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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昨天晚上是谁自己生闷气来着，而且半夜没有睡着偷摸摸到厨房里找吃的被发现了，还假装不承认。”
“我才没有，是薇拉吃的！”
两个人吵吵闹闹。
楼上薇拉听到动静探出头，茫然道：“蛤？”
“没你的事。”
“没你的事。”
两个人抬头异口同声。
薇拉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挠了挠头继续做题去了。
什么吵不吵的，她是做题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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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做题的功夫，安妮回到卧室里整理乐章，缇娅则在卧室里布置了个深潜仪式，下潜到了2600m处的欢宴舞会。
缇娅在舞会都不套皮的，主打一个超美丽3D，原皮出道在舞会的大厅里四处游走。
结果刚下楼梯就碰到了同某个非法超凡者谈笑风生的罗曼。
这次罗曼是原皮，纯粹给缇娅看的。
这位爵士举着酒杯笑道：“嚯！我们的小苏尔芙又到了啊，怎么样，给墨寇利家的小公主送礼物去了？”
缇娅眼皮一跳，不解道：“爵士，你怎么知道的？”
“那边聊。”
罗曼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缇娅和他坐下，面对面。
“我今天早上去了趟宗座宫。看到你在唱诗班收集乐章。”罗曼无奈笑笑道：“唉，苏尔芙，你是知道你那唱歌的嗓子是什么水准的。温妮莎说你是小伯劳，这事还真挺对。你怎么可能给自己收集那东西，那剩下的不就是精通歌剧的安妮了吗？”
“爵士，我觉得你还是笨一点好。”
“笨蛋有笨蛋的好处，聪明人有聪明人的活法。”
罗曼笑眯眯道：“比如苏尔芙你，你是个聪明人。你最近去宗座宫去的很频繁，而且时间都很巧妙。”
缇娅接过侍者送来的鸡尾酒，轻轻酌了一口，坦然道：“您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你去宗座宫的时间、来白银堡的时间，正好就在埃莉诺殿下的信件来的前一天。”
“这又怎么样？”
“埃莉诺殿下的信件是皇家海军的快艇急送的，路程也就一天。而且我侧面打听过阿尔伯特殿下埃莉诺殿下信上的时间。”
“这不准确，埃莉诺寄信也需要时间吧？”
“那你可就错了。阿尔伯特直接把信拆开了看的。看完了再用新的信封封住，盖上火漆。而且——埃莉诺写信的时间，正好和你几次去宗座宫的时间，是同一天”
“变态啊！连自己妹妹的隐私都不给啊？”
罗曼大笑不止，“当然，这里是安苏！欢迎来到安苏，小苏尔芙！”
缇娅也是将鸡尾酒一饮而尽，看向罗曼。
坏消息是罗曼发现她和埃莉诺去鸢尾花有联系了。
好消息是罗曼还不知道人偶的事情。
暴露这事缇娅其实早有预料，毕竟安苏是这样的。
当然，罗曼肯定也不是来为难她的。但凡真有这个意思，她应该半夜被绑架刺杀，然后她来一波大的直接大伙一块到深海喜提四万米一块当湖人队，而不是在这里闲聊。
缇娅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罗曼满意了，“我还以为你会赖皮一会呢。其实你就算赖着我也没办法，毕竟这事有伯多禄教宗背书，我也没法把你怎么样。”
缇娅：“......我还能后悔吗？”
“不行，我喜欢你这种敞亮人，咱们还是继续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苏尔芙，我需要你帮个忙。”
“细说。”
“玛恩·库伦你还记得吗？他最近回鸢尾花了，动机不明。之前我们本来想把他当成钉子打进帝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失联了。而现在再出现就是在雾月城。
“我们在他身上投资了很多，虽然风险投资有亏有赢。但是有笔账还是要算明白的。那就是他欠着白银堡金融交易所和皇家学会的钱。”
缇娅愣住。
罗曼道：“用你的渠道帮我去鸢尾花打探一下。一方面，弄清楚他要做什么。以及，他欠着皇家学会和交易所的钱该还了。”
“那分成.......”
