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至极的你最喜欢了! 第167章

作者:橘味苏打水

  稚名爱撇撇嘴,懒得再听姐姐苍白的辩解,转头问了问旁边凑过来的白井优奈还有没有话要对稚名円香说,得到对方闷闷的否定答案后,她便毫不客气地、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稚名円香看着手中突然黑掉、跳回主菜单的手机屏幕,有点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粉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她是真的不太明白妹妹怎么突然就生气挂断了,自己明明表现得很乖啊?

  也就在视频通话挂断后没多久,客房的木门外,忽然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又充满迟疑的敲门声。

  “叩、叩叩”

  那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犹豫。

  “请进,门没锁。”稚名円香朝着门口方向应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把手应声被轻轻转动,房门随之打开一条缝隙。

  只见涩谷阳菜抱着自己那个柔软的羽毛小枕头,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走廊的光晕里。

  涩谷阳菜似乎刚洗完澡不久,乌黑的长发还有些湿润,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凝聚着细微的水珠,散发出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涩谷阳菜身上穿着一件款式保守的棉质睡裙,脸颊泛着淡淡的、如同晚霞般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床上的稚名円香,声音细弱:

  “那个円香学姐今晚我、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问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涩谷阳菜所有的勇气,手指紧张地揪紧了怀里的枕头边角。

  稚名円香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期待、小心翼翼如同小动物般的模样,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意,她拍了拍身边宽敞的空位,语气柔和:“当然可以啊,阳菜。快进来吧,晚上有点凉呢。”

  得到稚名円香肯定的答复,涩谷阳菜像是拿到了特赦令,立刻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同时下意识地反手轻轻将房门虚掩上。

  涩谷阳菜全程几乎不敢抬头看稚名円香,只盯着脚下毛茸茸的地毯花纹,一路小碎步挪到床边,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上了这张足够宽敞的双人床。

  下一刻,涩谷阳菜就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温暖归宿、急需安全感的小动物,直接扑进了正坐靠在床头、微笑着等待她的稚名円香怀里,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对方温暖馨香的肩颈处,一双胳膊也紧紧地、用力地搂住了稚名円香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终于终于能这样肆意妄为地和你贴贴了”涩谷阳菜的声音闷闷地从稚名円香的颈窝处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满足叹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许久的哽咽。

  这些年那些小心翼翼的注视、患得患失的暗恋、近期突如其来的风波和绝望,似乎都在这个渴望已久的、紧密无间的拥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安抚。

  稚名円香被涩谷阳菜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依赖感的拥抱撞得微微后退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地放松身体,温柔地回抱住怀中微微颤抖的少女,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涩谷阳菜柔软微湿的长发,动作充满了怜惜。

  “是吗?”稚名円香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在哼唱催眠曲,“没想到能被你这样喜欢这么久,守护这么久,真是我的荣幸呢,阳菜。”

  涩谷阳菜在稚名円香令人安心的怀抱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更多属于稚名円香的独特气息和温暖。

  过了一会儿,涩谷阳菜似乎鼓足了勇气,小声地、带着点试探意味地问道:

  “那些女孩藤原学姐也好,白井同学也好,还有犬山同学甚至甚至我妈妈她们她们也都是因为学姐你这么会说话这么温柔,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安慰人才喜欢上学姐的吗?”

  问话间,涩谷阳菜似乎无意识地微微抬起头,柔软而湿润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稚名円香细腻敏感的脖颈肌肤,甚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极轻极缓的舔舐,如同猫咪在尝试陌生的食物。

  那酥酥麻麻的、带着细微痒意和湿意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稚名円香的脊髓,让她搂着涩谷阳菜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嗯应该吧”稚名円香的声音比刚才明显低沉沙哑了些许,带着一丝被撩动后的慵懒,“当然也可能有别的原因”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涩谷阳菜睡裙的布料。

  “别的原因?”涩谷阳菜趁机支起一点身子,双手撑在稚名円香身体两侧的床铺上,目光灼灼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那双黑色的眼眸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是什么原因?”

