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转世,吓怕无惨 第20章

作者:门下奈何树

  不过可惜了,人和鬼毕竟是不同的。

  堕姬一边在心底假兮兮的叹息,一边又急速收缩缎带牢笼。

  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们三个的刀刚好能砍到她的脖子,但是同时自己也会被拦腰斩断。

  这样也好,让他们临死前好好看看她头又接回去的地狱影像。

  一想到这堕姬嘴角就不受控制的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对,快跑!”

  忽然,一道声音从她心底响起,堕姬一下就听出来了,是自己的哥哥!

  她为什么要让我跑?我明明马上就能把这三个小鬼给杀了......紧随心灵感应之后的是一段影像。

  先蓝光一闪,随后就是被斩下的头颅。

  “啊?”堕姬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段影像,她的哥哥,几百年来杀掉无数柱的哥哥,居然被砍下头颅了?

  她不怀疑这影像的真实性,因为除了鬼舞仕无惨,也只有和她一心同体的哥哥才能和她心灵相通做到这种事。

  随后她立马意识到了此刻的危机。

  只有她们兄妹二人的头同时被砍下她们才会真正的死去。

  而现在她的哥哥已经被砍下头颅了,那现在她不能再被砍到了!

  如果连她也被砍了,那她们就真的要死了!

  堕姬此时再也不敢托大,如果鬼可以流汗那此时她恐怕早已湿透了。

  “必须立刻躲开!”想到这,堕姬看着即将冲到自己身前的三人心头一狠,调动自己身后剩余的缎带准备放弃体面直接洞穿自己的身体让这些缎带更快一步力保能迅速杀掉三人,同时她将手按到自己的头上准备强行把自己的头扯下来,表演一手拿手好戏。

  只要不是日轮刀砍掉就没事!

  她这短时间思考后内下了两重保险,反应可以说很快了。

  “只要撑过这一小会等到哥哥恢复就能反败为胜!”堕姬心头想着,同时心一横直接硬生生撤下了自己的头,见自己的头完好无损的呆在自己的手里她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最关键的一步成功了。

  不过有点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XX如此光滑,硬撕下来不应该如此平整才对啊?

  而且好像有点太容易了点?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迅风从她身旁吹过,她立马警觉想要出手拦截,但是来者的速度很快,她根本追不上。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如清泉般的呼吸声拂过她的耳畔,那道红色的身影以巧妙的舞姿躲过了四面八方的缎带,以一种优美姿态将逐渐形成牢笼的缎带尽数斩断。

  并顺手将三个浮在空中的小人一人一脚踹到了战场之外。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堕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轻落在她身前且背对着她的红色身影心中充满了惊愕。

  “这么恐怖的速度,他还是人类吗?”

  红色的羽织轻轻落下,眼前的人将手中白色刀柄的日轮刀收入刀鞘,甚至都没回头看过她一眼。

  堕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不对这是个好机会!

  不管眼前这个人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才将背后暴露给她,这都是个杀掉他的好机会!

  “我能赢!”

第31章 结束(二合一)

  “血鬼术!”

  堕姬尖厉的声音划破死寂,如同垂死毒蛇的最后嘶鸣。

  她竭力催动残存的鬼力,那些散落在地、被斩断的猩红绸带碎片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蠢蠢欲动地漂浮起来,如同被血腥吸引的秃鹫,缓缓地向那个背缚木箱、斗笠遮面的身影靠拢。

  见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如同矗立的礁石,堕姬心底那丝绝望的阴霾中竟诡异地滋生出一缕扭曲的狂喜。

  ‘蠢货!以为砍掉头鬼就会死吗?连只有日轮刀斩断脖颈才是致命伤这种鬼杀队的常识都不知道?真是天助我也!’她心中狞笑,操控着那些断裂的缎带碎片,如同编织一张死亡的蛛网,悄然逼近那沉默的身影。

  缎带越靠越近,几乎要触及那暗红色的羽织下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冰冷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骤然攥紧了堕姬的心脏!

  “不对!”她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形,“为什么无法愈合重组?!”

