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我会对您更坦诚一些,所以,下次如果遇到这种事情,还请您务必提前与我知会。至少让我有点参与感。”
凯尔希最后道,
“以及,还请小心列维。”
恩斯特本人并非是科学家,研究源石,并开发出借助源石复活亡者的技术的人,是列维。
换言之,列维,其实也同样符合凯尔希的那段描述。
而他没有对恩斯特进行提醒,外泄源石复活技术,并可能复苏了【■■■■】的行为,在凯尔希看来,不能说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至少也可以说是万分可疑,别有用心。
但凯尔希总归没有什么对付列维的办法,也只能尽人事,提醒一下自己在意的人了。
恩斯特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PS:下午三点开始考试,趁这之前先把今天的写了,然后再背一会。刺猬猫真要命,30号这天不能用请假条,因为7月1号判定为下一个月,会把请假条刷新。就直接默认你缺勤了。学校也很抽象,我今天起床才发现,今天不是周日吗,怎么周日考试的,一看考试日期更抽象,本来只有四科,要断断续续考到八号,逆天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概念神:不摸鱼的变形者集群
泰拉历,1095年1月20日。
伦蒂尼姆近郊,银石峡,维多利亚帝国公爵联军。
当第一声舰炮的轰鸣撕裂伦蒂尼姆周遭的晨雾的时候,没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威灵顿公爵坐在舰首的王座上,俯瞰着自加斯特里尔号延伸出去,仿若麦田一般铺满整片大地的军队。
炮声轰鸣,那是维多利亚帝国的军队正在示威。
而他们示威的对象不是任何可以以常理揣度,判断,和击败的敌人。
那是血液。
【萨卡兹在伦蒂尼姆周遭的城镇控制区设立了大量功能不明的法术祭坛,受限于变形者的干扰,我方的破坏工作进行的并不顺利。】
【根据最新情报显示,那些祭坛与萨卡兹血魔在战场上展现出来的特征有相似之处。】
那是血魔的祭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身为维多利亚首屈一指的军事大贵族,威灵顿公爵在人前从未表现出一毫一厘对萨卡兹的尊重,但在人后,他从未有一分一毫,对萨卡兹战斗力的轻蔑。
他们绝对是强大的对手,因为强大源于未知!
而在泰拉大地上,已经有多少年的时间,泰拉诸国未曾与萨卡兹的正规军队进行正面交锋了?
在排列整齐的高速战舰集群之外,同样宛如潮水一般的血液正在涌来,高速战舰的炮火炸入血潮之中,惊起一滩滩的血浪,露出其下那被染红的泥土与砂砾,可这些空挡却又在转瞬之间被新涌上来的血潮迅速吞噬,消于无形。
血潮翻涌,仿若活物!
这是血魔一族的主宰,曾经弑杀过一位魔王的血魔大君真正的实力。
只要有足够的血包,他能够以一体之力刮死一头强大的巨兽!
这听上去或许显得有些可笑,好比打游戏,你说只要蓝药血药足够,我能跨级耗死一个BOSS。
但实则不然。
现实不是游戏,对动辄山岳般巨大的巨兽而言,能将祂们破防,能对祂们造成伤害,能杀死祂们,这份实力,就已经是世所罕见了。
或许有人会想到愚公移山的寓言,但愚公移山,山是不变的,而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但巨兽不然,即便祂们丝毫不反抗,祂们身为自然的一部分,其自我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的!这意味着,血魔大君的出力,在一段时间内已经超越了巨兽肉体的恢复能力!
而这样的力量,显然是超越任何一艘高速战舰的,即便是加斯特里尔号,也不例外。
血魔大君突然发起的袭击没有任何事先的预兆。但好在,公爵联军也并非新兵,每一个爬到这个位置的公爵,都不会毫无常识。
军队迅速集结,步兵回避至高速战舰的掩护之下,禁止贸然靠近血潮,高速战舰列队齐射,以绝对的火力优势覆盖血潮的领域。
一枚炮弹打不散潮水,那就十枚,百枚,千枚!
维多利亚的爷就是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炮弹,火力不足那就加大火力,覆盖不够那就多射两轮!谁说每一发炮弹轰入血潮都是泥牛入海,掀不起半点波涛?
只要炮弹的储备足够,我将,点燃大海!
而你也不得不承认,这般精卫填海般的应对措施的确是有效果的。
血潮的扩张显著减缓,甚至停滞了。取而0代之的,是血魔大君在血潮之中缓缓显出身形,表情颇为不悦。
即便没办法越过如此遥远的距离,直接从本阵亲眼看到数里之外的血魔大君,威灵顿公爵也能想象得出他脸上的表情。
妈的,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对于血魔大君来说,些许的凡血的确不值一提,但他可以不在乎,不代表维多利亚人可以如此糟践。
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洒下来,直接在地面炸出一个个坑洞,壕沟,而这些,都需要血魔大君用血液去填,而血魔大君的血是有限的,但对面直接用炮弹改变地形,鬼知道能改成什么样?
血魔大君还好面子,他可以指挥血液绕开那些炮火的坑洞,但他偏不。他就是想要以绝对的实力和视觉效果,给这些傲慢的维多利亚人开开眼,让他们重新回想起来,何为【萨卡兹】。
结果他就傻眼了。
维多利亚与萨卡兹进行了这么长时间的对峙,加上血魔大君自己所积攒的那些血液,才释放出了这么一次血潮,结果硬是连敌人的本阵都没碰到,别说以战养战的补充鲜血了,他再这么吃下去,血魔大君离变成源石魔大君也不远了。
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源石炮弹爆炸后的残渣。
血魔大君其实还得发自内心的感谢一下老天爷,也就是维多利亚人没有研发出核弹那样的玩意,否则,炮弹洗地算什么?
