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感觉记忆错乱了
其中,最主要的因素,当然就是无限魔力了。
但这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了,希腊奇迹,难怪你敢如此挤兑本王了!”
“那么,你也就可以再创生前的奇迹了吧?”
于是,吉尔伽美什笑着说:“既然是你的话,本王宽恕你的些许冒犯!感谢本王的大发慈悲吧!不过,你要向我献上一份贡品,像你的传说那般,祈求本王的恩赐!”
吉尔伽美什手一挥,收起了王之财宝,笑着说:“要是本王高兴了,说不定,就把那什么圣杯赐给你了。”
“诶?你是笨蛋吗?”塔夫马说道。
这让吉尔伽美什再次打开了宝库:“杂种,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塔夫马说道:“首先,你拿不下我,其次,我对圣杯不感兴趣。”
塔夫马指了指雨生龙之介,说道:“我只想教一教这个弟子,是他先来的,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不能贪多。”
伊斯坎达尔则是说道:“我说,圣杯,自然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伊斯坎达尔的这一插话,引走了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哼!在我面前胆敢称王的杂种,本王没有理会你,就已经是给了你些许苟活的时光!”
“啊,好大的口气啊,听不懂啊?”伊斯坎达尔故作不在意,没有被吓住,对于塔夫马也只是感到吃惊。
真正感受到压力的,是一旁的没有发言的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
还好,听塔夫马所言,是不会和他们争夺圣杯,那就暂时不是敌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出于武人的直觉,这两人明明没有说话,但眼神之中好像透露出了战意。
阿尔托莉雅看到了刚才的战斗,有些心动。
“我说,那个穿的一副暴发户样子的家伙,能不能从路灯之上下来啊,本王很不满意你那居高临下的样子!”伊斯坎达尔慢慢地说道。
“喂!混蛋,你这是在干嘛?不要到处给我树敌啊!”韦伯抗议道,只是被伊斯坎达尔拍了拍脑袋就老实了。
“好了!”塔夫马打断了众人。
“没有什么事,我就要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我的弟子刚刚死了一次,接下来还要再死几次,所以啊,他需要休息!”
说着塔夫马还特意拍了拍雨生龙之介的背,说道:“龙之介,你说是不是?”
雨生龙之介愣了一下,明明他感觉挺好的啊?要是能再死一次,那就更好了。
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说道:“老师,我有点不舒服了!”
塔夫马肯定似地点头,说道:“一定是给你累坏了,好了,各位,接下来,你们好好聊吧,接下来几天也请多关照我的弟子了。”
塔夫马并不想要在第一天就清场,因为没有必要。
塔夫马的层次已经很高了。
对圣杯没有渴望,也没有熟人,只有这一个弟子,让他留在了这里。
这算是他比较感兴趣的事情了,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也很不错。
话说,fz不是新手村这一难度的吗?
他满级过来,太欺负人了吧,更何况这些从者只是英灵的侧面,弱的可怜......
也就吉尔伽美什那把剑,能够拿得出手了,不过,要是真的对上,不会给他用出那把剑的机会的。
“杂种,我允许你走了吗!”吉尔伽美什怒斥道。
再也遏制不了的愤怒,在这一刻迸发而出,身后数道金光闪过,朝着塔夫马飞来,那架势,显然是想解决他!
塔夫马挥手:“埃癸斯,盾态!”
雅典娜的神之盾牌,瞬间展开,盾牌的背后,那洁白的伊卡洛斯之翼,同样伸展了开来。
激烈的碰撞,扬起了一阵阵灰雾。
塔夫马第一时间就保护住了身后的雨生龙之介,老师惹的祸,不能祸及到弟子身上。
“啊,没错!杂种,尽情地取悦我吧!来吧,来吧!撑得住吗?”吉尔伽美什大笑着说。
可塔夫马很轻松啊,不知道吉尔伽美什在享受什么,好奇怪的心理......
良久,塔夫马才说道:“Archer,第一天就到这里了,另外,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看那边。”
只见一位浑身漆黑,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盔甲男子出现了。
这个架势。
“是Berserker!”韦伯指着来人说道。
而这边,陷入了纠缠之中,塔夫马趁着这机会,拎着雨生龙之介就走了。
“喂!老师,你再跑快点啊!好刺激,我感觉到了!哈哈哈哈!”
塔夫马拎着雨生龙之介,在城市之中飞快地移动着,这还这个弟子显然一点也不害怕。
如果是韦伯,他一定会吓到的吧!
哪里像雨生龙之介,一点也不可爱,不对,这在雨生龙之介看来,那是相当可爱了。
......
......
