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不谈恋爱就会死 第204章

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再说了,身后还有一个软体动物,旁边是不言不语的摄像头,再谈论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他想早点结束话题。

  “其实此行还有一个目的。”佐藤久司突然说。

  “哦?是什么?”三喜太太眨眨眼,流露出很浓的兴趣。

  “我来看一下表妹在太太家有没有闯祸。”

  “表妹?”

  “茜,神代茜。”

  “欸——?那个我想抱到房间里,揉来揉去的小女孩,原来是佐藤君的表妹吗?”

  “是的。总感觉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应该不是耳鸣,佐藤久司听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声音,在那个稍稍打开的门缝后面。

  但愿茜没有受伤,让她一下子成长这么多,真是对不起。

  但……这是必须经历的。

  佐藤久司在心里道歉。

  “真是有缘分。”三喜太太感叹。

  “哈哈,我喜欢上您的女儿,和您交谈也很愉快,这当然是非常有缘分了。”

  “总感觉跟佐藤君说话,像是在春日的午后,坐在摇椅上,品口中的红茶。”

  “您高抬我了,太太的‘经验‘让我也受益匪浅。”

  “唉——,都是一些脏到连下水道老鼠都不会碰的东西,那群人却视若珍宝,岛国这社会……没救了。”

  “所以才需要我来改变啊。”佐藤久司自信地说。

  “……”

  三喜太太愣了一下,掩嘴笑了起来:“加油哦,佐藤君。妈妈会一直支持你。”

  好了,话题到此为止。

  佐藤久司彻底词穷了,不是说不下去,而是如果继续说的话,恐怕未来会被一个女人给缠上。

  那样的生活,可不是他想要的。

  “不早了,三喜太太工作一天,一定很累吧。”

  “不会哦,跟佐藤君说话,一点都不累。”

  什么鬼?!

  她听不出自己这是想告辞的意思吗?

  还是说,有话对自己说?

  佐藤久司心中胡思乱想,但是脸上仍带着笑意。

  “嗯,口有点渴,我去厨房备一杯茶,可以吗?”

  “当然可以,当成自己家也没问题。”三喜太太笑着说。

  佐藤久司捏捏踩着自己腰的脚,在那娇嫩的脚心,写了一个“厨房”。

  没有丝毫意外,他指尖摩挲过脚心,引起了三喜保子激烈的反应,佐藤久司差点被踹下沙发。

  “佐藤君,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晃了一下。”

  “哈哈,保子说位置太窄,我给她空一些出来。

  “真是温柔,如果可以的话,做我这边也可以。”三喜太太拍了拍沙发,那丰腴的大腿,把沙发压出一个凹陷的小坑。

  就像那上半身,充满爱的沟壑一样。

  佐藤久司稳住视线,不让它乱跑,起身,走向厨房。

  “我先去备一杯茶了。”

  “你都不知道茶在哪,我跟你一起去。”三喜保子就要坐起来。

  “我去吧,保子。新鲜的茶叶,我知道在哪。”

  出乎佐藤久司和三喜保子的意料,三喜恭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第231章 他不懂女生心

  白学是什么?

  白色的学问吗?

  佐藤久司不太理解,但是在沏茶过程中,有两个女生竞争,这到底算什么?

  现在面临这种情况:

  三喜太太皱着眉头看向他;

  三喜保子错愕之后双手抱肩,似乎猜到了什么;

  三喜恭子低着头,刘海没过眉间遮住眼睛。

  “你忙了一天,倒茶而已,我来做也没问题。”

  “没、没事的,我不累。”

  “哈——?你在看玩笑嘛,我都看见了,你吃饭的时候手都在抖,这叫做不累?”

  “……都是应该做的,这次……也一样。”

  “喂!我很早就看你不爽了!你矫揉造作的样子,恶心!”

  “……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

  三喜保子突然走过去,攥紧三喜恭子的衣领,贴到自己面前。

  不仅三喜太太吓了一跳,佐藤久司也以为她们要打起来。

  但事实出乎两人的意料。

  “打我。”三喜保子突然说。

  “……”

  “别不说话啊!你沉默是几个意思?!”三喜保子大声喊。

  “……不、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说!”

  三喜保子的语气暴戾,三喜恭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撇过头,不敢看她。

  但三喜保子就不喜欢这个人逃避的动作,没有攥住衣领的那只手,抓住这位名义上姐姐的脑袋,狠狠地扭过来。

  撩起她的刘海,下面是一双怯懦,小动物一般的眼睛。

  “说,为什么不可以?”她紧盯着她躲闪的眼睛。

  “……没有为什么,打人是不对的……”

  “哈?哈哈哈!”三喜保子先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然后像是想通一般大声笑,“恭子,你快笑死我了,打人是不对的?你是哪里来的小学生嘛,还相信这样天真的东西。”

  “……”

  三喜恭子抿紧嘴唇,接受嘲笑。

  “喂,我说,你知道打我一下,我就不欺负你了,怎么样?”

  “……”

  “不说话?像一只缩头乌龟,整天缩在壳里,等着别人投喂,或者祈求我大发慈悲不欺负你,这样天真的东西?”

  “……不是的。”

  “不是的、不是的,你倒是说出原因啊?低头沉默不是你一贯的原则吗?来啊,继续沉默,什么都不说,让我被妈妈训斥,然后你就胜利了。”

  “不是的!”三喜恭子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那就来打我,白天你给我端苹果汁,我没喝,然后要求你下楼去买橙汁,我不相信你不恨我,快,打我,把所有的怨气全部打在我身上!”

  “不、不行。”

  三喜恭子眼神慌乱,越过她的身影看向后面,然后似乎看到了谁,一瞬间又把眼神收回。

  三喜保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再想到刚才她的反应,脑海里有很多东西瞬间想通了。

  三喜保子嘴角上扬,靠近她的脸颊,贴着那稍微红润的耳垂,嘴唇微动,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中,说了些什么。

  后悔不是「无所不能」的佐藤久司应该出现的情绪。

  但是,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让他产生了一丝想法:如果今晚没来三喜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争吵?

  这是个假命题,因为他已经来了,时间没有倒流的说法,所以这个猜想就没有值得证明的价值。

  但人就是这种生物,总是忍不住幻想,想象力编织出的神话,甚至可以经历历史长河的冲刷,也不曾消失。

  佐藤久司也是如此,幻想这种东西,可以适当,不能过度。

  所以他才会在刚才的几分钟时间,大脑疯狂转动,思考解决争吵的办法。

  三喜保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三喜恭子有很大怨气,所以提一些强迫性质的要求。

  三喜恭子因为自身性格的,一直处于受压状态,不敢反抗,但今天好像有什么刺激到她,让她燃起了反抗的火苗。

  这点被三喜保子察觉之后,迅速煽风点火,想看到烈焰熊熊燃烧的模样。

  这是佐藤久司差距到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视线看向自己,寻找视线的来源时,那股视线却莫名的消失了。

  三喜保子突然贴近三喜恭子,正当佐藤久司疑惑,她们要干什么的时候,三喜恭子突然瞳孔紧缩,脸色涨红,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