  那些断裂的缎带碎片非但没有如臂使指般重新连接、凝聚成新的杀器,反而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枯藤,僵硬地悬浮着,甚至……她感到自己对它们那如指臂使的掌控力,正在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她仅存的头颅蔓延至每一寸正在崩解的灵体。

  哥哥妓夫太郎临死前那充满不甘与极致恐惧的最后记忆碎片,如同冰冷的钢针般猛地刺入她的意识——那个红色的身影,并非在她扯下头颅时才出手,而是在那之前,在她毫无察觉的瞬息之间,刀光已如冷电般自一侧掠过她的脖颈!那断口的平滑,根本不是蛮力撕扯所能造成的!是斩击!是快到她思维都无法捕捉的、超越认知极限的斩击!

  “原来……如此……”堕姬惨白如纸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那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不是她扯下了头,而是她的头颅,早在自己动手前,就已经被眼前这个怪物般的男人……斩落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超越了鬼的感知,凌驾于时间的缝隙!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残存的意识都在颤抖。

  成为鬼,获得近乎永恒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后,死亡对她而言,不过是遥远传说中人类才需恐惧的终点。她从未想过,更从未相信过,自己会迎来真正的终结。当这冰冷的现实如同铁幕般轰然降临,巨大的不真实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艰难地将视线转向不远处同样在飞速崩解、只剩半截残躯的哥哥。即便隔着弥散的灰烬,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浓烈到化为实质的不甘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兄妹纵横数百年,吞噬无数生命,最终……竟要如此屈辱地殒落于此?

  “啪嗒。”

  她仅存的脖颈再也无法支撑头颅的重量,堕姬的头颅无力地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视野天旋地转,身体消融的速度骤然加快,如同烈日下的残雪。

  “哥哥……看不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此刻她头颅滚落的方向,正与妓夫太郎消散的残躯背道而驰。

  死亡近在咫尺,她只想在彻底消散前,再看一眼那个陪伴了她漫长岁月、共同作恶也相互依存的兄长,哪怕只是最后一眼,在他的注视下归于虚无。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如同死亡的鼓点。那暗红色的身影,那个带来终结的人,停在了她滚落的头颅前。

  斗笠的阴影遮蔽了他的面容,但在堕姬残存的感知中,那阴影下仿佛潜藏着吞噬一切的深渊,散发着令她灵魂冻结的恐惧。

  “你……根本不是人类……”她沙哑地挤出最后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和极致的怨毒,“那样的速度……怪物……”她徒劳地想要蠕动头颅,远离这可怕的源头,但崩解过半的头颅连这微小的动作都成了奢望。

  他会怎么做?拔出刀,将这残留的头颅也彻底斩碎吗?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

  出乎意料地,斗笠客并未拔刀。他只是微微俯身,用那古朴刀鞘的末端,如同拨弄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般,轻轻一挑。

  “咕噜。”

  堕姬的头颅被这股巧力翻了个个儿。视野旋转,定格。终于……她看到了。

  看到了同样只剩下模糊轮廓、在绝望与不甘中彻底化为飞灰的哥哥妓夫太郎。

  那双浑浊暴虐的三角眼,在最后一刻似乎也望向了她,带着同样的……终结。

  “下辈子别再当鬼了。”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斗笠下传来,宣告了战斗的结束。

  堕姬的意识,连同她扭曲的怨恨与迟来的恐惧,伴随着这句低语,彻底沉入了永恒的黑暗。原地,只留下几滴迅速蒸发的浑浊水渍,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血腥味。

  历经漫长而血腥的一夜,上弦之陆——堕姬与妓夫太郎,这对为祸人间数百年的双子恶鬼,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终结。

  象征着鬼舞辻无惨麾下十二鬼月不可战胜神话的坚冰,被硬生生凿开了一道裂痕。

  由二人带来的百年无数牺牲者累积的血债,在此刻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点。

  与原著中那场几乎摧毁半个吉原、伤亡惨重的激战相比,此役的代价堪称奇迹。

  战斗的核心区域被控制在京极屋及其周边有限的几条街巷,虽然屋舍倾颓,瓦砾遍地,华美的游廊化作废墟,精致的器物散落狼藉,经济损失颇为惨重,但无一人死亡。

  受伤者虽有数十人之多,多为惊慌逃窜时的踩踏、飞溅碎石的擦伤,或是被鬼气波及产生的虚弱眩晕,在后续紫藤花家及时的救助和鬼杀队后勤“隐”的专业处理下,皆无性命之忧。

  以凡人之躯对抗上弦之鬼,竟能达成零死亡的战绩,这在鬼杀队与恶鬼纠缠千年的漫长血泪史中,是绝无仅有的孤例,足以被载入史册的辉煌篇章,这意义比之前无限列车战役的胜利更甚之。