缇娅手上不是很缺钱，去掉各种储备的仪式材料的花销，也有九千金镑了。
这笔钱绝对算不上小数目。
但是钱不嫌多。她兑成黄金还能直接变成战斗力呢。
罗曼道：“和以前一样，七三分成。”
“我七？！”
“不不不，你想什么？这次是你三。记得交税，税金35%。”
“就给三也交税啊！太黑了吧！？”
第215章 此乃谎言
三成分成再交35%的税，也就是到手两成。
这买卖说实话有点亏。
但缇娅没啥讨价还价的余地。虽然说罗曼不大可能把她抓起来，但阿尔伯特估计能知道她和埃莉诺去鸢尾花这事有关联。
那样的话她估计自己得连夜跑路，这白银堡是待不下去了。
真要一劳永逸解决隐患的话，缇娅认为还是得靠硬实力——比如说她动用转化之书的仪轨，迅速完成到序列3的晋升。
转化仪轨的要求是先知途径序列5的灵魂切割、圣杯途径序列5的守护天使、炼金术途径序列4的无机质转化和伟大哲人序列9的“灵肉转换”。
守护天使、灵肉转换，这两个仪式缇娅都有。还差的就是无机质转化和灵魂切割。
先知暂时找不到，那就只能先试着找一找炼金术的无机质转化仪式了。
缇娅这么想着，就从欢宴舞会上浮到现实，下楼就看到安妮在轻声哼着曲调。
安妮看到缇娅招手好奇道：“薇拉醒了吗？”
“没有，昨天她睡太晚了，今天下午睡了会就怎么叫都叫不醒。你问这个干什么？”
缇娅没搞懂。
安妮脸蛋上红扑扑的，愉快道：“她是那样啦。要到很晚才会睡起来！我是想缇娅你陪我去琴行看我刚订的钢琴。”
“但是这东西的话没什么地方放吧？”
缇娅有点困惑。皇冠街16号没有专门的琴房，放的话估计也就是放在安妮的卧室。卧室当然不算小，但是安妮的房间很乱。
说不上脏，甚至还挺干净的。只是因为没有女仆帮她随时收拾的缘故，炉中之火的仪式道具、用到的文献和专著、小雕像和锤子凿子、杂七杂八的乐器和刚脱下来的原味丝袜，乱到了和淑女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的地步，再放一台钢琴就更乱糟糟了。
“当然不是放在我那里呀。本来是想放在薇拉的房间的，可是薇拉那边有点小。埃莉诺的房间很大，但是埃莉诺不在这里。所以我打算放到缇娅你那边。”
安妮抱着缇娅的胳膊撒娇，“所以好不好？”
此乃谎言。
她的确是打算定制一台钢琴。
但钢琴放到缇娅房间里主要目的，并非是她的房间太小，而是放在缇娅房间方便她找个理由可以随时溜到缇娅这里。
至于让缇娅陪她去看琴，目的也不在于钢琴。而是要顺路给缇娅拿生日礼物。
安妮买琴，意在缇娅。
缇娅也没拒绝，换了下衣服便跟着安妮出门。
白银堡的路灯比纽伦港和雾月城更密集，灯光也明亮很多。两个人从皇冠街16号出门右转，走过俩十字路口就到摄政区的一家高档琴行。
对于钢琴这东西缇娅一窍不通，她的乐理知识和神秘学知识成反比，离着仪式越近，离着琴弦越远。反正说好听就完了，这总不会差。
倒是安妮看的津津有味，选中了一款之后就让导购员打包晚上送到皇冠街16号。
旋即，安妮打了辆马车去裁缝铺，就神秘兮兮地带回来个小包裹。
缇娅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古怪道：“这个是什么？”
安妮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道：“嘘！秘密！反正回去之后肯定会告诉你的啦！现在保持好好奇心就好了。”
看包裹的形状，巴掌宽，略高，缇娅大概就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这黑发少女就微微张嘴。
区区三四天居然收到两件，你们为什么对这个这么关注啊.......
安妮一路上倒是很开心。
回到皇冠街16号，缇娅摸出钥匙，下车帮安妮把门打开。
刚进门，安妮还想打开包裹给缇娅看，顺便蹭一蹭贴贴。
结果进门一看，就看到薇拉趴在沙发上像是某种脱水可怜大蜥蜴似的，眼巴巴盯着刚刚进门的缇娅。
“薇拉你没事吧？”缇娅和安妮两个都被薇拉这逼动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误入凶杀案现场。
那沙发上的薇拉一缩，便成了个红毛团子。那红毛团子幽幽道：“好饿.....好多好多南瓜汤、烤土豆、煎羊排、樱桃酱、龙虾冻、冰生蚝、焗蜗牛、鱼子酱、雪莉酒、酸奶杯、橙酒煎饼、柠檬雪葩、糖粉马卡龙、草莓水果塔......都在天上飞......”
缇娅＆安妮：“.......”
原来是把孩子饿傻了。
缇娅难绷道：“你没有吃晚饭吗？”
“午饭也没吃。”
薇拉乞求道：“给点吃得吧。”
白天吃了点东西之后薇拉就进行了冥想和深潜。教会手里有众多噩梦的坐标，会开放一部分给教士们在噩梦里历练和积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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