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的言灵过于沙雕 第252章

作者:阿哈真没面子

  “什么妖魔鬼怪……”芬格尔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算了,还是再等等凯撒他们吧……”这么说着,芬格尔闭上眼睛,躺在车里呼呼大睡起来。

  ……

  ……

  东京。

  玉藻前。

  玉藻前是全东瀛所有男人的圣地,全世界所有人都认为,涩谷出没着各式各样的时尚女孩,所有美丽的女孩都想去涩谷逛街,所有男人都想去涩谷看女孩们逛街。

  但只有那些真正的精英知道,去涩谷呆半个月都不如去玉藻前逛一圈。

  玉藻前是全东京最为华贵的俱乐部,没有之一。

  推门进入,入目便是空灵剔透,宛若佛经中的琉璃世界。

  地面宛若一整块透明的无色水晶,无数灯光在脚下变换出各种颜色,天花板却是古朴的红木以及红牙飞檐,这是一处梦幻世界。

  但现在,这处梦幻世界却变成了一处战场!

  无数写满了佛经的红绫或垂在空中,或落在地面。

  而在偌大的场馆之中,只站立着上半身赤裸,肌肉虬结的男人。

  一个男人手持双刀,身上绘有无数的夜叉和猛虎,那是极道最高等级的纹身之一,诸界之暴怒!

  而另一个男人浑身上下则是无数被火焰灼烧的般若恶鬼!

  他们两个人互相对立,气势如虎!

第251章 阎魔睁眼

  犬山贺面带杀气地盯着昂热,他身上穿着的和服已经碎裂成一条一条的,狰狞的纹身在他虬结的肌肉上若隐若现,只有腰部以下的和服仍旧完好无损。

  犬山贺头发花白,短发犹如钢针一般根根直立,他握住腰间的红木剑柄,那是天下闻名的斩鬼刀,鬼丸国纲!

  他紧紧盯着对面那个明明比他大得多,却看起来比他年轻的多的男人,神情冷冽,气势如虎。

  而对面,昂热上半身已经彻底赤裸开来,虬结的肌肉伸展之间,汗水如同雨水般洗刷着身上的纹身,夜叉与猛虎缓缓睁开眼睛,这个时候的昂热,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衷于留连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而是一个混迹极道多年的老流氓头子。

  他左手扛长曾弥虎彻在肩膀上,右手一文字则宗的刀锋遥遥指向犬山贺。

  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银发尽数披散在脑后,右眼上的金丝单片夹鼻镜也被收了起来,露出一双金色如同猛虎一般的眸子,这个时候的昂热,霸气无比,看一眼就叫人胆寒!

  “老师,没想到丹岩先生所教授的二天一流您还记得。”犬山贺喘息着缓缓说道。

  “我又怎么能会忘呢?阿贺?那段在东瀛的时光,可是我这一辈子宝贵的记忆之一啊。”昂热哈哈大笑,气势如虹:“那个时候的你,可是比现在要可爱得多了。”

  “是没办法再像狗一样被你驱使了吧?”犬山贺冷冷说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之色,再度想起了与昂热初次见面的时候。

  他一直很抗拒回想起那个年代,那一年,核弹炸平了广岛和长崎,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随后,整个国家被其他国家的军队占领,那是个满目疮痍的世代。

  泥泞的街道、瘫倒在地乞讨的人、开着吉普呼啸而过的持枪大兵,还有被他们随意拎上车的东瀛女人。

  那个时候,这个国家就像是那些被拎上车的女人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年,春日樱花盛开,他穿着木屐在街头小巷中奔走,他的工作是给那些大兵介绍东瀛女人。

  那天,他正在跟一位大兵推销,将手里的东瀛女人的美貌讲得天花乱坠,就在他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时候,巨大的汽笛声惊到了他,那是一艘白色的战列舰,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船舰,高耸的桅杆几乎插入云霄,高耸的船舷仿若摩天大厦,漆黑的巨炮直指东京。而昂热,就随着这艘战列舰而来,他那时候的身份是一名海军参谋。

  犬山贺仿佛有一种预感,这艘船将会改变他的命运。

  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对于这艘船以及眼前的大兵是一点儿好感也无。

  犬山家一直以来,都掌握着风俗业,但这些大兵来了之后,就肆无忌惮地破坏了一切的规则,所有的女人都沦为了他们的玩物,有的女人甚至第二天再也没能回来。

  偶尔有回来的女人,不仅没有拿到钱不说,也变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在那个年代,人人自身难保,更别提有谁会为这些可怜的女人出头了。

  而没有钱,又有谁会为那些可怜的女人治病呢?

