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青云:从大竹峰的五弟子开始 第71章

作者:大竹峰五师兄

  面对魔教的猖獗,正道中的各大门派纷纷响应。

  以青云门、天音寺、焚香谷为首的诸大门派,紧急商议对策,誓要维护正道的尊严与秩序。

  恰在此时,焚香谷传来了一则惊人的消息:魔教中的大批人物正秘密聚集于东海流波山这一荒僻之地,其目的尚不明确。

  对于正道中人而言,魔教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道义的践踏,双方势不两立。

  于是,正道中人义愤填膺,迅速行动起来。以青云门、天音寺、焚香谷三大门派为主,各派门下精英弟子,在修行高深的长老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前往东海流波山。

  这一路上,更有许多正义之士闻讯加入,他们共同的目标只有一个——扫清妖人,为天下苍生谋求福祉。

  东海流波山,这座岛屿山脉以其宏伟险峻的山势和广袤无垠的占地,在东海诸岛屿中傲视群雄,若论规模之大,实则堪称第一。

  然而,由于它地处偏远,人迹罕至,使得它在名气上反而远不如东海另两座名山岛屿——“蓬莱仙山”与“阎罗之岛”。

  这两座岛屿或因传说中的仙灵之气,或因神秘莫测的阎罗传说而名扬四海,吸引了无数修道者前来探寻。

  但此刻的流波山,却正经历着它自古以来最为热闹的时刻。

  连日来,魔道人物频繁出没于这座山脉之间,似乎在秘密搜索着什么珍贵的宝物或是隐藏的秘境。

  流波山的广大山势本应为他们的行动提供足够的掩护,但修道之人御剑飞行的速度何等迅疾,使得双方常常在不期而遇中发生冲突。

  这些魔道人物与正道修道者之间,本就积怨已深,本就是宿敌。

  因此,一旦相遇,双方往往二话不说,便运起各自的法宝,向对方猛攻过去。

  法宝的光芒在流波山的上空交相辉映,或灿烂夺目,或阴险狠毒,使得整个山脉都笼罩在了一片激烈的战斗氛围之中。

  随着战斗的升级,双方的同袍道友也纷纷赶来相助,一时间,流波山上空法宝纷飞,战斗之声震耳欲聋。

  这种群殴的架势,使得流波山上的小山头、小山丘等无辜之地也遭到了波及,被双方的法宝轰击得支离破碎,无数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一连数日,正道与魔道两派在这场激烈的争斗中各有伤亡,人数已逾十数。

  而流波山上的自然景观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那些原本挺拔秀丽的小山头、小山丘等,此刻已变得面目全非,有的甚至被彻底削平轰碎。

  自从那晚与田灵儿等人会合之后,吕大信一行人在他们的引领下,历经波折,消灭了几波相遇的魔教妖人,终于找到了流波山的所在。

  见到了久违的师父田不易与师娘苏茹。

  此时的田不易与苏茹,正神色凝重地商讨着对策。

  原来,这一次魔教的崛起之势异常猛烈,不仅一些藏匿多年的老魔头重新出山,更有无数魔教的天才后辈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且他们的道行竟大都不容小觑。

  这一现象,无疑揭示了魔教这些年来一直在韬光养晦,处心积虑地积蓄力量。如今,他们见时机成熟,便再次入世,意图在正道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势,正道中人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青云门的掌门道玄真人,在与天音寺、焚香谷等正道大派商议之后,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派出了青云门七脉中的龙首峰、朝阳峰、大竹峰、小竹峰四脉的精英弟子,由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和大竹峰首座田不易领衔。

  此外,还有数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随行,以及数十名青云门的杰出弟子。

  这一行人,汇聚了青云门的大部分精英力量,他们带着坚定的信念和满腔的热血,踏上了前往流波山的征途。

  与此同时,天音寺与焚香谷也派出了各自的高手,与其他少数的正道散仙一起,加入了这场保卫正道的战斗。

  此时在流波山上,正道与魔教的争斗已经白热化,双方的弟子们你来我往,法宝纷飞,战斗之声震耳欲聋。

第97章 禁忌

  “弟子吕大信、(陆雪琪)(张小凡)拜见师父(师傅)师娘”

  到了流波山,自然要先拜见师门长辈,田不易苏茹和水月大师等师门长辈见到吕大信等人神色一愣,随即满脸喜色,田不易尚自矜持,但苏茹和水月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及,将几人召唤到身前,问个不停。

  吕大信等人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但终究顾忌有他派之人在场,便把碧瑶和滴血洞的事都隐去了。

