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哈先生
奥托笑着说:“您还没听我说是什么呢。”
“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蕾娜端着手里的点心,转身就走,“比起拜托我帮忙,还是去拜托父亲吧。”
“可我只能拜托您了。”
蕾娜停下了脚步:“报酬。”
“您答应帮我了?”
“如果你给出的报酬不够让我满意的话,我会狠狠地拒绝你。”蕾娜回过了头来,“你能给我什么呢?”
“我对和动物亲近还是很有研究的。”奥托微微一笑,“如果您能够帮我的话,我可以让您成功和那只猫咪亲近起来哦?”
蕾娜冷冰冰的脸色逐渐被溶解,她三两步冲上前来,用惊喜又诧异的目光看着奥托:“你真的能办到吗?!”
先前冷漠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取之而代的是渴望和喜悦。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我想要姐姐的几件裙子。”
蕾娜的表情一僵。
她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之而代是,是一种看待垃圾,臭虫和败类的眼神。
“原来如此吗...你也到了这种年纪的时候啊。”
而后说出了这种大有问题的发言。
奥托:“.......”
奥托:“哈?”
ps:关于蕾娜的描写写错了了,已经修改,刷新可以看到。
第47节 第四十五章 婚纱
蕾娜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紫罗兰色的长裙,在奥托的身上比量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得改短一些,你个子太小了。”
“你自己看看,喜欢哪条就拿去吧。不要乱翻,听到了吗?”蕾娜将裙子塞给奥托,转头走向自己的床头柜,她要去拿针线。
奥托抱着裙子,有些不自在地四下打量着。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蕾娜的房间。
和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看上去就像是公主的房间一样房间,甚至还能在床头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大熊玩偶。
粉色系的装扮,很有少女风格。
本以为房间的布局会非常地简洁,一丝不苟。因为这很符合蕾娜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但就现在来看,自己的这位姐姐,或许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最为引人注目的,应该还是一旁穿在人偶半身像上的婚纱。
蓬松裙风格,腰部收的比较紧,内有群托,能够将整个裙摆撑起来,因此看上去显得有些蓬松。
每一道皱褶,每一处花纹都是精心制作,一针一线没有任何的投机取巧可言。
搭配那轻薄的如同蝉翼一般的头纱,那是无数女人梦幻中才能够拥有的装束,穿上它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奥托随手将柜子里的衣裙掀开,手指和布料摩擦了一会,他发现这些裙子无论是在质地还是款式的设计上都偏向于公主风,裙摆上皱褶的花纹看上去眼花缭乱,绚丽堂皇,散发着高等的贵族气质。
也有几件洛丽塔风格的黑色长裙,甚至还能看到天鹅绒的披挂。
这些衣服,他从未见过蕾娜穿过。
印象中蕾娜的装扮总是非常地男性化,无论是马甲还是长裤,亦或是从不戴任何发卡的马尾长发。
她总是看上去英气十足的模样,很难想象这么一名高傲的贵族小姐穿上这种极具幻想风格的衣裙,该是怎么样的一番风景。
“选好了吗?”蕾娜拿着针线走了过来,“不满意的话,那里的柜子里面还有。”
“这些裙子都很贵吧。”
“...磨磨唧唧的和个女人一样。”蕾娜一些不耐烦地捋了捋自己的金色马尾,径直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水绿色的对襟长裙。
清新亮眼,富有生命力,柔弱的绸缎和15世纪的工艺完美结合的工艺品。
“就这件,换上吧,我要帮你量下尺码,才好改小。”
蕾娜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卷尺。
奥托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蕾娜:“...啊?”
“脱衣服。”蕾娜没好气地说,“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量?”
奥托有些窘迫地说道:“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还担心少块肉?”
奥托有些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脱,我脱...”
