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 第110章

作者:野亮

  汪锋倒吸一口气,说:“所以,那个人当年……也是因为咫尺的帮助,才可以……”

  “是的。”江心海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水,“知道内情的人不多,除了我也只有几个。”

  汪锋点头,然后不再说话。

  众人听两人的话,听得一头雾水。

  到底在说什么?

  徐湘潇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退圈?”

  汪锋闭上嘴,如同老和尚一样入定了。

  他打定主意,再也不谈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徐湘潇又疑惑地望向江心海,想从她那里知道些什么。

  江心海也回转话题,道:“湘潇入行比我稍微晚一点,大概不知道当年那个搅动风云突然冒出来的顶流的事,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的。我还是接着说咫尺的事吧。”

  徐湘潇无奈地点了点头,下面的记者倒是交头接耳起来,都想从对方那里打探一些情报。

  在发布会二楼,坐在椅子上看着现场的秦耀阳,将雪茄放在桌子上。

  旁边那个人轻松愉悦地说:“我知道是谁了。”

  “谁?”秦耀阳看了他一眼。

  秦耀阳知道,身边这人才真正是顶流中的顶流,他知道一些秘闻,也并不奇怪。

  那人轻松一耸肩,说:“他唱歌很好听,很火,我还跟他一起喝过酒。但是后来被华语乐坛集体抵制,所以退圈了。”

  那人突然道:“咫尺跟这个人也有联系的话,我现在是真的有点敬佩咫尺了。”

  秦耀阳突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是刀狼?”

  江心海说:“我在学校旁边的春天名苑租了一套房子,按照咫尺的要求,全房要求隔音,还有一个大客厅,足够装得下一个乐队,等我上完课过去后,他已经把电子琴、架子鼓都搬进去了……”

  ……

  实际情况比江心海说得还要夸张一些。

  她只是晚上的时候陪陈涯去看房了,随后回到学校睡了一觉,做了个不好不坏的梦。

  等到她起床后,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如果母亲知道,她刚才随随便便,就动用了自己存款的四分之一,在校外租了间押一付三的公寓,还是跟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的租的,她妈妈会怎么说她?

  估计寡廉鲜耻几个字是跑不了了,视她当时的心情而定,还有可能骂得更凶。

  到了公寓之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见过一面的那个房东太太,对方此时正在顶着工人往楼上搬电子琴。

  房东太太抱着双臂忽然看到江心海小声说:“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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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灵境行者》作者卖报小郎君的章推,谢谢。

  推我这本没什么格调的书害被骂了,对不起!

第125章 刀狼(感谢余生矣的打赏)

  “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在对方露出“不愧是明星,还不是男女朋友就开始同居了”的表情之后,江心海第一次认识到了人心难测。

  她用把一切抛在脑后的气势“蹬蹬蹬”冲上楼,推开房门后,嘈杂的吉他和鼓点倾泻而出。

  “201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江心海听到一个沙哑且陌生的声音在引吭高歌,一股混合着汗臭、羊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她被呛得眼泪出来了,低下头,抓着喉咙“咿咿呀呀”地咳嗽起来。

  陈涯坐在屋里“哐哐当当”地敲架子鼓,脸上还挂着笑容,另一个身材矮胖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抱着吉他,扫着弦正对着话筒高歌。

  江心海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性场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还是陈涯敲了好几下吊镲,嘈杂才如同兵马潮水退去般从房间里消散。

  江心海有点耳鸣,揉了揉自己小巧的耳朵。

  “介绍一下,”陈涯站起身说,“心海,这是罗令,罗令,这是江心海。”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冲江心海点了点头,说:“你好!久仰大名!”

  江心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捏住了鼻子。

  她确定了,汗臭味的来源暂且不谈,羊膻味肯定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好意思,我刚搬了好多东西,身上都是臭汗。”那个男人不好意思地报赧笑道。

  环顾室内,多了两个巨大无比的纸箱、一个沙发、架子鼓、吉他、电子琴。

  江心海指了一下陈涯,说:“没事,他身上也都是臭汗。”

  陈涯指着那男人说:“罗令我朋友,今天刚好过来看我,所以跟他聚聚,刚好帮他练一下他的新歌。”

  罗令搂住陈涯的肩膀,说道:“什么朋友,陈涯是我引路人,引路人!”

