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真龙降世 第171章

作者:皮城下饭人

  他那双淡色的眼睛毫无波澜地扫过被围在中间、肩膀流血的罗柏,以及凯特琳。

  接着,他缓缓踱步,目光扫过那些被刀剑逼着、脸上写满愤怒的北境领主们,黛西·莫尔蒙夫人、盖伯特·葛洛佛……

  在罗柏和南境血战兰尼斯港,两败俱伤的那一刻,七国的局势就已经开始向兰尼斯特倾斜。

  卢斯·波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向了泰温阵营。

  他高声道:

  “北境的领主们,看看你们的国王,他为了保护一个坦格利安的杂种,带着你们南下,带走了你们的儿子、兄弟、父亲,却把他们埋在了南方的土地里,为了一个西境的女人,他背弃了与佛雷神圣的婚约,为了所谓的荣誉,他亲手处决了为子复仇的卡史塔克伯爵,现在,他和他愚蠢的母亲,把你们带进了佛雷侯爵的屠宰场。

  你们想活命吗?”

  幸存的北境领主们沉默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罗柏,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佛雷士兵和波顿的剥皮人。

  卢斯·波顿露出了一丝残酷笑容:“很简单,每人上来,用你们的剑,或者匕首,捅你们的国王一刀,不需要立刻致命,但必须见血,用你们国王的血,来洗刷你们跟随他犯下的错误,来换取佛雷侯爵和泰温公爵的宽恕。”

  “不!”

  凯特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着想要扑向波顿,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卢斯·波顿!你这背信弃义的畜生!诸神会诅咒你!”

  波顿没有理会她,扫视着那些沉默的领主:“谁先来?证明你们的…悔悟。”

  死一般的寂静。

  “我来!”

  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深林堡的盖伯特·葛洛佛伯爵站了出来。

  他的弟弟兼继承人罗贝特·葛洛佛在南下的战争中被一支佣兵团俘虏,生死未卜,对罗柏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

  他拔出匕首,一步步走向被士兵按着肩膀、无法动弹的罗柏,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盖伯特!不!”凯特琳绝望地哭喊。

  罗贝特·葛洛佛走到罗柏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匕首捅进了罗柏的腹部。

  “呃!”罗柏身体剧烈地一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皮甲。

  他死死咬住嘴唇,没有惨叫,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葛洛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刀,又一刀……

  罗柏的身体被不同的武器刺入,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顺着腿流下,在他脚下汇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他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

  每一刀捅入,都伴随着凯特琳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哭嚎。

  最后,卢斯·波顿看了看场上,只有少数几名领主不愿意向他们的国王动手。

  他命令道:“将这些不愿意合作的人送往暮谷镇,相信泰温公爵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然后,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走到罗柏面前,那双淡色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濒死的年轻狼王。

  波顿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入罗柏和凯特琳耳中:“为了北境的未来,也为了波顿家族的未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匕首刺入了罗柏的心脏!

  罗柏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

  北境之王,少狼主,停止了呼吸。

  波顿拔出匕首,任由罗柏的尸体软倒在地。

  他转向已经崩溃的凯特琳·徒利。

  “对了,夫人...”

  他平静地说:“您当年流产的那个孩子,也是我干的,我让人在您的食物里下了点药,现在,您所有的儿子都死了,您可以安心地去见您的丈夫了。”

  凯特琳如遭雷击,发出嘶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波顿冷冷地道:“因为你的丈夫,艾德·史塔克带走了我唯一的继承人,当我知道多米利克死在了狭海那刻,我便要你们史塔克付出代价。”

  波顿不等凯特琳回话,对旁边一个佛雷士兵点了点头。

  士兵狞笑着上前,锋利的匕首在凯特琳的脖颈间一抹。

  鲜血,如同迟来的红雨,染红了孪河城冰冷的石砖。

  ......

  与此同时,在城堡另一端的婚房塔楼里。

  艾德慕紧张得手心冒汗,看着坐在床边、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的萝丝琳。

  烛光下,她裸露的脖颈纤细白皙,如同天鹅。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

  艾德慕一惊:“谁?”

  房门被猛地推开。

  门口本该守卫的两名佛雷士兵瘫倒在地,脖子上鲜血四溢。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长着东方面孔的男子,手持长剑,露出笑容。

  正是混入孪河城的柴仪。

  艾德慕还未来得及发出叫声,就被柴仪一个手刀,倒地不起。

  柴仪看着睁大浅褐色眼睛的萝丝琳,亮出长剑:“想活命就闭嘴,跟我走!”

