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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我在神学院还挂着名誉副院长，可以给你担保。明天我让伊莎把推介信一式两份分别送到你家和白银堡。”
“千万不要去安苏国立。他们奖学金没我们多，宿舍也没我们好。”
缇娅小心翼翼问道：“圣罗兰还有奖学金吗？”
“150金镑，以你的聪明劲，拿到奖学金板上钉钉。”
“这就些？”
马歇尔笑眯眯道：“最低一档的。”
这少女深吸一口气，立刻站定说道：“主教！我心中只有教会一个太阳！”
“你心里有三个太阳、四个太阳、几个太阳都可以。教会这里永远对所有人敞开大门。但教会的力量还赶不上主的慈蔼，所以只能每个周日发放一些面包和牛奶。
“我们正在努力，安苏的圣教会同时信奉锻锤之道和圣杯之道正是为此。锻锤是熔炉、是火焰、是工业、是制造。知识能带来技术，技术能带来蒸汽，蒸汽能带来工业，工业能带来繁荣。迟早有一天，就算是最贫瘠山区里的牧民的孩子，也将能够衣食无忧、得到更好的教育、获得能够决定自己未来的能力，这正需要我们还有你们的努力。”
马歇尔主教的目光放到缇娅身上，缇娅感觉莫名有些沉重。但这老主教随即笑道：“不要太紧张，
“说回正题，你不是要去找那个什么快手彼得吗？”
“对，我打算从教会这边弄到些圣木。我有几个仪式要用到。未来估计还要买不少。”
“圣木？”
马歇尔主教微微一愣，说道：“你要买多少？”
缇娅没想到这位老主教会先用“买”这个词，不等她多想，那老主教又道：“一公斤75金镑，要是买的量大可以给你算70金镑。”
刚才的慷慨和悲悯瞬间消失，缇娅甚至能从这位老主教脸上看出点斤斤计较的意味。
马歇尔也看出了缇娅脸上的不自然，肯定道：“教会也是要赚钱的嘛，不然拿什么买面包和牛奶？孩子，不要嫌弃这个价格太贵，炮制圣木需要的原材料、辅助药材、浸泡药剂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几乎全都要从国外进口。
“事实上，如果你去白银堡或者其他地方买，一公斤圣木甚至能到100金镑、120金镑。所以圣木又叫黄金木，罗曼没和你说吗？”
缇娅听得有点难绷。
她本来还想着用圣木代替黄金和金镑来补充“血中圣光”的，但没想到这圣木也是天价，比黄金没差多少！
妈耶！迦南·奥格雷的全副身家都买不了几公斤圣木！
她还想先买上十公斤烧呢！没想到自己全副身家都买不了十公斤.......
她不肯放弃，问道：“能不能打折？”
马歇尔笑呵呵道：“一口出售，概不讲价。”
“来两斤...不，算了，一斤！”
第37章 连吃带拿苏尔芙
缇娅先下单了一公斤的圣木，马歇尔主教看向这少女的神色更满意了。
圣衤三斯`邻齐*二2私爸s]i木这玩意儿是白银堡定期配给的，从十六年前大瘟疫时期定下教会配给制度之后就再也没变过，像是圣母大教堂，每月都有十公斤送来。
因为配给的不多，而且钱有一半是从教会的账上走的。所以各种改革法案永远在这东西前面，以至于圣木配给法案十六年了也没改过......
这东西瘟疫时期用量很大。但到了和平年代基本用不完、而且不好卖，因为一般只有圣杯途径的超凡者会用到、或者是布置高等级的圣杯途径仪式会用到。
可是：圣杯途径的超凡者，基本都是教会内部人员。而除了遇到大规模的天灾，也没有高频率使用圣木的场景。
最后圣木内部消化不完，只能堆在库房吃灰。只有偶尔会有其他序列的超凡者布置超凡仪式时会用到，然后就会被教会当冤大头宰一刀。
所以马歇尔听到缇娅说“以后还要买不少”时，看这孩子的眼神都柔和下来。
正愁圣木有价无市呢。
这就有长期合作客户来了。
不过这老主教说的没错，他给缇娅的这还是内部价，放白银堡之类的城市这个价得涨一半......
马歇尔正带着缇娅走出忏悔室，颇为兴致勃勃地给她介绍圣母大教堂的各处圣像，还有未来去圣罗兰大学可以拜谒的业界大佬、德高望重且和蔼可亲的教授、事业有成有意提携的学长学姐。
顺便和她说了下要是去白银堡买圣木可以找在王都大教堂的老同学，顺便帮白银堡王都大教堂也清清库存。
正走到一处走廊，老主教还在兴致勃勃地给缇娅介绍墙上的历代圣人画像，就听拐角处“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位发色白金、目光坚定的修女身着轻装动力甲、脚踏铁靴，从拐角处走来。
这位修女看上去三十多岁，腰间别着一柄热熔合金剑，砰砰拍响胸甲示意道：“主教！”
“小伊莎来了。小苏尔芙，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伊莎贝拉......”
