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上司拉进红颜群,我被曝光了 第111章

作者:野亮

  “你怎么知道?”陈涯问。

  江心海说:“就是感觉而已。”

  她虽然没有被罗令的音乐打动,但她被他对音乐的热情打动了。

  “你是马上要开演唱会了是吧?”江心海问道。

  男人点头:“再过一个月,在红磡体育馆,我就要召开我的第一场演唱会了。”

  江心海点头:“那很棒啊,你能开演唱会,肯定是很不错的歌手,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你?”

  陈涯说:“罗令是他的本名,他的艺名,你肯定听说过。”

  “他的艺名是什么?”

  “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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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镇妖博物馆》作者阎ZK老师的章推!~

汇报成绩+加更说明

  先感谢《赤心巡天》作者情何以甚的章推。

  七八年前,我在知乎写东西的时候,就看过阿甚很多短篇,一直觉得他很牛逼。

  后来他给我写了一个很长的回答,我才知道,那个时候他也知道我了。

  不过我跟他都是自闭型的,20年加了好友,直到昨天,我才第一次跟他说话。

  第一次说话就是找他要章推。

  昨天《赤心巡天》第三卷实体书发布,他还担心给我的章推大家看不到,特意为我写了一大堆放到前面,把他自己的书讯都挤到第二页了。

  阿甚真的很可爱。

  顺便提一个冷知识:阿甚在写《赤心巡天》的时候,知乎已经有十万关注了。

  知乎和微博可不一样,那个时候知乎能写到十万关注,不是简单一句牛逼能形容的。

  而《赤心巡天》的首订只有60。

  一般人若不是走投无路,绝对就切书走人了。

  但他一直顶着很一般的订阅成绩写到了二百多万字。

  此事非有大毅力者不可为。

  只有作者非常相信自己作品的质量,才能忍受这么久孤灯枯坐的码字之苦。

  言归正传。

  汇报下上架首日成绩。

  本书24小时首订成绩,是3800。

  首日俩盟主,其他打赏加起来76300点这样子,还有四百多张月票……

  上架前,我因为出门考试,几乎断更,存稿告罄,追读掉了一半。我还以为我要倒了。

  结果成绩好得出乎所有人意料,特别是狠狠打了我编辑子良的脸,他还以为就两千多三千不到(但是没关系,我爱他)。

  前天说的加更规则,是500首订加一更,2万打赏加一更。

  某些数据网站上给我统计的首订是4000,那首订就按4000算,要加8更。

  打赏的加更四舍五入是14更。

  所以算下来,我欠了22更,昨天已经还了2更,还欠20更……

  压力好大……

  昨天更了4张,上班上到晚上11点半,身体伤到了,现在脑瓜子还在嗡嗡疼。下周估计又是巨忙的一周,感觉又快倒了。

  咱没有存稿,为了细水长流,咱们商量一下,咱的加更慢慢还,一天还一两更这样子。最后慢慢把加更还完。

  今天已经码完半章了,考虑到大家的阅读体验,我两章两章的发,今天的更新可能会在下午两三点左右的样子。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mua~(看到这里的都是被我mua过的人了)

第126章 心理不平衡了

  在2011年底到2012年间,全国流行起了一种文化现象,这个现象的名字叫做刀狼。

  这段时间,全国的出租车司机好像共用了同一张歌单。

  一坐上车,车载音响里不是在播“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就是在放“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青海湖蔚蓝,运载着精盐的大卡,敞开的车窗飘出《西海情歌》。

  这个粗糙男人的声音,飞入草绿色高坡上那一团团洁白羊群中,分布在这个国家4000多海拔到30多海拔的每一条道路上。

  家长们打电话到教育部门,投诉自家的孩子在唱“低俗不健康歌曲”,要求学校严厉管制。

  于是某校全面彻查不健康流行音乐,最终在1000人的学生宿舍里,搜出了370多个“传播不良歌曲”的随身听,里面全都下载了《冲动的惩罚》。

  晚上,那些家长们跑到迪厅轻歌慢摇,驻场歌手们唱着“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国内知名房地产巨头百达公司年会,公司老总王金林身穿西装,一脸严肃地抱着话筒,在台上唱着“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可你跟随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唱得场下掌声雷动。