  萝丝琳定在原地不敢说话。

  柴仪一皱眉,直接又一个手刀,打晕了萝丝琳,将两人扛在肩头,融入了城堡混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219章 奇袭高庭的谋划、审判提利昂

  暮谷镇,褐堡。

  这座曾经囚禁过国王的城堡,此刻成了铁王座临时的行宫。

  托曼·拜拉席恩刚刚在一场仓促的仪式上加冕为王,男孩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

  紧接着,御前会议就在城堡阴冷的主厅召开。

  长桌旁,泰温·兰尼斯特端坐主位。

  瑟曦坐在他右手边。

  派席尔大学士颤巍巍地翻着文件。

  瓦里斯安静地看着桌面,小指头则带着微笑。

  缺席的是提利昂,他已被泰温亲自下令打入地牢。

  泰温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充满压抑的怒火:“瑟曦,君临几十万条性命,蓝礼,提利尔,风暴地,河湾地,几乎半个王国的贵族菁华,化为灰烬,告诉我,为什么?”

  瑟曦猛地抬起头,怨毒地道:“那群肮脏下贱的暴民,他们侮辱了我,他们造谣,说我和詹姆...还有蓝礼,那个虚伪的人,还有提利尔家,他们想废黜我,现在又想夺走我儿子的王位,他们都该死!统统该死!”

  她仿佛又看到了君临暴乱时那些欺辱她的面孔,看到了蓝礼和玛格丽得意洋洋的样子,野火的碧绿光芒在她眼中疯狂闪烁。

  “野火是他们应得的,是诸神借我的手降下的惩罚,我要让他们都化为灰烬,让他们的野心在绿焰中哀嚎!”

  “惩罚?!”

  泰温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派席尔吓得一哆嗦。

  “你把七国之都,把整个王国的秩序,连同几十万条人命,一起送给了野火,你让七国每一个领主都视我们为疯子,为屠夫,为背弃诸神的恶魔!”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瑟曦:“瑟曦!你的愚蠢和疯狂,让兰尼斯特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我们需要给七国一个交代,一个能让那些蠢货暂时闭嘴的交代!”

  瓦里斯适时地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陛下,公爵大人,坏消息恐怕不止于此,我们得到确切消息,罗柏·史塔克竟公开宣布将他的妹妹珊莎·史塔克,嫁给了那位在狭海对岸崛起的东方君主,作为换取多斯拉克人援军的筹码。”

  “风暴地那边,风息堡的代理城主拥立了劳勃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为王,正在集结残兵,而河湾地……维拉斯·提利尔拥立了一个名叫詹德利的劳勃私生子为王,蓝道·塔利伯爵辅佐他,率领一支主要由复仇怒火驱动的河湾地大军,已攻入西境腹地。”

  “就在兰尼斯港外,詹德利的河湾地大军与同样意图洗劫港口的罗柏·史塔克以及他麾下的多斯拉克人遭遇了,那一战惨烈无比,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为保护他新认的国王詹德利,力战而亡,蓝道·塔利带着身负重伤、几乎垂死的詹德利,仅率少量残兵拼死杀出重围,逃回了河湾地。

  而罗柏·史塔克麾下本就损失惨重的多斯拉克人,在遭受重创后彻底失控叛变,抛弃了北境之王,像瘟疫一样散入西境的村庄市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群在我家土地上撒野的野蛮崽子!”

  泰温话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杀意:“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他目光扫过众人:“我已命令达米昂·兰尼斯特爵士和亚当·马尔布兰爵士,率领一支精锐骑军,绕过正面战场,直扑高庭,维拉斯·提利尔和那个铁匠国王詹德利,必须死!高庭的金库和粮仓,必须为兰尼斯特所用!”

  派席尔大学士颤声问道:“那……那北境的罗柏·史塔克,还有那些肆虐西境的多斯拉克人……”

  泰温坐回主位,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眸子深处燃烧着火焰:“北境我自有安排,至于那些马上的蝗虫,等我们解决了高庭和风暴地,再慢慢碾死。”

  如果计划不出问题,罗柏·史塔克的死讯很快就会传来了吧,泰温心中冷笑。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瑟曦身上:“还有,为了尽快稳定局面,粉碎史塔克与东方人的联姻企图,托曼国王将在适当的时候,迎娶珊莎·史塔克为王后,那个东方人,休想染指维斯特洛!”

  泰温绝不会忘记史戴佛死在泰洛西的事,他将刘潜视为仇敌。

  瑟曦张了张嘴,想反对,但在父亲那冰冷如刀的目光下,最终不甘地咽了回去。

  让那个小狼女当王后?

  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第二天,褐堡庭院被布置成了临时的审判场。

  阴沉的天空下,贵族和骑士们围成半圆。

  提利昂·兰尼斯特被沉重的铁链锁着,由两名高大的卫兵押解上来。

  他矮小的身躯在铁链的拖累下显得更加佝偻,脸上布满淤青和胡茬,异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审判席上坐着三人。

  泰温·兰尼斯特,坦妲·史铎克渥斯伯爵夫人,暮谷镇伯爵瑞佛雷·莱克。

  泰温声音冰冷:“提利昂·兰尼斯特,你被指控在君临暴乱期间,蓄意玩忽职守,致使暴民掳走乔佛里国王,最终导致国王陛下惨死,传播关于太后的恶毒谣言,扰乱朝纲,以及,策划并实施了骇人听闻的野火焚城之罪,你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