缇娅转头看过去，这位伊莎贝拉她还认得，就是她第一次升起倒悬圣殿和薇拉交易时，薇拉的“姨妈”。
当然，她们应该是见过第二面的。
是在噩梦里。
伊莎贝拉无奈道：“主教，薇拉在这时你叫她小薇拉、又叫我小伊莎。但我已经三十有余，奔往四十岁的年纪的，叫小伊莎无论如何都不太合适。”
马歇尔笑呵呵道：“伊莎，你这性子可真不好。哪怕是年老到我这种半截入土的时候，依旧要有年轻的心态才行。最可怕的不是肉体行将就木，而是心灵落入黄昏。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
“停！您说的对。”
伊莎贝拉连忙喊停，说道：“大港湾区那边又有一起童工失踪案，然后在北港区那边几个废弃工厂里警局找到了失踪孩子的残躯。他们怀疑是有邪教徒又在进行祭祀活动——毕竟离着上次集体自我献祭没过多久。”
马歇尔主教面色微微凝重。
又听道：“防剿局那边没有人手，把这事推给我们了。而且邪教徒在城里猖獗的确不能忽视，我买通了两个工厂区的流氓。”
“有成果吗？”
“有，但和邪教徒无关......”伊莎贝拉顿了顿，胸前略有起伏蕴藏着一股怒火，忿然不平道：“我们发现有好几家工厂雇佣童工进行高强度劳动，这些童工一般活不过16岁。这寻常，我知道的，主教。”
“但是，这些工厂连一个体面，不，哪怕不够体面的葬礼都不肯给他们！转而把这些孩子的的尸体卖给了大港湾区的蛇党！这就是他们失踪的根本原因！”
蛇党，就是大港湾区的地下黑帮联盟，与北港区的正义帮、钟塔区国王区的劳伦斯安保同为大瘟疫时期“黑火帮”的遗产。
其中蛇党最为特殊，它不是一个单独的帮派，而是由数十个帮派、上百个外围小组织组成的黑帮平台和联盟。有些事情那些大帮派不好下手，就会把匿名把任务外包给外围人员。
这些外围人员居所不定、流动性极强、随机作案，防不胜防。铲除这些外围人员的难度无异于清扫一间蟑螂遍布的卧室。
而剩下的帮派也都不算大，因此流窜极快。
好不容易将其一个帮派打掉之后反而会导致帮派成员无路可去只能成为外围成员，如同打翻了蟑螂窝，得不偿失。
老主教也是沉沉叹气道：“难怪罗曼说人手不足。”
“主教！哪怕是医院要用到尸体，我们教会也有数百年来教士们捐献的尸体库。”
伊莎贝拉愤愤不平道：“蛇党肯定是在和邪教徒进行交易，否则不可能无缘无故收买尸体！但要是我们下场，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肯定要化整为零！”
教会不是警局，暴力镇压把人砸成肉酱还行，捉活口审问这事他们真干不来。
动力锤一锤下去人都扁了，还问个屁！
——不过如果敌人是蛇党的话。
缇娅插话道：“确定是和蛇党有关系吗？”
“这小姑娘是？”伊莎贝拉这才注意到马歇尔背后还有个少女。
缇娅给伊莎贝拉的第一印象很好，尤其是她身上带着一种温煦的奇妙气息，就像是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一样、浓郁而令人沉醉。
这是“光于血中”的超凡特性，缇娅的血将会格外吸引灵体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普通超凡者是“半成品的灵体生物”，因而对超凡者也有微弱的作用。
“我是缇娅·苏尔芙。防剿局委托猎人，纽伦港警局顾问。”
“你就是苏尔芙？原来这么年轻！”
伊莎贝拉略略吃惊，说道：“我在警局那边听过你的名字，都说你是罗曼亲自委任的、能力卓著，我还以为是和我年纪差不多呢——啊，抱歉，我不是质疑苏尔芙小姐你的能力。”
“这没什么。”
缇娅目光炯炯，说道：“只是如果这案子和蛇党有关系的话，那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一个忙。”
伊莎贝拉略有怀疑道：“这事很麻烦，真的很麻烦。你确定真的能帮上忙？”
“当然，一个蛇党帮派的头目够吗？”
“头目？！”伊莎贝拉一惊，立刻说道：“够了，肯定够了。这种头目级别的信息都是共享的，肯定知道交易的内情。”
缇娅微微点头，说道：“我能给你们弄来一个蛇党头目，但我需要一点援助。”
伊莎贝拉看了眼马歇尔主教，点头道：“请说，只要在我们的能力之内，我们会尽力满足。”
“其实援助需要的不多。
“我需要十公斤圣木——不用付钱那种。”
第38章 沟槽的缇娅苏尔芙还在追我！
有一位资深的防剿局猎人帮忙，让伊莎贝拉顿时松了口气。
至于十斤圣木——这实在说不上多。
更何况教会库房里堆着上千公斤的圣木，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送就送了呗，送个顺水人情。
“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您可以等会留个地址，我会让人送到您那。”
伊莎贝拉当即答应下来，又问道：“只要能弄到一个蛇党头目的具体位置就够了。剩下的我们可以进去活捉。”
缇娅道：“这要看情况。先不谈这个，我得先了解一下这个童工案究竟怎么回事。”
“没有问题。”
伊莎贝拉当即把整个案件娓娓道来，“这个案子时间跨度很大，从三个月前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失踪者都是童工，而且其中不乏有出身济贫习艺所的。”
“济贫所？！”
缇娅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济贫所，全称是济贫习艺所，就是市政和一些企业家合资开的工厂，宗旨是“教贫苦者以必要的生存技能”。福利院满十四岁的孩子一般会去这里呆两年。
但实际上其实就是官方版的黑心工厂，来这干活，待遇和地球被垃圾学校打包发配进厂的学生差不多。
美曰其名“学习技能”，实则是根本没有工钱。
但连这种市政厅参与的机构都有童工尸体被盗卖，这性质可太恶劣了。
缇娅又和伊莎贝拉简单了解一下有关童工失踪案的具体细节，虽然作为一个警察缇娅没啥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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