那可就不是点燃大海,而是蒸发大海了!
眼见血魔发起的攻势被阻断,威灵顿公爵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嘲弄,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看上去也更放松了些。
而在他的身后,爱布拉娜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手中提着那柄长枪模样的法杖。炙热的火焰在枪尖燃烧着,散发出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公爵阁下,听说你成为了公爵联军的总指挥?”
威灵顿公爵没有回头,目光仍然遥望着前方,只是波澜不惊的回答:
“确有此事。”
不管计划如何,维多利亚的军队始终都需要一个指挥者。而在四位最顶级的大公爵之中,能被信任,担当军队指挥的,只有两个。
要么是他,要么是安费莉丝·温德米尔。
即便是开斯特公爵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道理,如果公爵联军连最基本的统一指挥都做不到,还是一盘散沙的话,那不管是围而不攻,还是直捣黄龙,都是笑话。整个防线会漏的跟沙子一样,只会给萨卡兹可乘之机。
而随着万国峰会日期的逐渐逼近,即便恩斯特那边再怎么愿意为他们再拖延一阵,公爵自己也拖不下去了。
继续拖,只会彰显出维多利亚的虚弱,连萨卡兹都不能雷厉风行的处理掉。
必须要迅速出一个章程,打上一仗,方显我等能耐!
而公爵联军最终的讨论结果便是,威灵顿公爵主导。
这其中有着多方的考虑。首先,威灵顿公爵是当今世界上最声名显赫的战争大师,【帝国丧钟】的威名,无人有资格质疑,考虑到他的战绩与地位,由他统帅维多利亚的军队,合情合理。
其次,另一位统帅的候选人,温德米尔公爵,她的情况太特殊了。
她和恩斯特走得很近,如果由她统帅维多利亚的军队,打赢了这场战争,那以她彼时“收复伦蒂尼姆的英雄”的声望,开斯特公爵想要竞争过她,就几乎没有可能了。
绝对不是因为私人感情的问题,开斯特公爵投给威灵顿公爵,纯粹是为了制衡考虑!
“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你该询问的问题,萨卡兹的变形者。”
威灵顿公爵微微侧过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爱布拉娜”,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
有其形,而无其意。
若论伪装,变形者的确做到了天衣无缝,即便是威灵顿公爵亲自来检查,他也没办法从身旁这个“爱布拉娜”的身上看出半点的瑕疵和破绽。
他甚至还原了爱布拉娜那在威灵顿公爵看来有伤风化的穿衣打扮。
破洞黑丝,不穿裤子。
语调也拿捏的恰到好处,带着傲慢与自负,对自己天选之人的自信,即便是面对他这个大公爵,也不卑不亢,仅以合作者,甚至“仆人”来看待的魄力。
堪称完美。
若说唯一的缺陷,那便是火。
真正的爱布拉娜,没有这么炙热明亮的火焰,她的火是冷的,冷的发紫。
那是德拉克的火焰,是灵魂的火焰,是生命力的具象化。爱布拉娜将紫火洒下,便形同于将生命力播撒出去,能够唤醒死者,只要她的火焰没有熄灭,那亡者亦可永恒行军!
代价?
爱布拉娜从来不提代价。
她的图谋,从头到尾都是死里求生,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代价可以让她胆怯?
变形者微微点头,没有再强行狡辩。
刺杀不行,那就明杀吧。无所谓,都一样。
他其实已经发现了这个伪装的瑕疵。毕竟,留在谢拉格的本体,就曾经试图伪装成拉芙希妮,可恩斯特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一眼看破。
明明拉芙希妮的火焰和爱布拉娜不同,颜色和温度都与普通的火焰没有太大的差别。
后来,变形者才逐渐明白,是因为“感觉”。
拉芙希妮在办公室中,她释放出的温度,能让恩斯特感受到温暖,活力,精力充沛,永不疲劳。那是她胸腔中燃烧的火焰,带来的能力。
她和她的姐姐,如果换算成网游的说法,那就是,拉芙希妮是一个是加活力buff的牧师,而爱布拉娜,是一个拉死人复活的亡灵术士。
变形者模仿不了这个,自然也就没办法在了解她们姐妹特性的威灵顿公爵和恩斯特面前伪装。
但无妨,他已经混进来了。
“我的护卫队呢?”威灵顿公爵处变不惊的问道。
“被我们的一部分拖住了。”变形者没有隐瞒的回答。
“情报上未曾记载你有这种能力。分出多个分身,每一个还都拥有能拦住赤铁近卫队的实力,搞不好,你才是萨卡兹中最棘手的那一个?”威灵顿公爵轻轻敲着扶手,分析道。
“我们只是活得久一些,久到所有人都忘记了我们,仅此而已。”
变形者抬起手,右手化作一柄利剑。
“呵,前方以血魔对整个维多利亚的挑衅吸引注意力,后方则由你全力以赴混入我们之中。”
威灵顿笑道,终于站起了身子,也拔出了腰间那柄佩剑。
那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礼仪剑,这是他当年在四国战争时,亲临战场所带的武器!
这上面的每一颗珠宝,都是从那些败于他手的敌人的宝库中取出,镶嵌上去的,其中,也包括彼时号称最强,将自己的帝国比作【世界】,最不可一世的高卢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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