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感觉记忆错乱了
只是,间桐脏砚,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雨生龙之介,是一开始就找错了路。
【英雄之路】,他是塔夫马的一项能力,但这也是他一生的体现,所以引导英雄这种事,是他与雅典娜相似的爱好。
并为之着迷。
“哦,对了,龙之介,你也看一看吧,再将生命的长度拉长之后,你又会有什么感受?”
间桐脏砚没有反抗,不,应该说他反抗不了。
音乐,响起来了!
第184章 龙之介,这是理想之死,而非生命的消亡
“我...我这是,在哪?”
间桐脏砚没清楚现在的状况,本来仗着自己的手段,他才愿意来和塔夫马见面。
而且见面之后,间桐脏砚在得知塔夫马没有恶意之后,虽然没有放下戒心,但却松了一口气。
毕竟,从者是一种强大的使魔,至少要比一般的人类强的多,更何况是塔夫马。
而且,根据间桐脏砚的消息,这很可能是不知道被谁违规召唤出来的塔夫马,居然拥有完全的一面。
明明是Caster的阶职,但却能使用其他阶职的恐怖能力,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
塔夫马那天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把弓,而且是狩猎女神所赐下的月华。
总之,间桐脏砚打不过。
至于逃跑?间桐脏砚很聪明,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跑的掉,索性还不如直面他。
要是塔夫马真的要杀他,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假死还能够骗过了塔夫马。
只是现在,间桐脏砚,不,不是名为间桐脏砚的存在。
是年轻时候的玛奇里·佐尔根!
他的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年轻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玛奇里·佐尔根已经死了,间桐脏砚甚至都记不起这个名字了。
没想到被强硬地,唤醒了这段被抛弃的记忆。
这是?
这是冬之城!
他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这个地方。
冬之城!
公元元年前夕,
第三魔法在最后的使用者离开这个世界后丧失,为传承该术式而留下的人造人们便是日后的爱因兹贝伦。
他们虽是人造人,却拥有超越人类的知性、知识以及纯粹,因此一直持续不断地继承着故主的术式。
但是不具备真正灵魂的人造人无法实现“灵魂物质化”,经历了一千年的苦闷烦恼后,偶然铸造出近乎与故主拥有同等性能的羽丝缇萨。
第三法得以重现。
然而羽丝缇萨是偶然的产物,她虽能使用第三魔法,但那是“仅限一次,仅限一代的魔法”。
爱因兹贝伦无论如何都必须制作出“羽丝缇萨的复制品”,但奇迹没有发生第二次。
在那之后将近五百年的时间里,羽丝缇萨被保管起来。
精神与临时的灵魂都逐渐消磨,记忆回路也变得只能保有1天的容量,沦为“永远重复同一日”,时钟般的人造人。
这里正是玛奇里·佐尔根寄予希望的地方!
遥远的冬之城啊!
玛奇里造访了雪山中的爱因兹贝伦,并在那邂逅了一直活在“永恒不变的今天”,却又幸福得堪称完美的圣女。
对可能实现第三魔法的羽斯缇萨感到羡慕,对“永远重复同一日”的羽斯缇萨感到悲伤,玛奇里自己也未察觉他内心深处复杂的感情。
塔夫马也见到过,这位冬之圣女,在FA的时间线之中,他看到了这位圣女。
年轻的玛奇里·佐尔根流下了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老朽为什么会再次以这个样子,来到这里?”
那一年,充满理想的玛奇里耐心地与爱因兹贝伦交涉,最终尤布斯塔克哈依德同意了“以羽丝缇萨为基板制造魔术炉心”的计划。
“想要摘除人类恶性的玛奇里”、“对西洋魔术抱有兴趣,对玛奇里的热情感到认同的远坂永人”、“希望重现第三魔法的爱因兹贝伦(尤布斯塔克哈依德)”,这样的三人因最终利益一致而团结在一起。
圣杯由此诞生。
玛奇里·佐尔根,间桐脏砚,他究竟为了什么追求圣杯啊?
