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转世,吓怕无惨 第73章

作者:门下奈何树

  “那……那个就是鬼的本体吗?!”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坑底那个渺小如鼠瑟瑟发抖的身影,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失语,“好…好小!”

  “难怪找了这么长时间!”不死川玄弥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小的体型,还这么能藏,丢进森林里跟一粒沙子没区别!这怎么找?!”

  他终于理解了林响为何失踪了那么久。

  时透无一郎强忍着药效退去后的剧烈虚弱和眩晕感,锐利的目光扫过坑底那只明显吓破了胆的“怯鬼”心中了然。

  他也猜出了这就是林响找到的上弦之肆本体,他目光上移,注意到“流星”坠落轨迹的末端,一道细微却凌厉的雷光正紧随其后,如同流星坠落后的彗尾,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俯冲而下。

  “那个是……”时透无一郎的疑问尚未出口。

  滋啦——

  刺耳的雷鸣瞬间炸响,那道湛蓝色的雷光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后发先至,在怯鬼落地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尽之时,便已悍然劈落在战场之上。

  落点,恰恰挡在了因本体遇袭而陷入惊怒混乱、正欲营救,为了防止中途的时透无一郎捣乱,顺势攻击他的四鬼面前。

  轰隆!

  雷光落地的瞬间并未产生巨大的爆炸,

  但是紧接着无数的雷光闪出。

  “雷之呼吸,陆之型,雷轰雷轰。”

  密集的斩击伴随着电,赫然形成了一道覆盖全场的电网。

  电网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和狂暴的雷霆能量,狠狠地撞上了四鬼刚刚凝聚起来的攻势。

  积怒权杖上凝聚的惨白雷柱、哀绝刺出的阴毒枪芒、可乐掀起的混乱风压、空喜发出的尖锐噪音冲击波……在这片突如其来的纯粹由雷之呼吸最强剑型构成的毁灭电网面前,如同投入熔炉的冰雪。

  嗤啦!轰!

  积怒的雷柱被电网瞬间绞碎、湮灭!

  叮!咔嚓!

  哀绝的十字枪被数道雷光狠狠劈中,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瞬间蔓延!

  噗!

  可乐的风压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被电网轻易撕裂、吹散!

  滋——!

  空喜的噪音冲击波撞在跳跃的雷光上,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几点微弱的电火花便彻底消散!

  四鬼合力发出的足以重创甚至杀死虚弱时透无一郎的绝杀一击,在这从天而降的雷霆电网面前,如同儿戏般被瞬间瓦解。

  烟尘与跳跃的雷光一同缓缓散去。

  一道身影,清晰地矗立在电网的中心,挡在了时透无一郎和四鬼之间。

  他穿着深色的剑士服,身形挺拔如松。

  头上戴着一顶边缘垂着黄色布帘的遮面斗笠,斗笠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腰间悬挂着朴实无华的日轮刀刀鞘,刀柄被一只稳定有力的手轻轻按住。周身还残留着几缕跳跃消散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道。

  不是林响还能是谁呢。

  “林君!”炭治郎瞬间认出了来人,巨大的惊喜如同暖流瞬间冲散了心中的阴霾和绝望。

  林响的出现,仿佛定海神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在他心中,林响就是最强的后盾,只要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局。

  任何物事或者人带来的安全感都不及林君的十分之一!

  “嗯嗯嗯!”祢豆子也开心地蹦跳起来,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咬着竹子口枷发出含糊但雀跃的声音,朝着林响的方向挥手。

  时透无一郎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道在雷光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的斗笠背影,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药效退去后的强烈虚脱感和肌肉的撕裂痛楚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他强撑着,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谢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响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斗笠垂帘晃动了一下,平静的声音传来:“拖了这么久,抱歉。没事吧?”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关切。

  时透无一郎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抗议,拖着疲惫不堪但依旧挺直的身躯,迈步上前,与林响并肩而立。即使战力十不存一,柱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躲在他人身后。

  柱,要么站着死,要么站着生,没有其他的选项。

  就在他靠近林响身侧的瞬间,一股极其清淡却异常清晰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阳光暖意的清香。

  很淡雅,很纯净,仿佛初绽的向日葵在晨光中散发出的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味道。

  这香气与他刚刚喝下的带着温润甘甜的红色药液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感到莫名的舒适和安心?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向日葵?我是想吃瓜子了?”这个荒谬的念头瞬间闪过时透无一郎的脑海。

  旋即,他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不合时宜的杂念甩出脑海。

  “专心!战斗还没结束!”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第115章 你真的很弱

  炭治郎、祢豆子和不死川玄弥也迅速靠拢过来。炭治郎护在祢豆子身前,站在林响的左侧稍后;时透无一郎站在林响的右侧;玄弥则持枪守在时透无一郎的侧后方,警惕地盯着对面被林响雷霆一击震慑住的四鬼。

  五人迅速形成了一个以林响为锋矢的“V”字战斗队形,矛头直指敌阵。

  “那只鬼……”炭治郎的目光投向坑底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身影.