蕾娜站在奥托的身后,用卷尺在奥托的胸上围了一圈。
冰冷的卷尺和奥托的肌肤亲密接触,不由让奥托打了个寒战。
蕾娜松开卷尺,在一旁的纸张上写了些什么,而后又重新将卷尺绕在了奥托的腰上。
“这腰真细。”她发出了一声赞叹,“简直完美。”
奥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姐姐,你好像很懂裁缝的样子。”
“以前想过当一名裁缝。”蕾娜一边记录着奥托的腰围数据,一边说,“后来放弃了。”
“那些裙子...都是姐姐自己做的?”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我的老师和我一起做的。”蕾娜将卷尺收起,“把衣服穿上吧,我看看哪里大了,好帮你改短。”
“老师?”
“死了。”蕾娜面无表情地说,“六年前的那场崩坏中,父亲让她去给你的母亲送衣服,但她没活下来。”
“礼服...?”
“就是那件。”蕾娜看向了那件婚纱,脸上多了一抹落寞,“那是父亲给你母亲的礼物,他欠你的母亲一场婚礼。他本已经排除万难,不顾家族的反对,甚至冒着要被教皇开除教籍的危险,毅然要迎娶你的母亲。”
“可他没能等到你的母亲穿上婚纱的那一天,就用自己的双手亲手杀死了她。”
奥托沉默了。
蕾娜拿起那件水绿色的对襟长裙,又说:“父亲亏欠着你和你的母亲很多,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同样亏欠着你。”
“我和莱特的母亲因为父亲的决定,和父亲大吵一架后,愤然地离开了维也纳。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迎娶其他的女人。她认为这不公平,她和父亲的婚姻本就是因为政治。或许她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这么多年来一直和父亲相敬如宾,很少同房。”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莱特才如此憎恨着你。你是那个夺走了他的母亲的女人的孩子,他将你视作是逼走母亲的罪魁祸首。”
奥托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讨厌那个女人。”蕾娜冷冷地说道,“她只爱他的儿子,我的哥哥。因为女人终究是要被拿去政治联姻的工具,只有男人才能够继承家产,她一直都看不起我。”
“...你的老师去世后,你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了吗?”
“只穿过最后一次。”蕾娜看向眼前的奥托,眼里多了一抹复杂之色,“我并没有放弃过我的梦想,在六年前,有个人曾经鼓励过我。他让我坚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并不是能被人随意践踏的玩物,我并非选择了逃避,而是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来实现我的梦想。”
“不过啊。”蕾娜突然叹了口气,“他啊,应该已经不记得了吧,真是个笨蛋呢。”
她突然冲奥托笑了笑,尽管那笑容只是昙花一现,但那眼里闪过的温柔却无比真挚。
“...那可真是。”奥托哑然失笑,“到底是哪个笨蛋能让姐姐如此牵挂啊。”
蕾娜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洒进了房间内,落在那件婚纱上。
“是谁呢?”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谁知道呢。”
第48节 第四十六章 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女皇
“有句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有话直说,亚尔维斯。”奥托将动力拳套装入箱子里,将箱子合上,上锁。
亚尔维斯说:“奥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你也认为我是去送死的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亚尔维斯叹了口气,“我从一开始并没有希望你走上战场。你的智慧和知识应该用在研究上。”
“可男人都有不得不去战斗的时候。”奥托将箱子立起,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总有要保护的人,总有要去完成的约定。”
少年将毛巾攥在手心,碧绿色的瞳孔内多了一抹决绝。
亚尔维斯问:“即便是死?”
奥托说:“即便是死。”
这个叫做亚尔维斯的男人突然笑出了声来,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那张俊秀的脸蛋上多了一抹赞赏。
“普罗米修斯。”他说,“你不怕死吗?”
奥托:“那就让鹰啄食我的内脏,我的血肉。我不在乎。”
亚尔维斯轻轻地摇了摇头:“哎呀呀,真是个任性的小少爷呢。总爱说一些让人热血沸腾的话...呵呵。”
“那个东西——已经调试好了哦。”
“是吗?”奥托抬眼看向亚尔维斯,“你的效率可真是够快的。”
“这可多亏了奥托少爷的蓝图和设计啊。”亚尔维斯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男人的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和原先完全判若两人,如果说先前还是一个儒雅的学者,此刻的亚尔维斯...便是一名疯狂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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