  “哦。”江心海其实不太懂。

  她上下看了一眼罗令,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墨绿色的短袖T恤,T恤中间印着一个粗糙的卡通头像,中年人独有小肚腩凸了出来。

  和陈涯一样,他,也穿着一双球鞋。

  这两位的穿着品味、土气和豪放不羁如出一辙,刚才玩音乐时快乐得一批,让江心海想要叫他们俩球鞋兄弟。

  “刚才那是他的新歌?”江心海问道。

  “对,名字叫做《2012年的第一场雪》。”陈涯说,“这首歌肯定能火!”

  江心海不是很信。

  她感觉这首歌不像是唱出来的,像是嚎出来的。或者说,是说出来的。

  陈涯突然指着罗令说:“来,把你的弹布尔拿出来,我们再唱一段!”

  罗令兴奋地搓手:“可以吗?不打扰你们?”

  “可以,唱,让心海听听你的音乐!”

  罗令从地上一只沾满尘土以至于变成黄黑相间的旅行包,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具有异域特色的琴。

  “这什么?”江心海问。

  “弹布尔。”陈涯说,“一种民族乐器,你听他这个,感觉绝对不一样。”

  罗令一扫弦,琴弦如同挠着心痒痒似的细碎响起,如同塔克拉玛干沙漠上的焚风,吹过一道道沙丘时扬起的细碎沙粒。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西域出生的人,我以流浪为生,”罗令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旅行过大漠、草原、群山、高原,我走过大江大河,还有很多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在用我的脚,和我的喉咙,一起寻找着我的音乐,我的音乐来自大自然,来自最孤独的跋涉中,最炽烈的感情。”

  “我从之前,就听说过江心海这个名字,能够在我的演唱会之前,让你这样的名人听到我的歌,我感到非常荣幸,也非常感谢陈涯老师给我的这次机会。”

  说罢,他拨动琴弦,放开了喉咙:

  “2012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WLMQ难舍的情结。

  你像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

  江心海听完后,机械地鼓掌。

  她还是没有听出什么好来。

  在滨海大学学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已经知道了音乐的结构。

  从这首歌的结构上来说,就是毫无结构。

  别说是预副歌、bridge等,连主歌和副歌之间都没啥区别。

  整首歌就好像把鸡蛋和番茄一起用榨汁机打碎再丢到锅里反复煎炒,最后端上桌说这是西红柿炒鸡蛋。

  从罗令的唱功上来说,只能说毫无唱功。嗓音粗粝得好像夹杂着砂砾的塔克拉玛干吹来的风,风呼啸在耳边时干燥地起伏着音调,好像在叙说风一路而来的艰辛。

  唯一让江心海感觉奇妙的是,这首歌曲调上毫无起伏和新意,但听完整首歌的过程中,却不觉得无聊。

  罗令唱完之后,居然哭了起来。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松开了弹布尔的手,却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把眼泪越擦越多。

  陈涯如同一个老大哥似的走过去,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

  “别哭了,别哭了,你看,江心海都为你鼓掌了,你的梦想不是快要实现了吗?”

  罗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摇着头说:“陈涯老师,我不成了,我心理负担太重,演唱会我要搞砸了……”

  陈涯一脸嫌弃地搡着他的肩膀:“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拿出点好汉的气概出来。”

  “他们说我不懂音乐,说我没有半点审美,说我就是个土包子……其实说我还好,他们还说,说我的乐迷都是农民,是盲流,是不懂欣赏的人……”

  陈涯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你管他们做什么?我陈涯认可你,这就够了,你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懂个屁啊。”

  男人说:“可是,我的母亲,我的老婆,都听了他们的话,都在给我打电话,说,要不你还是别做音乐了,你做不成的,那些大前辈、大明星们都发话了,你弄不成音乐,一直这样没出息的……”

  陈涯说:“他们越是这样认为,你就越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吗?”

  罗令还在抽泣,陈涯对江心海使了个歉意的眼神。

  “不好意思,过段时间是他重要的日子,他情绪有点不稳定。”

  江心海点了点头,端庄地坐到一旁,说:

  “没什么的,我感觉……我感觉他肯定很热爱他的音乐。”

  罗令止住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