  稚名円香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只是同样深深地凝视着上方的涩谷阳菜,粉色眼眸中流转着复杂而暧昧的光彩,像是一片氤氲着迷雾的海洋。

  她微微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尖缓缓伸向涩谷阳菜泛着红晕的脸颊,似乎打算用更直接的行动来回亦冥拔似祁四?V曰=易答这个充满暗示的问题。

  然而,就在稚名円香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涩谷阳菜滚烫的肌肤时,两人都清晰地听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显得犹豫不决、充满纠结,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夜晚走廊里制造出扰人心神的噪音,也彻底打破了客房内刚刚升温的旖旎氛围。

  不用多想,用脚趾头猜都知道,门外那位内心正经历着天人交战、挣扎不已的合法萝莉妈妈——涩谷小百合。

  涩谷阳菜所有的动作和情绪瞬间被打断,她无语地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小声嘟囔抱怨道:“真是的要进来就进来嘛!在门口转来转去干嘛脚步声吵死了”

  涩谷阳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柔软薄被,赤着白皙小巧的脚,直接踩在客房毛茸茸的温暖地毯上,快步走向门口。

  然后,在门外那纠结的脚步声再次靠近门板的瞬间,涩谷阳菜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哗啦——”

  正站在门外、举着一只手似乎想敲门又勇气不足、最终只能化为烦躁踱步的涩谷小百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惊愕地抬起头,那双和小百合如出一辙的黑眼睛里充满了慌乱。

  下一秒,涩谷小百合就对上了自家女儿那双带着点戏谑、了然的无奈眼神。

  “妈妈这是”涩谷阳菜故意拖长了语调,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口穿着可爱卡通连体睡衣、怀里同样紧紧抱着一个枕头、脸颊爆红得如同煮熟虾子的小妈妈,“在自家门口练习竞走呢?还是害羞啦?”

  最后三个字,涩谷阳菜说得格外清晰,带着明显的调侃。

  “不准不准调戏妈妈!”涩谷小百合被女儿一句话精准地戳中心中最羞耻的心事,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恼地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哭腔,毫无威慑力可言。

  然而,还未等涩谷小百合有更多的反应或组织起有效的语言反击,涩谷阳菜已经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涩谷小百合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用力将她拉进了灯光温暖的客房!

  “诶?等等!阳菜!我还没”

  涩谷小百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却完全无法抵抗女儿突如其来的力道,像个轻飘飘的玩偶一样被轻易地拽了进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妈妈还要等什么?”涩谷阳菜反手关上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回头看着房间里一脸慌乱无措、眼神四处乱飘、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小妈妈,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我已经等不及了。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客房柔软厚实的地毯贪婪地吞噬了所有脚步声,温暖昏暗的床头灯光笼罩着房间里姿态各异、心思各异的三个人。

  涩谷小百合抱着自己的枕头,像个误入陌生巢穴的受惊小兔子,心跳声大得仿佛就在耳边,她眼神慌乱地看看床上笑容越发深邃意味深长的稚名円香,又看看身边眼神坚定、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意味的女儿涩谷阳菜,只感觉一阵阵眩晕袭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而坐在床上的稚名円香,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粉色长发滑落肩头,她拍了拍身边另一侧依旧宽敞的空位,那双总是蕴含着无尽温柔与包容的粉色眼眸,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近乎宠溺又危险的光芒,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溺毙。

  夜晚,似乎才刚刚揭开它真正迷人的面纱。

  周一的清晨,微凉的空气透过窗帘缝隙钻入客房,与室内温暖的被窝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如同轻柔的金纱,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稚名円香的生物钟精准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试图在不惊动身边人的情况下抽身起床。

  然而,只是这样细微的挪动,就让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她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不满的、带着睡意的嘤咛,手臂和腿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生怕这温暖的依靠消失。

  涩谷阳菜的脑袋就枕在稚名円香的肩窝,柔顺的黑发蹭得稚名円香脖颈有些痒。

  感受到身下的动静,涩谷阳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初醒的眸子还带着一丝朦胧的水汽,映照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姐姐你要走了吗?”那语气,像极了害怕被独自留在家中的小动物。

  另一侧,涩谷小百合其实也醒了,但稚名円香能感觉到涩谷小百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更加努力地假装还在熟睡。

  涩谷小百合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却像蝶翼般轻轻颤抖,暴露了涩谷小百合的清醒。

  涩谷小百合的脸颊甚至下意识地又往稚名円香柔软而温暖的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气息,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舒适的枕头。

  稚名円香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稚名円香放轻了声音,如同耳语般回答:“嗯该去学校了。今天有体育祭。”

  感觉到怀里的两具身体同时微微一僵,稚名円香立刻补充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许诺,“不过别担心,我会给你们做好早餐再离开的。”

  稚名円香知道,经历了昨晚那番亲密无间又混乱无比的坦诚相见,以及之前那些沉重的压力和挣扎,无论是看似重新振作的涩谷阳菜,还是外表强装镇定实则内心慌乱的涩谷小百合,此刻都异常需要她的陪伴和安抚。

  涩谷阳菜在稚名円香怀里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也似乎在积蓄勇气。

  忽然,涩谷阳菜仰起脸,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不少,黑眸直直地望向稚名円香,语气是出乎意料的直白和大胆:

  “那在走之前,能不能再来一次?”