  只说小凡被困在山腹之中,接连数日,万幸被吕大信和陆雪琪找到,然后从密道逃生,万幸安然无恙。

  众人听闻此番经历,皆感叹不已,深知此行凶险异常,能活着归来已是万幸。

  “你们在外奔波多日,想必已经十分疲惫,大仁你领他们去休息。”苏茹见吕大信和张小凡面露倦色,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便吩咐宋大仁引领吕大信与张小凡前去大竹峰驻地歇息。

  至于陆雪琪,早已被心疼不已的水月大师带下去调养身体了。

  深夜,与众多门派高手商议完后,田不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大竹峰驻地。

  普一进门,发现妻子苏茹和自己的五弟子吕大信都在屋内,显然已经等候自己多时。

  “弟子吕大信拜见师父”

  见田不易进门,吕大信连忙向其行礼。

  田不易摆摆手,让吕大信起身,走到苏茹身边坐了下来。

  “老五,你不去休息,深夜来此,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坐下后田不易拿起茶盏问了一句,随后就喝起茶来,刚才跟各大门派的老狐狸一番唇枪舌剑可是把他给渴坏了。

  “师父,师娘,这是弟子在死灵渊滴血洞发现的魔教修行总纲-天书第一卷,现已经抄录下来,请师傅品鉴”见自家师傅问话,吕大信从怀中掏出一本墨迹尤新的手抄本,双手呈于田不易。

  “噗”

  田不易听闻吕大信之言,脸色骤变,大惊之下,刚入口的茶水竟不由自主地一口喷出,直奔吕大信而去。

  吕大信身形稳如磐石,未见丝毫动摇,周身青光流转,微风轻拂,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在护佑,竟将那喷出的茶水尽数接住,凝聚成一个晶莹剔透的水球,随后轻轻一抛,水球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窗户悠然飞出。

  “咳咳咳……”被茶水呛到的田不易连咳几声,满脸通红,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坐在一旁的苏茹见状,连忙起身走上前去,轻抚其背,为其顺气,同时目光转向吕大信手中的手抄本,眼中同样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田不易,声音略显沙哑地问道:“等等,老五,你刚才说什么?这……这是天书第一卷?”

  吕大信神色肃穆,恭敬地回答道:“弟子不敢欺瞒师傅,这确实是天书第一卷。弟子在死灵渊滴血洞中偶然发现,深知其重要性,故抄录下来,特来呈给师傅品鉴。”

  得到自家五弟子吕大信的肯定答复后,田不易连忙接过那珍贵的手抄版《天书》第一卷,小心翼翼地翻开,细细地查阅起来,每一页都看得极为认真,苏茹亦在一旁默默注视。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仿佛被其中的内容深深吸引,又或是为其中的秘密所震撼。

  不知过了多久,田不易终于将手抄本合上,轻轻地将其交予坐在一旁的苏茹。他抬头望向吕大信,沉声问道:“老五,这天书第一卷之事,除了你之外,还有几人知晓?”

  吕大信闻言,心中一紧,随即如实答道:“师父,目前只有我、陆雪琪师妹以及张小凡师弟三人知晓。不过,还有鬼王宗宗主万人往之女碧瑶,她与小凡一同被黑水玄蛇逼进那滴血洞内,可能已猜到天书一卷被我等所得。”

  田不易闻言,眉头微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毫不在意地说道:“这倒无妨,邪魔外道不可信。再说,得了这天书第一卷,鬼王宗只怕瞒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外传。老七那边,你嘱咐他莫要外传便是。”

  随后,田不易又转头看向苏茹,神色郑重地说道:“小竹峰那边,就劳烦夫人走一趟了。大竹峰与小竹峰同气连枝,且这天书第一卷是老五和陆师侄一起得来,自然应共同研习。但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莫要让他人知晓为好。”

  苏茹闻言,轻轻点头,知道天书第一卷干系甚大,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师姐。”

  说罢,她便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悄然向小竹峰方向遁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苏茹轻步离去后,屋内仅剩下田不易与吕大信师徒二人。

  田不易目光一扫,见吕大信一脸踌躇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这老五心中还藏着未尽之言。

  他微微皱眉,故作不悦地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出来吧,瞅你一脸犹犹豫豫的样子,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吕大信一听,连忙赔笑道:“嘿嘿,师父您真是慧眼如炬,弟子这还真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跟您说。”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

  田不易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骂道:“你呀,平日里沉稳有加,今日竟然也开始油腔滑调了。说吧,这青云门内有什么事,还能是你师父我扛不住的?”

