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太多的遗憾
“连您都不知道？！”路明非震惊了。
白发路明非无奈一笑：“我连天尊都不是，怎么可能知晓一切？”
“老师，天尊……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路明非忍不住追问。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萦绕已久——从苏幽璃提到“天尊”开始，他就对修行体系的划分充满好奇。
白发路明非闻言，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古老的图书馆如幻影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河。
“诸天万界，修行体系各异，境界划分也各不相同。”白发路明非的声音在星河间回荡，“为统一认知，诸天将生命体划分为十阶。”
他抬手一挥，星河中浮现出璀璨的文字：
“而以上清剑经的修行体系为例——”
“《上清剑经》练气篇，对应一阶。”
“筑基篇，二阶。”
“剑丹篇，三阶。”
“剑婴篇，四阶。”
“……以此类推。”
星河流转，文字随之变幻。
“十阶生命体的划分本质，在于破坏力的标度。”
“不借助任何外物，仅凭自身存在就能对世界造成何等程度的创伤——这便是衡量生命层级的标准。”
“然而这不是荣耀的阶梯，而是危险的标尺，诸天万界用这个标准，标注着每个生命体可能带来的毁灭程度。”
随着他的话语，星空中浮现出八个圆形的画面：
第一幅画面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抬手间，百米高楼如积木般轰然倒塌；
第二幅画面里，一道剑光横扫而过，整片街区在瞬间化为齑粉；
第三幅画面中，一颗光弹炸开，整座城市在光芒中化为一个巨大的半圆深坑；
......
最后一个画面中——无数宇宙如同泡沫般接连破灭，而始作俑者只是随手挥袖。
“我如今是八阶，而天尊，则是九阶。”白发路明非目光深邃，“至于第十阶……至今仍是个传说。”
“传说在第一纪元，曾有人超脱，但究竟是谁，第十阶又该如何称呼，无人知晓。”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但即便是九阶天尊，也近乎全知全能，能阻碍祂们的，唯有另一位天尊。”
“到了那个境界，不死不灭，一切时空永恒自在，对祂们而言，过去、未来，皆是‘现在’。”
“我虽已是八阶巅峰，在八阶中可称‘道主’，但若在外界——”他自嘲一笑，“天尊只需一根手指，就能在一秒内碾死我亿万次。”
路明非听得心神震撼，可随即又涌起深深的疑惑：
“既然如此，为什么定界宫的羽天尊，会对您妥协？”
白发路明非解释道：
“原因很简单，我们现在所处之地，是上一个纪元的归墟。”
“只要我愿意，一念之间，便可让归墟崩塌。”
“而一旦上一纪元的归墟毁灭，你所在的纪元，也会随之崩溃。”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路明非浑身发冷。
“天尊们虽不会死，但一个纪元覆灭的因果，足以将任何一位天尊，从至高尊位上拖下来。”
“而且这个因果关系是相互牵连的，不管是哪位天尊促使我毁灭了归墟，他都要承担纪元覆灭的因果。”
“所以，只要我不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些天尊们也不会自找麻烦，来触我的霉头。”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隐含深意。
“但为了防止我搞事情，他们会定期派一位天尊来监视我。”
他停顿了一下，“现在负责监视的，就是那位‘羽天尊’。”
白发路明非的语气忽然变得饶有兴致，“她的本体，是第一纪元的至高天使。”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一抹促狭的笑意。“顺便一提，她比萱灵还要好看。”
“……呃。”路明非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位老师的性格，真是难以捉摸——
上一秒还在沉重自嘲，下一秒就能轻快调侃，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评价哪位天尊更漂亮……
路明非努力想象了一下“比萱灵还好看”的羽天尊，但很快放弃了。
——以他那贫瘠的想象力，根本勾勒不出那种级别的存在。
白发路明非突然兴致勃勃地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听上一个监视者幽天尊说，在第一纪元，羽天尊可是公认的纪元第一美人。”
他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当时那些大能们为了能和她呼吸同一片天地的仙气，甚至不惜生死相搏。”