  “就是上弦之肆的本体吧?”虽然亲眼所见,但那渺小的体型与上弦之肆的凶名形成的巨大反差,依旧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对。”林响简洁地确认,目光扫过坑底的怯鬼,又落回对面的四只分身鬼身上。

  “以防万一,我把它弄到这儿来了。最好是一次性连带分身全部灭掉,最为保险。”他深知上弦鬼的难缠,尤其是半天狗这种分身极其多的类型。

  万一杀它必须先把分身击溃呢,思来想去将它们聚在一起,一网打尽才能彻底杜绝后患。

  “哦?”时透无一郎有些疑惑地看向林响。

  林响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发出轻微的骨节摩擦声,他解释道:

  “上弦鬼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能力也千奇百怪。有的断了头还不会死,这样做保险一些。”

  时透无一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响展现出的实力和见识,让他选择了信任。他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

  就在林响小队短暂交流重整旗鼓的这片刻功夫,对面被雷霆震慑住的四只分身鬼,已经从最初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尤其是积怒,它那双燃烧着暴怒的眼睛死死盯着坑底那正因恐惧而失禁的本体,一股混合着屈辱、暴戾和极度不安的情绪瞬间冲垮了它的理智。

  “混账东西!竟敢……竟敢把本体丢到这里来!!”积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狂暴的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

  它深知本体暴露在敌人面前意味着什么,保护本体是它们存在的最高指令。

  “不能等了!”积怒猛地转头,对着身边的哀绝、空喜、可乐发出的指令,“合体!立刻!保护本体!”

  哀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空喜的脸上则充满了扭曲的恐惧和疯狂,可乐发出尖锐的呼啸。

  四只鬼瞬间达成了共识,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它们毫不犹豫地选择执行积怒的命令。

  只见积怒猛地张开自己的身体,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它身上爆发。

  哀绝、空喜、可乐三只鬼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压缩,化作三道颜色各异的肉团,被积怒以身吞噬。

  “呃啊啊啊——!!!”

  积怒的身体在吞噬能量的瞬间剧烈膨胀扭曲。

  它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他的身形也跟着变化,从一个中年男子变成了一个少年人的体型。

  更惊人的是它的头部,原本暴怒扭曲的面孔,在吞噬了其他三鬼后,竟仿佛褪去了岁月的痕迹,变得年轻起来。

  深色的头发狂乱地舞动,额头上生出了一对弯曲的如同恶魔犄角般的骨质突起。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此刻更是变成了纯粹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亮红色。

  短短数息之间,一个全新的散发着远超之前四鬼总和恐怖气息的存在降临战场。

  上弦之肆·半天狗最强形态——憎珀天。

  “林君!时透君!你们快看!”炭治郎惊骇地指着完成蜕变的憎珀天。

  “那只鬼把其他鬼都吸收了!它的模样……变得更年轻了?气息好可怕!”

  “嗯。”林响看着完成融合气势滔天的憎珀天,斗笠下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他微微颔首:“没事,省去了我还得一个个去杀。”

  憎珀天那亮红色的双眸瞬间锁定了林响,它听到了林响那轻描淡写的话语,感受到了那话语中蕴含的对它强大力量的蔑视,这比任何攻击都更能点燃它心中那名为“憎”的火焰。

  “吼——!!!”

  憎珀天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它猛地举起手中像是镶嵌了象牙的短小木棒,并非指向林响等人,而是用棒尾那狰狞的撞角,狠狠地、敲击在固定在其身后的鼓上。

  咚!!!

  一声沉闷得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鼓鸣骤然响起。

  随着这声鼓鸣,整个战场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被惊醒,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开裂。

  “唉?!怎么回事?!”炭治郎惊呼,脚下不稳,差点摔倒。祢豆子也紧张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角。玄弥和虚弱的时透无一郎也竭力稳住身形,表情凝重。

  轰隆隆——!!!

  在憎珀天身后不远处的空地,地面猛然炸裂,无数粗壮无比缠绕着浓郁鬼气、表面覆盖着木质纹理和狰狞尖刺的巨木,如同破土而出的魔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冲天而起。

  这些巨木并非死物,它们扭曲盘绕,迅速交织、融合,转瞬间竟凝聚成了一条高达数丈、栩栩如生、散发着滔天凶威的巨大木龙。

  木龙那空洞的眼窝中似乎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巨大的木质下颌开合,发出无声的咆哮。

  它庞大的身躯盘旋着,将坑底那只瑟瑟发抖的怯鬼本体,如同守护最珍贵的宝藏般,牢牢地缠绕包裹在核心最深处。

  层层叠叠的木质结构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堡垒,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威胁。

  在确保本体万无一失后,巨大的木龙之首缓缓低下,幽绿的鬼火之瞳,与站在它头顶如同驾驭恶龙之骑士般的憎珀天那亮红色的双眸,一同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道头戴黄色斗笠的身影。

  憎珀天年轻而邪异的脸上,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它高高在上,用鼓棒指向林响。

  那混合着暴怒、憎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冒犯的屈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带着刺骨的寒意,响彻了整个战场:

  “为什么要欺负弱小?!!”

  摆手示意四人退后,林响向前走了几步,他将手放在了刀柄上,随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