  ……

  紫藤花之家,晨曦微暖

  吉原边缘,一座悬挂着成串淡紫色紫藤花家纹灯笼的宅邸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和劫后余生的疲惫气息。

  此处是紫藤花家族在此地的产业,此刻成为了大战后众人的临时庇护所。

  “疼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我妻善逸杀猪般的惨叫声极具穿透力,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瘫在铺着洁净被褥的榻榻米上,两条腿被厚厚的绷带裹成了臃肿的白色“粽子”,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

  “啊啊啊啊啊!炭治郎!你说话啊!我不会下半辈子都要躺着了吧?!我还没娶老婆呢!我的人生啊!” 他扭过头,朝着旁边同样挂彩、但伤势相对“体面”的灶门炭治郎发出悲鸣,试图抓住救命稻草。

  炭治郎额角贴着纱布,手臂也用夹板固定着,肋骨处的隐痛让他脸色有些发白。

  他强忍着不适,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安慰道:“善逸,冷静点!蝶屋的医生很快就到了,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只是用力过度,筋肉和经络有些损伤,好好休养会恢复的!”

  虽然他自己也疼得厉害,但看到伙伴如此恐慌,他也只能强打精神安慰起来。

  另一边,嘴平伊之助虽然也浑身缠满了绷带,几处较深的伤口还渗着淡淡的血色,但他显然比善逸“硬气”得多。

  他像一头不服输的小兽,尽管被按在床上,裹满纱布的头部露出的仅剩的一只眼睛仍不甘心地瞪着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可恶,区区小伤!本大爷还能打!放我起来!”

  他试图挣扎起身,立刻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倔强地不肯哼出声。

  与他们相比,音柱宇髄天元的状态堪称“华丽”的轻伤。他倚靠在柔软的靠枕上,裸露的结实臂膀和胸膛上涂抹着解毒和促进愈合的深绿色药膏,几处浅浅的刮伤已经止血。

  他享受着三位妻子——雏鹤、槙於、须磨无微不至的照料:一人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他额角的汗渍,一人小心翼翼地为他受伤的手臂换药包扎,另一人则端着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药粥,用精致的瓷勺吹凉了喂到他嘴边。阳光透过纸窗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倒真有几分大战后凯旋将军的慵懒惬意。

  “呀——!这场仗打得还真是华丽又惊险啊!”宇髄天元咽下一口温热的粥,发出满足的喟叹,金饰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他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那里,林响正安静地盘膝而坐。

  与众人或躺或倚的狼狈不同,林响只是衣袍下摆和袖口有几处被撕裂的痕迹,沾染了些许灰尘和少量泥土。

  他并未卧床,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斗笠放在身侧,露出了他年轻的侧脸。他背后的红木箱安稳地立着。

  “要不是林君你最后力挽狂澜,我们几个这次怕是真的要华丽地交代在这里了。”宇髄天元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目光扫过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最后落回林响身上。

  “林君大人,万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X3

  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转向林响,动作优雅而恭敬地伏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跪坐礼,额头轻触叠放在榻榻米上的手背。她们的神情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与后怕。

  经过一夜休整和简单的伤口处理,她们的状态已恢复大半,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无事便好。”林响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熨帖着喉管。目光掠过三位恭敬行礼的女子,他心中无声地掠过一丝属于现代灵魂的吐槽:‘封建糟粕啊……’

  宇髄天元并未察觉林响内心的腹诽,他享受着妻子的服侍,继续感慨道:“真是没想到,林君你的实力如此深不可测,比炼狱那家伙描述的还要强横华丽得多!不管怎么说,这次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宇髄天元定当华丽地为你办到!”

  他豪爽地拍着胸脯保证。三个月时间从“半吊子”精进到能“薄纱”上弦?这太过匪夷所思,宇髄天元下意识地将林响的强悍归因于其过往深藏不露。

  林响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再次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与茶香。解释?毫无必要。

  安抚好鬼哭狼嚎的善逸,炭治郎也终于有机会向林响郑重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