留着白天堆沙时的细微颗粒感。
她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喧嚣,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床铺——那个她特意放在显眼位置的双肩背包。
计划是明确的:等夜深人静,就去许墨房间。为此,她准备了充足的“弹药”
然而,当她走到床边,看清背包的状态时,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背包拉链大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物、洗漱包被扒拉到一边,而占据C位、散落得满床都是的,正是她那十五盒宝贝!
花花绿绿的包装盒被撕开、咬破,里面的铝箔小袋像天女散花一样撒得到处都是。有些袋子被撕开了口子,乳胶制品可怜兮兮地耷拉出来;有些袋子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齿痕和小洞,显然是彻底报废了。
而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拿铁,正蹲在“弹药库”的中心,一只毛茸茸的前爪还按在一盒薄荷味上,猫眼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大约零点五秒。
“喵嗷!”拿铁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心虚又惊慌的叫声,后腿一蹬就想从床上跳窗逃跑。它太熟悉折纸这种眼神了,再不跑就要遭殃了。
可惜,它高估了自己此刻的敏捷性。
就在它起跳的瞬间,“噗嗤”、“噗嗤”几声轻响。它那四只不安分的爪子上,赫然套着好几个被它当成“新玩具”扯出来的安全套。
透明的乳胶紧紧箍在它毛茸茸的爪腕上,像几双滑稽又碍事的橡胶小靴子。
爪子打滑!
“喵呜——!”伴随着一声惊恐的猫叫,拿铁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四爪朝天,“咚”地一声重重摔回柔软的床铺上,正好砸在一堆散落的安全套上,四只套着“橡胶靴”的爪子还在无助地空中乱蹬。
折纸的脸彻底黑了。冰冷的杀气如有实质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白天沙雕被毁、计划被打断的烦躁,加上此刻“战略物资”被这只蠢猫彻底摧毁的暴怒,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她可没忘记上次自己精心准备在饭菜里加料时,也是这家伙打乱了她的计划!
“拿·铁。”折纸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一字一顿,带着冰碴子。
她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完全无视了拿铁那可怜兮兮、试图卖萌的眼神,精准地揪住了它命运的后颈皮,像拎一块破抹布一样把它从安全套的海洋里提溜起来。
“喵!喵嗷嗷!”拿铁惊恐地挣扎,四只套着安全套的爪子徒劳地在空中划拉。
折纸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床狼藉,十五盒……全灭。
有几盒包装看起来还算完好,但仔细一看,上面布满了拿铁尖利小牙咬出来的破洞,里面的东西显然也失去了“防护”的意义。
她拎着不断扭动的拿铁,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木质靠背椅前,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根原本用来捆画稿的、韧性十足的尼龙扎带。
“喵?!喵喵喵!!”拿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叫声更加凄厉。
折音充耳不闻。她动作麻利地将拿铁按在椅子上,用扎带将它四个套着安全套的爪子分别牢牢地固定在四条椅子腿上。任凭拿铁如何扭动、哀嚎,都纹丝不动。
“老实待着。”折纸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看都没看它一眼,转身开始清理床铺上的“灾后现场”。
她把那些被咬破、撕烂的安全套连同包装盒一起,毫不留情地扫进垃圾桶。清理完毕,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像是在冲刷某种无法熄灭的怒火。
十几分钟后,折纸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她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已经放弃挣扎、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绝望看着她的拿铁面前。
折纸蹲下身,与椅子上的猫平视。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但锋利的宠物剃毛推子,冰冷的金属刀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拿铁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喵嗷——!!!”凄厉的猫叫穿透了房门。
……
深夜,许墨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许墨刚打开门,一个毛茸茸、光溜溜的不明物体就“嗖”地一下从他腿边窜了进来,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悲怆气息,直扑房间最阴暗的角落,一头扎进床底下,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粉嫩嫩的屁股和一条同样光秃秃、只有尾巴尖还带着毛的尾巴在外面瑟瑟发抖。
“拿铁?”许墨一愣,借着走廊的光,他看清了那“物体”的真容。
只见平日里毛茸茸的拿铁,此刻身上的毛几乎被剃了个精光。
只剩下脑袋、四条腿的爪爪以上一小截、还有尾巴尖那一小撮毛还得以幸存。光秃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尴尬的粉嫩色,皮肤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更滑稽的是,它幸存的四个爪子上,每个都严严实实地套着一个粉色的安全套,一直套到它的小腿肚,像穿了四只不合时宜的粉色橡胶短靴。
尾巴尖那撮毛上也被强行套了一个,像个小小的粉色绒球。
整个造型……充满了荒诞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许墨看着拿铁那撅着粉屁股、尾巴上套着小粉球、生无可恋缩在床底的怂样,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一脸冰寒、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消怒火的折纸,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想笑又觉得拿铁实在太惨,只能强忍着,侧身让折纸进来。
折纸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她的目光扫过床底那团散发着绝望气息的粉嫩生物,没有任何表示,径直走向许墨。
只是那周身萦绕的低气压让许墨根本不敢多嘴一句。
“折纸,那个……”许墨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折音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店长,你能不能管管它?”
床底下,拿铁把自己缩得更紧了,粉色的小爪子捂住了光溜溜的耳朵,尾巴尖上的粉色小绒球无力地耷拉着。
它现在只想当一只透明的、没有存在感的、最好被全世界遗忘的秃毛猫。它的猫生,在今晚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尊严和毛发一起随风飘散了。
第106章 崽崽+2
时间飞快流逝。
许墨躺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闭目听着海浪冲刷岸线的白噪音,脚边蜷着打盹的拿铁。七天光景转瞬即逝,喧闹的旅行即将画上句点。
细碎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许墨睁开眼,两道高挑的身影已并肩立在他面前,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耶俱矢赤着脚,橙发被海风撩起几缕,水银色的瞳孔罕见地褪去了平日夸张的锐气,反倒透着一丝局促的柔和。她双手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泳衣的系带。
夕弦站在她身侧,橙色的发丝安静地垂落肩头,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许墨,向来缺乏表情的脸上竟也浮现出清晰的紧张。
两人都换下了灵装,穿着岛上买的宽松印花沙滩裙,少了几分精灵的凛冽,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
“许墨……” 耶俱矢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那份刻意为之的“库库库”笑声也消失无踪,“那个……吾等……我们……”
夕弦轻轻拽了一下耶俱矢的裙角,向前半步,目光诚恳地落在许墨脸上:“感谢。耶俱矢和夕弦,是来向许墨表达最深的谢意。”
许墨坐直了些,拿铁不满地“喵呜”一声,跳下藤椅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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