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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负责送你见上帝
给这位店主先生踹了两脚之后，缇娅和斯嘉丽顺利进入海妖之歌的库房。
刚往里面走了没多久，就有大批的持枪暴徒听到枪声把缇娅拦住。
“警局的！杀了她！”暴徒们看到守门的四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也不管被缇娅扔在身前挡枪的店主，怒吼一声纷纷举枪射过来。
这位店主被缇娅踹了一脚连滚带爬，被同伙吓得只剩下了土拨鼠尖叫。
缇娅在进门之前就已经扩大了伤势，肉身强度达到了275%，一个侧身闪避就地翻滚，无数子弹骤雨一般全部落空，扫在缇娅身后把水泥地砰砰啪啪打出一片蜂窝似的凹陷。
砰砰两声，反倒是斯嘉丽躲在门外端着霰/弹枪，像是割韭菜一样将两排暴徒打得连连惨叫。
“人呢！我看到她往左边柱子跑了！”
“老大死了！老大死了！往门外打啊，还有人呢！”
“我他吗打不准，卧槽，我前面死人了！”
“不对，我右边也死人了，那婊子跑到后面去了！”
“门外的，门外的！给我先把门外的打死！”
这枪马的，缇娅这个躲子弹的都一瞬间愣了愣，跑到一众暴徒身后，这才想起来抬起枪口，冲锋枪哒哒哒哒一阵扫着，把剩下的全都收割掉。
说实话她破门而入之前，根本没想到对手这么菜啊！
这帮人打的和人机一样，眼前的敌人打不准，就不会打远处的吗！都知道对着敌人打不中了，就不能直接大面积扫射吗？这也太菜了吧？！
简直就和boss关前送装备的小怪的一样，纯粹是来当气氛组的.......
缇娅走前特地又烧了2750g圣木凑了三个单位的圣光，没想到这圣光一点没用，就已经把副本地图杀穿了.......
斯嘉丽也没想到杀进来，尴尬道：“长官，接下来要继续往里面走吗？”
“检查下子弹。”
“是！还剩下33发！”
“把那个店主拖过来，继续走，我在前面你殿后。”
缇娅一把拎起地上瑟瑟发抖的店主，旋即就看到了地上湿乎乎一滩水，裤子上还在滴滴答答呢。
她点头没管，人之常情。
枪口顶着店主的腰，让他继续带路。
库房里满是堆积的像是山丘的木箱，斯嘉丽殿后仰头看得直发愣，震撼道：“这么多，都是海妖之歌吗？”
店主颤颤巍巍挤出来个笑容，“都，都是。”
“一瓶海妖之歌就要12金镑，这么多，得要多少钱啊？！”
“这批，这批是运到海外的，一瓶得要40金镑了，这批货是十六万金镑的单子。啊！别开枪，别开枪！这是正常价，纽伦港的才是优惠价！便宜了那些帝国和鸢尾花的官老爷们不肯买的！”
缇娅无语道：“感情你们在纽伦港还是做慈善喽。”
“对，援助家乡.......呸呸呸，这都是快手彼得指使我们干的，明鉴啊大人！刚开始我们只卖给那些巫师和巨人的！都是快手彼得，我们才贵族也卖！”
“巫师巨人？”
缇娅琢磨了会才听明白应该是说超凡者。
巫师应该是使用仪式，至于巨人——或许是某类仪式的效果或者代价？
在她17年的历史教育里，世界上不存在超凡生物——至少不存在规模达到可以形成“种族”的超凡生物。
不过十六万金镑的单子——哪怕是十月底凉飕飕的晚上，缇娅的心都火热起来。
十六万到手，她直接阔绰起来了！
也不用和安妮交易了，她天天无偿，不，包养安妮！每天还得烧圣木，一天烧两根，烧一根、丢一根！
太奢侈啦！
当然，还得先把快手彼得干掉。
想到这里，缇娅把冲锋枪枪口上抬，越过店主的肩膀到前面的蒸汽动力升降梯上。
店主立刻瞪大了眼，连忙指着前面说道：“那个就是快手彼得！都是他指使的！”
“警官大人明鉴啊！”
“我知道了。”
她一脚踢开店主，看向降下来的升降梯，淡淡道：“明鉴不明鉴，活着明天和警局说去吧。”
“至于您应该是不用明鉴了——奥兰多·杜克，或者说快手彼得先生？”
嘎吱嘎吱一阵响，鸟笼一样的升降梯打开铁门，走出来一个看上去绝对不像是黑帮头目的男人。
奥兰多的体格算不上健壮，甚至能用矮小肥胖来形容，不说是腰肥富态、那也是肥头大耳，属于是穿上军装能cos将军挂在天上当太阳那种。
这种体型，却偏偏穿着一身紧绷绷突出大肚腩的燕尾服，胸前紧绷的布料仿佛一弯腰扣子就会蹦出来似的。此般模样还带着小圆礼帽和手杖，就给人一种滑稽可笑的意味。
但与这堪称“光辉伟岸”的身躯相对应的，是奥兰多留给缇娅和斯嘉丽相当有钱的第一印象。
他一张开嘴，闪烁的金光快能把缇娅的眼给闪瞎了。
两排三十六颗牙，全都是金光闪闪！十根手指，带着十个金戒指！就连手杖上都镶嵌这巴掌大、黄金雕成鹰首！
奥兰多对警察到来的态度比缇娅想的平静的多，哦哦几声点头，始终保持着4m距离，愉悦道：“二位！奥兰多·杜克早就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是蛇党的彼得。”
缇娅枪口对准，说道：“您看来还很在乎自己的家人嘛。”
“谁会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呢？背弃家人的人是有罪啊，家庭是社会的基石，国家的崩溃首先从家庭的崩溃开始，在这个崇尚秩序之国度里，背弃家人真是有罪啊！”
“我想外面喝海妖之歌的不这么想。您买来的童工生前也不这么想。”
