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66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她的发音很轻,落在高度紧张、肾上腺素飙升且充满了弍jiuqi诌一叁把6不可告人幻想的涩谷母女耳中,那简单的单音节字自动被过滤、扭曲成了另一个拥有毁灭性力量的同音字。

  “诶?这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涩谷小百合第一个惊呼出声,脸颊瞬间爆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连摇头,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在露天秋千上?

  这光景还没完全暗下了呢!

  这也太太狂野太不知羞耻了吧!

  “要要做那种事情的话再怎么样也最起码要去小树林里面啊!这里太太容易被看到了!”

  涩谷阳菜也紧跟着红着脸附和道,声音细若蚊呐,羞得几乎要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这下可彻底给稚名円香搞懵了。

  做什么?

  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愣了好几秒,才从两人那羞愤欲绝、仿佛即将英勇就义却又暗含期待的表情,以及“做那种事情”和“去小树林”这几个关键词里猛地恍然大悟。

  她们肯定是把她说的“坐”听成“做”了!

  虽然在樱花语里只有一个声调的长短区别,但意思简直是天差地别,隔了一个太平洋!

  稚名円香顿时哭笑不得,一股强烈的笑意混合着无奈涌上心头,她没好气地指着那架无辜的秋千,大声澄清道:

  “我说的是坐下的坐!坐好!不是你们两个小色女脑子里想的那种事情的做!”

  稚名円香特意加重了“坐下”和“爱做”两个词的读音,确保不会再产生任何歧义。

  “我是看你们心情好像还没完全放松下来,想让你们玩玩秋千散散心!我在后面推你们!明白了吗?推秋千!”

  “”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那红色极速蔓延,从脸颊一路红透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

  天呐!她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不知羞耻的蠢话!竟然会那样彻底地误会了稚名円香的意思!

  还说什么去小树林没脸见人了!简直社会性死亡!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两人淹没,她们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或者当场失忆。

  但最终,还是在稚名円香那带着几分“威严”、几分好笑的目光注视下,乖乖地、同手同脚地、肢体极其僵硬地走到秋千边,像是两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笨拙地并排坐了上去,根本不敢抬头看彼此或者稚名円香。

  稚名円香走到她们身后,忍住笑意,伸出双手,一手一个,轻轻地、稳稳地推着她们的背,让秋千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荡起来。

  微凉的晚风拂过她们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丝的凉爽,却完全吹不散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羞耻高温。

  老旧的秋千架发出有规律的、轻微的“吱呀”声,在异常安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三人有些紊乱、努力平复的呼吸声。

  就这样沉默地、尴尬地荡了好一会儿秋千,气氛依旧凝滞。

  稚名円香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解和一点点被冤枉的委屈:

  “话说回来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认为我带你们来公园,就是想做那种涩涩的事情啊?”

  稚名円香推秋千的动作稍微放缓。

  “我在你们心目中难道就是那种随时随地发情、那么饥渴的人吗?我的形象就这么不可靠吗?”

  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同时保持了高度的沉默,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晃动的鞋尖,或者远处模糊的树影,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坚决不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

  不饥渴?

  不饥渴你那么喜欢肢体接触?

  一有机会就搂搂抱抱牵手手,动不动就贴贴?

  不饥渴你能让学校里那么多风格各异的女孩子都对你死心塌地、围着你转?

  你身上那种无意识的吸引力根本就是犯规级别的!

  她们俩在心里同步疯狂吐槽,默契十足,但谁也没有勇气把这话说出口,生怕引来更可怕的“报复”。

  “喂!别不说话呀!”稚名円香看到两人这几乎是默认的态度,有点急了,手上推秋千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转到秋千侧前方,看着两个鸵鸟一样低着头的家伙,“难不成在你们心里,我稚名円香真的就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黄色废料的痴女吗?我明明是个很正直开朗的人啊!”

  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依旧维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只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更加红润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以及涩谷阳菜无意识用力攥紧秋千链条的手指,无一不在诉说着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稚名円香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极其严重的人身攻击!

  她明明是一个开朗阳光、乐于助人的五好青年!

  虽然确实偶尔、经常喜欢和女孩子贴贴,但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满脑子只想着H事情的痴女!

  这绝对是污蔑!是偏见!

  不对!

  稚名円香粉色眼珠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和报复意味的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都被她们如此坚定地认定了是“涩涩的痴女”

  那她要是现在不对眼前这对脑补能力过剩、风格迥异又无比诱人的“母女”做点什么符合她们预期的事情,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个称号了?岂不是坐实了她们“冤枉”自己的事实?

  为了证明她们的“正确”,她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

  稚名円香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带着浓浓坏心眼和侵略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松开了推着秋千的手,不再推动她们。

  而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绕到了正前方,站在了并排坐着的、因为秋千停止晃动而有些不安的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面前。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勾勒着她窈窕有致的身影,为她粉色的长发镶上了一圈耀眼的金边,仿佛流淌着融化的蜜糖与火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和气势变化而瞬间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后仰的两人,那双总是蕴含着温柔笑意的粉色眼眸中,此刻闪烁着的却是某种危险又迷人、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光芒。

  “好吧,”稚名円香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和蛊惑人心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了那我好像也不该让你们失望才对呢?”