  等待她们的,也只不过是流落街头,最后成为一具饿殍罢了。

  即使是犬山家,也难以逃避这样的命运。

  他还记得那个午后,阳光洒进古朴的和式木屋中,照在无力的躺倒在门口的父亲身上,父亲睁着大大的眼睛,胸前一片殷红。

  而大姐在上校的怀中不断挣扎,却始终难以逃脱他们的魔爪。

  大姐也死了,她穿着紫色的和服,胸膛敞开,露出花与鹤的纹身。

  他看到了这一切,但不敢反抗,更不敢去报仇,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屈辱地看着这一幕。

  是啊,他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男孩。

  他一直都在用二姐还活着,自己是犬山家最后一个男人了,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不要上。

  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因为自己骨子里就蕴含着贪生怕死的懦弱。

  因为懦弱,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离开,甚至连追出去同归于尽的勇气都没有。

  很久之后,他才出来,默默埋葬了父亲和大姐的尸体。

  葬礼很是简陋,一张被一分为二的草席,勉强能裹住两人的身体。

  这张草席,还是二姐用身体向别人换来的。

  没错,作为犬山家的最后一个男人,他秉持祖业,接替了父亲的工作,一个皮条客,而货物,就是二姐。

  他所做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向大兵们推销,然后带着他们到屋子里,然后再出去蹲在门口,快则半个小时,慢则一个小时,等到大兵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出来,再舔着笑脸冲大兵们收取赏钱,这是他和二姐唯一的收入来源。

  到了后来,他手底下又多了两个女人,两个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

  尽管那两个女人并不符合犬山家的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价值,但犬山贺还是义无反顾地收下了她们。

  尽管,这样会让他经常饿肚子。

  如果这些女人跑到外面去,不出三天,也许他就能在街上看到她们的尸体了。

  作为犬山家的男人,总要能……守护些什么吧?

  为了能够吃饱,犬山贺每日都会在港口向大兵们推销,这次也不例外。

  在看到那艘巨大的战列舰之后,犬山贺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用半生不熟的东瀛味英语向两名大兵推销。

  很顺利,两名大兵被他牵线成功,他们开着吉普车带着犬山贺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学校,那些女人在宿舍里摆了木板床,做见不得光的交易。

  大兵们看了看那些女人,眼神里极尽挑剔。

  “小子,你介绍的怎么跟个病痨鬼一样?还有一个我胸都比她大!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滚滚滚,真是晦气!”

  大兵们不怀好意地推搡着犬山贺,想要将他推出门外。

  犬山贺原本还想要辩解,但看着大兵们不怀好意地目光,他顿时明白了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想给钱而已,只要将他推出门外,他们对这些可怜的女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

  “从这里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是犬山家的贺!”

  犬山贺怒吼着,拿着木棍一次又一次地冲了上去。

  尽管大兵们的皮鞋和皮带铜扣抽的他浑身青紫,皮开肉绽,他也没有退走,而是含糊不清地怒吼着这些话。

  其实,这些女人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退开又能如何呢?

  可是,他已经退开太多次了啊!

  他每天晚上睡觉,脑海里都浮现的是那个午后。

  这一次他不想再退了!

  就这样,犬山贺举着木棍,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

  一名大兵骂骂咧咧地踩着他的脑袋,他甚至能闻到皮鞋底下散发出来的尿骚味儿。

  另一名大兵拿起皮带,用带有铜扣的一节使劲抽他,疯狂踢他的裤裆。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真可笑啊,犬山家的最后一个男人也要完蛋了吧?

  就在这时,大兵们忽然飞了出去,犬山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他们好像是飞翔的雨燕。

  “先生们,我们的胜利是因为我们在战争中打败了东瀛的男人,而不是女人和孩子吧?”昂热身穿一身军服,带着墨镜,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

  他从地上拎起皮带,不断抽打着这两个壮如蛮牛的男人,每当男人想要站起来,他穿着黑色军靴的脚就准确地踹在他们的膝盖上,迫使他们再度跪下。这两个大兵被打得奄奄一息,举手投降。

  昂热随手将风衣丢给那些裸露着身体的可怜女人。

  “喂,看起来是一个不怕冲入荆棘丛中的小鬼,不过,冲出荆棘丛中才算是长大了。”男人随手从泥泞中拎起犬山贺。

  犬山贺盯着昂热,默不作声地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泥水,骄傲地露出身上的纹身。

  昂热笑了:“原来是犬山家的小鬼,告诉他们,昂热来了,他们可以选择服从或者尊严。”

  那是犬山贺与昂热的第一次见面。

  他很快就成为了昂热的学生,但犬山贺心里清楚,他不过是昂热想要统领蛇岐八家的工具而已,就算说是条狗也不为过。

  但他并不在乎。

  弱者的尊严不过是在地上任由人践踏的烂泥,除了弄脏鞋子之外,再无别用。

  那些曾经的回忆被他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就这样,他像是仆人一般侍奉着昂热,他亲眼看着昂热一家一家的踢馆,硬生生将全东瀛所有的剑术大师给吊打了一遍,逼得所有流派都将他们的免许皆传称号拱手奉上。

  他亲眼看着蛇岐八家在昂热的强势中一个个由强硬变得软弱,继而臣服在昂热手中。

  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征服了整个蛇岐八家!

  甚至,就连传说中的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那位影子天皇,极道至尊也被昂热暴揍一顿,之后甚至还为其送上《诸界之暴怒》这副极道最高等级的纹身之一!

  而在这期间,犬山贺除了像是仆人一般侍候昂热的衣食住行,甚至为其洗脚之外,他唯一的工作便是挨打,像条狗一样的被打。

  昂热每天晚上都会练习剑道,而他是唯一的陪练。

  每次,昂热与他对练的时候,都会极尽侮辱之能事,他想要彻底忘记的事情被昂热无数次的翻起,每当他怒火冲天,想要杀了昂热,开始反击的时候,迎来的却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毒打!

  就这样,他在无尽的屈辱中渐渐成长,直到昂热离去,他成为了日本分部的部长,在那个时候,因为上一任大家长的事情,大家长已经成为了有名无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