他说着突然笑出声来，“最可笑的是，他们争抢的‘仙气’，其实是羽天尊圣天宫外隔着好几个宇宙的普通灵气！你说离不离谱？”
路明非：“......离谱。”
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眉飞色舞聊八卦的男人，和刚才那个深不可测的“老师”联系起来。
白发路明非越说越起劲：
“还有更夸张的！听说有天尊把羽天尊掉落的羽毛当宝贝供着，结果引得其……”
话音未落，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响起：
“路明非，你这爱嚼舌根的毛病又犯了？”
白发路明非立刻像被抓包的小孩一样撇撇嘴：
“你天天偷窥我，还不许我说两句？”
随即赌气似的补充：“等下次换其他天尊值班，我一定要把你的黑历史都打听出来！”
路明非突然意识到什么——老师的情绪波动如此剧烈，该不会……系统的情绪放大能力在老师身上依旧生效？
“不必等下次。”羽天尊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
“哼！除非你现出真身让我看看，否则我心情好不了！”白发路明非突然开始耍无赖。
下一秒，路明非就听见老师发出一连串夸张的惊叹：
“哇！这脸蛋……哇！这腰肢……哇……”然后围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手舞足蹈起来。
路明非茫然四顾——明明星空里只有他们两人，哪来的羽天尊？
然而这阵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发路明非的表情突然恢复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衣袖一挥，两人重新回到了那座古老的环形图书馆。
白发路明非优雅地坐回那古木椅，指尖轻叩扶手：“还有什么想问的？”
路明非虽然对羽天尊的事充满好奇，但眼下有更重要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老师，我达到二阶后……可以去接绘梨衣吗？”
“当然。”白发路明非点头。
“那零的事情……”
“喜欢就收进后宫啊。”白发路明非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加上酒德麻衣和苏恩曦正好可以组个奶妈团，气死路鸣泽那小子。”
“呃...我还是算了吧，我答应过零她们。”
白发路明非突然笑出声：“哦？明明是个渣男还想装纯情？有意思。”
路明非耳根发烫，硬着头皮继续：“那夏弥……”
“喜欢就收进后宫啊，这还用问？”白发路明非用一种“这都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老师您的感情咨询就只有这一个模板吗？！”路明非在内心疯狂吐槽。
突然，白发路明非挑眉：“路明非，你该不会还没发现系统的第二个核心能力吧？”
“啊？”路明非一脸茫然。
“啧，”白发路明非扶额，“我当年只用十分钟就发现了，难道我选错人了？”他开始小声嘀咕。
“老师我错了！求指点！”路明非果断认怂。
白发路明非凌空写下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回应期待】！
路明非瞳孔地震——原来如此！
从解决经济危机到各种巧合，系统一直在回应他潜意识的愿望！
白发路明非不知从哪变出一串金葡萄，边吃边说：
“提醒你一句，每日任务和主线都是预设好的，我那具分身离开后，就是你自己在主导了。”
路明非大脑飞速运转：
所以支线任务……都是系统在回应我的期待？
那与零、夏弥、绘梨衣相关的任务……
“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白发路明非轻轻挥手，“提醒你一句，那些被我抹杀的、投靠定界宫的路明非们，已经被人从时空长河中重新打捞出来了。”
他直视着路明非的双眼，声音低沉：“他们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世界，小心应对。”
话音未落，路明非的视野骤然陷入黑暗，身体化作无数光蝶消散在虚空中。
待空间重归寂静，白发路明非面无表情地转向书桌——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此刻，竟端坐着一位难以言喻的存在。
银发如垂落人间的月华，面容模糊了现世维度对“美”的定义极限。
她仅仅是静坐于此，周遭的时空便仿佛因无法承载这份存在而屈从模糊。
唯有八阶以上的生命能在她不做掩饰的情况下，看清她的真容。
任何试图描述她美丽的话语，都是对“终极完美”这一概念本身的亵渎与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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