“那个,老师,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亮照亮了冬木这座饱经风霜的城市之后,雨生龙之介跟着塔夫马来到了一处西洋式建筑之前。
这是间桐家的府邸。
塔夫马认真地说:“去找一只老虫子,我想看看曾经那个为了理想的人。”
雨生龙之介不解:“可这和死亡有什么关系?”
塔夫马笑着说:“这只老虫子可不一样,活了很久了,经历过生与死,同样也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理解。”
雨生龙之介倒是无所谓,跟着塔夫马敲响了大门。
只是间桐家里,一直没有人回应他。
“看来没人呢?老师?”
雨生龙之介挠着头说。
塔夫马直接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在玄关门口,有只小虫子爬了出来,塔夫马看到了。
跟着这只虫子走,不久雨生龙之介和塔夫马就来到了间桐宅邸,坐在了接待室的沙发上。
“哦?原来是希腊的大英雄来访,不知道有何贵干?难道是要给予老夫奇迹吗?”
和塔夫马对面而坐,用嬉笑的、充满好奇的声调,说着那番话的,是个身材矮小的老人,间桐的一族之长间桐脏砚。
秃头和手脚都已经萎缩到会让人误以为是木乃伊的程度,但是深陷的眼窝之下,眼睛却依然精光四射。
是无论从外表还是风度来说都不寻常的怪老人。
说实话,这个老人的正确年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好像开玩笑一般的,他目前在户籍上登录的身份,是雁夜兄弟的父亲。
但是在族谱上曾祖父,以及再往上三辈的先祖中,也有叫脏砚这个名字的人物。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君临了间桐家多少代了。
肯定是用了,光是说起来就已经很恐怖的手段,来延长性命的不死魔术师。
很多人一直避讳的,间桐一脉的大族长。
他是在现代仍然生活着的真正的怪物。
“奇迹啊,老夫这样的人,在你看来应该很碍眼吧?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现在所面对的,是冷酷无比且具有强大力量的魔术师。
这让雨生龙之介感到兴奋,又是一种死亡方式吗?
雨生龙之介从追求他人之死,转而追求了现在的自身毁灭,所以,这样一位让人胆寒的存在,让雨生龙之介感到兴奋。
“是啊,师父,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雨生龙之介直勾勾地看着间桐脏砚,有些迷离。
间桐脏砚很不喜欢这样的眼神,那像是在看猎物一样,而且是一个悍不畏死的猎人。
“龙之介,不要无礼!”
塔夫马轻轻说了一声,然后对着间桐脏砚说:“间桐脏砚,我想问问玛奇里·佐尔根还活着吗?”
寄希望于【存在着能够证明第三魔法的人造人】这种传说的年青人,玛奇里·佐尔根,造访了雪山的爱因兹贝伦,并在那里邂逅了一直活在【永恒不变的今天】,然而却幸福得堪称完美的圣女,于是,圣杯战争开始了......
玛奇里·佐尔根,正是年轻时候的间桐脏砚。
玛奇里·佐尔根的家族历史五百年。属性为水属性,魔术特性是吸收,擅长束缚、强制类型的魔术,其魔术类型从根子上就是掠夺他人的类型。
传有控制虫的魔术。
原来本家似乎在俄罗斯,最初是一个为了从世上根绝此世所有之恶与人类的恶性,而奉献一生的魔术师。
(强调一下,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年轻时代的玛奇里·佐尔根,使用的魔术是蝶魔术/蝴蝶魔术,请不要再把二设当一设传播。)
在开创了圣杯战争之后,
佐尔根一族融入了冬木,以玛奇里这个名字为新的姓氏——间桐,延续下来,佐尔根成为间桐脏砚。
但是由于水土不服,一代代的间桐魔术师血脉渐渐衰弱,魔术回路渐渐减少,魔术刻印的继承也断绝了,家族渐渐衰退。
玛奇里的家族血统到他这一代就要开始衰退,而他毕生在与这个命运抗争。
而抗争的结果就是参与圣杯战争系统的设计,其目的,是以第三魔法【灵魂的物质化】,实现人类种族的进化和永生。
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于是决定用魔术延命,为的,是让后代感受到不论如何困难,也不放弃愿望的意志!
可是在长久岁月后,灵魂渐渐损耗,并因为灵魂的损耗与伴随的痛苦,意志和记忆都被遗忘或变质,渐渐将手段和目的倒转,变成以追求不死为目的的恶徒。
间桐脏砚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东西,瞪大了眼睛说:“这,便是【千里眼】吗?”
塔夫马点了点头:“看来,那属于你的善还没有完全泯灭。”
“间桐脏砚,你该走了,不过,走之前,我想让你想起来自己究竟是谁,那是个正义的伙伴。”
也是个迷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