  刀狼的歌,在整个华国形成了通杀局面,是个人都会哼一两句他的歌。

  江心海也听过这个名字,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夜爆火的新晋顶流,居然是这副模样。

  居然会趴在一个18岁的小男生怀里哭得这么难受。

  她惊讶地眨着眼睛盯着罗令,她能看出来,罗令对陈涯是发自内心的钦佩,绝对不是刻意逢迎。

  “你的歌不都是自己作词作曲的吗?”江心海问道。

  她不明白,陈涯作为一个词曲人,还能怎么帮到刀狼。

  “是陈涯给我提供了灵感,他还教我编曲,”刀狼说,“要不是陈涯,我现在还在歌舞厅当保安。”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陈涯说。

  江心海看了陈涯两眼。

  他虽然脸庞还带着18岁青年才有的青涩,可气质纵横睥睨,倒像个大人物。

  “你跟陈涯怎么认识的?”江心海问道。

  罗令说:“我十几岁就高中辍学了嘛,然后到漠北、蜀中一带打工,后来在音乐厅跟一个师傅学键盘,于是走上了音乐之路。

  “其实一开始都是乱唱,啥也不懂,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自掏腰包出了一张专,只卖了2000张,亏得一塌糊涂,所以又跑到歌舞厅打工。

  “之所以选择歌舞厅,是因为快散场的时候,可以去舞池唱两首,然后有一次,我唱歌被陈涯听到了,他说我能火,帮我改歌、写歌,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可以说,我能走红,完全是靠陈涯,才能把我发掘出来。”

  江心海微微张大嘴巴。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刀狼这个三十岁的人,对十八岁的陈涯毕恭毕敬了。

  她略带诧异望向陈涯:“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

  陈涯说:“我做了那么多牛逼的事,难道每一件都要跟你讲吗?”

  “……你了不起。”

  说完,江心海撇开脸,不想去理陈涯了。

  主要他的骄傲有点刺伤江心海。

  本来一开始以陈涯的自我介绍,她还以为,她距离陈涯差得并不是很远。

  但现在陈涯的履历上再加上发掘了刀狼这么一条,天平就有点彻底倾斜向他那一边了。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在同龄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级别的差距。

  所以,她有点不爽。

  她决定,如果陈涯不主动提起,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刀狼推向全国的,她绝对不会主动去问。

  这下算是正式认识了,罗令也不难受了,从自己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说:

  “我刚从青藏回来,带回来了很多牦牛肉干,很好吃,送给你们。”

  江心海接过他递过来的沉甸甸的肉干,感觉硬度堪比板砖,手都被硌疼了。

  罗令指着肉干说:“这可是好东西,高钙高蛋白低脂肪,还可以补充胶原蛋白,你直接吃,尝尝来自高原的至宝。”

  江心海出于礼貌,撇开塑料袋,张开小小的嘴唇,对着那牦牛肉干咬了一口。

  一股剧烈的刺痛,从牙根神经上直冲天灵盖儿,就好像在路上走着摔了个大马趴,把牙磕到路沿子上去了,和那种感觉极其相似。

  江心海机械地从肉干上挪开唇,嘴唇紧闭,还装模作样地蠕动了两下,掩盖自己根本没有咬下半块肉的事实。

  “好吃么?”

  “嗯,好吃。”

  江心海迅速把塑料袋套上去,遮住牛肉干上那小小的牙印——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好吃就都送给你们了。”

  “谢谢。”江心海努力显得真诚。

  对方作为歌坛上的前辈,礼貌一定要给到位,虽然可能再也不会碰这些肉干一口。

  罗令遗憾挥手道:“要不是我现在身上只剩50块钱,我肯定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陈涯手里转着鼓槌,说:“得了吧,咱们之间还要说这些干什么,你接下来好好准备你的演唱会和新专辑,争取打那些人的脸。”

  刀狼如同小学生点头:“嗯!”

  然后就到了告别的时候,陈涯和江心海把他送到门口,他背着脏兮兮的旅行袋,说道:

  “不用再往下送了,接下来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陈涯说:“别管那些流言蜚语,做你自己。”

  刀狼说:“我其实一直在心里,把你当我的师傅。”