  涩谷家温馨的厨房里,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食物香气,油脂与酱汁在高温下碰撞出滋滋作响的诱人声响。

  然而,此刻厨房里的氛围却远非只有烹饪的烟火气,更夹杂着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和无声的抗议。

  只见稚名円香正身姿挺拔地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

  她纤细柔韧的腰身上,仅仅系着一条印有饱满草莓图案的可爱围裙带子,那围裙的布料勉强遮覆住前身的关键区域,然而光滑白皙的脊背、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身后那两道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的目光之中。

  这身极其大胆且羞耻的“装束”,完全是自作自受的后果。

  源于不久前在静谧公园里,她那句“不该让你们失望”的危险发言和随之而来的、近乎挑逗的撩拨举动。

  稚名円香亻尔E衤三冥逝(九)柒(三)Vsi的得意忘形终于成功惹恼了平时性格软糯如团子的涩谷小百合,也激起了涩谷阳菜罕见而强烈的“反抗”之心。

  母女二人难得地同仇敌忾,联合起来对她实施了这场别开生面的“制裁”——近乎粗暴地剥夺了稚名円香穿衣服的权利,只允许她系着这条对于现状而言堪称杯水车薪的围裙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美其名曰“深刻反省”。

  令人意外的是,当事人稚名円香倒是相当淡定自若。

  稚名円香手中的锅铲翻动得行云流水,动作流畅不见丝毫滞涩,调味摆盘依旧精准优雅,仿佛身上穿的不是一条幼稚围裙,而是某位大师设计的奢华礼服一般。

  这份惊人的镇定,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在大道寺未来那堪比迷宫的奢华花园里,那场真正意义上的露天“展示”经历。

  与那种仿佛被无形目光剥蚀的恐惧相比,眼下这种处于完全封闭的私人厨房、观众也只有两位熟人的环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实在难以让稚名円香产生什么真正的心理压力。

  甚至在这份诡异的“安宁”中,稚名円香还能分神进行一番哲学思考。

  稚名円香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妹妹稚名爱在家画画寻找灵感时,经常喜欢毫无负担地脱光光了。

  原来这种摆脱一切织物束缚、肌肤直接与空气对话的感觉,确实挺自在的?

  仿佛动作都更轻盈了。

  停停停!

  稚名円香被自己脑海中奔放的念头吓了一跳,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种极其危险的想法彻底甩出去。

  稚名円香在心里严厉告霖熘思镏起吧迩把qun诫自己:

  稚名爱那样做是因为在家里的绝对私人空间,而且稚名爱是艺术家,需要寻找灵感,那是艺术行为!

  但她稚名円香要是也莫名其妙养成这种可怕的习惯,问题可就太严重了!这无异于玩火自焚!

  这简直就像一包已经撕开了密封包装、香气四溢、还被精心挤到盘子里的顶级猫条,对周围那些早已对她“虎视眈眈”、眼神发绿的“小猫咪”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抵抗、足以让它们彻底疯狂的终极诱惑啊!

  光是稍微想象一下那个可能发生的恐怖画面——自己被一群眼睛闪烁着危险光芒、理智岌岌可危的女孩们扑倒、压制、然后

  稚名円香就感觉后背窜起一阵混合着战栗与异样刺激的麻意。

  但奇怪的是,就在稚名円香严词警告自己的同时,脑海深处似乎又有另一个慵懒而叛逆的声音在低声反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

  其实....易O亦鳍师~物玖师鸠..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想象的那么糟糕?甚至抛开羞耻心之外,还有点隐隐的、不该存在的期待?

  稚名円香发现自己心里总有一道邪恶的声音在和她恪守的准则唱反调,越是告诫自己不要想、不可以的事情,就越是会清晰而顽固地冒出来,撩拨着她的神经。

  =(*)))唉。

  稚名円香握着锅铲,对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菜肴轻轻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弃与内心邪念的斗争,专心对付眼前的晚餐才是正事。

  身后那两道目光几乎凝成实质,烧得她的背脊皮肤微微发烫。

  晚餐最终在一种极其微妙、紧绷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得以完成并结束。

  餐桌上,除了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咀嚼食物声,几乎无人说话。

  涩谷小百合和涩谷阳菜都低着头,目光闪烁,时不时飞快地瞟一眼对面神态自若、仿佛只是换了件新衣服的稚名円香,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上的红晕从头到尾都没彻底消退过。

  饭后,罪魁祸首稚名円香自然被“勒令”留宿涩谷家,以示“惩裙。聊鸸就!棋溜1!韭亿x删罢(瘤罚”的延续,或者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此刻,稚名円香正躺在客房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身上穿着一套对于她高挑身材来说胸部略显宽松的浅色睡衣——是涩谷阳菜借给她的,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皂角香和一丝阳光晒过的暖意。

  她刚刚和妹妹稚名爱视频通话完毕,详细解释了今晚不回家的原因,并着重强调了自己是“一个人”睡在“客房”,甚至还特意拿着手机摄像头,煞有介事地绕着整洁的房间缓缓扫视了一圈,力求全方位无死角地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孤独”。

  视频那头,屏幕里的稚名爱听完姐姐这番欲盖弥彰的解释后,只是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脸上写满了“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以稚名爱对姐姐那旺盛桃花劫和诡异吸引力的深刻了解,姐姐越是刻意强调什么、证明什么,往往就越是在心虚地掩饰什么。

  而且现在才晚上八点多!这么早就乖乖独自躺在床上?骗鬼呢!这根本不符合姐姐那招蜂引蝶的体质!

  谁知道这通电话挂断之后,这间客房里会不会立刻上演什么限制级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