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怪不摸鱼
佐藤久司下意识张开嘴巴。
张开的门缝后面,传来三声倒在地上的声音。
三喜太太惊讶到说不出话。
……
漆黑的夜幕中,点缀着星辰,宛若戏台上的角色,被推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黑夜中的东京,霓虹灯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一座高级公寓,三位漂亮的女性,正站在一个少年面前。
“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佐藤君。”三喜太太语气中带着歉意。
“没事。对了,有件事您能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
“我还没说什么事,您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佐藤君是一个很识相的人,如果是我不能回答的问题,一定不会询问。”
“真是失算,竟然被看透了。您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保子同学的女友吗?”
“不是哦,一开始佐藤君的演技很好,一点都没有破绽呢。”
“那为什么……”
“我和保子一起生活十八年,她平时怎么撒谎,难道我会不清楚?”
“原来不是我的原因。”佐藤久司摩挲着下巴,喃喃道。
“其实有一个妙招,只要用出来,我就绝对不会识破谎言。”三喜太太眨眨眼,“佐藤君想知道吗?”
“愿闻其详。”
“亲我一口,让我芳心乱撞,这样我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了。”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
佐藤久司不敢多久留,寒暄几句准备离开了。
“茜,就麻烦你们了。”
“妈妈很喜欢那个小孩子,对吧?姐姐。”
三喜保子顶着脸上的红巴掌,亲昵地贴了贴三喜恭子的胳膊,这态度,和白天简直天差地别。
“嗯,是呢,妈妈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三喜恭子温柔地笑了。
至于原因,佐藤久司只能说,他不懂女生的心。
第232章 新的家庭与姐妹
次日上午,太阳热得像火炉一样,炙烤东京。
佐藤久司坐在咖啡厅,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杯浓咖啡。
服务员走过来:“客人,您还需要些什么?”
“一杯冰饮,谢谢。”佐藤久司望想到了来时的温度,以及被汗水浸湿的后背。
服务员离开,他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闻着淡淡的苦味。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或许在浓咖啡里放糖,才是正确的合法。
但是他更喜欢原生态,那未经过加工,最纯正的味道。
耗费周日一个上午,来新宿一个不起眼的咖啡厅,自然不是品尝咖啡。
叮当——
咖啡厅门上有一个小铃铛,每当客人进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少女走进门,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搜寻到目标之后,嘴角上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了。
佐藤久司看过去。
她今天挎着一个包,上衣相比平时严实很多,至少没有露出肚脐,下身是一件短裤,只到膝盖上方的位置,比那件随时担心露出内衣的超短裤,不知道保守了多少。
“嘿,你这家伙,来的好早。”她用包轻轻打了一下正在喝咖啡的佐藤久司。
“保子同学,我再次重申,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请不要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想要做,轻找你的恭子姐姐。”
“哎呀~今天态度不一样啊,守贞操了?”
“请闭嘴,不然我无法保证,这杯咖啡是不是会落到你的衣服上。”佐藤久司发出警告。
“那你至少告诉我原因吧,你平时挺不正经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得严肃?”
三喜保子说完,坐在佐藤久司对面,看到桌上的冷饮后,直接拿起吸管就喝,丝毫不在意平时在学校学习到的安全课。
佐藤久司有必要提醒:出门在外,尤其是女生和男生见面,一定要检查好饮品,并和家里及时的沟通,免得出现意外。
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三喜保子。
对方一脸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端起冷饮,喝了起来。
她的行为不正确。
“刚才的话题,我只是想到今天周日,双休最后一天,本应该和纱里奈约会、看风景,却陪另一个女生在咖啡厅,心里有些愧疚。”
“好男人呢~”
“是少年。”
“你总是在一切奇怪的方面,莫名的执着。”三喜保子将口中的冷饮咽下,叹气。
“这不是‘奇怪方面’,而是很严肃的情感问题,尤其是对我来说。”佐藤久司放下浓咖啡,认真说。
“话说,我记得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最缺少什么,反而最在乎什么。你该不会……”
“话题已经超纲了,”佐藤久司外表很淡定,不忙不乱地说,“你今天约我出来干什么?”
三喜保子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看出来慌张、心虚、不知所措的情绪,吧唧一下嘴,失了兴趣。
“跟你解释昨天的事,你心中肯定也有很多疑惑吧。”
“有,但不多。”佐藤久司坐正身体,表现出对发言人的尊重。
“说说你知道的?”三喜保子又突然来了兴致。
“比如你们三姐妹的关系,以及亲生父母的关系,我已经了解清楚了。”
“你从哪了解到的?”
“我自有妙计。”
三喜保子喝了一口冷饮,想到昨天晚上叫神代茜的女孩,应该她就是小间谍。
“还有吗?如果只是这些,我可就失望了。”
“你喜欢你姐姐。”佐藤久司说。
“没错。”
三喜保子大胆承认,超乎了他的预料。
“从见到姐姐第一面开始,我就非常、非常喜欢她,恨不得以后一直在一起的喜欢。”
“你是变态吗?”经过深思熟虑,佐藤久司问。
“你才是变态!”
“请不要血口喷人。”
“我说的有错吗?有女朋友,却在周日和别的女生坐在咖啡厅,悠闲地聊天。”
“倒打一耙挺厉害,保子同学。跟三喜太太学的?”
“没错。”三喜保子抬起下巴。
“继续,三喜太太很清楚你的感情,也很喜欢恭子同学,但不知道如何和她相处,很烦恼。”
“你的感知挺敏锐的嘛。”三喜保子露出惊讶的眼神。
“很容易察觉的事情。”佐藤久司望向从咖啡厅外走过的一家三口,“父母和孩子的感情,一直是世界上最复杂,也是最纯粹的东西,所以我……能感受到。”
“你在家也是这样,对你父母?”三喜保子问。
“我只有母亲。”
“抱歉。”
三喜保子知道说错了话,道歉之后,两人陷入一股比较压抑的沉默。
佐藤久司突然想到,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母亲,也不知道在乡下生活得怎么样了。
“后面我猜不到了,你告诉我真相吧。”佐藤久司率先打破沉默。
“哪方面?”三喜保子摇晃着冷饮里的吸管。
“嗯——,保子同学,你的脸还疼吗?”
“咳咳咳!”三喜保子猛地咳嗽几声,似乎是呛到了,“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恭子同学打你这一巴掌,这点我想不明白。”
“能理解,你没有那样的背景,所以不能体会姐姐的心情。”
“所以我才会问你,等我当上首相,退休时写一本传记,我一定会把这段给写进去,因为它确实是一段我不曾理解的感情。”
“哦,那我可真是荣幸~”
“荣幸是应该的。”佐藤久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姐姐,其实一直在压抑自己。”
“是吗?能感受到,但不明白原因。”
“姐姐之前一直和爸爸生活,但是自从爸爸升职,并且离婚找了妈妈后,她就整天处于惶恐不安中。”
“因为你们?”
“没错,爸爸升职,大部分时间都在海外,所以姐姐一直和我们生活。你可以试着想象,有一天一群人闯进你的家里,和你说:‘我们以后一起生活。’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上一篇:龙族:我的言灵过于沙雕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