  言罢,他脸上挂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显然心情尚佳,并未将吕大信的心事太过放在心上。

  见师傅如此自信,吕大信心中的顾虑稍减,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与陆雪琪等人在茶摊上偶遇鬼王宗宗主万人往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随着吕大信的讲述,田不易的眉头逐渐紧锁,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你是说,老七那根烧火棍,竟是由黑心老人的噬血珠与天地奇珍摄魂,经由老七之手血炼而成?那摄魂暂且不谈,那噬血珠究竟是何处得来?”

  听完吕大信一番详尽的讲述,田不易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凝重。

  吕大信见状,心中亦是忐忑不安,但自己又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而来早就知道此事,连忙答道:“弟子也是近日才得知此事,具体情况尚需师弟亲自说明。”

  田不易沉吟片刻,下令道:“老五,去把老七叫来,为师要当面质询。”

  “是,师傅。”吕大信应声而退,不多时,便领着张小凡来到田不易身前。

  此时的张小凡,已非当年那个憨厚木讷的少年,一身修为气质隐隐有脱胎换骨之势。

  田不易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随即又沉声问道:“老七,自你上山拜入我大竹峰以来,为师可曾亏待于你?”

  张小凡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恭敬地回答道:“师父,您养我教我,对我恩重如山,弟子感激不尽,哪有什么亏待之说。”

  田不易点点头,语气转为严厉:“那你老实回答,你那噬血珠究竟是从何而来?你又是如何将其与摄魂血炼成这烧火棍的?”说着,他指了指桌上静静躺着的烧火棍,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穿张小凡的心思。

  张小凡听到此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当场。

  他心中五味杂陈,想要说出噬血珠是普智上人临终前赠予自己的,但一想到普智上人临终前的嘱托与自己对他的承诺,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跪在田不易面前,一言不发,只是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这番操作出乎田不易的意料,田不易见张小凡这一言不发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

  他深知这噬血珠乃是大凶之物,张小凡如此隐瞒,必有隐情。

  他那厚重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仿佛为之一震。他厉声道:“老七,你究竟在隐瞒什么?莫非是要欺师灭祖不成?”

  张小凡浑身一颤,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仍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此时,屋内气氛紧张至极,仿佛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田不易一脸铁青,似乎即将施展门规以逼迫张小凡说出隐瞒之事的关键时刻,吕大信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师父,可否允许弟子问小师弟几句话?”吕大信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仿佛一股清风,吹散了室内的凝重。

  田不易虽然心中焦急,但碍于师道尊严,加之对吕大信的信任,只得略显不耐烦地说道:“准了,准了,你快些问吧。”

  得到田不易的允许后,吕大信缓缓走到张小凡面前,语气温和而严肃:“小凡,你可知这噬血珠的来历?它乃是八百年前一代魔教魁首黑心老人所炼,凶厉异常。而那能与噬血珠这等盖世凶兵相容的短棒,亦非善类,同样蕴含着无尽的凶戾之气。”

  吕大信微微一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更为妥当,接着继续说道:“你如今之所以能手持此物而平安无事,一来是因为你血炼而成,与它有了血脉相连的联系;二来则是二者相互牵制,使得凶戾之气内敛。

  但正所谓有其利必有其弊,血炼之后,此物虽供你驱使,其内的凶戾之气却也会潜移默化地渗透你的全身,乃至神魂。长此以往,轻则性情大变,重则失去神志,沦为嗜血疯子。”

  听到此话,张小凡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目无神,显然是被这番话深深震撼,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见张小凡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吕大信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温和而坚定:“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师父如此生气了吧?”

  张小凡连连点头,满脸愧色,目光躲闪,不敢看向田不易。田不易望着他愧疚的样子,虽然心中怒气未消,但冷哼一声,心里却也稍感欣慰,知道张小凡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有难言之隐。然而,他面上依旧铁青,威严不减。

  “既然噬血珠的来源你不能说,那咱们暂且放在一边。”吕大信见张小凡的面色有所松动,便循循善诱道,“你给我们讲讲你那铁棒,哦不,是那烧火棍是怎么来的,又是如何进行血炼的。”

  这段经历并无需要隐瞒之处,张小凡便如释重负,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遭遇如同倒豆子一般倾诉出来。

  从被小灰欺负,后来田灵儿帮自己报仇,追赶小灰时误入山谷深潭,遇到这铁棒,再到如何无意间将噬血珠与摄魂融合,进行血炼,一一详述。

  听完张小凡的讲述,田不易和吕大信心中同时冒出一句话:“好运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