“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们本来就活不下去不是吗？那些瘾君子就算不喝海妖之歌，也是要为非作歹活不了多久，我给他们药物他们反而稳定下来了啊。那些童工们一生都做不了什么贡献，14岁出来高强度劳动剩下的寿命也就不到两三年。但死后却能创造价值呢。20金镑，他们出来用命赚两年钱都赚不到呢！
“万物之父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位次。所以我说，两位警官阁下。这正是我存在的意义啊。您觉得呢？警官阁下？”
奥兰多看着缇娅捧腹大笑，他的眼中又化作了黑白两界，这是先知途径天启序列9的超凡能力，把整个世界抽象为命运丝线组成的网络。黑白两条线代表着与他的联系。
而在缇娅身上，他看到了大量的黑线延伸而出，缠绕住自己的手足。如同钢丝一样的细线虚虚绕着自己的脖子三圈，还有黑白相间的灰线拉成一张大网、悬在自己头上。
“让我说个预言吧！一定会有人开枪命中我。而开枪者也必将遭遇毒蛇蚀心之苦！”
这是先知途径天启序列8的超凡能力，奥兰多能通过预言编织未来。
他必须当面对其他人说出两个权重相仿的预言，此时预言都是假的，如果献祭与预言等重的黄金，那么当第一个预言被人为或非人为力量实现时，第二个预言必定会实现。
——当第二个预言实现，就正好能连锁触发他的超凡特性“敌我同源”、“痛苦之皮”、“钢铁灵魂”。
敌我同源会让自己和敌人承担同样的痛苦，痛苦之皮能让自己承受的痛苦加强10倍以此获取短暂无代价布置仪式的效果，最后钢铁灵魂能暂时强行固定自己的灵魂强度并且无视痛苦、以此承担更强仪式带来的污染。
天启序列8的先知吗？
缇娅在马歇尔主教那里了解过天启序列的超凡能力，手指虚虚按住扳机，只要扣下，秘银子弹就会倾泻而出。
斯嘉丽在远处紧紧盯着奥兰多，握住霰弹枪的手指已经浸满汗水。她不太了解先知途径的超凡能力，但这紧张的气氛很显然表明缇娅的主动权正在丧失。
秘银子弹有削弱超凡仪式的效果，但对超凡能力影响很小——奥兰多也很清楚，大笑道：
“哎呀！您果然是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啊！您看看，您都不忍心对我下手了！”
“您说的真有道理。”
缇娅枪口朝下、关上保险，由衷说道：“您说的确实对，万物之父给所有人都排好了位次，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随着斯嘉丽呼吸一滞，她焦急地想要开口。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啊缇娅小姐！
大不了就由她来面对敌人的超凡能力，您来输出啊！
——咔嚓！
枪口上抬，保险打开，奥兰多脸上顿时惊愕，旋即迎来释然。
世界黑白两分，刚才他身上正在解开的死亡黑线猛然将他缠紧。而缇娅身上——光芒照耀，他竟然看不清缇娅周围的命运网络！
那少女未被衣物遮蔽、暴露在外的肌肤在白皙之余，更增添一抹璀璨的光亮，就像是从骨髓中迸射出来的强光！
这就是自己的死因？
十月底的冷风从锅炉房的侧门灌入，吹起那少女的风衣猎猎作响。
奥兰多此时才惊觉背后一冷，一声猛烈地雷鸣如同滚滚而过的车轮，碾过工厂库房的上方。
虽然还在库房当中，但奥兰多恍惚看向前方，已经能想象出天空阴沉、大雨将落。
只听缇娅一口咬破嘴唇，波澜不惊道：“您说的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想万物之父给我位次，应该就是为了帮您适者生存。”
光于血中！
第47章 是的，我是个专一的人
那骨血里的光照破命运织网的时候，奥兰多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也释然了。
在物质世界，命运是万物之先。能打破命运束缚的，目前公认的只有一种东西：噩梦！
而噩梦是衔尾蛇的权能！
说实话奥兰多都有点绝望，你们不是警局的条子吗，怎么会踏足衔尾蛇之道啊！追奉衔尾蛇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的是邪教啊！
要是他早知道找上门来是衔尾蛇途径的超凡者，他早就束手就擒了——九条途径相生相克，衔尾蛇是先知的天敌，就和无鞘之刃是国王的天敌一样。
但你个邪教徒，混进警察局就是为了干我这个邪教徒的同伙，你到底是图啥啊？！
这还打个蛋，早点死了回归深海的怀抱吧。
咔嚓！
命运网络里四面八方的黑线霎时间逼来，而在前方，缇娅·苏尔芙毫不犹豫抬起枪口、扣动扳机。
作为常年和警局打交道的黑帮头目，他对这柄冲锋枪的威力再熟悉不过，砰砰通通火光亮起，一连串的子弹射穿他的胸口。
斯嘉丽立刻换上手枪，精准点射，又给奥兰多胸口增多几个血淋淋的窟窿。
巨大的冲击力逼迫胸前，奥兰多顿时被打得连连后撤，随着第一个预言“我必被射中”实现，第二个预言也随即到来。
而在此时，缇娅胸口前一条虚幻的毒蛇一口咬破胸前的肌肉，就要钻进去毒杀心脏，但下一刻胸前就有光芒闪烁，圣光连带着仪式毒蛇一块杀死，刚流出一点点血的胸前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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