  涩谷阳菜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揪紧了稚名円香胸前的睡衣布料。

  “诶?!”这话像是一颗小型炸弹,瞬间把一旁正偷偷享受“史莱姆枕头”极致触感的涩谷小百合炸得彻底清醒。

  涩谷小百合猛地睁开眼,差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涩谷小百合惊恐地侧过头,看向自己那仿佛一夜之间变得陌生无比的女儿,脸上写满了“阳菜你疯了吗”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阳菜你”涩谷小百合慌忙地用力摇头,酒红色的长发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小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拨浪鼓,声音都带上了惊慌的颤音,“不!我不要!绝对不要!一次都不要!”

  涩谷小百合的语气坚决得近乎夸张。

  开什么玩笑!还来?

  昨晚那些脸红心跳、让人浑身酥麻、腿软腰酸、意识都快飞走的极致体验,对涩谷小百合这个理论丰富但实践匮乏的合法萝莉来说,就已经足够冲击、足够回味也足够疲惫了!

  涩谷小百合现在感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酸软无力感,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异样感。

第108章体育祭与充满青春活力可爱女孩们

  涩谷小百合没想到自家平时看起来乖巧文静、甚至有些内向的宝贝女儿,私底下解锁之后居然这么贪得无厌且大胆奔放!

  涩谷小百合眼神复杂地看着已经像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猫一样重新缠上稚名円香、用鼻尖轻蹭稚名円香下巴的涩谷阳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些吐槽和教导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脸上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

  最终,在稚名円香温柔而耐心的安抚下,以及一番短暂却足够深入的亲密温存后,再次得到极大满足的涩谷阳菜,嘴角挂着甜甜的、慵懒的笑意,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仿佛卸下了所有心防。

  稚名円香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从涩谷阳菜的缠绕中抽出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又小心翼翼地挪开涩谷小百合搭在自己腰间的纤细胳膊,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就敏锐地捕捉到另一道灼热的视线。

  稚名円香转过头,发现涩谷小百合正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接触到稚名円香的目光时,涩谷小百合甚至没来由地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警惕”和“后怕”的眼睛。

  “我、我现在可不困!精神好得很!一点也不想睡什么回笼觉!”

  涩谷小百合抢先声明道,声音隔着被子显得有些闷,但那份紧张和坚决却清晰可辨。

  涩谷小百合显然是彻底误会了稚名円香那个带着怜爱和好笑的眼神。

  稚名円香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涩谷小百合睡得乱糟糟的脑袋,把那头柔顺的黑发揉得更像一团可爱的鸟窝。

  “小百合姐姐,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稚名円香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和无奈,“我只是临走前,想再好好地抱抱你,跟你告个别,总可以吧?”

  涩谷小百合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

  涩谷小百合小声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像是为自己的过度反应感到害羞,然后才慢慢地、带着点羞涩和顺从地,掀开被子一角,投入稚名円香张开的、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伸出手臂轻轻回抱住稚名円香的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稚名円香的颈侧。

  “嗯”涩谷小百合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依赖。

  精神焕发,或者说,在某种意义上是“身心饱足”后容光焕发地离开涩谷家,稚名円香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搭乘电车前往圣芙蕾雅学园。

  刚一走进校园大门,一股与平日严谨学风截然不同的、热火朝天的喧嚣气息便扑面而来。

  圣芙蕾雅学园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沸腾的活力,各处都大变样。

  色彩鲜艳的彩旗和写着激昂口号的体育祭横幅挂满了走廊和树枝间,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广播里正在循环播放着节奏I遛1児洱轻快的进行曲,混杂着各个班级集合点名的嘈杂声、学生们兴奋的谈笑声以及运动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巨大的操场上,白色的跑道线被重新勾勒得清晰醒目,跳远的沙坑也被翻松整理得平平整整;远处的室内体育馆方向,不时传来体育委员们搬运器材的吆喝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田径场、球类场地等各个比赛区域早已用隔离带划分清楚,裁判席和记分牌也准备就绪,一切只等待着早上八点整那场激动人心的开幕演讲结束后,便正式拉开战幕。

  稚名円香深吸一口这充满青春躁动的空气,正准备先回自己班级的区域看看,就被一个早已等候多时、身影优雅且带着不容置疑气场的人精准地“拦截”在了教学楼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