是永生吗?
不,不对!
不是这个!不是这样的!
玛奇里·佐尔根痛苦地捂着脑袋,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扬起了一阵阵雪花。
塔夫马带着雨生龙之介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龙之介,你觉得玛奇里·佐尔根怎么样?”
龙之介摇着头说:“我对正义不感兴趣,尤其是这样的正义,反而更喜欢死亡呢。”
塔夫马点头,又看向了玛奇里·佐尔根:“那么,你想起来了吗?那个曾经的你?”
曾经有一位拥有远大抱负的男人。
然而流逝的时间将男人的一切都化为了异形。
无论是外貌、灵魂、还是那抱负。
这是五百年的执着,足以吞噬一个人的少年心。
塔夫马说道:“那你知道吗,那之后的你?”
玛奇里·佐尔根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颤抖地摇头,说道:“不!不要!”
周围的场景再次变化。
18世纪末的十年,圆藏山柳洞寺的地下大空洞,大圣杯法阵被刻画起来。
牵扯到“魔法”的大仪式,要避免其他魔法使横插一手。
而且这个时间点,协会尚未感知与认知到这场仪式的根源,是“为了人类”的理念,需要向数百年后,知道了圣杯战争的人们证明,
“这场仪式是正当的”。
魔道元帅泽尔里奇(宝石翁)作为保证仪式正当性的见证者出席了御三家的仪式。
同时也是作为后手,万一羽丝缇萨的魔术回路扩散失败或失控、连接通往根源的路径失败的时候,泽尔里奇将会亲手收拾善后。
这就是作为“魔法使”的所谓责任与义务。
在跨越千禧年的十年后,玛奇里·佐尔根、远坂永人、宝石翁等人见证着羽斯缇萨化为大圣杯炉心,圣杯召唤仪式开始,系统没有出错。
但是由于魔术师们自身的问题,没人得到圣杯,之后则是规则的细化和圣杯战争的不断重复。
而玛奇里·佐尔根,变成了间桐脏砚。
为了拯救全人类而活下去,
为了愿望而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玛奇里·佐尔根死去了,间桐脏砚诞生了。
玛奇里·佐尔根,嗯,现在应该叫间桐脏砚,
“你,想起来了吗?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理想。”塔夫马认真地说。
可间桐脏砚却反驳道:“这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牺牲!”
塔夫马摇了摇头:“龙之介,看到了吗?这也是死亡啊!”
那个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理想者,已经死了。
雨生龙之介沉默了。
他没有见过这种“死法”。
这是肉体之死,向灵魂消亡的转变。
雨生龙之介咽了咽口水,说道:“老师,可是,他人还活着。”
塔夫马摇了摇头:“可我说的,是玛奇里·佐尔根,现在还活着的人,是间桐脏砚!”
“雨生龙之介,这就是理想之死,他迷失了,甚至已经死了。”
塔夫马看着间桐脏砚,说道:“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啊,那个圣女的样子,你只是想起来了,有这么一回事。”
但却没有想起曾经的自己。
“间桐脏砚,你是只虫子,不是为了理想而活的虫子,而是在理想死后,苟延残喘的躯壳,你很悲哀,但又没有绝对的错....”
间桐脏砚楞楞地说:“不是的,只要老朽活下去!只要完成仪式,得到圣杯的力量...”
可是,周围的场景一步步地变换着,那是间桐脏砚为了达成永生的目的,而犯下的罪孽。
一位位生灵,除了他续命的物件。
“雨生龙之介,告诉我!这样的理想之死,可怕吗?”塔夫马大声地问道。
这让雨生龙之介感到胆寒,他颤抖说:“啊,可怕,要是有一天,我忘记了死亡的意义,忘记了追求死亡的原因,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那绝对不是艺术!绝对!我的信念,我的渴望,是不允许死去的!”
雨生龙之介,见识到了理想之死。
有些时候,比肉体之亡更让人感到悲哀。
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